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天才小喵大王的《極光下沒有亡魂,只有三個騙我的故人》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閨蜜梁玥穿著超短裙,將房卡塞給禿頭老總時。圈里人都笑她為了還債,連尊嚴都能標價。只有我追進酒店,不顧全家反對,將她帶回了家。債主堵門,我替她還債。她看不見未來,我逼她重拾課本,陪她備考。后來,她終于拿到名校錄取通知書。為了慶祝,我特意拜托哥哥和未婚夫帶她去北歐看極光。可途中突發雪崩。搜救隊翻遍雪山,只帶回昏迷的梁玥。至親至愛因我而死,我被愧疚逼得發瘋,無數次站在天臺想以死贖罪。是梁玥一次次抱住我,...
閨蜜梁玥穿著超短裙,將房卡塞給禿頭老總時。
圈里人都笑她為了還債,連尊嚴都能標價。
只有我追進酒店,不顧全家反對,將她帶回了家。
債主堵門,我替她還債。
她看不見未來,我逼她重拾課本,陪她備考。
后來,她終于拿到名校錄取通知書。
為了慶祝,我特意拜托哥哥和未婚夫帶她去北歐看極光。
可途中突發雪崩。
搜救隊翻遍雪山,只帶回昏迷的梁玥。
至親至愛因我而死,我被愧疚逼得發瘋,無數次站在天臺想以死贖罪。
是梁玥一次次抱住我,哭著說:
“以后,我們就是彼此唯一的親人。”
從此,她成了我活下去的支柱。
我甚至決定,將全部資產都轉給她。
直到簽字前夜,我借她的平板核對合同,誤點進一個群聊。
本該長眠雪山的哥哥問:
“她簽了嗎?這死遁的戲我演夠了。”
未婚夫回道:
“急什么,她現在只聽玥玥的。”
“等錢到賬,我們就接玥玥過來定居。”
我盯著屏幕看了一遍又一遍,竟一滴淚也流不出來。
原來,哥哥怕冷是假,未婚夫尸骨無存是假,梁玥抱著我哭到發抖,也是假。
只有我被愧疚折磨得生不如死,一次次站在天臺邊緣,是真的。
我關掉群聊,將贈與書塞進碎紙機。
紙頁碎成齏粉的那一刻,我忽然不欠任何人了。
從今以后,他們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
······
紙頁被齒輪一點點咬碎時,書房外恰好傳來敲門聲。
“若彤,合同看完了嗎?律師還等著回復呢。”
我沒有出聲,只將視線重新落回平板。
哥哥許承舟的頭像,是我三年前替他拍的海邊落日。
雪崩后,我曾對著那個再也不會回復的頭像,發過無數條消息。
可就在剛才,他問:
她還沒簽?
我的未婚夫周硯川回復:
別催,若彤最近狀態不好,逼急了容易起疑。
梁玥緊跟著發了個無奈的表情。
放心,我知道怎么勸她。
許承舟又發來一條語音。
“實在不行,就把我的遺言再放給她聽。”
“她一聽那個,什么都會答應。”
那道熟悉的聲音里沒有半點虛弱,只有不耐煩。
三年來,我聽過上千次他的“遺言”。
每當我試著走出那場雪崩,梁玥就會按下錄音筆。
哥哥會在里面說:
“若彤,替哥照顧好玥玥。”
于是,我一次次被拉回原地。
原來,那些我抱著錄音筆熬到天亮的夜晚,只是他們拿捏我的手段。
門把手忽然轉動。
我迅速退出群聊,將平板扣在桌面上。
梁玥推門進來,看見碎紙機,臉上的笑頓時僵住。
“你把合同碎了?”
“有一頁印花了。”
“哪一頁?”
她快步走來,彎腰就要翻碎紙簍。
我抬腳壓住蓋子。
梁玥動作一頓,片刻后,她緩緩直起身,眼眶已經紅了。
“若彤,你是不是后悔了?”
還是這副表情。
八年前,她穿著一條廉價的超短裙。
將房卡塞給一個大她三十歲的老總時,也是這樣紅著眼看我。
當時,圈里人都在笑她為了替賭鬼父親還債,連自己都能賣。
我卻追進酒店,把她從房間里拽了出來。
她在電梯口掙開我,哭著質問:
“許若彤,你有錢,當然可以講尊嚴!”
“他們說今晚拿不到錢,就砍掉我爸一只手,我還能怎么辦?”
第二天,我賣掉外婆留下的藏畫,替她填了三百萬的窟窿。
債主撤走后,她跪在我面前,哭得喘不上氣。
我將她拉起來,替她拍掉膝蓋上的灰。
“別跪。”
“以后再有人逼你,你就站到我身后。”
后來,她被人議論,我每天接送她。
有人在宴會上諷刺她是我養的一條狗。
我當場掀了酒桌,逼那人道歉。
她想讀書,我就陪她從最基礎的課程補起。
她熬不住時摔過書,我又一頁頁撿回來,替她重新訂好。
收到名校通知書那天,她抱著我哭了半個小時。
她說,沒有我,她早就爛在那條巷子里了。
那些話,我從未懷疑過。
可如今,她住著我的房子,用著我的東西。
還在等著接手我的全部資產。
“我沒說不簽。”
我移開視線。
“讓律師重新打印。”
梁玥盯著我看了幾秒,確認我沒有反悔后,終于俯身抱住我。
“嚇死我了。”
“若彤,我不是圖你的錢,是你現在的狀態,真的管不了公司。”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你整夜失眠,看到雪就發抖。”
“我只是怕有人趁你狀態不好,騙走承舟哥留給你的東西。”
我隔著她的肩膀,看向桌上的平板。
她說得沒錯。
確實有人想騙走哥哥留給我的東西。
而那些人里,還有哥哥自己。
梁玥松開我,拿起藥瓶,倒出兩粒藥。
“吃了吧。”
“你昨晚又喊硯川的名字了。”
我當著她的面吞下藥。
她這才露出笑容。
“等明天簽完,我們就搬去海邊。”
“以后你的生活、工作和資產,都由我替你管。”
說完,她拿走平板,卻沒有離開。
“今晚我陪你,免得你又做噩夢。”
關燈后,她一直等到我的呼吸平穩,才拿著手機走向陽臺。
而我睜開眼,將藏在舌下的藥吐進掌心。
沒過多久,她刻意壓低的聲音便從門縫里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