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婆家第一天，婆婆就對我提出了要求。
“長嫂如母，以后我閨女得你照顧。”
看著3歲的小姑子，我眼前一陣發黑。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丈夫的“私生女”呢！
突然，一個念頭從我腦海一閃而過。
我拔下小姑子和丈夫頭發去做DNA鑒定。
看到結果，我瞬間傻眼了……
我丈夫有一個三歲的小妹妹，名叫張萌萌。
剛步入婚姻的第一天，婆婆便對我提出了要求。
“身為長嫂，你得像母親一樣對待萌萌。
從現在起，你要負責她的日常起居，還有學費和生活開銷，每月按時轉到我的賬戶。”
我挑了挑眉，望向身旁的張偉。
他低著頭，沉默不語，顯然是默認了婆婆的話。
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
“長嫂如母親的前提是她親媽不在了。
要不你現在就去世，我立刻把她當親女兒養！”
王秀蘭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我會如此毫不留情。
她臉色一沉，不滿地說：“曉麗，我初次見你時，覺得你是個通情達理的姑娘。
怎么剛結婚，你就變得這么不講道理了？”
她這一說，我才想起往事。
當初我給她的印象太過完美，才讓她有了得寸進尺的機會。
第一次去張偉家時，蘭姨正在廚房忙碌。
我一到，她便讓我幫忙剝蒜、洗菜。
我母親常教導我要勤勞，不能偷懶。
所以當時我沒多想，欣然幫忙。
飯后，她又讓我去洗碗。
在家里，我也常幫母親洗碗。
雖然當時心里有些不快，但我沒表露出來，笑著把碗洗了。
現在回想，她那是在試探我的底線。
聽到蘭姨這話，我氣得火冒三丈。
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初次見您，我也覺得您是個明事理的婆婆。
誰知結婚第一天，您就讓我照顧小姑子。”
“你這話說得太難聽了，什么叫‘照顧’？
我年紀大了，只是希望你們多陪陪萌萌，培養感情。
我只有偉兒一個兒子，他也只有這一個妹妹。
以后兄妹倆才能親密無間。”
我順勢說道：“哦，是我誤會了您的意思。
您讓我帶孩子，還讓我出錢。
我還以為您把我當她后媽了呢。”
蘭姨臉色一變，還沒來得及開口。
旁邊的張偉說話了。
“哎呀，曉麗，你太多心了，媽不是那個意思。
你看萌萌多可愛，有個小女孩在家陪你，多開心啊！”
我翻了個白眼，冷冷地說：“我不喜歡小孩，太吵了。
當然，如果是我親生的另當別論。”
張偉被我噎得無言以對。
蘭姨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她正要說話，張偉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第二天，蘭姨又來了。
“曉麗，你幫我照看一下萌萌，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不等我回應，她關上門就走了。
蘭姨一走，三歲的萌萌癟著嘴，哇哇大哭。
我手忙腳亂，拿來玩具，又遞上牛奶和零食。
哄了好半天，才止住她的哭聲。
我趕緊給張偉打電話。
“蘭姨把萌萌送來了，你快讓她回來接走，別耽誤我工作。”
張偉答應了，三分鐘后，他回電。
“媽說讓你別管她，讓她自己玩，你忙你的。”
“什么？張偉，她才三歲，摔了碰了誰負責？
你趕緊讓**來接她！”
“曉麗，別說了，領導要開會了。”
不等我再說話，他掛斷了電話。
我只好撥通蘭姨的號碼。
接連打了五六個電話，無人接聽。
我是自由職業者，經營網店，賣手工定制的手鏈。
最近生意不錯，訂單接踵而至。
為了趕工，我中午點了外賣。
萌萌在客廳看動畫片，我叮囑她。
“萌萌，你乖乖看電視，別亂跑。
要上廁所就喊姐姐！”
見她點頭，我放心地回到房間工作。
我埋頭**手鏈，忘了時間。
突然，一聲尖叫把我驚醒。
我沖出房間，沒注意腳下。
結果滑倒在地，**重重摔在瓷磚上。
疼得我直叫喚，才發現客廳全是水。
我顧不上疼痛，跑到衛生間。
水龍頭大開，水池里的水像瀑布一樣流淌。
我連忙關掉水龍頭。
萌萌坐在地上，手里攥著遙控器，哭得撕心裂肺。
我氣不打一處來，做壞事還哭，真是惡人先告狀。
我先檢查她身上，沒發現傷口。
隨后在她**上狠狠打了三下。
她不服氣，把遙控器朝我扔來。
遙控器正中我的額頭，疼得我眼冒金星。
“滾！有多遠滾多遠！”
我吼完，再給蘭姨打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我又撥通張偉的號碼。
“限你二十分鐘內回來！
否則我把萌萌扔出去，她是被人販子拐走還是被車撞了，都跟我無關！”
或許我的語氣太過兇狠，張偉沒敢吭聲。
二十分鐘后，我正在清理衛生，蘭姨回來了。
她滿臉不悅，皺眉道。
“我才離開這么一會兒，怎么弄成這樣？
曉麗，不是我說你，以后你們有了孩子，可不能這么不負責任。”
連日來的委屈在這一刻爆發。
“你說誰不負責？
她是你的責任，不是我的，你搞清楚！
趕緊帶她走，我不想再看到你們！”
我怒氣沖沖的樣子嚇得蘭姨退了一步。
“曉麗，我沒說什么，你不用這么嚇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萌萌，我們走，別在這礙眼了！”
蘭姨抱起萌萌，走到客廳，拿起東西就走。
連門都沒關。
她走后，我才注意到她拎的購物袋。
那袋子很眼熟，是小區棋牌室的。
上面還印著棋牌室的名字。
原來她是借口出去打牌了！
晚上，張偉回家，難得帶了一束鮮花。
我們相戀八年，只在他求愛那天收到過花。
這些年，生日和**節，我們為了攢錢，省去了所有儀式感。
今天這束花，確實讓我驚喜。
我故意板著臉：“這是干嗎？”
“向你賠罪。
曉麗，別生氣了。”
“不生氣也行。
以后不許蘭姨再把萌萌丟到我們家。”
“好！遵命！”
為了趕訂單，我熬了好幾個通宵。
終于把所有訂單發完。
有了空閑，我好好補了一覺。
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昏暗的房間里，床頭站著一團黑影，像個人。
我嚇得大叫一聲。
“怎么了？怎么了？”
張偉拿著鍋鏟跑進來。
他打開燈，我看到萌萌一臉惡作劇地看著我。
“老公，她怎么又來了？”
張偉心虛地看了我一眼。
“曉麗，你先出來吃飯，待會兒我解釋。”
據張偉說，蘭姨報了個低價旅行團，出省旅游去了。
“曉麗，我媽辛苦了一輩子，沒出過省。
這次你就體諒她吧！”
“那把萌萌送到老家，公公照顧不行嗎？”
“我媽伺候我爸一輩子，我爸哪會帶孩子？
就一個星期，曉麗，拜托了！”
“不行！我要工作，沒時間。”
“萌萌很乖的，你給她做飯就行，其他不用管。”
“不行！樓下有***，你送她去***。”
“***一天要三百塊，你當我錢是大風刮來的？
陳曉麗，萌萌是我的親人，你怎么這么冷血？”
不管張偉怎么說，我堅決不松口。
張偉生氣了，開始冷暴力。
晚上直接跟萌萌睡在客房。
我心里也很不好受。
為什么他從不考慮我的感受，卻讓我一味妥協？
第二天，張偉早早起來，做了豐盛的早餐。
我無視他的殷勤，堅持送萌萌去***。
張偉復雜地看了我一眼。
帶著萌萌一言不發出了門。
我們開始了有史以來最激烈的冷戰。
我給他發消息，他不回。
回到家，完全當我不存在。
我也有氣，不想理他。
就這樣僵持著。
沒想到，只去了一天***，第二天我就接到張偉的電話。
“曉麗，你去趟***，萌萌出事了。”
我急忙趕到時，愣住了。
萌萌低頭站在一旁。
***老師和一名穿制服的**在交談。
另一名**在旁邊記錄。
“萌萌，你又闖禍了？”
“你是萌萌的媽媽嗎？”老師問。
“不，我是她嫂子。”
“事情是這樣的，午休時，所有孩子都在睡覺。
萌萌非要看電視。
我責罵了幾句，沒想到她報警，說我**她。”
聽到老師的話，我既震驚又尷尬。
“你要是不信，我們有全天監控。”
抱著僥幸心理，我看了監控。
事情果然如老師所說。
萌萌低著頭，一言不發。
我蹲下問她：“萌萌，誰教你報警的？”
“是媽媽說的，她說我是小孩，不會撒謊，**會相信我。”
“你現在就是在撒謊！
為什么說老師**你？”我加重了語氣。
“嗚嗚，媽媽說……媽媽說的……”
萌萌大哭起來。
**語重心長地說：“家長要好好教育孩子。
不要浪費公共資源，更不能撒謊。”
我一邊向老師道歉，一邊向**賠不是。
經過這件事，***不愿再接收萌萌。
我只好帶她回家。
晚上，張偉下班回來。
“老公，你得跟蘭姨好好說說。
讓她別教孩子撒謊。”
“喲，你現在關心起萌萌了？
如果不是你非送她去***，能出這事嗎？”
“你這是在怪我？！”
“曉麗，結婚前我覺得你很通情達理。
怎么婚后你就這么容不下我妹妹？
你是獨生女，你不懂。
兄弟姐妹要互相扶持。
你現在對萌萌好，她長大了會記得你的好。”
我笑了，張偉這話扯得太遠了。
“我真的很忙，確實沒時間照顧孩子。
你說，蘭姨為什么偏偏這時候出去玩？”
“我媽花自己的錢，想干嗎就干嗎。
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我看著張偉，覺得他從未如此陌生。
晚上，他依然跟萌萌睡客房。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只好刷手機。
突然看到一篇求助帖。
“男友說他有個三歲妹妹，其實是他的私生女。”
我點進去，博主描述的情況讓我心驚。
她男友家有個三歲妹妹，十分可愛。
但男友的母親總有意無意讓她撫養妹妹。
博主心里不舒服，向網友求助。
結果發現妹妹是男友的私生女。
我心頭一震，這情節和我現實何其相似。
我努力回憶和張偉八年的戀情。
我認識他時，他才二十一歲。
這期間我們一直在一起。
只有中間短暫分開過一段時間。
按時間推算，如果萌萌是他的女兒。
那就是他二十六歲時的事。
那一年我們在做什么？
我辭職創業，他也換了工作。
兩人每天忙碌，但仍每天見面。
我甩甩頭，趕走腦海中可怕的念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第二天是周末。
張偉和領導說好，帶萌萌去公司。
昨晚的念頭在我腦海揮之不去。
我悄悄觀察萌萌和張偉。
他們的長相有些相似，尤其是鼻子和嘴巴。
同母所生，長得像也不奇怪。
張偉對萌萌十分寵溺。
她想要什么，他都盡量滿足。
還有……腦海中似乎有什么一閃而過。
但我偏偏想不起來。
算了，不想了。
再堅持兩天，蘭姨就回來了。
今年我的事業發展順利。
我計劃開一家工作室，打造自己的品牌。
每天研發新品、趕訂單，還要直播。
我無暇顧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就在我以為日子能平穩到蘭姨回來時。
張偉突然回來了。
他說領導臨時安排他出差。
沒辦法，萌萌只能交給我。
我面露不悅。
張偉解釋：“曉麗，委屈你兩天。
這次出差我必須去。
否則年底升職沒我的份。”
我嘆了口氣，只能妥協。
家里有房貸和車貸。
我還要資金開工作室。
張偉的工作不能耽誤。
“你安心去吧，我會照顧她的。”
“謝謝你，曉麗！”
張偉離開后，萌萌瞪著我。
我沒理她，給她打開電視。
放好零食，回房間工作。
一口氣工作了三個小時。
突然尿急，我慌忙跑向廁所。
掀開馬桶蓋，我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馬桶里，**尿液混著糞便，臭氣熏天。
我辛苦**、準備今天發貨的手鏈。
全泡在這堆污物里。
“張萌萌！”
我怒吼著沖到客廳。
一把揪起她，惡狠狠地說。
“你怎么這么壞？
為什么要動我的東西？
**沒教你不能亂動別人東西嗎？”
她嚇得哇哇大哭。
揮舞著小手小腳朝我撲來。
我氣得渾身發抖。
掄起胳膊狠狠打了她**幾下。
她嘴里含糊地喊著。
“壞女人！壞女人！我討厭你！”
“你才是壞女人，專門干壞事！
我要把你扔出去！”
“我要哥哥！我要哥哥！”
她小臉漲得通紅。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打了一頓后，我的怒氣稍稍平息。
“萌萌，你為什么把姐姐的手鏈扔進馬桶？”
她抽泣著說：“你……哥哥……報復你！”
“你是為你哥哥報復我？”
“嗯。”
我心頭一驚。
這么小的孩子就有這么重的報復心？
或許因為我打了她，她懷恨在心。
晚上無論我怎么哄，她都不肯吃飯。
皺著小臉，看我的眼神充滿敵意。
那一瞬間的眼神，我似乎在哪里見過。
電光火石間，我想起來了。
是張偉！
她的表情和張偉如出一轍。
甚至性格，也一樣倔強記仇。
筷子掉落在地。
那個被我壓下的念頭再次浮現。
他們，真的是親兄妹嗎？
整整一天，我都心神不寧。
一旦起了疑心，內心再難平靜。
從房間望去，萌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的側臉和張偉幾乎一模一樣。
內心一直在搖擺。
我又翻出那篇帖子，仔細閱讀評論。
最終決定做親子鑒定。
不管結果如何，只有鑒定能給我答案。
樣本很容易取得。
我找了熟人，只需一天就能出結果。
第二天，我在家里坐立不安。
****響起，我嚇了一跳。
以為是結果出來了。
是蘭姨的電話。
她說她已下**，一小時后到家。
剛掛斷電話，朋友發來消息。
“結果出來了，你來取，還是我告訴你？”
去鑒定機構要一個小時。
權衡后，我決定親自去取。
拿到結果時，我的手微微顫抖。
深呼吸兩次，我才鼓起勇氣看。
“張偉與張萌萌不存在親子血緣關系。”
看到這一行字，我五味雜陳。
難道是我多想了？
我松了一口氣。
文件袋掉在地上我都沒察覺。
低頭去撿時，眼角瞥到另一張紙。
為保險起見，我提供了兩份樣本。
一份是萌萌和張偉的。
另一份是萌萌和蘭姨的。
看完第一份后，我沒看第二份。
理所當然覺得沒必要看。
可現在，我看到另一行加粗的文字。
“王秀蘭與張萌萌不存在親子血緣關系。”
如遭雷擊，我腦子一片空白。
這是什么意思？
萌萌和張家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她到底是誰的孩子？
我看向萌萌，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四處張望，懵懂無知。
看著她，我心情復雜萬分。
我該怎么辦？
手機在包里瘋狂震動。
嚇得我一個激靈。
大腦飛速運轉。
一瞬間，我做出了決定。
他們全家都在**我。
蘭姨還想讓我當后媽，真是可笑！
離婚！
這婚必須離！
而且，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想到網友的建議，我要保護個人財產。
我立刻查看我們的共同賬戶。
這一查，我眼前一黑。
原本應該有二十萬的存款，只剩二十元。
我險些暈倒。
難道銀行系統出錯了？
我趕緊查詢流水。
銀行工作人員告知，是張偉親自取走的。
二十萬元，他只給我留了二十元。
我氣得渾身發抖。
打開手機，十幾個未接來電和消息。
全是張偉發來的。
“曉麗，你怎么不接電話？”
“曉麗，我媽晚上到，你方便去接她嗎？”
“曉麗，不方便就算了，你在家做飯，我去接媽。”
“曉麗，你怎么不回消息？出什么事了？”
“曉麗，你出去了？怎么沒看到萌萌？”
“曉麗，看到消息給我回電話。”
我用盡全力才忍住不吼出聲。
他們還想瞞我多久？
那個家，我一刻也不想待。
但就這樣離婚，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用顫抖的手發了一條帖子。
此刻，能幫我的只有陌生網友。
很快，熱心網友給出建議。
“先查清錢款去向，這是夫妻共同財產，你有權追回。
把事情鬧大，越大越好。
光腳不怕穿鞋的，男的想升職加薪，你就跟他提條件。
盡可能爭取利益，離婚是持久戰，祝你勝利。”
“趕緊買黃金，借錢也買。
夫妻間財產共享，債務也共享。
多制造負債，讓男的幫你還。
離婚也別便宜他，讓他付出代價。”
“快跑，這男的一家都是吸血鬼。”
“天哪，孩子三歲，婚前就**了。
還不跑，留著過年嗎？”
“這男的太惡心，幸好你沒孩子。
現在止損還來得及。”
網友的評論一邊倒支持我離婚。
高贊評論說得對，我要盡量為自己爭取利益。
不能輕易便宜了他。
想到這里，我冷笑一聲。
給張偉回了一條消息。
“老公，我今天在外談事，馬上回家。
有件大事要跟你分享。”
我直奔附近商場。
平時舍不得買的大金鐲子、金項鏈。
我專挑克重大的買。
又買了幾套新衣服。
這才拎著大包小包回家。
一推開門，蘭姨不滿的聲音傳來。
“曉麗，你不知道我今天回來嗎？”
“我不知道啊，您沒說，張偉也沒提。
我怎么知道？
難道您托夢告訴我了？”
“你一個已婚女人，整天在外跑。
玩到半夜才回來，鄰居們會怎么想？”
“我比不上您，年紀大了還能出省旅游。
把小姑子扔給我這個兒媳婦帶。
蘭姨，您做個好榜樣，我好學習啊！”
蘭姨氣得臉色發青。
“張偉，你看看你老婆！
我說一句，她頂十句。
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婆婆？”
張偉為難地朝我使眼色。
我翻了個白眼。
他還想讓我為了他妥協，做夢！
張偉干笑兩聲。
“媽，您坐車累了，早點休息。”
“曉麗，你說有什么大事？”
蘭姨銳利的目光掃過來。
我瞥了她一眼。
“蘭姨，萌萌累了，您先帶她去休息。
我和張偉有事商量。”
蘭姨好奇地瞪了我一眼，不情愿地離開。
看著虛掩的房門，我暗自偷笑。
趕緊偷聽吧！
我看著張偉，鄭重開口。
“老公，我想跟你道歉。
我懷疑你和萌萌的關系……”
我密切觀察張偉的表情。
說到這里，我故意停頓。
果然看到他臉色瞬間煞白。
“你懷疑什么？”張偉語氣緊張。
“我懷疑萌萌是你的女兒。
還去做親子鑒定。”
張偉呼吸急促，臉色漲紅。
“對不起，是我誤會了。
我趕在他開口前繼續說。
而我接下來的話，讓張偉聽完，瞬間瞳孔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