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舟在家**被我抓包那天。
我當場提了離婚。
“離婚?”
他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上下打量我:“蘇晚玉,你覺得你離了我誰還會要你?”
身邊的人也都紛紛勸我考慮清楚。
畢竟金絲雀上位不容易。
更別說我還攀了個頂級豪門。
可這次,誰勸我都沒用。
畢竟,這是我等了五年的‘結算日’……他把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蘇晚玉,你當初怎么進時家的,不用我提醒你吧?”
“一個連正經大學都沒上過一出社會就做撈女的女人,要不是我奶奶看**這張臉,你連時家的門檻都摸不著。
五年,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現在跟我說離婚?”
他嗤笑一聲:“***拿什么離?”
我沒有理會他的嘲諷:“時舟,我認真的。”
時舟臉色冷下來。
我不在意,繼續道:“你最愛的林蔓回來了,你不想和她結婚,不想給她一個名分,不想跟她生個孩子,不想和她相守到老嗎?”
時舟臉色沉下來,語氣冷得像冰:“我和蔓蔓的事輪不到你管,管好你自己。”
我識趣地沒再說。
但還是把離婚協議書再次推到他面前。
“好,我不管你和林蔓的事。
但我們離婚的事,我覺得你可以再考慮一下。”
時舟死死盯著她,似乎像要從我臉上找出點什么。
可什么都沒有。
他胸腔忽然躥起一股煩躁,一把掐住我的下巴:“蘇晚玉,你就這么想離婚?”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是。”
時舟氣得雙眼泛紅,咬牙切齒:“那我告訴你,要離婚你一分錢都拿不到,凈身出戶!”
我皺眉。
時舟看著我這副神情,胸腔里的火氣反而一點點散了。
他坐回去,點了根煙,得意嗤笑:“蘇晚玉,欲擒故縱只對喜歡的人有用。
我不喜歡你,所以你對我使這招,沒用。
五年前你為了當時**那么拼命,現在說走就走,你覺得我會信一個撈女愿意一分錢不要地離開?”
“所以啊,收起你的欲擒故縱,當我呼之來揮之去的時**。
我每年給你的錢,一分都不會少。”
我張了張嘴,想說其實我可以凈身出戶,也沒在欲擒故縱。
可下一秒,他手機響了。
是林蔓的專屬鈴聲。
他接起來,眉眼溫柔得我從未見過。
他沒急著接通,而是看向我,勾唇:“要是你接受不了我和蔓蔓在家里鬧。
我可以勉強依著你,以后和她去酒店。”
說著,他起身撈起外套,朝外走去。
到門口時,他想起什么,朝我挑眉:“離婚的事情別提了,說不定以后我還可以給你個孩子傍身。”
門被關上,偌大的別墅里瞬間只剩下我。
想起他剛剛的話,我扯了扯唇。
其實一個月前我和他是有個孩子的。
只是還沒和他說,孩子就沒了。
那天,我從樓上摔下來。
疼得渾身痙攣,撥通他的號碼。
接起來的人卻是他剛回國的白月光林蔓。
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和我沒有任何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