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當愛情和友情同時背叛,我在倫敦重逢春天》是青野向晚的小說。內容精選:閨蜜溫爍在酒會上喝多進錯房間,陰差陽錯和一個陌生男人荒唐了一夜。一個月后,她嘔吐不止,這才發現懷孕。所有人都勸她打掉,她卻執意生下孩子。我心疼她孤身一人。替她租房,陪她產檢,孕吐時半夜送藥,生產后更是整夜守著。甚至為了照顧她,一再推遲婚禮日期。未婚夫裴時堯忍無可忍,摔了戒指。“沈令薇,你有完沒完!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懷的是你的孩子!”我抱著他,溫聲軟語地哄了半天。“等溫溫的孩子滿月,我們馬上領證。”他...
閨蜜溫爍在酒會上喝多進錯房間,陰差陽錯和一個陌生男人荒唐了一夜。
一個月后,她嘔吐不止,這才發現懷孕。
所有人都勸她打掉,她卻執意生下孩子。
我心疼她孤身一人。
替她租房,陪她產檢,孕吐時半夜送藥,生產后更是整夜守著。
甚至為了照顧她,一再推遲婚禮日期。
未婚夫裴時堯忍無可忍,摔了戒指。
“沈令薇,你有完沒完!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懷的是你的孩子!”
我抱著他,溫聲軟語地哄了半天。
“等溫溫的孩子滿月,我們馬上領證。”
他這才作罷。
可滿月宴當天,孩子意外摔下樓梯,顱內出血,急需輸血。
我的血型不匹配。
裴時堯卷起袖子。
“我是O型,抽我的。”
溫爍卻瘋了一樣撲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腿。
我急得掰開她的手。
“他馬上就是我丈夫,也是孩子的家人,你還要見外到什么時候?”
她被我推倒在地,卻哭著尖叫,
“他不能獻!直系親屬不能輸血!”
走廊霎時死寂。
裴時堯僵了許久,才紅著眼問她,
“那晚走錯進我房間的女人......是你?”
......
裴時堯低頭看著溫爍,像是想從她臉上找到一句否認。
可她只是咬著唇,眼淚一顆接一顆砸在地上。
下一秒,急救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護士語速極快:
“血庫告急,孩子情況很危險,家屬盡快聯系同血型獻血者!”
裴時堯猛地回神,掏出手機。
“陳助理,通知公司所有O型血員工,二十分鐘內趕到市一院。”
那頭遲疑了一瞬。
男人的聲音陡然拔高,
“包車接送!誤工費十倍!每獻一毫升,公司補助一千!”
他從來喜怒不形于色。
可此刻,手抖得幾乎要握不住手機。
我站在他身后,只覺得陌生。
一個小時前,他還因為滿月宴被打斷,皺眉問我能不能按時領證。
可現在,他滿心滿眼,只剩急救室里的那個孩子。
溫爍哭得喘不上氣。
裴時堯俯身扶住她,聲音啞得厲害:
“別怕,有我在,我們的孩子不會有事的。”
親子鑒定都還沒做。
裴時堯卻已經認定,那是他的孩子。
溫爍哭著撲進他懷里。
他沒有推開。
反而收緊手臂,將她牢牢護在懷中。
兩個人緊緊相依,目光一同落在急救室緊閉的門上。
像極了一對為病重孩子憂心的小夫妻。
而我這個正牌未婚妻,倒像個不該出現的局外人。
三個小時后,急救室的燈終于熄滅。
醫生摘下口罩。
“孩子暫時脫離危險,之后還要留院觀察。”
溫爍雙腿一軟。
裴時堯立刻扶住她,抬手擦去她臉上的眼淚。
“沒事了。”
“我們的孩子沒事了。”
說完這句話,他才像是終于想起我。
身體僵了一下,緩緩回過頭。
“令薇,你先回去。”
“等我晚上回家,再跟你解釋。”
我死死掐著掌心。
指甲陷進肉里,才沒有當場失態。
“民政局馬上要下班了,我們不是說好今天......”
“現在這種情況,你說領證合適嗎?”
他冷聲打斷我,眉眼間浮起一絲不耐。
“孩子剛從鬼門關回來,溫爍情緒也不穩定。”
“領證的事,過幾天再說。”
我怔怔地看著他。
過去半年,催著領證的人明明一直是他。
是他一次次問我,到底還要為溫爍推遲到什么時候。
也是他摔了戒指,逼我給出最后期限。
可如今,真正要推遲的人,又變成了他。
溫爍躲在他懷里,不敢看我。
霧蒙蒙的一雙杏眼里,滿是閃躲和心虛。
我想說什么,卻一時不知道,該用什么身份面對他們。
未婚妻?
閨蜜?
還是一個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最終,我什么也沒說,打車回了家。
凌晨一點,裴時堯終于回來了。
看到我還坐在沙發上等,他快步走到我身邊,將我摟進懷里。
“怎么還沒睡?”
他身上帶著醫院濃重的消毒水味,還有一縷熟悉的甜香。
是溫爍最喜歡的香水。
我的胃里一陣翻涌,用力推開他。
“裴時堯,你和別的女人發生了關系。為什么不告訴我?”
裴時堯眼神微閃。
“那晚不是我的本意。”
“我被人下了藥,溫溫也喝多了,我們都不清醒。”
他頓了頓,又說,
“況且,溫溫是你的閨蜜,不是什么別的女人。”
不過一個下午。
他對她的稱呼,就從溫爍變成了溫溫。
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下來,我死死盯著他。
“不管你是不是被下藥,不管那個女人是誰。”
“裴時堯,你都背叛了我!你這是婚前**知不知道!”
裴時堯捏了捏眉心,語氣里透出疲憊。
“令薇,你為什么不能理解我?”
“那晚我被人算計,又因此強迫了溫溫,我和她都是受害者。”
他和溫爍都是受害者。
那被未婚夫和多年閨蜜一起背叛的我,又算什么?
我用力擦掉眼淚。
“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他沉默了很久。
“那晚之后,我一直在找那個女人,想補償她。”
“我沒想到會是溫溫,更沒想到她還生下了我的孩子。”
說著,他偏過頭,像是不敢看我。
“孩子是裴家的血脈,不能沒有名分。”
“我會先和溫溫領證,等孩子落了戶口,我們就離婚。”
“到時候,我再娶你。”
我愣了幾秒,譏誚地笑出了聲。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要一個二婚的男人?”
他伸手替我擦眼淚,動作一如從前溫柔。
“別說氣話,令薇。”
“我們在一起四年,你舍不得我的。”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的備注,赫然是溫溫。
裴時堯立刻接起。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他臉色驟變。
“別哭,我馬上過來。”
電話掛斷,他抓起外套,匆匆離開。
連一句解釋都沒有留下。
門被重重關上。
我在沙發上坐了很久,直到天邊泛起微白。
終于拿起手機,點開那封擱置多日的郵件。
在倫敦分公司的調任申請下方,按下了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