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老公為保小三捅我一刀,我反手讓他孤獨終老》“一顆桃子”的作品之一,顧修淮沈幼恩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沈幼恩的弟弟被丈夫的小三開車撞死后。她徹底失去了理智,拎著刀沖進蘇雨晴的家,狠狠掐住了蘇雨晴的脖子,“你爬上顧修淮的床,我忍了。三番五次當眾挑釁我,我也忍了。可你不該動我唯一的親人。”“蘇雨晴,你去死吧。”尖刀刺向蘇雨晴腹部的一瞬間,一股巨大的力道讓其轉了方向,狠狠沒入了沈幼恩自己的腹部,鮮血洶涌噴出。她不可置信看著殷切關心蘇雨晴的顧修淮,滿臉眼淚的大笑出聲,“顧修淮,我真后悔自己當年愛上了你。”...
沈幼恩的弟弟被丈夫的**開車撞死后。
她徹底失去了理智,拎著刀沖進蘇雨晴的家,
狠狠掐住了蘇雨晴的脖子,
“你爬上顧修淮的床,我忍了。
三番五次當眾挑釁我,我也忍了。
可你不該動我唯一的親人。”
“蘇雨晴,你**吧。”
尖刀刺向蘇雨晴腹部的一瞬間,一股巨大的力道讓其轉了方向,
狠狠沒入了沈幼恩自己的腹部,鮮血洶涌噴出。
她不可置信看著殷切關心蘇雨晴的顧修淮,
滿臉眼淚的大笑出聲,
“顧修淮,我真后悔自己當年愛上了你。”
顧修淮眸色瞬間陰鷙,
他安撫好蘇雨晴,讓人將她安全帶離后,
才慢條斯理擦干凈噴濺在他手上的鮮血,一字一句道,
“幼恩,我們曾在佛前融過血立過誓的,誰若變了心,便不得好死。”
“你怎么敢,說這種話呢?”
顧修淮和沈幼恩自小是鄰居,兩家關系很好,
中考完的暑假,兩家相約一起自駕游,可突降暴雨,十幾輛車連環相撞,危機關頭,他們被父母推出了車。
后來,那一天便成了雙方父母的忌日。
目睹車子在眼前爆炸,火光沖天,
親眼看到父母的**被炸的四分五裂,
兩個人都得了嚴重的創傷應激障礙,
最痛苦的時候,兩人三天三夜不敢合眼,
他們買了佛像在家里日日供奉,跪求雙方父母早登極樂。
那一年,兩人也才5歲,沈幼恩的幼弟也才一歲。
他們就那樣痛苦的熬到了高考結束,
那晚,他們從朋友變成了戀人,
他們站在佛像面前,咬破自己的手指,將傷口按在一起,交換彼此的血液。
沈幼恩說,“顧淮修,你若是敢辜負我,就不得好死。”
顧修淮說,“沈幼恩,你要是敢離開我,我就化成**日日纏著你。”
他們都篤定,彼此會是自己相伴一生的唯一。
許是上天憐憫,他們的生意進展的十分順利,
賺下第一桶金后,顧修淮便花光所有的錢,
給沈幼恩辦了一場唯美的婚禮。
那幾年的創傷應激毀了兩人的身子,
所以沈幼恩退居二線,每日想方設法的給兩人調身子,
平淡又幸福的日子過了三年,
直到沈幼恩意外撞見他**,才知道他早就**成性,
甚至第一次的**對象,是他們的婚禮策劃。
沈幼恩抱著馬桶吐了一整晚,吐到昏厥,再醒來,被醫生告知,有個剛成型的孩子意外流產,并因為她底子太差,連帶**一并摘除了。
她,再也當不了媽媽了。
沈幼恩再次暈厥過去,再醒來,顧修淮當著她的面,將刀子扎進了心臟的位置。
鮮血濺到沈幼恩臉上,讓她瞬間想到了當年父母爆炸在她面前的畫面,她猛的撲到了顧修淮的面前,失聲痛哭,她不能再失去他了。
顧修淮命大沒死,兩人便就這樣復合了。
沈幼恩想,他總會改了吧,
可一個月后,她又捉到了一次,顧修淮便又捅了自己一次,
一次又一次,
沈幼恩從驚恐到麻木,不過用了一年的時間,
她試圖離開過,可身邊沒有顧修淮,
她便很容易再次陷到當年黑暗的歲月里,
夢里,全是車子爆裂的聲音,和四濺的尸塊。
她妥協了,就這樣吧,
他離不開她,她也離不開他,
就這樣**又扭曲的糾纏到老吧。
可直到蘇雨晴出現,
她是唯一一個被顧修淮帶出去社交的女人,
也是唯一一個不允許任何人輕視她的女人。
于是蘇雨晴的心開始膨脹,
她故意發曖昧照給沈幼恩,
也故意把好不容易回了次家的顧修淮喊走,
甚至還會假借顧修淮助理的名義上門和她見面,
她那么頻繁的出現在沈幼恩面前,
沈幼恩覺得有些煩,于是善意提醒她,
“你們現在這樣的關系就很好,別肖想其它了。”
她是真心建議,卻沒想到蘇雨晴受到了羞辱,
當天晚上,便偷偷開走顧修淮的車,
狠狠撞上了沈幼恩那剛剛夜跑回來的弟弟,年僅5歲。
沈幼恩的天塌了,
她十五歲那年,失去了父母,
弟弟十五歲時,失去了生命。
她想,哪怕豁出命,也要把蘇雨晴殺了,再把她**,大卸八塊。
可她沒想到,顧修淮會逼著她,將刀尖對準自己。
她從醫院醒來時,顧修淮雙眼通紅,
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雷厲風行的男人,此刻看起來無助極了,
沈幼恩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既然這么愛她,為什么還要不停的傷害她,
“幼恩,雨晴她不一樣,她也是當年連環車禍里被救回的孩子,那時她才6歲,她比我們更慘,那時我們有彼此陪伴,可她卻輾轉寄住在不同的親戚家,受盡白眼。”
“幼恩,我看見她,就想到幼時的我們,我就忍不住想對她好,保護她。就仿佛我們當年的痛苦,也會被一點點抹平。”
沈幼恩的心,一點點僵硬。
同樣的回憶,教會她要和他不離不棄,
卻教會他,在別的女人身邊找尋溫暖。
這一刻,沈幼恩終于明白,
困住她的,不是那段回憶,不是兩人扭曲的愛,
而是她的懦弱。
可她不愿被困,也不想就這么扭曲的過一輩子,
她抬頭,
“顧修淮,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