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男友青梅非要穿吊帶在牧區(qū)艷壓我》本書主角有寧歌蘇妍茉,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元寶團子”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暑假,導師讓我去吉爾吉斯牧區(qū)調(diào)研。男友和他的小青梅非要同行。我告訴他們那個牧區(qū)民風保守,女人不能穿吊帶短裙,否則會被牧民驅(qū)趕。小青梅不信,非要穿吊帶去艷壓我。進了牧區(qū)后,牧民果然來趕人。男友護著她跟牧民爭執(zhí)推搡,我上前拉架,卻驚了旁邊的牦牛。牛角捅穿了我的肚子。再睜眼,我回到了出發(fā)去牧區(qū)的前一天。耳邊傳來男友鄭誠的聲音。“你幫茉茉評價一下,她穿那件紅吊帶好不好看?”我盯著蘇妍茉身上的衣服。前世被牛...
暑假,導師讓我去吉爾吉斯牧區(qū)調(diào)研。
男友和他的小青梅非要同行。
我告訴他們那個牧區(qū)民風保守,女人不能穿吊帶短裙,否則會被牧民驅(qū)趕。
小青梅不信,非要穿吊帶去艷壓我。
進了牧區(qū)后,牧民果然來趕人。
男友護著她跟牧民爭執(zhí)推搡,我上前拉架,卻驚了旁邊的牦牛。
牛角捅穿了我的肚子。
再睜眼,我回到了出發(fā)去牧區(qū)的前一天。
耳邊傳來男友鄭誠的聲音。
“你幫茉茉評價一下,她穿那件紅吊帶好不好看?”
我盯著蘇妍茉身上的衣服。
前世被牛角戳穿的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腦子里閃過。
肚子上仿佛還殘留著那種被撕裂的疼痛。
我深吸一口氣,指甲掐進掌心里。
“挺好的。反正在你眼里,她穿什么都好看。”
鄭誠愣了一下,皺眉。
“寧歌,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吃醋了?”
蘇妍茉接過話,笑得眉眼彎彎:
“寧歌姐才不會這么不識趣呢。”
“我和你大小就是純友誼,寧歌姐又不是不知道。”
“你別對寧歌姐這么兇。小心我揍你!”
她把紅吊帶疊好放進行李箱,沖我甜甜一笑。
“寧歌姐,你放心,這次蹭了你的經(jīng)費去牧區(qū)旅游,等我們回來,我請你吃大餐。”
我聽著二人一唱一和的話,沒有反駁。
大餐?我怕是等不到了。
前世蘇妍茉也是這樣說的。
進了牧區(qū)后,她趁我不注意,偷偷換上了那條紅吊帶。
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牧民已經(jīng)黑著臉朝我們走過來了。
我慌了,拉住蘇妍茉的手腕就要走:
“快走,把衣服換回來!”
蘇妍茉卻甩開我的手,不情愿地講:
“怕什么?他就是嚇唬嚇唬人而已。寧歌姐,你幫我拍完這張就走,很快的。”
鄭誠也在旁邊幫腔:“你別大驚小怪的,拍幾張照片能出什么事?”
牧民越走越近,聲音越來越大。
有人已經(jīng)抄起了地上的鞭子,朝我們這邊揮了一下。
我急得不行,又去拉鄭誠:
“你沒看見他拿鞭子了嗎?還有他們身后的那些牛,它們受過訓練,牧民一吹哨就會攻擊陌生人,咱們再不走會被踩成肉泥的!”
鄭誠不耐煩地甩開我:
“你就是危言聳聽!還耗牛會攻擊人,純瞎扯!要是怕的話就自己逃,沒人攔你。”
說完,鄭誠上前就要和牧民理論。
爭執(zhí)間,我去拉架。
卻被鄭誠推倒,不小心撞上了牛腹。
牧民以為我們要攻擊他的牛。
便吹響了哨子。
緊接著,我被牛角挑起,在空中翻了半圈。
落地的時候,肚子上多了一個洞,血往草地里滲。
而鄭誠見到這一幕,徹底傻眼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護著蘇妍茉頭也不回地跑遠了。
我全心全意為他們著想,最后落得這樣的結(jié)局。
既然如此,這輩子,蘇妍茉想穿什么就穿吧。
我是不會再多說半個字的。
鄭誠翻了一會兒行李箱,從底下抽出一件衣服,走過來遞到我面前。
是一件綠色的吊帶裙。
我認出來,那是蘇妍茉的舊衣服,去年她穿過一次就說不要了。
“寧歌,你也換上這個吧。”
鄭誠把裙子往我手里一塞。
蘇妍茉附和:“寧歌姐,紅配綠是絕配,咱倆站在一起肯定特別出片。”
“到時候讓誠哥給咱倆拍合影,發(fā)朋友圈絕對點贊爆棚。”
我低頭看著手里那團綠色的布料。
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蘇妍茉給我她**的舊衣服,我拒絕了。
還好心提醒她,這個牧區(qū)民風保守,不能穿暴露的衣服,否則會有危險。
蘇妍茉很不高興,說我不合群,不想跟她一起玩。
鄭誠也說我掃興,人家茉茉好心好意給我衣服,我還不領情。
后來,在我的幾番勸說下。
他們倆把吊帶套在外套下面,平安無事地進了牧區(qū)。
而我因為拒絕了那件綠吊帶,被他們甩了一路的臉色。
最后,還被逼著進牧區(qū)給蘇妍茉拍照,落得個慘死的結(jié)局。
現(xiàn)在,我不會再拒絕了。
反正最后**就是了。
思及此,我接過那件綠色吊帶,平靜地說了一句:“謝謝。”
蘇妍茉怔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我會這么爽快地答應。
她眨了眨眼,試探地問:“寧歌姐,那個,你不嫌棄......這是我的舊衣服嗎?”
我搖搖頭。
鄭誠在旁邊替我開口了。
“她有什么好嫌棄的?”
“自己那幾件衣服穿得跟土老帽似的,能有件像樣的穿就不錯了。”
“她應該感謝你才對。”
蘇妍茉笑了,像是松了一口氣:“那就好,我還怕你不喜歡呢。”
他們繼續(xù)低頭收拾東西,討論著還需要帶什么配飾。
我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們,偷偷將那件綠吊帶扔進了垃圾桶。
蘇妍茉愛作死就作吧。
這輩子,我是絕對不會和她一起進入牧區(qū)的。
2
到了牧區(qū)后,人生地不熟。
我們便報了一個團。
匯合的時候,導游站在車門口,目光在車廂里掃了一圈。
最后落在蘇妍茉身上。
“姑娘,你這條裙子不行。”
“換一件吧,不然進了牧區(qū)會給整個團惹麻煩。”
蘇妍茉沒反駁,抬起頭,乖乖回應:“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姐,等下就換。”
導游看了她兩眼,沒再多說,轉(zhuǎn)身回了駕駛室。
車子重新發(fā)動,往湖邊景點開。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胃里有些翻騰了。
蘇妍茉從后面走過來,拍了拍我的椅背。
“寧歌姐,我想坐這邊看風景,你可以跟我換一下唄?”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鄭誠已經(jīng)站起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從座位上拉起來。
“當然可以,寧歌坐車也是睡覺,不如去后面坐。”
鄭誠說得理所當然。
絲毫不記得我會暈車這件事。
鄭誠不由分說地把我的包從行李架上扯下來,塞進我懷里。
然后側(cè)過身子給我讓出一條通道。
“趕快去吧,寧歌。”
“等到了目的地,我再去喊你。”
見我沒動,鄭誠將我往后推。
而蘇妍茉已經(jīng)在我原來的座位上坐下了。
“謝謝你呀,寧歌姐。”
我一句話沒說。
像這樣的事,其實已經(jīng)發(fā)生過很多回。
鄭誠總是會優(yōu)先滿足蘇妍茉的想法。
然后告訴我,不要想太多。
我心里又酸又漲。
可腦中的那股眩暈感讓我無力爭執(zhí)。
我只能坐到最后排,試圖通過閉眼睡覺來緩解。
可發(fā)動機的轟鳴聲在后排格外清晰。
酸水涌到嗓子眼。
我彎下腰干嘔了兩下,眼淚嗆了出來。
“鄭誠......我有點想吐......”
鄭誠聽見了,卻沒有回頭。
前排傳來蘇妍茉的笑聲:
“誠哥你看那邊的云,像不像一只兔子?”
“還真是,茉茉你眼睛真尖。”
我吐得說不出話。
從包里摸出水瓶想漱口,發(fā)現(xiàn)水早就喝完了。
我最后吐到力竭,渾渾噩噩的睡過去。
醒來時,卻發(fā)現(xiàn)車上的人已經(jīng)**一個景點了。
而鄭誠根本沒有來喊過我。
手機震了一下,導師的消息彈出來:
“寧歌,到了牧區(qū)你記得拍地貌和植被樣本,論文要用。”
我靠在車門上緩了幾秒,從包里掏出相機,對著遠處的草坡按了一張。
下一秒,蘇妍茉的聲音從我耳邊響起。
“寧歌姐,你這個相機看起來好高級啊。”
她眼睛盯著我手里的設備,懇求道:“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我張口拒絕:“不行,這是我調(diào)研要用的......”
可蘇妍茉恍若未聞,手已經(jīng)伸了過來,快碰到鏡頭了。
“寧歌姐,求你了,就借我用一下,我保證不會給你弄壞的。”
我往后退了一步,把相機護在胸前:“可——”
話還沒說完,鄭誠就走過來,徑直搶奪走了我手中的相機。
“茉茉要借的話,你那么小氣做什么?”
“又不會給你弄壞。”
我的心口越來越堵。
鄭誠作為我的男朋友,不僅不幫我。
居然還上手搶?
鄭誠和蘇妍茉已經(jīng)在搗鼓相機了。
“誠哥,這內(nèi)存好像滿了,拍不了幾張。”
鄭誠不以為意:“那就**。”
蘇妍茉猶豫:“誠哥,這好嗎,畢竟是寧歌姐論文要用的。”
可鄭誠已經(jīng)按下了刪除鍵。
“沒事,她回頭再補拍就行。”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
相機里存著我所有論文素材。
怎么可能說補就補?
我向前一步,死死抓著相機帶子。
“還給我!”
鄭誠不松手,他咬著牙,跟我較勁。
“寧歌,你干嘛?”
眼見要吵起來,蘇妍茉連忙在旁邊喊:“算了算了,我不用了,還給她就是了。”
鄭誠沒聽。
他猛地一扯。
相機帶子從我手里滑脫。
相機飛了出去,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
我撲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屏幕閃了兩下,黑了。
我蹲下去撿起來,按開機鍵,沒反應。
再按,還是沒反應。
我把碎掉的鏡頭蓋摘下來。
里面的鏡片碎成了渣,簌簌地往下掉。
鄭誠愣了一下,沒想到相機會壞,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誰讓你不松手的?你要是一開始就給茉茉,能有這事?”
3
牧區(qū)的風景還是那么美。
藍天,白云,綠草延伸到天邊,和前世一模一樣。
可我的心卻已經(jīng)沉進湖底,冷得發(fā)顫。
我很想掉頭就走,讓他們倆湊一對算了。
可導游在前面喊集合了。
鄭誠回頭沖我招手:“寧歌,快點!別磨蹭了,不然你好意思讓大家等你?相機的事,回頭再說,大不了我賠你一個。”
我拖著步子跟上去,目光無意間掃過蘇妍茉。
她走在鄭誠身邊,外套的下擺被風吹起來一角,露出一截刺眼的紅色布料。
是那件紅吊帶。
她沒有換。
前方,鄭誠邊走邊低頭跟蘇妍茉說話。
不知道說了什么,逗得她喜笑顏開。
下一站,就是那個牧區(qū)了。
看到這一幕,我突然不想走了。
我慢慢勾起嘴角。
畢竟走了,就看不到好戲了。
導游站在草坡前面拍了拍手:
“大家等一下,我去前面和牧長打個招呼,你們先在原地休息,別亂跑。”
車門打開,大家三三兩兩地下車透氣。
蘇妍茉往衛(wèi)生間的方向走。
沒過幾分鐘,她出來了。
外套脫了,露出里面那條大紅色的吊帶裙。
她徑直朝我走過來,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寧歌姐,你也換上我給你的那件綠吊帶吧,咱倆拍雙人照。”
我淡淡道:“哦,我忘帶了。”
蘇妍茉有些委屈:“寧歌姐,我看見你裝進行李箱了。”
“你現(xiàn)在**,是因為剛才相機的事嗎?”
“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我現(xiàn)在就轉(zhuǎn)錢賠你?”
我聽著蘇妍茉冠冕堂皇的話。
心中沒有半分波瀾。
“和相機的事無關。我只是覺得自己長胖了,穿吊帶也不會出片。”
“不如你穿好看,我就不自取其辱了。”
蘇妍茉笑了笑。
“寧歌姐,你不要身材焦慮啊。衣服是穿給自己看的,這樣吧,我包里還有一件**的,我現(xiàn)在拿給你穿。”
我的心抖了一下。
蘇妍茉還帶了其他的吊帶?
我連忙勸她:“不用了,我也不太喜歡照相,你就自己穿吧。”
蘇妍茉卻堅持要讓我陪她一起。
鄭誠走過來,看了一眼我們倆僵持的樣子。
“又怎么了?”
蘇妍茉松開我的胳膊,委委屈屈地說:
“我想讓寧歌姐陪我一起穿吊帶拍照,她不肯。”
鄭誠看向我,眉頭擰起來:
“你就陪她拍幾張怎么了?”
“我穿吊帶不好看。”
“害,你又沒試過,衣服不得上身才能知道效果。正好嘗試一下,讓茉茉教教你穿搭。”
我往后退:“不了吧,你們自己去——”
可鄭誠卻聽不進去,臉色沉了下來。
“寧歌,你為什么非要跟我們對著干?”
“出來玩一趟,你從頭到尾拉著個臉,現(xiàn)在讓你陪妍茉拍幾張照片你都不肯?你到底想怎樣?”
鄭誠一步跨到我面前,伸手就來扯我的衣領:“你不換是吧?那我?guī)湍銚Q。”
他的手扣住我的領口,往外一扯。
扣子崩開兩顆,風灌進來,我整個人僵住了。
“鄭誠,你放手。”
4
前世那個畫面一下子涌了上來。
牦牛沖過來,牛角扎進我的肚子。
不能穿。絕對不能穿。
我猛地往后退。
鄭誠的手還抓在我的衣領上,被我一帶,他往前踉蹌了一下。
我沒有停,而是不斷地往后退。
我可不想死。
但鄭誠擺明了不會罷休。
該怎么辦。
情急時分,我瞥見了身后的柵欄。
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顧不得疼,我一咬牙,后背對準了那根凸起的鐵絲,狠狠撞了上去。
鐵絲扎進小臂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皮肉被劃開的聲音很清楚。
血一下子就涌出來了,順著手肘往下淌。
鄭誠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又抬頭看了看我的手臂。
嘴巴張了一下,想說什么。
“寧歌,你沒事吧......”
蘇妍茉搶先開口了:“寧歌姐,你受傷的話,要趕快去處理啊。”
“但現(xiàn)在游客很少,我怕等下人多就不好拍照了。”
“能不能我和誠哥先去拍照,等拍完就立馬去找你!”
鄭誠看了看我手臂上還在往外冒的血。
又看了看蘇妍茉催促的眼神。
他猶豫了兩秒。
然后他說:“寧歌,那你先去處理一下,我們拍完就回來。”
他轉(zhuǎn)身,跟著蘇妍茉往草場深處走去。
紅吊帶和黑背心的背影越來越遠。
我靠在柵欄上,手臂上的血順著指尖一滴一滴往下落。
去吧。照得越多越好。
畢竟等下牛群過來,你們再想照就沒機會了。
我站在原地,風吹過發(fā)絲。
這時,導游回來了。
她氣喘吁吁地從草坡那頭跑下來,手里揮著一頂氈帽。
“溝通好了溝通好了!”
“牧長人很好,但是規(guī)矩也多,大家進去以后一定跟緊我,不要亂跑,不要大聲喧嘩。”
導游頓了頓,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
“尤其是之前那位穿吊帶的小姑娘,麻煩她換一下衣服。”
“這邊的民俗就是這樣,女性穿著暴露會被視為極大的冒犯,萬一惹怒了牧民,后果不堪設想。”
沒有人說話。
導游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她人呢?”
后排的大姐咽了口唾沫,指了指草場的方向。
“她......她先進去了。”
導游的臉色一瞬間白了。
她猛地轉(zhuǎn)過頭,盯著那片茫茫的草場,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拔腿就往里面跑。
跑了沒幾步。
一聲慘叫從草場深處傳過來。
所有人的動作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