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箏走進警局的時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在電話里語氣很急,讓他來警局撈他,他就帶著律師和助理來了,想著不管什么事,至少先把人弄出來。
**一看到江與箏就像看到了救星。
“你可來了。”
江與箏沒搭理他,他轉過頭,看向坐在另一邊的女人。
黑色長發用鯊魚夾松松夾在腦后,穿一件白T恤和灰色運動短褲,她的膝蓋上有兩片暗紅色的痂,和周圍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她的腿很白,所以那兩片痂格外扎眼,她不是很瘦的那種身材,但也不胖,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什么情緒。
江與箏只看了她一眼,就把視線收回來了,走到**那邊去了解情況。
他從**那里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帶人上門,言語威脅,對方報了警,報案人叫年歲安,就是坐在那邊的那個女人。
江與箏聽完,走回**面前,壓低聲音問:“你帶了人?”
**坐在椅子上,又翹起了二郎腿,說話的語氣依然是無所謂的樣子:“我就是帶了兩個人。”
“人呢?”
“我讓他們先走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兩個人在那兒杵著難看。”
江與箏看著他,眼神就像是說“你還知道難看?”
“你帶了人去干嘛?”
“就是跟她聊聊。”
“聊聊?你帶兩個人去跟一個女孩子‘聊聊’?”
**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把翹著的腿放下來,又翹上去了。
“我就是問她要不要錢,一百萬、兩百萬的,她說不要,我就說了一句‘你是不是想讓我給你買套房子’,然后她就報警了。”
“就這些?”
“就這些。”
“哦,我還說了一句‘你信不信我讓你在青江待不下去’。那就是隨口一說,嚇唬嚇唬她的。”**又補了一句,
江與箏看著**那張滿不在乎的臉,忽然覺得有點煩。
一個大男人,帶了兩個人,跑到人家女孩子家門口,說什么“讓你在青江待不下去”,這種事,他怎么做得出來的?
不是替那女孩說話,是他覺得,不管什么事,一個大男人去威脅一個女孩子,說那種話,算什么本事?
但他什么也沒說,**是他朋友,大家從小一起長大的,他不想當著**的面跟他掰扯這些。
他轉身走到律師和助理那邊,低聲說了幾句,律師點了點頭,助理也跟著點了頭,兩個人先走了。
**看著律師和助理走遠的背影,有些不可置信:“你讓他們走了?”
“不然呢?”江與箏的語氣沒什么起伏,他看了**一眼,“留下來看你丟人?”
**張了張嘴,被他噎的說不出話。
江與箏找了**,**把兩邊叫到一起,做最后一次調解。
**問年歲安有什么訴求。
年歲安的聲音平靜的說:“他帶人上門威脅我,我要求他道歉。”
**在旁邊哼了一聲,一臉不服氣:“我什么時候威脅你了?”
年歲安的表情沒什么變化,語氣也沒有起伏:“你帶了兩個人,站在我家門口,說‘你信不信我讓你在青江待不下去’,這不是威脅是什么?”
“我那就是隨口一說!”
“你不是隨口一說,你帶了人的。”
**還想說什么,江與箏抬手攔住了他。
他看著年歲安,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年小姐,我朋友說話不好聽。”
“哎,你怎么還幫著她那?”
江與箏轉頭看了**一眼。
**被他看得有些心虛,但還是梗著脖子:“我就是說了幾句話,又沒動手,罰款可以,但我不道歉。”
江與箏收回視線,轉向年歲安:“年小姐,我替他道歉,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是他不對。”
年歲安有些意外,她沒想到這個男人會這么痛快的替朋友道歉,畢竟這個**和那個錢萊都是那種絕不低頭的富家子弟,這個男人看著也差不多。
“我不需要你道歉,又不是你的錯。”
江與箏有些微怔,他沒**那么要面子,且不說對錯,就算是道個歉也不會掉塊肉,況且**這件事做的確實不對。
他遇到過的人要么通過這種事要錢的,也有說需要道歉,一般有人道歉了,順著臺階就下來了,說一句“算了”,說一句“沒事”,然后事情就過去了。
她不是,她是非要本人道歉。
“你又不是他,你替他道歉算什么。”
年歲安雖然不松口,可是整個人一點攻擊性都沒有,不抬杠也沒有故意找茬的感覺,就是很平靜的提出自己的訴求。
**在旁邊打圓場:“行了行了,這件事呢,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夠不上什么嚴重的處罰,但確實也違反了治安管理的相關規定。我的意見是,罰款兩百,批評教育,**,你認不認?”
“認,罰就罰唄。”**無所謂。
**又問年歲安:“你有什么意見嗎?”
“我堅持要他道歉。”
**嘆了口氣,像是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他愿意認罰,也愿意接受批評教育。至于道歉,我們也不能強制執行,小姑娘也別太犟了,他朋友不是替他道歉了嗎?你要是不同意這個處理結果,可以去****。”
年歲安沒再說話,但是明顯也不愿意讓步。
**在旁邊掏出手機,準備交罰款。他一邊操作一邊嘟囔:“兩百塊,就當買雙襪子了。”
江與箏警告的看了他一眼,“行了,你道個歉。”
“我不道歉。罰都罰了,還道什么歉?”
“你去嚇唬人家女孩子,你還有理了?”江與箏說完就盯著**。
**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嘴里的話又咽了回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過了好一會兒,終于轉向年歲安,語氣不太情愿:“對不起,今天的事,是我不對。”
表情卻還是有些不耐煩。
年歲安看著**,沉默了一會才說:“行了。”
說完就站了起來,經過江與箏身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謝謝。”
江與箏沒說話,點了下頭。
年歲安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開口:“至于嗎?就那么點事。”
江與箏沒理他也轉身往外走。
**跟在后面:“哎,你等等我——”
精彩片段
年歲安錢萊是《七年的感情說散就散,他封心鎖愛》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我想吃糖蒜”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江與箏走進警局的時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楊周在電話里語氣很急,讓他來警局撈他,他就帶著律師和助理來了,想著不管什么事,至少先把人弄出來。楊周一看到江與箏就像看到了救星。“你可來了。”江與箏沒搭理他,他轉過頭,看向坐在另一邊的女人。黑色長發用鯊魚夾松松夾在腦后,穿一件白T恤和灰色運動短褲,她的膝蓋上有兩片暗紅色的痂,和周圍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她的腿很白,所以那兩片痂格外扎眼,她不是很瘦的那種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