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qū)入口處,全副武裝的哨兵,一絲不茍地手握**站崗。
來往的車輛,都要下車進行登記。
忽然,哨兵的視線里,出現(xiàn)一抹倩影,似乎風吹便能倒下。
愣神之際,包裹嚴實的女同志已經(jīng)走近。
女人身形消瘦,洗得發(fā)白的舊衣松松垮垮裹在身上,額間滲著淡血的紗布雖然扎眼,卻絲毫掩不住她眉眼的清麗。
“同志,你找誰?”哨兵下意識放輕嗓音,但眼神銳利且警惕。
“你好同志,我是霍岐安的愛人,我來這里找他,離婚。”
喬念嗓音發(fā)虛,她把提前拿出來的結婚證遞過去。
霍團長的愛人?
離婚?
哨兵壓下心中的震驚,檢查了證件,神色鄭重起來:
“您稍等,我馬上向領導通報。”
“謝謝。”喬念道謝,舔了舔干涸的唇瓣,露出一抹感激的笑。
今天是喬念車禍死后,來到這里的第三天。
她醒來才意識到自己穿進了一本看過的小說里,知曉劇情的她顧不得傷勢,馬不停蹄的買票,坐火車直奔部隊。
就是為了跟她名義上的丈夫霍岐安離婚。
原主生得極為標致,眉眼清麗,肌膚細白,即便穿著樸素的舊布衫,也難掩出眾的容貌。
可她性格又怯懦膽小,在農村處處受人覬覦。
家人為護她周全,通過爺爺老戰(zhàn)友的關系,給她找了一門好親事。
對方是大她七歲、時任副團級的軍官霍岐安,婚事定下來,兩人便把證領了。
可領證當天,霍岐安就回了部隊,此后一年杳無音信,就連半分錢也沒寄回來過。
當然,穿越過來的喬念清楚,霍岐安并非絕情,他所寄的所有錢票書信,全被原主堂姐喬月月,也就是小說女主截胡。
喬月月以原主膽小畏生為由,在霍岐安面前包攬了所有聯(lián)絡。
拿著霍岐安寄給原主的錢,蓋新房,買工作,一家人吃香喝辣風光無限。
任由原主在農村受盡磋磨。
原主沒有經(jīng)濟來源,回到大隊后,謠言鋪天蓋地。
有說她妄想高嫁被男方拋棄的,有說男方對她不滿意,把她趕回來的。
還有人干脆說她被休了,已經(jīng)離了婚。
原主和家人一直解釋,但沒人聽。
一個女人一旦被傳成被拋棄、被離婚,那比偷雞摸狗、犯了王法還要抬不起頭。
唾沫星子能淹死人,背后指指點點能把脊梁骨戳斷,走到哪兒都被人斜著眼瞧,連家人都跟著抬不起頭。
原主被逼得閉門不出,父母被罵家風不正,教女無方。
就連弟弟也因為有她這個姐姐的緣故,婚事一再告吹。
就在三天前,原主再也承受不住精神壓力,在家中撞墻自盡,當場就咽了氣。
等原主父母回來把她救醒時,就變成了從二十一世紀因車禍死亡,穿越過來的喬念。
喬念深知,跟大隊里的這些人解釋爭辯毫無用處,這些人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只想看別人的笑話。
可做錯事的不是原主一家,該付出代價的也不是原主一家。
于是喬念不顧母親阻攔,讓家里人瞞著消息,一意孤行來到部隊。
只有鬧到部隊,讓組織徹查,罪魁禍首喬月月一家才會付出應有的代價!
原主和原主家人才會沉冤昭雪!
喬念借著原主的身體重活一世,是感謝原主的,自然也要為這個可憐的女人報仇!
喬念一想到小說里,喬月月不僅截胡了錢財,仿造她的字跡,寫信**霍岐安,還造謠她跟其他男人跑了。
喬念就氣得心肝疼!
至于什么**女主,蹲籬笆去吧!
哨兵速度很快,喬念沒等幾分鐘,便被領進一間辦公室。
辦公室里站著一位身著軍裝,氣質沉穩(wěn)的中年男人。
男人示意喬念先坐,喝點桌上提前倒好的熱水緩一緩,才坐到她面前。
“同志你好,我是本團政委趙衛(wèi)國,負責部隊干部及家屬工作。”
趙衛(wèi)國自我介紹完,目光落到她額頭的傷處,語氣溫和。
“你是霍團長的家屬,怎么突然來部隊離婚?頭上的傷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趙衛(wèi)國比霍岐安年長,心里十分欣賞這個踏實肯干,敢拼敢闖的后輩。
后輩的愛人頭一次來部隊就要離婚,于情于理他都應該仔細問問。
團政委?
喬念原本的打算是進了部隊,通過路上遇見的人把這件事傳出去,從而鬧大。
沒想到運氣這么好,竟然能直接見到團政委。
喬念看向趙衛(wèi)國,瞬間眼眶通紅,唇角溢滿苦澀。
而趙衛(wèi)國見她這副有苦難言的模樣,再次開口:
“小同志,軍婚不是兒戲,你有什么委屈盡管跟組織說,組織一定為你做主。”
趙衛(wèi)國問的時候心里也在納悶,這是受什么委屈了?
霍岐安這小子前段時間剛立了個大功,部隊破例把他從副團級升到正團級,前途大好。
是什么事鬧這么大,竟然這個時候提離婚?
喬念眼眶更紅了,淚珠懸在睫尖,搖搖欲墜。
蒼白的臉、帶傷的額頭、單薄的身子,看著格外讓人心疼。
“趙政委……”她埋臉失聲痛哭。
“你有所不知,霍岐安自從一年前跟我領證后,就對我不管不問,甚至一分錢都沒給過我。”
“我走投無路回了娘家,大隊里的人就往死里糟踐我,什么難聽說什么,還有男人成天堵著門口騷擾我,我嚇得日夜不敢出門……”
她抽抽搭搭的哭著,真心實意的賣慘,嗓音悲切可憐。
喬念原本是為了引起趙政委重視裝哭的,但一哭起來就剎不住車。
仿佛要將原主這一年來的驚懼與委屈都哭出來。
“三天前我實在撐不住,撞墻尋了短見……”
喬念抬起頭,露出那雙哭得紅腫不堪的眼,臉色白得像紙,聲音啞得幾乎發(fā)不出聲。
“僥幸撿回一條命后,我才想通,我要跟霍岐安離婚。”
“與其這樣被他棄如敝履、活活磋磨,倒不如痛痛快快離了,至少…… 我在被冤枉時,還有人能保護我。”
喬念看著趙衛(wèi)國繼續(xù)開口:
“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趙政委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大隊里查,我絕沒說謊!”
趙衛(wèi)國聽得心驚,臉色漸漸鐵青。
霍岐安當年結完婚直接回部隊這件事他是知道的。
霍岐安對外說的是,愛人年齡還小,只是先定下,其他事情不急。
但現(xiàn)在聽喬念說起來,事情似乎不是那樣。
更讓趙衛(wèi)國想不明白的是,霍岐安怎么可能一直不聞不問?還一分錢不往家里寄?
據(jù)他了解,霍岐安不是這樣的人。
趙衛(wèi)國擰眉,雖然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但眼前姑**委屈作不得假。
更別提還尋過短見。
他站起身,“霍岐安下午去醫(yī)院探望戰(zhàn)友了,你等著,我立刻打電話叫他回來!”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真相大白那刻,他跪著求我別走》是大神“晨垚”的代表作,喬念霍岐安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軍區(qū)入口處,全副武裝的哨兵,一絲不茍地手握槍械站崗。來往的車輛,都要下車進行登記。忽然,哨兵的視線里,出現(xiàn)一抹倩影,似乎風吹便能倒下。愣神之際,包裹嚴實的女同志已經(jīng)走近。女人身形消瘦,洗得發(fā)白的舊衣松松垮垮裹在身上,額間滲著淡血的紗布雖然扎眼,卻絲毫掩不住她眉眼的清麗。“同志,你找誰?”哨兵下意識放輕嗓音,但眼神銳利且警惕。“你好同志,我是霍岐安的愛人,我來這里找他,離婚。”喬念嗓音發(fā)虛,她把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