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鄰居蹭車還臨時加人?我直接讓他滾下去》是作者“小魚”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方杰秦浩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方杰,再擠一個唄,都是老鄉嘛!”鄰居笑嘻嘻地拉開后門,旁邊已經塞得滿滿當當。我掃了一眼后座,語氣不帶一絲商量:“車滿了,超載。”他臉色瞬間一沉,冷笑一聲,猛地拎起我衣領:“那你下來吧,車是我們村的,就你一個外人,還想坐?”下一秒,我行李被人扔下車。我死死抓著方向盤,氣得當場就撥了0:“喂,我這邊有人搶奪車輛并強行卸貨,位置是——”我是方杰,今年28,在科技公司敲代碼的。我的上班日常就跟鐘表一樣精...
“方杰,再擠一個唄,都是老鄉嘛!”
鄰居笑嘻嘻地拉開后門,旁邊已經塞得滿滿當當。
我掃了一眼后座,語氣不帶一絲商量:“車滿了,超載。”
他臉色瞬間一沉,冷笑一聲,猛地拎起我衣領:“那你下來吧,車是我們村的,就你一個外人,還想坐?”
下一秒,我行李被人扔下車。
我死死抓著方向盤,氣得當場就撥了0:
“喂,我這邊有人搶奪車輛并強行卸貨,位置是——”
我是方杰,今年28,在科技公司敲代碼的。
我的上班日常就跟鐘表一樣精準,每天都按著相同的節奏轉個不停。
可能就是被這種刻板的生活影響,連過日子我都喜歡把每件事安排得明明白白。
每到過年回家,我都是老早就開始盤算:
幾點動身、走哪條道、去哪兒加油、在哪兒歇腳,統統都得安排妥當。
老家在南邊的一個小縣城,跟我現在打工的北方大城市隔了八百多里地。
這段路程坐**本來四個鐘頭就能到,可一到春運那會兒,想搶張票簡直比登天還難。去年過年那會兒,我在火車站排了整整一天隊,好不容易搶到一張站票。一路站到家,兩條腿都麻得不像自己的了。從那以后,我就打定主意今年必須開車回去。
天兒越來越冷了,那天快天黑的時候,我正在廚房下面條,門鈴突然響了。
我湊到貓眼上一看,是樓上那個秦浩。
這人四十來歲,在咱們小區住了五六年了,比我早搬來幾年。他在小區里特別愛管閑事,整天東竄西竄的,但總覺得他這人肚子里藏著什么小九九。方杰剛把泡面端起來,秦浩那小子就直沖沖地闖進門來,滿臉堆笑。
"兄弟,聽說今年你要開車回老家過年?"秦浩臉上那表情我太熟悉了,一看就知道他又要整啥幺蛾子。
我一聽就明白這人又打啥主意,一邊吸溜著面條一邊點頭:"對啊,準備開車回去。"
"太好了!"秦浩立馬來了精神,**雙手說:"我和媳婦也要回老家,跟你順道。現在車票可難買了,要不捎上我們?油費我們平攤。"
其實我早就知道,秦浩這個人在小區里是出了名的愛占便宜,跟誰都自來熟,臉皮比城墻還厚。他去年把我電動車借走說只騎一天,結果愣是騎了整整七天,還給我時電瓶都徹底沒電了。
更氣人的是,前車筐居然不翼而飛了,問他他還死咬著說本來就沒筐,搞得我都懷疑是不是我記錯了。
"就你和陳姐兩個?"我裝作不經意地問,努力掩飾語氣里的懷疑。
"嗯吶,就我們倆,也沒帶多少東西。誒,你這次回家能待幾天啊?"
秦浩邊說邊賊眉鼠眼地往我屋里瞅,那副德行看著就煩。
"差不多十天吧,初八就得滾回來干活。"我懶得跟他多說,連門都沒讓他進。秦浩跟回自己家似的,大搖大擺走進屋,一**就坐在我沙發上,那架勢活像是我求著他來的:
"巧了不是,咱也是初八返程。這么著吧,路上開銷咱倆平攤,你看中不?"
泡面的味兒早散干凈了,我這肚子咕咕直叫,可老秦壓根沒動彈的意思。
話說太絕吧,怕日后見了面難堪,再說了反正順路,捎個人也不算啥大事。
我琢磨了會兒,點頭應下來:
"成吧,秦哥。""但咱得說好了,必須準點出發,我打算六點就開車,路上少停幾次,這樣天黑前能趕到家。"我對秦浩說明要求。
"包在我身上!全聽你的!"秦浩笑得特別燦爛,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樂呵呵地轉身走了。
關上門時,我心里突然有點發毛,不過轉念一想,就是搭個順風車而已,能出啥幺蛾子呢?
第二天大清早,五點半不到我就拖著行李箱在樓下干等著,秦浩兩口子連個鬼影都沒見著。
天還沒亮透,路燈還亮著,我一個人站在刺骨的冷風里來回踱步,不停地瞅著手表看時間。天剛蒙蒙亮,東方露出一點白邊兒,小區里絕大多數人家都還黑著燈,只有零星的幾戶亮著。
6點鐘一到,我立馬給秦浩打了個電話:"喂,老秦,不是說好六點出發么?"
電話響了半天才通,我這心里已經開始有點窩火了。
誰知電話里傳來秦浩迷迷糊糊的聲音:
"哎喲,是小方啊,對不住對不住,我們這還在收拾呢,你再稍等會兒。"
電話那邊隱約能聽見秦浩媳婦陳麗在催他快點,還夾雜著箱子拖來拖去的動靜。陳麗今年四十二了,在外頭總端著女強人的架子,可一到秦浩跟前就變得特別聽話。
街坊鄰居們沒少在背后議論她,說她愛顯擺,動不動就顯擺新買的名牌包包,要么就是顯擺去了哪家高檔餐廳。
其實大伙兒心里都門兒清,就秦浩掙的那點工資,哪夠她這么揮霍啊。
"還得等多久?"我壓著火氣,盡可能語氣平和地問道。
"再等半小時,最多半小時準好。"秦浩拍著**打包票。
我長出口氣,把電話掛了,鉆進車里躲風。
車廂里暖和了不少,身子總算沒那么僵了,可心里那股煩躁勁兒倒是越來越壓不住。
昨兒個特意提前**,就是想養足精神開長途,結果現在倒好,只能在這兒白耗著。
眼瞅著都快七點了,我正琢磨著要不別等了自個兒走吧,秦浩兩口子這才姍姍來遲。
他們拖著幾個死沉死沉的大箱子,秦浩腦門上全是汗珠,陳麗倒好,一身名牌運動裝亮得晃眼,手腕上金燦燦的首飾晃來晃去,跟這灰撲撲的冬天清晨顯得格外扎眼。
"方杰,實在對不住啊,昨晚臨睡前突然想起幾樣必需品忘帶了,一收拾就折騰到后半夜。"秦浩上氣不接下氣地解釋道。
陳麗二話不說繞到車**后面,拍了兩下后備箱蓋:"快點打開門,這些東西都得塞進去。"
我按開后備箱開關,瞅見那些行李數量,眉頭立刻擰成了疙瘩:
"老秦,你先前不是說沒幾件行李嗎?"
眼前整整齊齊碼著四個超大號旅行箱,幾個脹得跟氣球似的蛇皮袋,外加一個看起來裝滿生鮮食品的冷藏箱。
后備箱的空間比我想象中緊張多了,我那小破車的儲物能力本來就不怎么樣,再加上自己帶的大號行李箱和車上的一些必備物品,根本裝不下這么多大包小包。
秦浩咧嘴笑著說:"這不趕上年節了嘛,帶點兒特產回去孝敬爹媽,你別慌,擠擠總能放下的。"
還沒等我開口阻攔,他就和陳麗七手八腳地往里頭硬塞行李。
他倆跟搬家似的,橫沖直撞地往里堆,完全不管會不會把東西壓壞。
我的箱子被他們隨手一撥拉,差點從后備箱邊緣滑出去。我趕緊拉住秦哥的胳膊,“先別急著放,這么硬塞會把我的行李壓扁的。”
陳麗撇撇嘴,“哎呀,哪就這么嬌氣了,后備箱這么寬敞,再多塞兩個包也沒問題。”她那說話的口氣,活像我的車就是專門給她們家當貨車的。
好一頓折騰后,他們的行**算是全塞進去了,可我的旅行箱只能委屈巴巴地擱在后座上,占了大半個座位。
陳麗在后排蜷著身子,全程都在嘀嘀咕咕,嫌座位太擠腿伸不開。車子剛離開城區沒多久,上了高速路,我盤算著這一路應該能順順利利開下去,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
"老方啊,前面可有服務區?我這會兒尿急得慌。"剛上高速還沒開夠一個鐘頭呢,秦浩就坐不住了,在座位上直扭**。
"我瞅了瞅導航,下個服務區還得跑個二十分鐘左右。"我盯著前方的路回道。
"要不咱在路邊找個地兒解決得了?我這膀胱都快炸了。"秦浩說話都帶著哭腔,可憐巴巴的。
"秦老弟,這高速上可不興隨便停車啊,被拍了是要吃罰單的。你再忍忍,很快就到了。"我盡量把話說得委婉些。過了不到半小時,秦浩又跟我念叨:"實在憋不住了,要不咱挨著應急車道停會兒吧,我馬上就好!"
"這可不行啊秦哥,"我板著臉拒絕,"應急車道哪能隨便停,被拍到要扣分的。"
好不容易熬到服務區,秦浩跟兔子似的蹦下車就往廁所跑。
我尋思著上個廁所就接著趕路,誰知道這小子磨蹭了得有半小時才晃悠回來,手里還提溜著一大袋零食,薯片、餅干、飲料啥都有。
"喏,小方,給你捎了瓶礦泉水。"他順手塞給我一瓶水,我隨口說了句"謝謝",暗自慶幸總算有人想著帶了點東西。
哪知道沒過多久,整個車廂就跟垃圾堆沒兩樣了。瓜子皮滿天飛,可樂罐在腳下滾來滾去。更煩人的是,后排坐著的陳麗一直開著最大音量跟她家里人在那視頻,嚷嚷得我腦瓜子嗡嗡的。
"大姐啊,咱能不能小聲點兒?我這開車呢,得專心啊。"我實在憋不住了,只好開口提醒。
陳麗不情不愿地應了句"哦",象征性地把聲音往下按了兩格。
可沒過五分鐘,那嗓門又跟打雷似的響起來了,剛才的話估計被她當耳旁風了。
到中午那會兒,我們在加油站停下來,準備隨便對付口吃的。我瞄了眼油表指針,在心里盤算著油箱里的油還能跑多遠。
"老秦,這趟加油得花580,咱倆對半分吧,每人290。"說著我已經掏出了手機準備付錢。
秦浩在兜里摸來摸去,表情有點局促:
"真不巧,現金沒帶多少,手機又快沒電了。要不這樣,等到了地方我一塊兒轉給你?"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但已經感覺不太舒服。
這種"錢包沒帶夠"的套路我可太熟悉了,小區里好多人都被秦浩用差不多的借口拖著沒還錢,最后能要回來的沒幾個。
我們在高速休息站的快餐店要了三份飯。
秦浩一邊吃一邊老接電話,每次都扭過身子壓低聲音說話,搞得我特別納悶兒。
"秦哥,出啥事了?"看他**次打完電話,我實在憋不住開了口。
"家里催著問啥時候到家,"秦浩輕輕晃了晃手機,"沒啥大不了的。"
這回答聽著就挺應付,我也沒繼續刨根問底。
填飽肚子,我們重新上路了。
下午的太陽透過玻璃曬進來,暖烘烘的讓人直犯困。
我趕緊搖下車窗,冷風呼呼往里灌,一下子就把瞌睡蟲趕跑了。
秦浩這家伙電話就沒斷過,每回接電話都鬼鬼祟祟地轉過身去壓低聲音,搞得我心里直打鼓。
連著好幾次都這樣之后,他突然扭過頭來看著我:
"老方啊,跟你商量個事兒唄?咱從旁邊那條小路走吧,我表弟他們一家子在前頭鎮上,正好也要回老家,捎上他們一塊兒成不?"
"表弟?"我眉頭皺得能夾死**,心里咯噔一下,"拖家帶口的幾個人啊?"
"就他們小兩口帶個五歲的娃。"
秦浩說得跟出門買個菜似的輕松,好像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我猶豫了好一會兒,在心里打著小九九:我這輛車只能坐五個人,光是我和秦浩兩口子就占了三個位置,再加上他表弟一家子,總共有六個人,這不明擺著超載嗎?
"老秦啊,這么算下來車里得有六個人,既超載又擠不下,實在不好辦。"
我盡量把話說得婉轉些。
秦浩不在乎地揮揮手:"別擔心,小孩子個頭小,可以讓大人抱著坐。反正就一兩個鐘頭的路程,眨眨眼就到了。兄弟,給個面子行不?他們那邊都等得著急了。"
我看著前面延伸的公路,沒馬上接話。
這個請求確實讓我左右為難。
我既害怕超載被**查車罰款,又擔心惹人嫌傷了鄰里和氣,這兩個念頭在腦子里打架。
畢竟抬頭不見低頭見,以后還得天天碰面。
"得多走多少路啊?"我猶豫再三,還是松口先打聽一下距離。
"真沒多遠,頂多半個鐘頭就到。"秦浩使勁拍著**打包票。
我無奈地點頭答應了繞道,可暗下決心說什么也不能超員行駛。
手機導航蹦出來的路線讓我傻眼,居然要繞三十多公里,比老秦說的"半小時"可長太多了。
這哪是順路啊,簡直就是專程送人。
車子開上一條窄窄的土路,兩邊都是荒廢的莊稼地,零零星星有幾間小平房,屋頂冒著白煙。
"往前開點,村口那邊右拐停下。"秦浩伸手指了指前面。
我在一個破舊的公交站臺邊踩了剎車,遠遠看見三個人朝這邊走過來。
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壯實男人,走路橫著膀子,一副***的架勢;后面跟著個細高個的女人,手里還拽著個小男孩,約摸五六歲光景。
他們仨都大包小包的,那架勢一看就是出遠門。秦浩從車里蹦下來,滿臉堆笑地給我們引薦:"方杰,過來打個招呼唄。"
我勉強扯出個笑臉應付著,眼睛卻黏在他們那堆行李上挪不開:
兩個大得離譜的行李箱,一個塞得變形的背包,還有幾個超市購物袋似的包裹,脹得跟要炸開似的。我心里直打鼓,這陣勢看著就懸。
"這么多東西,后備箱塞得下嗎?"我實在沒忍住,話里已經透出質疑。
吳強斜著眼瞟了我一下,嘴角掛著冷笑:"怎么不行?使勁塞塞總能進去。"
他那副腔調活像我在沒事找事,透著股說不出的高高在上。還沒等我說話,他就自作主張地掀開了后備箱蓋子,使勁往里面塞行李。
后備箱里原本就堆滿了我和秦浩兩口子的東西,現在又硬擠進去這么多,我怕連箱蓋都合不攏了。
秦浩站在旁邊樂呵呵地說:"別擔心別擔心,擠一擠總能塞得下的,咱們都是自己人。"
他這句"自己人"聽得我特別膈應。我們充其量就是樓上樓下的鄰居,哪來什么"自己人"的說法?
再說了,現在這架勢明顯超出我的計劃,車子根本裝不下這么多人和行李。
"老秦,這樣搞不行,車子肯定要超重。"我板著臉說道。秦浩拽著我的胳膊往旁邊挪了挪,湊近我耳邊小聲嘀咕:"老方啊,幫個忙唄。我表弟他們費老大勁才找到咱們,要不他們今年可回不了老家過年。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互相搭把手嘛。"
"這哪行啊,超載可是違法的,搞不好要出事的。"我態度堅決地搖搖頭。
秦浩和吳強互相遞了個眼色,接著吳強也湊了過來。我們仨站在馬路牙子上,離車子遠遠的。
雖然他們把聲音壓得特別低,可我明顯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不一樣了。"老弟,你看這樣成不成,我媳婦坐后邊,孩子還小,抱著不占座,應該不算超座吧。"吳強把手搭在我肩上,那股自來熟的勁兒讓人渾身不自在。
"這事兒真不成,**查到了照樣得算超載。"我擺擺手,心里直犯嘀咕。
他的表情立馬垮了下來,語氣也沒剛才那么熱乎了:"那你給個準話唄,難不成讓咱們在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過除夕?"我剛要開口,秦浩突然吞吞吐吐地**話來:
"方杰啊,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啥事啊?"我立刻豎起了耳朵。
秦浩搓了搓手,像是鼓足了勇氣才說道:
"我和表弟合計了一下,你看這樣行不...你坐大巴回去,把車借我用用。我們一大家子好久沒聚了,想熱鬧熱鬧。來回車費我全包!"
這話說得我腦袋嗡的一下,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你再說一遍?"
吳強搭著我的肩膀,嬉皮笑臉地說:"兄弟,要不這樣,你坐大巴回去,把車讓給我們使使唄?就你這駕駛技術,還是別折騰了..."
他的態度明顯變了,言語間透著不屑,那種高高在上的勁兒都快從話里溢出來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什么道理?我的車都開了一大半了,現在讓我半路下車去擠長途客車?"
陳麗這時候也湊過來幫腔,裝模作樣地說:"方杰啊,這大過年的,大伙兒聚一塊多難得,你就一個人隨便搭個車也沒啥不方便的。""又不是賴你車錢不給。"
我氣得差點跳起來,硬生生把火氣壓下去,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沒門兒。這車是我的,當初跟秦哥說好就是我們倆一起回老家,沒說要把車借給你們用。現在可好,再加**表弟一家子,整整六個人,這不擺明了要超載嗎?**逮著可是要罰款的。"
"得了吧,鄉下路上哪有人查這個。小孩兒坐大人腿上能算數嗎?實在不成,你蹲后備箱里都行。"
吳強滿不在乎地甩出這么一句,那副對規矩滿不在乎的勁兒簡直寫在臉上。我差點樂出聲來,這個離譜的主意讓我明白他們壓根兒沒把我放在眼里,我直接撂下話:
"別做夢了,我既不會讓車子超員,也不會把車借出去。要回家你們自己琢磨別的招兒。"
秦浩看我這么干脆,臉立馬拉得老長:
"方杰,咱們住對門這么多年,平時可沒少照顧你。現在遇到事兒了,你就這么不講情面?""這簡直是*****,"老秦嗤笑一聲,"電動車借你騎了整整七天,回來時電都耗光了;上次幫你搬家累得腰酸背痛,你連個謝字都不提;現在我好心捎你們回鄉,你倒想把我轟下車,這就是你所謂的幫忙?"
空氣里頓時彌漫著**味。小吳臉一沉,不耐煩地甩了甩手:
"少在這兒啰嗦,到底借不借車?不行就算了,我們又不是不能叫計程車。"
可他說著說著,反而大步流星走到車邊,"啪"的一聲拉開副駕門,直接把他家小子往里塞。我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去,直接按住車門不放。
"讓小朋友先上去唄,這大冷天的。"吳強梗著脖子說道,手上使勁兒想推開我。
我絲毫不讓,整個人堵在了車門前邊:"叫你兒子下車,這是我的私家車。"
吳強整張臉突然陰沉下來,眼神變得兇狠:"你幾個意思?瞧不起人啊?"
秦浩看情況不對,趕緊擠過來勸架:"方杰啊,小孩子不懂規矩,你別太較真。"現場氣氛劍拔弩張,小明這個小機靈鬼不知從哪兒擠進了駕駛室,一**坐上駕駛位,小手扒拉著方向盤到處亂轉。
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更讓所有人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