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精品视在线-2,小荡货腿张开让我cao视频,国自拍视频产社区,99久久精品国产一区二区 ,中文字幕精品一区二区年下载,国产亚洲精品色一区二区三区二,亚洲AV无码一区二区三区大黄瓜,国产AA久久大片日本无码,在线播放真实国产乱子伦,日本肉肉口番工全彩动漫

撞破丈夫在外安家我去父留子出國

撞破丈夫在外安家我去父留子出國

開始閱讀 閱讀更多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撞破丈夫在外安家我去父留子出國》是小魚的小說。內容精選:“林舟,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張滿月海報!”我攥著錄音筆,手指控制不住地發抖。我跟他談戀愛7年,掏光所有積蓄幫他開公司。現在我懷了5個月的身孕,還等著去做產檢。他卻給別的女人大辦滿月宴,當著所有人扮演一家三口。蘇晚當著所有人扇我一巴掌,還把自己的孩子摔地上,說是我干的。林舟不分青紅皂白護著那個女人,留我一個人流著血,被送進急救病房。我直接簽了離婚協議,撤光公司所有股份,平靜地打了一通電話。“媽,去父...

林舟,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張滿月海報!”

我攥著錄音筆,手指控制不住地發抖。

我跟他談戀愛7年,掏光所有積蓄幫他開公司。

現在我懷了5個月的身孕,還等著去做產檢。

他卻給別的女**辦滿月宴,當著所有人扮演一家三口。

蘇晚當著所有人扇我一巴掌,還把自己的孩子摔地上,說是我干的。

林舟不分青紅皂白護著那個女人,留我一個人流著血,被送進急救病房。

我直接簽了離婚協議,撤光公司所有股份,平靜地打了一通電話。

“媽,去父留子,送我出國!”

我跟林舟在一起整整七年,領證結婚也滿三年,肚子里的小家伙剛好五個月大。

這段時間我總隱隱覺得不對勁,只是一直不肯往最壞的方向去猜想。

這天雜志社安排我去城西鉑悅酒店做一篇母嬰主題專訪,提前半小時到場地核對拍攝點位。

我手里攥著皺巴巴的產檢預約單,原本想著采訪結束就拉著林舟去醫院做四維彩超。

酒店三樓宴會廳門口擺滿粉色嬰兒氣球,大大的**海報直直立在過道正中間。

海報上站著林舟,他懷里抱著一個剛滿月的小女嬰,身側挨著一個穿淺**袍的女人蘇晚

照片底下清清楚楚印著一行字,一家三口滿月留念,沒有半點遮掩。

我腳步頓在消防通道的陰影里,指尖狠狠攥緊隨身帶的錄音筆。

宴會廳的門沒有關嚴,里面飄出來的說話聲一字不落鉆進我的耳朵。

“深哥,你家那位現在懷著孕,要是今天撞見這場滿月宴,怕是會鬧得天翻地覆。”

林舟的聲音漫不經心,聽不出半分愧疚,反倒帶著幾分無所謂的松弛。

“她什么都不知道,也沒必要知道,真要是哪天察覺了,大不了直接離婚。”

“我跟蘇晚母女倆,總得有個安穩依靠,能瞞一天是一天,實在瞞不住就攤牌。”

旁邊幾個跟他交好的朋友跟著起哄,言語間全是羨慕他能同時擁有兩個家。

“還是你厲害,一邊有溫柔妻子,一邊有柔弱的蘇晚,日子過得太舒服了。”

“我猜她就算知道全部實情,也舍不得跟你分開,七年感情哪能說斷就斷。”

我靠在冰涼的墻面,胸腔里堵得喘不上氣,過往一樁樁小事全部翻涌上來。

蘇晚原本是林舟戰友的未婚妻,前年那場意外,她的未婚夫沒能撐過來。

從那之后林舟就打著照顧戰友遺孀的旗號,頻繁往蘇晚租住的小區跑。

我們約會看電影,蘇晚一通電話,他會立刻丟下我連夜趕過去。

節假日出門短途旅行,半路上收到蘇晚需要陪同產檢的消息,他能二話不說掉頭返程。

我孕吐最嚴重的那兩個月,天天惡心吃不下飯,他一次都沒陪我去過醫院。

蘇晚每一次孕檢,他都會提前半天請假,拎著大包小包補品守在診室門口。

從前我總安慰自己,他只是重情義,不忍心丟下孤身帶孩子的女人。

直到今天親眼看見這場刻意籌辦的滿月宴,聽見他輕飄飄說出離婚兩個字。

我才徹底醒悟,所謂的仗義幫扶,不過是他用來跟蘇晚私下廝混的借口。

我慢慢拿出手機,撥通我媽常年備用的海外專線號碼,指尖穩得沒有一絲顫抖。

電話接通的瞬間,我壓下喉嚨里翻涌的酸澀,語氣平靜得連自己都意外。

“媽,我想清楚了,我打算獨自帶著肚子里的孩子出國生活,不再跟林舟糾纏。”

電話那頭傳來我媽溫和又篤定的聲音,她早在一年前就提醒過我提防林舟

“我的乖女兒,你總算想通透了,我早就給你把海外的所有路子安排妥當。”

“**手續、國外私立婦產醫院、市中心的公寓全都敲定好了,你隨時能動身。”

“不用顧慮任何人,受了委屈就立刻分開,媽永遠是你最堅實的靠山。”

我輕輕嗯了一聲,簡單跟母親交代幾句,就掛斷了通話。

宴會廳里,林舟還在小心翼翼哄抱懷里的嬰兒,眉眼間滿是初為人父的溫柔。

蘇晚依偎在他肩頭,時不時抬手整理嬰兒的小**,模樣溫馨得刺眼。

來往的賓客挨個上前送上紅包和嬰兒飾品,所有人都默認他們是合法夫妻。

沒有一個人提醒林舟,宴會廳外還站著他真正登記在冊的妻子。

我站在陰影里靜靜看完整場鬧劇,心里持續了七年的愛意,一點點徹底冷卻。

我收起錄音筆,把那張產檢單揉成團塞進包里,轉身慢慢走向電梯。

我不會沖進去哭鬧質問,也不會歇斯底里拉扯爭執,不值得我消耗半分情緒。

林舟此刻還篤定,就算我知曉全部真相,心軟的我也絕不會選擇離開他。

電梯門緩緩打開,我剛抬腳走進去,迎面就撞上從洗手間出來的蘇晚

她看見我的那一刻,瞳孔猛地收縮,腳步下意識往后退了小半步。

不過短短兩秒,她就調整好臉上的表情,裝出一副意外又無辜的模樣。

“清禾,你怎么會跑到這家酒店來?

難道你聽說我們今天辦滿月宴,特意趕過來?”

我扯了扯嘴角,眼底沒有半分溫度,直直盯著她故作偽裝的臉。

“原來是專門辦給她的滿月宴,今天要是沒撞見,我恐怕這輩子都被蒙在鼓里。”

蘇晚抬手撥弄耳邊的碎發,語氣里藏著藏不住的炫耀與得意。

“我也不是有心瞞著你,只是林舟說今天是寶寶的好日子,不想你來打亂氛圍。”

“你應該清楚,他心里最惦記的始終是我和剛出生的女兒,旁人比不了。”

我安靜站在原地,一言不發,靜靜聽她繼續說出藏在心底的盤算。

“有件事我不妨直接跟你說清楚,為了給女兒正常上戶口,林舟已經決定跟你離婚。”

“等你們辦完手續,我們就去民政局登記,我的孩子就能擁有正式名分。”

聽完這番話,我的手指死死攥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尖銳的痛感直沖神經。

我從來沒想過,相伴七年的人,早就規劃好了拋棄我,轉頭迎娶另一個女人。

我強壓下小腹傳來的輕微墜痛,低聲吐出兩個字,讓開。

蘇晚非但沒有挪動腳步,反而張開雙臂攔住整條電梯過道,不肯放我離開。

“這點小事就讓你難受成這樣?

要是實在接受不了,不如主動簽字離婚算了。”

我余光瞥見林舟正從宴會廳快步朝這邊走來,心里瞬間明白她打的什么算盤。

下一秒蘇晚突然身子一歪,整個人重重摔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懷里的嬰兒被她護得穩穩當當。

她趴在地上放聲大哭,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委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負。

“清禾,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今天是我女兒的滿月宴,你不能這樣為難我們。”

“就算你介意我和林舟相處,也不該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我難堪啊。”

林舟幾步沖到蘇晚身邊,第一時間彎腰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全程沒有看我一眼。

他皺緊眉頭,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滿,仿佛犯錯的人從頭到尾都是我。

“清禾,你怎么跑到這里來鬧事?

今天這么多朋友在場,你能不能懂事一點?”

蘇晚靠在林舟懷里不停抽泣,還不忘添油加醋,把所有過錯推到我的身上。

“阿舟,你別責怪她,她年紀小,一時吃醋沖動也是人之常情,我不怪她。”

林舟抬手輕輕拍著蘇晚的后背安撫,轉頭看向我的眼神充滿失望。

蘇晚丈夫早早離世,獨自帶孩子有多難你應該體諒,我只是以叔叔的身份幫忙辦宴。”

“你懷著寶寶更該懂得單親孩子的難處,別在這里鬧,先回家等我忙完回去。”

我抬眼直直望向他,一字一句把剛才聽見的話復述出來。

“叔叔?

剛才我清清楚楚聽見你教那個孩子開口喊**爸,你還要繼續撒謊嗎?”

林舟避開我的視線,語氣變得敷衍,只想快點把我打發走。

“不管怎么說,孩子缺少親生父親已經夠可憐,你別揪著這點小事不放。”

“先回去,等宴會結束我給你帶愛吃的甜品,算我跟你賠罪好不好。”

周圍幾個跟林舟交好的朋友全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指責我不懂事。

“清禾,你就別無理取鬧了,蘇晚本來就過得不容易,你多包容一點。”

“說白了就是你心眼太小,愛吃醋,跟溫柔體貼的蘇晚根本沒法對比。”

我看著眼前這群不分黑白、一味偏袒外人的人,連辯解的**都徹底消失。

所有人都站在他們那邊,我說再多實話,也不會有人愿意相信。

我平靜地看向林舟,清晰地跟他說,我給過你回頭的機會,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

說完這句話,我沒有再停留半秒,徑直轉身朝著酒店大門走去。

身后的人群還在低聲議論,全都認定我只是鬧小脾氣,等林舟好好哄一哄就會消氣。

他們誰都不知道,我早就和母親敲定好出國定居的全部計劃,再也不會回頭。

走出酒店大門,晚風帶著初秋的涼意吹在臉上,我打了一輛出租車趕回家里。

這套房子是我和林舟結婚時共同挑選的婚房,裝修的每一處細節都是我親手敲定。

進門之后,我翻出收納箱,把所有和林舟有關的物品全部整理出來。

戀愛時互送的情侶飾品、紀念日的合照、情侶款衣物,全部打包堆在玄關。

每拿起一件東西,一段過往回憶就會在腦海里浮現,只是再也掀不起半點波瀾。

收拾完一大袋雜物,我拎著袋子下樓,打算丟進小區樓下的分類垃圾桶。

剛走到單元門口,就看見林舟開車回來,他小心翼翼扶著副駕駛的蘇晚下車。

蘇晚懷里抱著熟睡的女嬰,林舟全程彎腰護著,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隔壁樓棟的張阿姨正好買菜回來,跟林舟熟絡地打招呼。

“小林,你可總算回來了,這就是你家**剛生下的小寶寶嗎?

長得真秀氣。”

林舟沒有半點否認,直接伸手把嬰兒抱起來遞到張阿姨面前展示。

“是啊,你看看我的女兒,眉眼生得特別好看。”

張阿姨笑著夸贊孩子可愛,完全把蘇晚當成這套房子的女主人看待。

我站在幾步開外,手里拎著裝滿舊物的垃圾袋,心臟像是被冰水浸泡。

我住在這個小區三年,平日里經常和張阿姨聊天,她清楚我懷有身孕。

如今旁人錯認蘇晚林舟妻子,林舟卻連一句解釋都懶得說出口。

林舟這時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我,快步朝我走過來,語氣帶著一絲不耐。

“外面風這么大,你還懷著五個月的身孕,不在家里好好待著,跑到樓下干什么?”

我抬眼直視他,拋出心里憋了許久的疑問。

“剛剛鄰居把蘇晚認成你的妻子,你為什么不跟對方解釋清楚?”

林舟眉頭皺得更緊,覺得我揪著無關緊要的小事不停計較。

“不過就是一句隨口的稱呼而已,我和蘇晚清清白白,沒必要特意解釋。”

蘇晚也連忙上前搭話,裝作善解人意的樣子幫林舟打圓場。

“清禾你千萬別多想,阿舟只是怕我當眾難堪,才沒有糾正鄰居的說法。”

我低頭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又看向蘇晚懷里安穩熟睡的嬰兒。

這時林舟主動開口,說出一個讓我無比錯愕的決定。

蘇晚之前租住的房子到期了,暫時沒有找到合適的住處,先搬到我們家住一段時間。”

我忍不住輕笑出聲,反問他為什么不提前做好安排,非要擠到婚房里。

懷里的嬰兒突然放聲大哭,尖銳的啼哭聲瞬間打斷我們的對話。

林舟聽見孩子哭鬧,瞬間失去所有耐心,語氣變得十分生硬。

“清禾你能不能別這么斤斤計較?

蘇晚現在處境艱難,暫住家里只是臨時安排。”

“你要是實在看不慣我們,就暫時出去住幾天酒店,等她安頓好再回來。”

他視線落在我手里沉甸甸的垃圾袋上,隨口隨口關心一句,語氣卻十分敷衍。

“袋子里裝的什么重物?

你現在是孕婦,這種粗活等我回來做就好。”

說完這句話,他再也沒有多余的注意力分給我,抱著嬰兒和蘇晚徑直上樓。

我站在樓下看著兩人并肩上樓的背影,心底只剩下無盡的嘲諷。

他還記得我懷有身孕,卻轉頭把本該屬于我的臥室分給外人母女居住。

當初是他苦苦哀求我留下這個孩子,說這是我們二人愛情的見證。

他承諾會一輩子細心照顧我和肚子里的寶寶,絕不會讓我受半點委屈。

短短幾個月過去,他所有的溫柔和承諾,全都轉移到蘇晚和另一個孩子身上。

我把垃圾袋扔進垃圾桶,單手輕輕貼在小腹上,低聲跟肚子里的寶寶說話。

“寶貝,媽媽帶你離開這里,我們以后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

上樓回到家中,我簡單煮了一碗清湯面墊肚子,白天孕吐反復折騰,我幾乎沒有進食。

等到深夜十一點多,林舟才從次臥走回我們原本的主臥。

他身上沾著濃郁的嬰兒奶粉和奶香,一靠近我,我就控制不住地反胃干嘔。

我趴在衛生間馬桶邊吐了很久,喉嚨灼燒般刺痛,整個人虛弱地靠在墻邊。

好不容易緩過來躺回床上,我口干舌燥,想讓他幫忙倒一杯溫水。

我的話音剛落,他兜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蘇晚兩個字。

電話那頭傳來蘇晚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嬰兒持續哭鬧,自己一個人哄不住。

林舟沒有半分猶豫,立刻出聲應下,掛斷電話就要起身出門。

“你先躺在床上好好休息,蘇晚那邊孩子鬧騰,我得過去幫忙照看一晚,不回來了。”

沉重的房門被他用力關上,整間屋子瞬間安靜得可怕。

我撐著發軟的雙腿起身,打算自己去廚房倒水,路過次臥門口時,門縫透出微弱燈光。

我下意識停下腳步,透過縫隙往里看,眼前的畫面讓我心口一陣劇痛。

一米八的大床上面,蘇晚躺在左側,中間放著熟睡的嬰兒,林舟緊貼右側躺著。

兩個人湊在一起低聲說笑,動作親密無間,完全是一對尋常夫妻的模樣。

“阿舟,你打算什么時候跟林清禾提離婚?

她要是不肯簽字,我們該怎么辦?”

“放心,她一定會同意,我肯定給你和女兒一個合法完整的家庭。”

說完這句話,林舟低頭輕輕吻了一下蘇晚的額頭,動作溫柔無比。

我站在門外,回想他上一次這樣溫柔對待我,已經是半年之前的事情。

整夜我躺在床上沒有合眼,天剛蒙蒙亮,我就翻出母親寄來的******資料。

我下定決心,今天就去出入境大廳提交全部手續,徹底斬斷和林舟的牽絆。

清晨七點,我簡單煮了兩份早餐,坐在餐桌邊安靜等待林舟起床。

沒過多久,林舟從次臥走出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看見我坐在餐桌前,主動開口搭話。

“清禾,吃完早飯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認真跟你好好談一談。”

我放下手里的牛奶杯,抬眼看向他,語氣平淡地詢問是什么事。

林舟拉開椅子坐在我對面,神情看起來格外認真,緩緩吐出五個字。

“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沒有出乎我的預料,只是我沒想到他會主動把話說得這么早。

我平靜地把碗筷放進廚房水槽,沒有絲毫激動,干脆利落地給出答復。

“可以,你把離婚協議整理好,我會直接簽字,不會有任何拖延。”

林舟連忙從身后伸手抱住我,手掌輕輕貼在我隆起的小腹上,自以為拿捏住我的軟肋。

“你別多想,這只是暫時的假離婚,等蘇晚女兒的戶口落實妥當,我們立刻復婚。”

“我心里真正愛的人一直是你,還有我們肚子里這個孩子,我從來沒有放下。”

“只是蘇晚孤身一人帶孩子實在太難,我沒辦法狠心丟下她們母女不管。”

我配合著輕輕點頭,裝作完全理解他難處的樣子,心底卻一片冰涼。

“我明白你的想法,你放心不下她們母女,我全都懂,盡快把協議準備好就行。”

林舟見我如此順從懂事,臉上露出放松的笑容,低頭在我臉頰輕碰一下。

隨后他快步上樓去找蘇晚,迫不及待把我同意離婚的消息告知對方。

我站在一樓客廳,手里緊緊攥著厚厚的**申請材料,靜靜聽樓上兩人歡呼相擁的動靜。

林舟,你心心念念想要的結局,我成全你,只是我不會留在原地等你所謂的復婚。

吃完早飯我出門前往出入境大廳,完整辦完所有**預約與材料遞交手續。

等我處理完所有事項回到家中,客廳里只有蘇晚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她懷里抱著熟睡的嬰兒,端著我平時專用的骨瓷咖啡杯,姿態悠閑又傲慢。

看見我推門回家,她抬眼掃了我一下,語氣里滿是居高臨下的輕蔑。

“你回來了,我也就不跟你繞彎子,既然你已經答應和林舟離婚,趁早簽字了結。”

一份打印好的離婚協議書被她推到我面前的茶幾上,紙張邊角都帶著倉促。

我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冷靜地看著她迫不及待的模樣。

“你這么著急催促我簽字,是怕我中途反悔,耽誤你和林舟登記結婚嗎?”

蘇晚冷哼一聲,擺出一副篤定我會妥協的姿態。

“你不用跟我裝淡定,直接說吧,你想要多少錢才愿意痛快簽字?”

她全然忘了,如今林舟手里這家小型商貿公司,全部依靠我家的資源才撐起來。

當年他退伍之后打算自主創業,手里沒有啟動資金,是我拿出自己多年積蓄全力支持。

拓展人脈、對接大客戶,所有艱難環節都是我四處奔走打理,他只需要坐鎮公司。

好不容易生意穩定下來,他轉頭就背著我在外組建另一個小家。

我淡淡開口,戳破她自以為掌控一切的幻想。

“我沒有打算跟你索要任何財物,有一件事你應該清楚,女方懷孕期間,男方沒有資格主動提出離婚。”

“今天要分開,不是林舟拋棄我,是我林清禾主動選擇和他**婚姻關系。”

蘇晚一時語塞,來不及想出反駁的話語,我拿起茶幾上的黑色簽字筆,飛快簽下自己的名字。

放下筆的那一刻,我直白地跟她表明態度。

“這個男人我不想要了,你若是稀罕,往后就全部留給你。”

我剛站起身準備轉身離開,蘇晚突然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臉頰上。

**辣的痛感瞬間蔓延半邊臉頰,我的腦袋一陣發懵,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蹌。

腰腹重重撞上實木茶幾的尖角,尖銳的疼痛瞬間席卷整個小腹。

蘇晚揚著下巴,眼神里滿是勝利者的得意,出聲嘲諷我。

“你還敢在我面前擺架子?

現在被拋棄的人是你,林舟連你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在心上。”

“我才是最后贏的那個人,你根本沒有資格跟我硬碰硬。”

腹部持續傳來一陣陣抽痛,我還沒來得及緩過這股劇痛,蘇晚做出了更極端的舉動。

蘇晚手臂一松,直接把懷里抱著的嬰兒往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放。

嬰兒猛地接觸地面,瞬間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大哭聲,刺耳的哭聲填滿整間客廳。

蘇晚順勢自己摔倒在地,飛快伸手把地上的嬰兒重新抱回懷里,眼淚瞬間涌滿眼眶。

“林清禾,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就算你怨恨我和林舟,也不能對剛出生的孩子下手。”

大門恰好被人推開,林舟辦完事從外面回來,一進門就看見倒地哭泣的蘇晚和哭鬧不止的嬰兒。

他完全沒有觀察現場細節,第一時間沖到蘇晚身邊,滿心滿眼都是她和孩子。

“寶寶怎么哭成這樣,是不是哪里磕碰受傷了?”

蘇晚撲進林舟懷里放聲大哭,添油加醋把所有過錯全部扣在我的頭上。

“阿舟,我知道她心里記恨我,可孩子是無辜的,她居然狠心把我的孩子摔在地上。”

“我真的害怕寶寶摔傷留下后遺癥,你快帶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林舟聽完這番話,怒火瞬間沖上頭頂,轉頭狠狠瞪向站在一旁的我。

“你實在太過分了,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你怎么能狠下心做出這種傷人的事情?”

他抱著嬰兒,攙扶著蘇晚急匆匆出門開車趕往醫院,全程沒有留意我的異樣。

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緩緩往下流淌,刺痛和墜痛交織在一起,讓我渾身發軟。

我虛弱地喊了一聲林舟,可他早已關上大門驅車走遠,根本聽不見我的聲音。

偌大的房子只剩下我一個人,委屈和無助交織在一起,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我強撐著顫抖的雙腿拿出手機,撥通急救中心的電話,報清楚自家小區地址。

等待救護車的過程里,腹部的痛感越來越強烈,眼前陣陣發黑,最后直接失去意識。

再次睜開眼睛時,我已經躺在醫院婦產科的病房里,白色床單干凈得刺眼。

我下意識抬手輕輕**自己的小腹,滿心擔憂肚子里五個月的寶寶會不會出事。

穿白大褂的主治醫生走到病床邊,輕聲開口安撫我的情緒。

“你不用過度擔心,腹中胎兒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剛才撞擊造成胎象不穩。”

“接下來一段時間一定要靜養,不能再受到磕碰刺激,隨時存在流產的風險。”

醫生頓了頓,環顧病房四周,沒有看見陪同家屬,主動詢問我的丈夫在哪里。

“你的先生怎么沒有過來陪護?

需要我幫忙給他打一通電話通知情況嗎?”

我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輕得像羽毛,平靜地告知醫生實情。

“不用聯系他,我們已經**完離婚手續,沒有任何關系了。”

醫生愣住片刻,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有再多追問,轉身走出病房安排后續檢查。

我獨自躺在病床上輸液,沒過多久,走廊傳來兩道熟悉的腳步聲。

林舟攙扶著蘇晚慢慢從遠處走過來,兩人看見病房里的我,腳步同時頓住。

蘇晚下意識把懷里的嬰兒緊緊護在身前,一副害怕我再次傷害孩子的模樣。

她快步走到病房門口,故作柔弱地開口,博取周圍路過病患的同情。

“清禾,我求求你不要再針對我的女兒了,如果你心里有怨氣,全部沖著我來就好。”

“你同樣懷有身孕,應當明白一個母親保護孩子的心情,別再傷害無辜的小寶寶。”

看著她刻意表演出來的委屈模樣,我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生理性的惡心不斷往上冒。

一個親生母親,為了栽贓陷害別人,不惜親手把自己的孩子摔在堅硬地面。

這樣心機深沉的女人,林舟卻愿意無條件相信她的每一句**。

我輕輕哼了一聲,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看向滿臉怒氣的林舟

林舟,你當真相信她剛才說的全部說辭,一點都沒有懷疑過嗎?”

林舟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到捏得我骨頭生疼,眼底滿是壓抑的怒火。

“你鬧到現在還不肯認錯?

林清禾,你怎么會變得如此冷血無情?”

“連一個剛出生的小嬰兒都能下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安靜注視著他憤怒的臉,心底漫開一陣苦澀,忍不住回想從前的自己。

從前的我連活魚都不敢親手處理,地上爬過的螞蟻都不忍心抬腳踩死。

這樣溫和心軟的人,怎么可能主動去傷害一個襁褓里的嬰兒。

“你追到醫院來,到底打算做什么?

難道還想再次傷害蘇晚的孩子嗎?”

“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顧及你肚子里的孩子,做這種惡事就不怕遭到報應嗎?”

“我清楚你心里不愿意離婚,可****的協議你已經親手簽下,不能反悔。”

林舟的指責一句接一句砸過來,完全不肯給我解釋半句的機會。

蘇晚的孩子受了驚嚇,需要住院觀察幾天,你要是真心悔過,就去病房道歉。”

“只要你主動低頭認錯,我可以考慮等這件事平息,再和你重新復婚。”

說完這番話,他扶著蘇晚從我的病床邊慢慢走過,打算前往兒科病房。

兩人剛走出幾步,我的手機突然響起,屏幕上跳動著母親的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聽著電話那頭母親溫和的詢問,心頭稍微舒緩幾分。

“寶貝女兒,**所有手續都全部辦好了嗎?

什么時候動身過來和我匯合?”

我輕輕點頭,對著話筒平穩回復母親的問題。

“全部手續都已經處理完畢,離婚協議我也簽字了,很快就能動身過去。”

不遠處的林舟聽見了對話內容,猛地停下腳步,轉頭死死盯著我。

“你剛才說什么手續?

打算去哪里?

我警告你,不跟蘇晚道歉,你哪里都不準去。”

我嘴角勾起一抹帶著諷刺的淺淡笑意,直視他自以為掌控一切的眼睛。

“如果我執意要離開這座城市,你又能拿我怎么樣?”

林舟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語氣滿是自負,完全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隨便你想去哪里,你以為離開我你能過得安穩?

記住,不道歉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說完他不再停留,扶著蘇晚繼續往前走,蘇晚路過病房門口時,回頭沖我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嘴唇微動,用只有我能看清的口型跟我說,你永遠贏不了我。

她不會明白,我從這一刻起,早就不屑于和她爭搶林舟這個人。

長達七年的愛戀,在一次次失望與偏袒里,徹底消磨殆盡,不留一絲余地。

我**完出院手續,第一時間前往任職的本土生活雜志社,遞交手寫辭職信。

帶我的主編是從業十多年的前輩,平日里十分看重我的稿件,滿臉不舍地挽留我。

“距離預產期還有好幾個月,這么早辭職回家待產未免太可惜了,小林怎么沒有陪你過來?”

我輕輕搖頭,糾正主編習慣性的稱呼,語氣平靜無波。

“以后還是直接叫我林清禾就好,我和林舟已經離婚,這次辭職是準備***外陪伴父母。”

“往后大概率不會再回到這座城市,雜志社這邊的工作只能到此為止。”

主編滿臉錯愕,反復確認我們從前十分恩愛,不相信短短數月就走到離婚這一步。

“當初小林每天下班都會準時來樓下接你,風雨無阻,怎么會突然走到分開這一步?”

我淡淡笑了一下,眼底藏著難以言說的疲憊。

“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后來他的心思,早就不在我和這個小家身上。”

主編仔細回想近半年的日常,確實再也沒有見過林舟來雜志社等候我下班。

從我孕吐頻繁開始,他就以各種理由推脫,再也沒有過問過我的工作與身體。

告別主編和共事許久的同事,我打車前往林舟名下那家商貿公司。

這家公司的啟動資金、核心合作渠道,全部出自我和我家里的人脈資源。

我家底豐厚,從來沒有貪圖過林舟辛苦打拼得來的微薄收益。

當初為了不給他造成心理壓力,我主動留在雜志社上班,把公司管理權全部交給他。

平日里我很少插手公司運營,偶爾路過查看賬目,也只是簡單叮囑幾句。

他****不開,我立刻轉賬補齊缺口;缺少合作客戶,我主動出面應酬牽線。

可我所有毫無保留的付出,到最后都被他拋到腦后,轉頭和別的女人組建新家庭。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徹底分開,我自然要收回屬于我自己的全部股份,**全額撤資。

我提前聯系好專業離婚律師,所有撤資相關文件全部交由律師全權代為處理。

我跟律師交代,所有手續全部完成之后,再把文件送達林舟手中,不用提前告知。

離開辦公室之前,我提前采購了一批精致伴手禮,分發給公司每一位老員工。

不少跟著公司初創一路走來的老員工,得知我要徹底離開,紛紛上前挽留。

“林**,你就這樣一走了之,林總知道這件事嗎?

他怎么沒有過來勸勸你?”

“公司能走到今天,全靠你當初鼎力扶持,你要是走了,公司很難撐下去。”

我只是溫和地跟大家道別,沒有透露撤資會給公司帶來毀滅性打擊這件事。

公司的秘書悄悄躲在茶水間,撥通林舟的電話,匯報我來到公司的消息。

“林總,林清禾現在在公司給員工分發禮物,看起來是打算徹底離開這里。”

秘書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林舟不耐煩的打斷聲。

“她現在跑到公司有什么用?

不去醫院跟蘇晚道歉,我們早就離婚了。”

“往后她所有事情都不用再來跟我匯報,不用再跟我提起她的名字。”

說完林舟直接掛斷通話,秘書握著手機,滿臉無奈地看向我這邊。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彈出一條微信消息,發送人是蘇晚

消息配圖是林舟抱著嬰兒,側身緊緊摟住蘇晚,三人靠在一起笑得十分燦爛。

附帶的文字句句帶著尖銳的嘲諷,字字句句都在刻意刺痛我。

“好好看看我們一家三口幸福的模樣,明天林舟就會帶我去民政局領證登記。”

“你和他七年的感情又能怎么樣,最后還不是輸得一敗涂地。”

“你肚子里的孩子沒有父親,說到底就是沒人要的小孩,我才是名正言順的老板娘。”

我看完這條消息,沒有回復半個字,直接點開蘇晚的頭像,點擊拉黑按鈕。

隨后我笑著和公司所有員工揮手告別,轉身走出辦公大樓。

另一邊,醫院病房里的林舟,整整兩天都在等待我上門道歉。

換作從前鬧矛盾,我心里擔心他生氣,一定會第一時間主動低頭求和。

可整整四十八小時過去,我的微信、電話沒有一條消息、一通電話發送給他。

他心底隱隱生出一絲不安,卻依舊沒有往我徹底離開這件事上多想。

蘇晚從背后輕輕環住林舟的腰,裝作善解人意的模樣開口試探。

“阿舟,是不是因為我,才讓你和林清禾鬧到這么僵的地步?”

“我只是想給女兒一個合法戶口,沒有想過要拆散你們,實在不行我可以主動退出。”

林舟聽完這番假意退讓的話,心底生出濃烈的憐惜,轉身緊緊抱住蘇晚

“傻瓜,我早就承諾過會和你領證,今天下午我們就去民政局**結婚手續。”

“你不用顧慮林清禾,她那么愛我,根本不可能真正放下我,這點底氣我還是有的。”

蘇晚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得意,嘴上依舊裝作擔憂的樣子輕輕點頭。

而我們曾經居住的婚房內,我已經打包好全部屬于自己的行李。

母親提前安排好專車,停在小區門口等候,馬上就要接我前往**局領取最終證件。

“女兒,車子已經在樓下等候,取完證件直接送你去往機場,全程都安排妥當。”

我對著手機屏幕輕聲道謝,最后回頭看了一眼居住三年的房子,轉身走出單元樓。

前往**局的路上,手機接連彈出好幾條林舟發來的微信消息。

蘇晚說你把她拉黑了,林清禾,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氣不懂事?”

五分鐘之后,第二條消息緊隨其后發送過來。

“中午十二點蘇晚的女兒**出院,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和好機會。”

“想和我復婚就立刻趕到醫院道歉,我會勸說蘇晚原諒你之前的所作所為。”

我盯著屏幕上自以為是的文字,只覺得無比可笑,七年相伴,我居然從未看清他的自負。

沒過多久,第三條催促消息再次彈出。

“你這次實在讓我太失望,明明是你做錯事情,道個歉都不愿意配合嗎?”

“距離十二點只剩三個小時,抓緊時間過來,別讓蘇晚和孩子一直等你。”

持續不斷的消息轟炸讓我心煩,我直接點開***,把林舟一并拉黑。

拉黑之后,他換了短信渠道繼續發送指責的文字。

“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連我的****都敢拉黑,你真以為我會一直縱容你?”

“最后給你一次機會,立刻把我加回微信,否則我絕對不會再提復婚這件事。”

我徹底懶得再接收他任何消息,直接取出手機里的電話卡,隨手折斷扔出車窗。

車輛平穩抵達**局大廳門口,我下車走進大廳,辦完最后一道手續。

剛走出大廳準備上車,迎面撞上林舟蘇晚,還有他那**好的朋友。

同行的朋友一眼看見我,立刻出聲起哄,語氣里滿是看熱鬧的意味。

“這不就是林清禾嗎?

林舟你之前還說她不肯去醫院道歉,原來她是專門來這里堵你。”

“你們已經簽完離婚協議分開,林舟和誰領證結婚,根本輪不到她插手阻攔。”

林舟滿臉怒火,大步走到我的面前,厲聲質問我出現在這里的目的。

“你跑到**局門口到底想干什么?

難道是專程過來阻止我和蘇晚登記結婚?”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帶著自以為是的疲憊,自顧自地解讀我的行為。

“我早就跟你解釋清楚,和蘇晚領證只是走個形式,只為給孩子**戶口。”

“我以為你能理解我的難處,才爽快簽下離婚協議,沒想到你心里一直介意這件事。”

“我好心提醒你去醫院道歉你不肯,現在又守在民政局隔壁,存心讓我們難堪是嗎?”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局和民政局的辦公大廳緊緊挨在一起。

難怪他會主觀認定,我專程趕來,是為了阻攔他和蘇晚領取結婚證。

蘇晚往前一步,突然直直跪在我的面前,眼淚嘩嘩往下流,演得聲淚俱下。

“清禾,我不奢求你原諒我,只求你成全我女兒,讓她擁有正規戶口。”

“等戶口手續全部辦完,我會主動和林舟離婚,就算給你下跪我也心甘情愿。”

林舟連忙彎腰把跪在地上的蘇晚扶起來,緊緊將她護在自己懷里,態度無比堅定。

蘇晚你不用向她低頭,今天不管誰過來阻攔,我都一定要和你領證結婚。”

身邊一群朋友紛紛附和,不停指責我的所作所為,把所有過錯全部歸到我的身上。

“之前沒發現林清禾心思這么狹隘,根本配不上重情義的林舟。”

林舟都說了只是假結婚,不過一張結婚證而已,你就不能大度成全嗎?”

嘈雜的指責聲包圍著我,陽光曬得我頭暈目眩,小腹隱隱傳來熟悉的墜痛。

我抬手輕輕扶住額頭,緩解突如其來的眩暈感,只想盡快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你們所有人都說完了嗎?

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就要坐車離開了。”

我側身打算繞過這群人拉開車門,林舟快步上前一把攥住我的胳膊,臉色陰沉得嚇人。

“站住,今天你必須說清楚,來到這里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我用力甩開他攥著我手臂的手掌,語氣冰冷沒有半分溫度。

“我出現在這里,絕對不是為了阻攔你和蘇晚去民政局領證結婚。”

林舟不肯相信我的說辭,目光落在我手里厚厚一沓**手續文件上,皺緊眉頭追問。

“你手里抱著這么厚一疊文件,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東西?”

“我們已經**婚姻關系,我個人的私事,你沒有資格過問半句。”

我拉開車門坐進后座,抬頭跟前排的司機輕聲吩咐。

“師傅,麻煩直接開車,不用在這里停留。”

林舟站在車窗外側,抬手輕輕敲了敲玻璃,我緩緩搖下車窗,聽他繼續說辭。

“還有什么話,你現在一次性說完。”

“我知道你心里憋著委屈,可我和蘇晚只是臨時搭伙辦手續,領完證我就回來陪你產檢。”

“對了,你明天正好預約了四維彩超,到時候我放下所有事情陪你一起去醫院。”

我靜靜望著他故作溫柔的臉龐,心底生出無盡的苦笑。

我懷孕整整五個月,大大小小的產檢單子堆了厚厚一疊,他一次都沒有陪同過。

如今我收拾好一切準備遠赴海外,他反倒想起要做一個負責任的丈夫和父親。

只是這份遲來的關心,來得太晚,我早就不需要了。

“明天的事情以后再說,就這樣吧,再見,林舟。”

車窗緩緩向上閉合,車子平穩駛離**局門口,把林舟一行人遠遠拋在身后。

林舟站在原地盯著車輛遠去的方向,心底莫名涌上一陣空蕩蕩的失落。

他依舊沒能明白,我手里的一沓文件,是徹底和他斷絕所有聯系的**材料。

他還以為我只是短暫賭氣出門散心,等氣消了,就會主動回家找他求和。

章節列表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