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丈夫讓閨蜜頂替我的身份后,他悔瘋了》本書主角有夏茉霍令儀,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檸檬檬”之手,本書精彩章節:霍令儀和閨蜜一同被綁架,她把唯一的獲救機會讓給夏茉,并把福布斯首富的家族信物交給了她。夏茉哭著發誓,“令儀,我出去后立刻找人救你,等我!”可這一等,就等了三十年。這三十年來,霍令儀被輾轉拐賣全國多地。她趴在鬧市街角,用半截上臂撐著搪瓷碗朝來往的腳步磕頭時,碰上一身華貴高定的夏茉,她挽著霍令儀曾經的丈夫周泊聞,意氣風發。看到趴在地上乞討的霍令儀,夏茉一愣,她紅著眼沖過去抱著霍令儀嚎啕大哭,“對不起....
霍令儀和閨蜜一同被綁架,她把唯一的獲救機會讓給夏茉,并把福布斯首富的家族信物交給了她。
夏茉哭著發誓,“令儀,我出去后立刻找人救你,等我!”
可這一等,就等了三十年。
這三十年來,霍令儀被輾轉**全國多地。
她趴在鬧市街角,用半截上臂撐著搪瓷碗朝來往的腳步磕頭時,碰上一身華貴高定的夏茉,她挽著霍令儀曾經的丈夫周泊聞,意氣風發。
看到趴在地上乞討的霍令儀,夏茉一愣,她紅著眼沖過去抱著霍令儀嚎啕大哭,“對不起......令儀,當年霍家憑著信物把我錯認成了你,霍家權勢滔天,我......我太害怕了,我怕坦白后被清算,所以我沒敢找你,只能假裝成你生活下去......”
“你打我吧!令儀你打我吧!”夏茉哽咽著去抓霍令儀的手想往自己臉上打,卻在觸到她空蕩蕩的袖管時僵住了,訕訕縮回了手。
霍令儀唇瓣顫抖,空洞的眼眶里蓄滿了淚水。
她心口疼得喘不上氣,張著嘴似乎想說些什么,可因為舌頭早就被拔了,喉嚨里只能發出嘶啞破碎的“嗬嗬”風聲。
周泊聞大步上前,將夏茉拉起護在身后。
他退后半步,居高臨下地俯視地上那團殘軀。
“霍令儀,你沒資格責怪夏茉,茉茉這么多年來因為對你心里有愧,所以她一直替你在霍老爺子跟前盡孝,不僅如此,還替你完成了你小時候所有的夢想,她考上了你最想讀的斯坦福大學,徒步旅游了全世界,從南極到**,你當年在地圖上畫圈的地方,茉茉都替你去了一遍,現在我們也住上了你小時候叨叨過無數次的,帶著玻璃花房的頂級別墅......”
“只要是你想做的,我們都幫你實現了。”
夏茉紅著眼點頭,“是啊,令儀,霍爺爺臨終前,把千億遺產都留給了我,咱們以后都不用再受苦了。”
她伸出保養得細嫩白皙的手,心疼地**霍令儀刀疤遍布的臉,“你不是一直想要家人嗎?雖然霍爺爺已經去世了,可我最近剛找到了我的母親,往后啊,我的媽媽就是你的媽媽,你就代我好好伺候她,就像我替你孝敬霍爺爺一樣,這樣,咱倆就扯平了,好嗎?”
不等渾身冰涼的霍令儀有任何反應,夏茉立刻點開手機屏幕,將一張幸福美滿的全家福懟到她面前。
屏幕里,周泊聞溫柔地攬著夏茉,一對眉眼彎彎的孩子依偎在旁,一家四口歲月靜好。
“你不是一直想和泊聞生對一兒一女嗎?”夏茉的聲音里藏不住的驕傲,“正好,我和泊聞生了對龍鳳胎,孩子們都已經長大了,特別爭氣,我讓他們認你做干媽,以后啊,就讓這倆孩子好好孝敬你......”
剩下的話霍令儀已經聽不清了。
她只覺得恨意涌了滿腔滿肺,燒得魂魄都在疼。
當年霍令儀剛失去母親,輾轉中得知外公竟是赫赫有名的港城船王,她帶著母親留下的遺物南下尋親。
她心軟帶上撒嬌哀求的夏茉同行,卻在半路慘遭綁架。
劫匪目標明確,只為勒索霍家千金的天價贖金。
為了保住夏茉,霍令儀把霍家認親信物讓給了她。
等霍家來贖人的時候,夏茉再找人把她救出去。
可這一去,她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沒人來贖,成了棄子的霍令儀慘遭劫匪**。
為了保住清白,她抵死不從,最后手腳被砍斷,被扔到街上。
她一路南下乞討求生,睡在橋洞,和狗爭食,被孩童戲弄......
無數個日夜,她給夏茉和周泊聞打過無數次電話,全都石沉大海。
一次次期盼,一次次落空。
直到有一天,她終于爬到了港城。
最終在繁華商街的巨幕大屏上,她看到了珠光亮麗的夏茉站在肖似母親的霍老爺子身邊,而她的丈夫周泊聞立在身側,兩人宛如一對璧人。
“轟!”的一聲,渾身的血液沖上頭頂,又在瞬間凍結成冰。
那一剎那,霍令儀恍然醒悟。
原來如此。
她的人生,被偷了。
而這兩個罪魁禍首繼承了她外公的千億遺產,最后還光鮮亮麗地出現在她面前,不僅要她“過往不咎”,還要她“感恩戴德”......
滔天恨意灼燒著她的五臟六腑,痛得她生不如死。
她整個人蜷縮著,額頭死死抵在地上,干涸的喉嚨發出嗚咽似的聲音。
喉間涌上一股腥甜,卻怎么也咽不下去。
在夏茉和周泊聞驚恐的眼神中,她嘔出了一地的鮮血......
意識在劇痛中漸漸湮沒。
真傻,她真的好傻。
她想,若是人生能夠重來,她一定要奪回自己的人生。
“令儀!令儀!快把霍家信物給我呀,我要先出去,我好害怕嗚嗚嗚,我不要一個人留在這里等,那群劫匪長得好可怕啊......”
斷斷續續的抽泣刺入耳中,霍令儀猛地睜眼,她劇烈喘息著回過神來,發現身后是萬丈深的懸崖,只要稍一后退,就會粉身碎骨。
當年,那群劫匪就是把她和夏茉綁到了此處。
她恍惚地看著自己白皙健全的四肢,沒有猙獰的刀疤,也沒有斷臂的骨碴。
她重生了。
回到了被綁架的那天!
身側那人似乎等得沒了耐心,她沖過來,急躁地翻找著霍令儀身上的口袋,甚至想把她衣服扒了。
“信物呢?到底在哪?我問你在哪里啊?”
“嘶啦!”一聲,她直接把霍令儀的衣服撕了。
“霍令儀!你愣什么呢!沒看見我在問你話嗎!”
霍令儀抬眼,冷冷地凝視著眼前這張熟悉又惡心的臉。
上輩子的慘痛記憶瞬間涌入她的腦海。
她早該察覺到的,為什么綁匪始終默許夏茉的肆意妄為,任由她來搜身。
為什么綁夏茉的繩子那么松垮,形同虛設,而捆自己的繩子粗硬堅韌,死死勒進皮肉,根本無半分掙脫的可能性。
看來,這不過是一場為她量身定做的陰謀罷了。
從小,夏茉就喜歡搶她的東西。
座位要占,衣服要搶,不許霍令儀穿同款色系,甚至在餐桌上,也必須等夏茉先動筷,霍令儀才有資格落座進食......
現在,她的丈夫,她的外公,她的人生,夏茉也都要盡數掠奪。
而她的丈夫周泊聞,也早就同她暗地茍合。
“松開繩子,我就給你。”霍令儀冷冷道。
夏茉聞言一愣,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只覺得平日里唯唯諾諾的霍令儀今日有些不大一樣。
猶豫幾秒,才將她的繩子解開。
霍令儀從貼身衣物里取出一枚銀長命鎖片,獨一無二的工藝,霍家專屬的花紋。
年輕時愛上窮小子父親的母親,與百般阻撓的外公斷絕父女關系,遠走他鄉,縱使后來遭遇父親**背叛,一直到死,母親都沒再回過港城。
霍令儀從沒見過外公。
這個信物,是他們相認的重要物證。
否則,上輩子的夏茉也不可能那么順利地騙過所有人,成為霍家千金。
夏茉眼睛一亮,急不可耐地上前搶奪。
霍令儀側身,讓她撲了個空。
她語氣譏涼。
“夏茉,你出去后真的會找人來救我嗎?”
聞言,夏茉眼神閃躲。
“當然啦,令儀你這說的什么話,我們可是從小到大最好的閨蜜!”
“我出去后肯定......啊!你干什么!”
霍令儀轉身直接將那銀長命鎖片扔下了懸崖。
鎖片撞在峭壁上,發出幾聲叮當脆響,轉瞬歸于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