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你是白蓮?我天生白蓮過敏》是知名作者“目光之誠”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侯爺裴軟軟展開。全文精彩片段:侯府所有人都知道我得了一種奇病。我對“白蓮花語錄”有著嚴重的生理性過敏。只要有人在我面前用那種黏糊糊、委屈屈的夾子音說話,我就會立刻起紅疹、渾身發癢、嚴重時甚至會呼吸衰竭。在這個遍地都是綠茶的府里,我簡直是在用生命茍活。為了活命,我平時出門都戴著耳塞。但今天防不勝防,我那個新認祖歸宗的私生女妹妹,趁我午休摸進了我的房間。她紅著眼眶,撲通跪在我床前:“嫡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怪你霸占了父親的...
侯府所有人都知道我得了一種奇病。
我對“白蓮花**”有著嚴重的生理性過敏。
只要有人在我面前用那種黏糊糊、委屈屈的夾子音說話,
我就會立刻起紅疹、渾身發*、嚴重時甚至會呼吸衰竭。
在這個遍地都是綠茶的府里,我簡直是在用生命茍活。
為了活命,我平時出門都戴著耳塞。
但今天防不勝防,我那個新認祖歸宗的私生女妹妹,趁我午休摸進了我的房間。
她紅著眼眶,撲通跪在我床前:
“嫡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怪你霸占了父親的疼愛......”
“要是姐姐心里有氣,就把我發賣了吧,妹妹絕無怨言!”
聽著這標準的蓮言蓮語,我感覺體內的組胺正在瘋狂分泌。
我的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大,嗓子里發出拉風箱般的哮喘聲。
我掙扎著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
妹妹嚇得連連后退:
“姐姐!你就算生氣也不能**啊!”
“滾......” 我漲紫了臉,一把推開她,一刀扎進自己的大腿,
用劇痛強行刺激腎上腺素飆升,隨后吐出一大口白沫。
“快......去報官......就說二小姐......對我下毒......”
......
“快來人啊!二小姐給大小姐下毒了!”
我的貼身丫鬟翠竹端著熱水剛進門,就爆發出了一聲凄厲的尖叫。
銅盆“哐當”一聲砸在地上,熱水濺了裴軟軟一身。
她顧不上燙,連滾帶爬地撲到我床前。
“小姐!你的腿!怎么這么多血!”
翠竹手忙腳亂地抽出袖子里的帕子,死死捂住我大腿上還在往外噴血的傷口。
血流得太快了,轉眼間就浸透了三層蘇繡錦被。
但我根本顧不上腿上的劇痛。
比起大動脈被扎穿,那種從骨縫里滲出來的、讓人恨不得把整張皮剝下來的奇*,才更要命。
我的氣管已經腫得只剩下一條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太醫......傳李太醫......”
我艱難地從齒縫里擠出這幾個字,眼前陣陣發黑。
院子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腳步聲由遠及近,侯爺和侯夫人,也就是我的好父親和好母親,在一群嬤嬤的簇擁下慌亂地沖進臥房。
“辭兒!這是怎么回事!”
侯夫人看到滿床的血,雙腿一軟,險些栽倒在門檻上。
侯爺勃然大怒,一把揪住癱坐在地上的裴軟軟。
“你姐姐怎么會變成這樣?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裴軟軟顯然是被我剛才自捅大腿吐白沫的瘋批舉動嚇傻了。
但她畢竟是能在外宅茍活十幾年、最終成功認祖歸宗的頂級綠茶。
幾乎是本能地,她的眼眶瞬間蓄滿淚水,肩膀熟練地瑟縮起來。
“父親~母親~軟軟真的不知道啊......”
她捏著嗓子,聲音甜膩得拉絲,帶著三分委屈七分無辜。
“軟軟只是想來給姐姐請安,順便道個歉,誰知道姐姐一看到軟軟,就自己拿刀扎自己......”
“軟軟知道姐姐不喜歡我,覺得我搶了父親的寵愛......
如果姐姐非要用死來逼軟軟走,那軟軟現在就離開侯府,把位置還給姐姐好不好~”
話音未落。
我原本已經靠著腎上腺素稍微平復一點的血壓,瞬間如同火山爆發般直沖腦門。
“呃——”
我的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了一**紅紫色的***。
指甲死死摳住床沿,硬生生摳斷了兩根,喉嚨里發出極其慘烈的“嘶嘶”聲。
“小姐!小姐你別嚇奴婢!”
翠竹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搖晃著我的肩膀。
就在我即將徹底休克翻白眼的前一秒,背著藥箱的李太醫終于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
他只看了一眼我的臉色,又聽見裴軟軟還在旁邊“嚶嚶嚶”。
老太醫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指著裴軟軟破口大罵:
“閉嘴!趕緊讓她閉嘴!”
侯爺愣住了:“李太醫,這......”
“侯爺!大小姐這是‘夾子音重度過敏癥’犯了!再讓二小姐這么哭下去,大小姐立刻就會窒息而亡!”
李太醫一邊怒吼,一邊動作麻利地掏出銀針,對著我胸口的幾處大穴狠狠扎了下去。
“二小姐剛才是不是在大小姐面前裝可憐了?是不是用那種黏糊糊的語調說話了?!”
屋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裴軟軟身上。
裴軟軟臉上的綠茶面具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滿身的紅疹和還在流血的大腿。
“李太醫,你開什么玩笑?這世上......這世上真有這種病?”
她的聲音還在發抖,下意識地又帶上了一絲委屈的尾音。
“軟軟只是天生嗓音嬌柔,怎么就成**的毒藥了......”
“噗——”
我猛地噴出一口帶血的白沫,雙眼直勾勾地往上翻。
李太醫急得直跺腳,轉頭沖侯爺吼道:
“侯爺!您要是想白發人送黑發人,就讓二小姐繼續說!”
侯爺終于反應過來,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裴軟軟臉上。
“孽障!還不快給我閉嘴!”
裴軟軟被打得偏過頭去,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徹底懵了。
她看著我瀕死的模樣,終于意識到這不是在演戲,我是真的會死。
而且如果我死了,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是我臨死前指認她“下毒”,她絕對跑不掉。
為了保命,裴軟軟猛地吸了一口氣。
她強行壓下眼淚,清了清嗓子,硬生生把聲線壓低了八度。
“咳......我明白了!”
她發出了宛如張飛在世般粗獷、洪亮的聲音,甚至還帶著點破音。
“我不哭了!我一滴眼淚都不流了!我這就滾出去行了吧!”
隨著這聲粗糲的怒吼,我緊繃的氣管終于奇跡般地松開了一絲縫隙。
新鮮空氣灌入肺部。
我大口喘息著,死里逃生。
李太醫長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命保住了。”
侯爺看著狼狽逃竄的裴軟軟,又看了看半死不活的我,當場下達了鐵令:
“從今日起,二小姐在大小姐面前,不許哭,不許委屈,不許捏著嗓子說話!”
“誰敢讓大小姐犯病,家法伺候!”
我靠在床頭,看著裴軟軟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虛弱的冷笑。
綠茶?
在這個府里,你想茶,也得有命茶。
“翠竹,把門關緊。”我閉上眼睛,聲音嘶啞,“誰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