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騎鬼火的精神小妹。
從小就靠搖花手養活自己，做事講究一個不內耗不好惹。
一路搖到十八歲，突然有人告訴我，我是豪門真千金。
被接回去的第一天。
我化著**熏和黑眼線，頂著一頭黃毛，穿著緊身褲。
豪門媽嫌棄地看著我，“你那邊沒人教你儀容儀表嗎？這樣可做不成顧家的女兒。”
我一邊抖腿一邊嚼口香糖，“大清不是亡了嗎？還這么多規矩。”
假千金妹妹一邊哭一邊說：“都怪我頂替了姐姐的位置，害得姐姐沒有接受良好的教育。”
我甩了甩頭，“那你現在搬出去，把位置還給我唄。光哭有什么用，讓座啊。”
真哥哥護著假千金說：“你擺好自己的位置，不要想著取代妹妹。”
我露出手臂上的紋身貼：“為啥？你們顧家比我家還窮？養不起兩個人嗎？”
***最重要的就是嘴皮子溜。
回家第一天，我氣暈三個人。
……
我叫柳小滿，在小縣城長大，沒爹沒媽，是外婆一手把我拉扯大的。
她總摸著我的頭說：
“小滿，外婆不能護你一輩子，你得自己硬起來。”
我記住了。
小時候，街坊孩子笑我野種，搶我書包，往我身上扔石子。
直到有個殺馬特大姐頭擋在了我前面。
“老妹，跟姐混，姐罩著你。”
“中！”
大姐頭叼著棒棒糖教我：
“做人，氣勢最重要。你看著不好惹，別人就不敢惹。”
于是我開始學著大姐頭的樣子，裝成囂張的模樣。
從此煙熏妝、緊身褲、洞洞鞋，走路帶風，花手搖得比誰都穩。
直到有天，顧家的人找上門。
那會兒老大正給我畫眼線，管家站在門口，拿著照片看了我半天，表情復雜：
“請問，哪位是柳小滿？顧家來接小姐回家。”
我嚼著口香糖，挑眉：
“這條胡同都是我家，你找哪個家？”
我以為他來逗我玩，外婆卻激動得手都在抖。
她把我推進屋，哽著聲說：
“小滿，去吧。那是你親生父母，以后能讀好書，過好日子。”
我指了指外婆，又指了指老大：
“那我能帶她們一起去嗎？”
管家笑容僵住：
“這個……需要請示先生**。”
我嗤了一聲：
“豪門也這么小氣，多包幾個人的飯都不肯。”
臨走前，外婆給我塞了兩件洗得發白的衣服，老大替我補了條最霸氣的眼線。
我背著大包小包，沖她們比了個六：
“家人們，我先去探路。真有好日子，我回來接你們。”
四個小時后，車停在顧家別墅前。
高墻、噴泉、水晶燈，亮得我眼睛疼。
門口站著個跟我有三分像的少年，上下打量我，冷哼：
“果然是鄉下來的，沒見過世面。”
我抬手比了個六：
“老鐵，家里挺有實力啊。”
他噎住了。
管家領我進門。
沙發上坐著個精致得像瓷娃娃的貴婦人，是我親媽顧**；
旁邊站著個穿白裙子的女孩，眉眼乖巧，叫顧念。
顧**看見我，臉色瞬間白了：
“你怎么穿成這樣？像什么樣子！快去換掉！”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緊身褲和洞洞鞋，認真道：
“最新搭配，你不懂時尚別亂評。”
她氣得胸口起伏：
“好好的孩子，你長輩沒交過你什么叫禮貌嗎！怎么被養成這樣……”
我臉上的笑一下沒了，手掌重重拍在茶幾上：
“說我可以，說我外婆不行。”
屋里安靜下來。
顧**怔住，眼里閃過一絲慌亂。
這時，顧念忽然紅了眼眶，聲音細細的：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占了姐姐的位置，姐姐也不會變成這樣。”
我看著她眼淚說來就來，緩緩走近，彎腰盯著她。
“原來這就是綠茶啊。”
“頭回見，挺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