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自以為是,從不聽我說的話。
生完孩子,我說想吃點清淡的,她卻說我需要大補,每天做些大魚大肉,我看著就惡心想吐,一口吃不下去。
她一邊罵我浪費一邊自己大快朵頤。
后來寶寶生病,我帶寶寶去醫院,她卻撒潑打滾攔下我:醫院就是騙錢的,我有土方子可以奏效。
我不同意,誰知她趁我睡著偷偷給寶寶喂蟑螂卵治病。
寶寶病情加重直接去世,她卻把一切都冤枉到我身上,將我推下高樓,偽裝成**。
在睜眼,回到了剛生完孩子時。
1我看到眼前的桌子又擺滿了***、紅燒魚、炒雞等菜時,我發現眼前的這一切都不是夢,而是我重生了。
關于前世最后的記憶,是身體從高樓上摔下四分五裂的劇痛。
瀕臨死亡時,我看著睡在我旁邊的寶寶,心中恨意滔天。
上輩子,我的寶寶生病,我要送她去醫院,婆婆張白鳳卻撒潑打滾的攔下我,說要用她在鄉下看的土方子給寶寶治病。
我不同意,誰知她趁我睡著偷偷給寶寶喂蟑螂卵治病。
寶寶病情加重直接去世,她卻把一切都冤枉到我身上,說是我只知道玩手機不看孩子。
為了推脫責任,她甚至將我推下高樓,偽裝成**。
而我的丈夫張文劍,始終在一旁冷眼旁觀,認為這是我冒犯**活該的結果。
張白鳳不住吧唧嘴的聲音喚回了我的思緒。
我看著一邊不住罵我浪費,一邊對著桌子上油膩食物大快朵頤的張白鳳。
打開手機給自己點了一個喜歡吃的清淡口的外賣。
只要錢到位,喜歡吃的外賣有的是。
這輩子,我不會再為了張白鳳和張文劍而委屈自己和寶寶。
外賣到時,張白鳳將碗一摔,就不高興了。
我好心好意給你做一上午飯,結果你不吃,還點外賣。
誰家媳婦月子里不是這樣吃的,多吃點肉才好下奶,你什么都不懂就知道滿足你那張破嘴,你吃成這樣那不得苦了我孫女了。
我知道你不是不喜歡吃肉,你就是瞧不起我們鄉下人。
都怪我是農村來的,干什么都有錯,連給兒媳婦做飯都做不好。
說話間,張白鳳甚至帶上了哭腔。
我被她吵的心煩不已,索性將外賣拿到臥室吃去了。
可她仍舊在臥室門口沖我喋喋不休。
真是城里的嬌小姐,天天在家什么都不干算了,就知道亂花錢,我兒子賺點錢容易嗎?
懷胎八個月結果就生了個丫頭片子,你還好意思花錢?
這要是在我們鄉下我連門都不敢出,我嫌生個閨女丟人。
我的心里燃起怒火,自己是個女人,還嫌棄我生了個女兒。
想起上輩子寶寶去世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張白鳳嫌棄她是個女孩,攔著不讓我和張文劍為寶寶花錢,讓我們把錢都留著二胎生個男寶。
我的女兒才不會丟人,她是我的掌上明珠。
驀的,門被推開,張文劍進來便劈頭蓋臉的朝我傾瀉怒火。
你天天啥也不干,媽給你飯都端桌子**還不吃,是不是給你臉了。
你對媽那是什么態度?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中午不吃飯,她現在在屋里邊一直哭。
我媽到底怎么得罪你了讓你一直這么糟踐她?
我的拳頭在身側攥緊,張文劍居然說我什么也不做。
自從張文劍在我孕期時,不和我協商就將張白鳳接來,還美其名曰伺候我做月子后。
我每天就除了要做家務,照顧孩子,還要伺候好吃懶做的張白鳳。
而我這個名義上來幫我打理家務的張白鳳不僅不幫忙,每天只知道出去打牌和與老頭跳舞。
只有張文劍快下班回家時,她才裝模作樣的拿起拖把去拖我已經弄干凈的地板。
即使這樣,張文劍還一直抱怨我不體諒**媽,累到**媽了。
在小區里,別的老**看到我就會說讓我別對張白鳳那么兇,要孝順她,別讓她一把年紀了還干那么多家務。
之前我被他們pua慣了,他們一說話,我就習慣性的反思自己的問題。
但現在,這個害死我女兒的兇手,和那個媽寶男幫兇,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重活一世,我要讓張文劍也嘗嘗被自己親媽禍害的滋味。
2我看著張白鳳又是那副熟悉的綠茶嘴臉,低著頭用手抹著并不存在的眼淚。
媽真的錯了,你以后想吃什么媽都給你做行嗎?
她的聲音滿滿都是委屈。
我氣的想發瘋,我知道她只是當著張文劍的面說說而已。
張文劍爸爸在他上小學時就去世了,張文劍是張白鳳獨自帶大的,所以她不允許自己掌控了那么多年的兒子脫軌。
而張文劍,也順水推舟的成為了一個媽寶男。
在我們結婚后,事事以張白鳳為先,什么事都聽***。
想到張白鳳接下來可能會做的事,我斂下怒氣,露出笑容。
對不起啊媽,是我今天太沖動了。
我知道您這是為了我好,您生過養過張文劍,生活經驗肯定比我豐富。
都怪我不識好人心。
張文劍聽罷,露出滿意的笑,就是啊,我媽不為咱倆好還能為誰好。
我也很滿意,希望他聽***把自己搞出事之后,還能這么滿意的笑。
……第二天張文劍去上班了,張白鳳又像往常一樣在張文劍走后便下樓和老頭跳廣場舞。
我則趁此時抱起女兒,離開了家。
我先帶寶寶去了醫院做了個詳細體檢,然后又在離醫院不遠處租了間房,還精挑細選了一位保姆隨時待命。
我已經在心底悄悄做好離婚的打算了。
我雖然是全職**,但我并非在家一分錢不賺。
相反,我副業每月賺的錢比張文劍還多。
張白鳳來家之后,張文劍就總是明里暗里的暗示我給她點工資。
想著張白鳳要幫我照顧孩子,我就每月給她八千塊錢。
可張白鳳拿了錢之后反而加害我和我的孩子。
回到家后張白鳳正在做米糊糊,說要給寶寶吃。
媽,寶寶才一個月大,她還不是吃米糊的年紀。
我無奈的說道。
要不是你不肯吃飯,奶水不足,我怎么會給她做米糊,你以為我真不心疼我孫女嗎?
雖然你就生了個丫頭,但文劍賺的多,我們老張家也不是養不起她。
不過你得趕緊休養好身體再給我追個男寶聽到沒?
不生男孩怎么行,誰來給我們老張家傳宗接代?
指望這個死丫頭嗎?
我深吸一口氣,你們老張家是有什么皇位要繼承嗎?
還非要個男孩。
我的視線轉向她手中的米糊,推脫不掉就想著不然一會兒倒掉。
我又隨口一問:沒放堅果吧?
醫生告訴我,寶寶遺傳張文劍,具有嚴重的堅果過敏,等她能吃輔食時也絕對不要碰堅果類的食物。
沒,沒有。
張白鳳目光閃爍道。
這孩子就是體質太弱了!
我們鄉下人誰聽說過堅果過敏啊,有的吃就不錯了。
肯定是你懷孕的時候胡吃海喝給寶寶弄的了。
我沒有搭理她,而是端過碗抱著孩子回了房間。
張白鳳的一腔愛意,怎么能不讓她兒子好好感受感受。
3張文劍正坐在桌子上工作,我將碗放到了他面前。
老公,媽特意給你煮的米糊糊,你吃了吧。
張文劍不明就里的端起碗。
剛吃幾口,還沒發覺不對勁時,就一下跪倒在地。
雨桐,我……怎么回事啊老公,你怎么臉這么紅?
快,快給我拿藥……我不慌不忙的去藥箱找藥,張白鳳看到后過來問我,你干嘛呢?
我找治過敏藥。
我頭也不抬的回道。
哦,你說那個啊,我扔了。
人還是要靠自身的抵抗力。
上輩子她攔著我不讓我送寶寶去醫院就這樣說,害得孩子最后燒的臉都發紅。
現在是她的寶貝兒子過敏,我看她還能說什么。
撲通臥室傳來張文劍倒地的響聲。
他臉色漲紅、呼吸困難的摸著喉嚨,企圖大口喘氣。
張白鳳看到后,大聲尖叫起來。
文劍,文劍你怎么了?
別嚇媽媽啊。
媽,張文劍就是喝了點你做的米糊糊才這樣的,你在那里面放堅果了嗎?
張白鳳支支吾吾道,我就放了……一點點而已。
我想著吃一點沒事的。
張文劍憋的幾乎要窒息過去,我趕忙打了120急救電話。
我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誒?
我這是給孩子做的,你怎么讓文劍吃了啊?
我偷偷翻了個白眼,嘆了口氣道,我看文劍工作太辛苦,就想著用這個給他補充營養。
我不等張白鳳說什么,繼續開口道。
媽,你懷張文劍的時候是吃什么了?
他都那么大年紀了還過敏。
張文劍不停的埋怨著張白鳳,媽,你知不知道我明天有很重要的工作,你現在把我害得進醫院,我明天怎么辦啊?
張白鳳又開始哭嚎起來,媽也不是故意的,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這么大,你還怪我。
我不活了!
張白鳳的聲音很是尖利,沒一會兒,我就感覺自己被她哭的耳朵疼。
張文劍滿臉慍怒,不耐煩的喊道,哭什么哭,煩都煩死了!
我冷眼看著地上的張白鳳,心中冷笑。
上輩子我一說幾句讓張白鳳不高興的話,她就要死要活的大哭大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天天在家欺負她。
但張文劍一說話就不一樣了,張白鳳立馬止住哭聲,開始唯唯諾諾的小聲抽泣。
我看著“母慈子孝”的一幕,心里想著: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我和寶寶經歷過的痛苦也總得讓你們嘗嘗吧。
4到了上輩子寶寶生病的日子,即使我千防萬防,寶寶還是如命定一般出現了和前世一樣的病。
我準備抱著寶寶去醫院時,張白鳳攔下了我。
醫院就是騙錢的,我兒子天天上班賺那點錢容易嗎?
我之前在鄉下聽了個土方子,比去醫院有效多了。
你看你看,我都拿給你來了,一會給寶寶吃點,肯定可快就好了!
聽著和上一世一般無二的話,我抱著寶寶的手不由攥緊。
這么有效的土方子還是讓她兒子享受吧。
我一把推開攔在我身前的張白鳳,好什么好?
寶寶才幾歲啊?
吃什么土方子。
張白鳳沒想到我會這么強硬的拒絕她,愣了幾秒后,她突然爆發。
杜雨桐,你什么意思?!
我之前在鄉下他們都是這樣治好的,就你們城里的孩子金貴是吧。
這是我親孫女,我能害她嗎?
我真是好心幫你治病還落了個埋怨。
我看我還不如回鄉下去!
張白鳳哭嚎的聲音很大,連在臥室玩手機的張文劍都被引了出來。
吵什么呢你們?
杜雨桐你干什么呢?
是不是又欺負我媽了?
張文劍張口就要把這個黑鍋蓋到我的頭上。
媽不也是為了咱們孩子好,你不會好好跟她說話?
行了,你趕緊給媽道歉,再給她買個金項鏈讓她消消氣。
我沖張文劍翻了個白眼。
既然覺得喂蟑螂卵是為孩子好,那你怎么不吃?
想到這,我飛速的將張白鳳手中裝著蟑螂卵的紙包打開,然后用另一只手摸上張文劍正不停說教的嘴,將他的嘴直接掰開,把蟑螂卵倒進了他的嘴里。
然后死死的捏住張文劍的嘴,直到他把嘴里的東西都咽了下去。
等我看到他嘴里空無一物后,才滿意的點點頭,笑了出來。
既然你覺得**是為了孩子好,那這些蟑螂卵你就多吃點,強身健體。
張文劍聽到我的話后,瞪大了雙眼,腦子像被雷劈了一般向后退了幾步。
反應過來剛才他吃的是什么東西后,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張白鳳。
他就像一只捏住脖子的雞,地上散落的紙袋和幾顆掉落的蟑螂卵顯得他越發滑稽。
嘔——張文劍一邊說一邊飛速的跑到廁所開始催吐。
嘔吐聲環繞整間屋子。
張文劍,你不是說媽是為了孩子好嗎?
你這么不想身體變好嗎?
還是你也覺得這個土方子有問題?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張文劍沖出去的方向。
他沒有說話,回應我的是他加重的嘔吐聲。
張白鳳怒瞪了我一眼,然后一臉心疼,直叫心肝兒的跑到廁所給張文劍拍背。
我趁著這時,抱起寶寶就去了醫院。
你帶她來得及時,只是一點小病,孩子沒什么大礙,過兩天就好了。
我滿臉感激的謝過醫生。
回到我租的房子后,心情卻不是那么的好。
寶寶明明只是一點小病,可上輩子卻因為張白鳳的騷操作而喪命。
我心中升起的恨意無比濃烈。
看著躺在搖籃椅上安然入睡的寶寶,我心里悄悄下了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