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沈錚蕭景珩擔任主角的浪漫青春,書名:《不渡薄情,轉身驚破帝京春》,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是大楚最尊貴的郡主,卻因一場救命之恩,執意下嫁出身寒門的少將軍沈錚。可成婚第三日,他遠房表妹的孩子便在我的院里意外落水身亡。滿府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孩子死在我的院里,我百口莫辯。是沈錚將我護在身后,替我對抗所有質問:“郡主絕非刻薄之人,此事必有隱情,誰再妄議,休怪我不念舊情。”從此,我心懷愧疚,動用整個郡主府的人脈為他鋪路,為他平步青云。可他卻在手握重權后,以通敵叛國之罪將我家滿門抄斬。臨刑前,...
我是大楚最尊貴的郡主,卻因一場救命之恩,執意下嫁出身寒門的少將軍沈錚。
可成婚第三日,他遠房表妹的孩子便在我的院里意外落水身亡。
滿府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孩子死在我的院里,我百口莫辯。
是沈錚將我護在身后,替我對抗所有質問:
“郡主絕非刻薄之人,此事必有隱情,誰再妄議,休怪我不念舊情。”
從此,我心懷愧疚,動用整個郡主府的人脈為他鋪路,為他平步青云。
可他卻在手握重權后,以通敵叛國之罪將我家滿門抄斬。
臨刑前,他攬著表妹和那個本該死去的孩子走到我面前:
“這天下,終究是我和婉兒的了。”
我才知,投湖是假,死遁是真,我不過是他們往上爬的踏腳石。
重活一世,正逢百花宴上,皇上要為我指婚。
沈錚跪在殿前,滿眼期盼又篤定地看著我,等著我像前世那樣,為了他不顧一切。
我卻冷冷地錯開視線,撫平衣袖,轉身叩首:
“臣女不愿嫁沈將軍。”
“臣女心中,已有良人。”
......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
原本喧鬧的百花宴,瞬間死一般寂靜。
高坐在龍椅上的蕭景珩微微瞇起眼睛,端著酒杯的手頓在半空。
他似乎沒料到,一向對沈錚死心塌地的我,會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抗旨拒婚。
跪在我身側的沈錚猛地轉頭。
他那張英俊的臉上,篤定與期盼瞬間僵住,化作不可置信的錯愕。
“幼清,你胡說什么?”
他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
“圣上面前,豈容你耍小性子。”
我沒有看他,只是將額頭貼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磚上。
“臣女句句屬實,望陛下成全。”
前世,便是在這百花宴上。
我為了他,不惜頂撞皇伯父,放棄了郡主該有的尊榮,執意下嫁。
我以為那是良緣。
卻不知那是將我言家滿門送上斷頭臺的催命符。
如今重活一世,我嫌他臟。
蕭景珩放下酒杯,沉聲問道:
“幼清,你可知欺君是何罪?”
“你若真有心儀之人,那此人是誰?”
我剛欲開口,沈錚卻搶先一步磕了個頭。
“陛下息怒,郡主不過是在同微臣賭氣。”
他直起身,眼底閃過一絲煩躁,卻硬生生擠出幾分深情。
“微臣那遠房表妹初來乍到,微臣多照拂了些,惹得郡主不快。”
“郡主一向驕縱,今日不過是想借陛下之威,逼微臣將表妹送走罷了。”
此言一出,殿內眾人紛紛交頭接耳。
原來是爭風吃醋。
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一絲鄙夷與嘲弄。
“堂堂郡主,竟為了一個孤女在御前鬧事,真是上不得臺面。”
“沈將軍重情重義,照拂表妹有何不可?她這善妒的名聲,怕是要傳遍京城了。”
我聽著這些竊竊私語,心底毫無波瀾。
只是覺得有些可笑。
沈錚總是這樣。
自私,狂妄,永遠覺得所有人都該圍著他轉。
他認定了我是非他不可,認定了我的拒婚只是一場欲擒故縱的把戲。
我直起身,冷冷地看著他。
“沈將軍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那表妹是去是留,與我何干。”
沈錚眉頭緊鎖,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言幼清,適可而止。”
“我已答應過你,正妻之位必定是你的,你還想怎樣?”
他以為拋出正妻的位子,我便會感恩戴德地撲上去。
我轉過頭,不再理會這個跳梁小丑。
蕭景珩見狀,擺了擺手。
“罷了,既然幼清不愿,朕也不強求。”
“今日百花宴,不提這些掃興的事。賜婚一事,日后再議。”
我叩首謝恩。
宴席散去。
我剛走出宮門,便被一只粗壯的手臂猛地拽住。
沈錚將我逼到宮墻的角落,臉色鐵青。
“言幼清,你今日到底在發什么瘋?”
他咬牙切齒,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腕骨。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點害死我們?”
我用力掙脫他的手,揉了揉發紅的手腕。
“沈將軍,男女授受不親,請自重。”
沈錚氣極反笑。
“自重?你跟在我身后跑了三年的時候,怎么不說自重?”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知道你氣我不肯把綰音送走。”
“但綰音孤苦無依,她只有我了。”
“你堂堂一個郡主,要什么有什么,為什么非要跟一個苦命的女子過不去?”
我看著他這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前世,他就是用這副面孔,騙我護著蘇綰音。
騙我用郡主府的權勢為他鋪路。
最后,他們踩著我言家滿門的尸骨,坐上了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她只有你了?”
我扯了扯嘴角。
“那就祝你們,**配狗,天長地久。”
沈錚愣住了。
他似乎沒料到一向溫順的我,會說出這樣粗俗的話。
“你......你怎可如此粗鄙!”
就在這時,一道柔弱的聲音從沈錚身后傳來。
“錚哥哥,別怪郡主姐姐......”
蘇綰音眼眶通紅,猶如一朵風中搖曳的小白花,楚楚可憐地走了過來。
她手里還拿著一件披風。
“都是綰音的錯,是綰音不該留在京城,惹郡主姐姐不快。”
“綰音這就走......再也不礙姐姐的眼了。”
說著,她便要轉身離去。
沈錚一把拉住她,滿眼心疼。
“你往哪走?這里就是你的家!”
他轉頭怒視著我,仿佛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言幼清,你看到了嗎?綰音這么懂事,你卻處處針對她。”
“我告訴你,如果你不向綰音道歉,這輩子我都不會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