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東南亞:病態(tài)畸戀》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shí)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貢納帕何茉莉,講述了?何茉莉被綁架了。暴雨傾盆的夜晚,泰國邊境小城郊,一輛破舊的卡車在泥濘的道路上顛簸前行。她被一股濃烈的汽油味和汗臭味嗆醒,睜開眼,一片漆黑,自己蜷縮在一個逼仄的卡車后備箱里,四周擠著好幾個同樣蜷縮著的身影,都是女孩子。她這是...被賣了!何茉莉的腦子像是被人用錘子砸過一樣,嗡嗡作響。她拼命回憶——畢業(yè)旅行,泰國,她和男友宋鳴一起坐上了面包車,說是去一個網(wǎng)紅打卡地,而后就失去了意識。她最后的記憶,是一...
何茉莉被綁架了。
暴雨傾盆的夜晚,泰國邊境小城郊,一輛破舊的卡車在泥濘的道路上顛簸前行。
她被一股濃烈的汽油味和汗臭味嗆醒,睜開眼,一片漆黑,自己蜷縮在一個逼仄的卡車后備箱里,四周擠著好幾個同樣蜷縮著的身影,都是女孩子。
她這是...被賣了!
何茉莉的腦子像是被人用錘子砸過一樣,嗡嗡作響。
她拼命回憶——畢業(yè)旅行,泰國,她和男友宋鳴一起坐上了面包車,說是去一個網(wǎng)紅打卡地,而后就失去了意識。
她最后的記憶,是一塊濕漉漉的白布捂住了她的口鼻,刺鼻的**味直沖天靈蓋,她在掙扎中看見宋鳴也從座位歪倒下去,一只手還伸向她。
“宋鳴……”
何茉莉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干澀得幾乎發(fā)不出聲音。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被綁住的雙手,繩子勒得很緊,手腕已經(jīng)磨破了皮,一碰就是鉆心的疼。
這時,駕駛室里傳來了聲音。
是那個導(dǎo)游,笑起來一臉和善、說著流利中文的華裔導(dǎo)游,出發(fā)前還貼心地給他們每人發(fā)了一瓶水。
“一共十九個人,七個女的,十二個男的。”
“女的比男的賣得貴,特別是那幾個年輕的,有個華裔的小姑娘,十八歲,長得很漂亮,還是**,我媳婦驗過了,**。”
何茉莉臉色一白,這說的不就是自己?
司機(jī)嘎嘎地笑起來口音很重的說了一句什么,何茉莉沒聽懂,貌似有“好價錢”這個詞。
“男的怎么處理?”
“送去園區(qū),能干多久看他們的命。”
何茉莉被嚇傻了。
她不是沒有聽說過緬北、泰國邊境那些駭人聽聞的故事,什么電信**、人口販賣、器官交易——那些新聞曾經(jīng)離她很遠(yuǎn)很遠(yuǎn),可現(xiàn)在,她就在這個地獄的門口。
這時,她身旁一個叫陳念的女生輕輕撞了撞她的肩膀,她記得這個女生,她跟他們報的是同一個旅行團(tuán)。
何茉莉害怕得渾身發(fā)抖,陳念說: "沒事的,他們應(yīng)該不會要我們的命。"
她怔怔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恐懼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卡車突然在一個顛簸后停了下來。
后備箱的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拉開,刺目的白光混著雨水一起涌了進(jìn)來,何茉莉本能地瞇起眼,身體立刻被人拽住了胳膊往外拖。
“下車下車!”
她被拖得踉蹌了幾步,膝蓋磕在車沿上,疼得她悶哼一聲,那人反手就是一巴掌,差點(diǎn)扇在她臉上:
“老實(shí)點(diǎn)!”
何茉莉拼命站穩(wěn)了,只見前方是一扇巨大的鐵門,門口站著幾個持槍的男人,身穿迷彩服,腳踩軍靴,雨水順著槍管往下淌。
鐵門上方用泰文寫著什么字,雨水沖刷下看不太清,但那個高聳的圍墻和鐵絲網(wǎng),像極了她在新聞里看到的那些園區(qū)——電信**產(chǎn)業(yè)園。
就是這里。
后面?zhèn)鱽砼⒆觽兊目蘼暫徒泻奥暎腥吮蛔萝嚭笾苯影c軟在地上,被兩個男人架著往里拖。
何茉莉數(shù)了數(shù),確實(shí)加自己一共七個,年紀(jì)都不大,最小的那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哭得幾乎要斷氣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絕望與無助。
她們被押著往里走,園區(qū)內(nèi)部,一排排灰白色的建筑整齊排列,像是工廠宿舍,又像監(jiān)獄,一行人被帶進(jìn)了一棟兩層小樓。
在那里,她看見了被抓的男人們。
其中就有她的男友,宋鳴。
他低著頭,臉上還有傷,一看見她,立刻就要掙脫身上的繩索,被身邊的看守狠狠踹了一腳,她被身后的人警告不許發(fā)出聲音。
只見大廳正中央擺著一套紅木沙發(fā),幾個人正坐在那里喝茶,如果不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這里簡直像某個有錢人家的客廳。
帶頭的男人示意她們一字排開站好,每個人都被雨水澆得渾身濕透,狼狽極了。
那個導(dǎo)游不知什么時候換了副嘴臉,點(diǎn)頭哈腰地走到那幾個喝茶的人面前,用泰語匯報了些什么,她完全聽不懂。
這些人看起來都不像中國人,膚色比較深。其中有一個健壯高大的男人坐在主位,一眼就注意到了何茉莉。
即使淋了雨,她清麗的臉龐白皙稚嫩,一眼看過去就讓人移不開眼。
不同于其他女孩明晃晃的害怕,能看得出來她在強(qiáng)裝鎮(zhèn)定,手緊緊攥著衣角,抑制住渾身的顫抖,漂亮的臉上滿是倔強(qiáng)。
何茉莉心底也是害怕的,但她知道害怕只會激發(fā)這些**的**,所以強(qiáng)忍著,不讓自己露出怯色。
可這副樣子也很是惹人憐愛,一雙黑色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慢慢朝她走了過來。
她瞬間屏住呼吸,空氣中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隨著他的靠近變得濃烈起來,她在慌亂中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疼痛讓她清醒了一些。
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只見男人膚色偏深,臉龐英俊而深邃,微長卷曲的黑發(fā)微微遮掩住眼眸,雖然戴著一個佛牌鏈子,卻還是抵擋不住撲面而來的戾氣。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像是火燒火燎。
立刻有人從身后踹了她一腳,讓她“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這是泰國的跪安禮,是只能在皇室面前行的,但想必眼前的男人很危險,在這里就是王一般的存在。
有人指著她,低聲用泰語說了些什么,大概是在介紹她的年齡,國籍,就像在介紹一件貨物。
男人名叫????????,貢納帕,是土生土長的泰國本地人,是這里話語權(quán)最大的人,他看上一個女人,自然沒有人敢懈怠,一看他點(diǎn)頭,立刻有人解開了何茉莉身后的繩子。
因為是來泰國旅游,她穿得很清涼,一件小吊帶,一件短牛仔褲,濕透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纖細(xì)的腰肢和還在發(fā)育中的柔軟曲線。
繩子解掉了之后,她的美麗更加無法**。
可真正吸引男人的,是她身上那股干凈又**的氣息。
像貢納帕這樣習(xí)慣手沾鮮血的人,會本能的被這種極致的純潔吸引,從她一進(jìn)來,他的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沒有離開過。
“你很漂亮。”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沙啞的磁性,說的是英文:
“你叫什么名字。”
她默不作聲,有人狠狠推了何茉莉一把,讓她回答。
眼淚蜿蜒著從她的臉頰流淌下來,但她就是緊咬著下唇,不肯說話,不愿成為這些人的獵物,非常倔強(qiáng),或許這也是貢納帕看上她的原因之一。
下一秒,一個冰涼的東西抵上了她的下巴。
那是一把刀。
刀刃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他持刀的手骨節(jié)分明,小臂的肌肉線條結(jié)實(shí),一個巴掌就比她整張臉大了。
何茉莉向后退了一些,那把刀立刻如影隨形地跟了上來,刀刃貼著她的鎖骨,只要她再動一下,就會割開她的皮膚。
“別動。” 他低聲道,“想活,還是想死?”
刀刃輕輕劃開她的衣領(lǐng),冰涼的刀身貼著她瑟瑟發(fā)抖的肌膚,沒有退路了,如果她不從了他,后果不堪設(shè)想。
怕她聽不懂,他身旁那人把他的話翻譯成中文:
“老大問你,想活還是想死,想活命就好好回答!”
何茉莉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對她有點(diǎn)意思,她逃不掉。
但是其他人還有機(jī)會,只要逃走的人越多,就越***,她終于抬起眼,用英文說: “放了其他女孩... ...我愿意留下。”
貢納帕有些意外,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顆善良的心。
但如果想活,就要付出代價了。
“Good girl.”(乖女孩)
貢納帕把刀收了回去,隨手往旁邊一遞,立刻有人畢恭畢敬地接過去。
何茉莉以為這一切終于結(jié)束了,可下一秒,一只滾燙的大手扣住了她的腰,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就被猛地提了起來,天旋地轉(zhuǎn)。
她的腹部撞上了他的肩膀,她倒掛著,頭朝下,視線里只剩下他的后背、他的腰,他直接把她給扛了起來!
“放——放開我!”
何茉莉拼命掙扎,手腳并用地踢打他的后背和腰,但她那點(diǎn)力氣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兩條腿,將她固定在自己肩膀上。
感受到男人灼熱的體溫和緊緊的禁錮,她才驚魂失措的意識到———
自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