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羽堂在一起五年后,他的白月光終于回國。
當晚,他將我送到他哥的房間。
「我培養你五年,把你打造成我哥會喜歡的樣子,就是為了今天。」
「只要你拿下我哥,蘇沐就會死心,心甘情愿和我在一起。」
這五年,我花白羽堂的錢,借他的勢,一步步從村里的小土妞成長到現在。
似乎,我沒理由拒絕他的要求。
1
五年前,這個男人把父母雙亡的我領養回家。
讓我吃喝不愁,給我關心和幫助。
他帶我開眼界,讓我接觸更上流的階層,他看著我一步步蛻變。
如果不是他,可能我現在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土妞。
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對于我和他之間的關系界限感到模糊。
我一直跟在白羽堂身后,坐在他的副駕駛,在餐廳接受他的溫柔投喂。
他的朋友在我生日那天送我價值不菲的腕表:
「小善,在我看來除了你,羽堂沒對誰這么好過,你們可要一直走下去啊!」
常一起喝酒的姐姐幫我點了杯牛奶:
「姐姐什么時候喝你和白羽堂的喜酒呀?」
我以為我可以一直喝這杯名為「暗戀」的青澀小甜酒。
但白羽堂的白月光回國了。
那天,白羽堂起了個大早,卻在機場撲了個空。
后來才知道白月光蘇沐跟白羽堂他哥白景澄告白失敗,一個人坐在候機室痛哭。
導致錯過了航班。
白羽堂也沒回家,而是在原地一直等。
等待的期間一直和她通話談心。
白羽堂回來后,躺在沙發上,捏了捏眉心。
自言自語:
「老子喜歡你這么多年,為什么還是選擇喜歡我哥?」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他從酒柜里拿出三瓶酒。
一瓶還沒喝完,就把剩下的砸了個稀巴爛。
我沒見過他這么頹廢暴力的模樣。
轉身離開時,白羽堂看見了我。
他招招手,我就下去了。
他把我摟在懷里,雙頰緋紅,眼神迷離,讓我有一種想親的沖動。
他輕捏我的后頸,嘴唇貼在我耳邊:
「乖,你去把我哥睡了,我就不信沐沐不怕臟。」
此話一出,感覺我的臉還有他哥的臉都被打了。
我很想扇他一巴掌,把他扇清醒。
而我的手停留在空中很久很久,最終還是放下。
我真是笨。
在旁人口中,我也隱隱知道蘇沐在白羽堂心中有不可估量的分量。
可我沒想到,他會為了她而犧牲我。
白羽堂醉醺醺:
「我哥對誰都是冷臉,唯獨對你,還算客氣,我相信你……一定能拿、拿下他!」
于是現在,我站在白景澄房間門口,和白羽堂大眼瞪小眼。
他抱著酒瓶,眼神一錯不錯的盯著我。
讓人懷疑他到底酒醒了沒有。
我抹去無人在意的眼淚,把氣咽了下去。
這五年,我花白羽堂的錢,借他的勢,一步步從村里的小土妞成長到現在。
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
白羽堂的手指碰到我的眼尾,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清醒,隨后有些慌張。
「黎善,你哭什么?」
「不愿意的話,我也不能強迫你對不對?」
他拿酒瓶錘向自己的腦袋,懊惱道:
「我這都干了什么?!」
「都堅持追了她這么多年,怎么今天聽見她哭就沉不住氣?」
他把酒瓶扔在一邊,扶住我的雙臂:
「我們不做這種事啊,肚子餓了嗎?去不去……」
我紅了眼眶,對他展露笑容。
「誰說我不愿意了?」
2
聽見我的回答,白羽堂立馬酒醒了。
「你說什么?你愿意?你認真的嗎?」
我點點頭:「當然是認真的了。」
他嗤笑一聲:「小騙子,你又不喜歡他,你根本不懂什么是愛情。」
其實我知道的,但在今天,我突然就不懂了。
這種迷茫的感覺,像是把我突然送回了村,我站在故土,卻沒有一絲眷戀。
于是我看著他的眼睛:
「我知道,景澄哥哥就是我的愛情。」
他朝我緊緊相逼,看起來要發怒了,但說話的聲音卻輕得像羽毛:
「小善,你真的喜歡白景澄,還是在生我這個醉鬼的氣?」
我把腦袋瞥向一邊,深吸一口氣:「我沒有生氣。」
他盯著我的眼睛,像是要探尋出我內心最真實的答案。
一分一秒過去,他終于轉過身,把一根煙放進嘴里,點燃。
聲音又變的像晚間的暴雨一樣悶。
「好,那哥的愛情就交給你了。」
「你好好干,爭取早點勾引到白景澄。」
3
白羽堂召集朋友們為蘇沐舉辦一個接風派對。
因為蘇沐為情所傷在家把自己關了三天。
還是白羽堂不忍心看她這樣頹靡下去,親自去勸導她。
第一次白羽堂無功而返,然后把我叫去了。
「蘇沐想見你。」
我感到意外:「她想見我?可是……」
白羽堂二話不說把我帶上了車。
到了餐廳,蘇沐坐在座位上補妝,第一眼看見的是我,眼神把我從頭打量到腳。
雙手抱胸笑道:
「喲,她就是你養的小野貓?」
白羽堂點點頭說是,而我聽到這個稱呼則內心厭惡,但面上不顯。
點菜時,她率先一步拿走菜單:
「這是英文的,怕有人看不懂,還是我來點吧。」
她點完,立馬把菜單交給服務員了。
我的手停留在空中。
而白羽堂的視線,也一直在蘇沐的臉上。
「沐沐,明天的泳池派對是專門為你開的,我……大家都很想見你。」
蘇沐托著下巴欣賞美甲:「景澄會來么?」
白羽堂:「當然會了,你好不容易回國了,我怎么也得把我哥叫來。」
回到家,白羽堂叫我想辦法勸說白景澄參加派對。
「我哥向來不喜歡參加這種派對,現在沐沐要他來,你想想辦法把他騙來。」
「好。」我接下了這個任務。
我給白景澄發消息,本來想耍小聰明騙他來的。
但他哪會被我騙到?
于是我只好老老實實交代是蘇沐的歡迎派對。
意料之中的,他沒回復我。
我使用了一些嘴甜的話術,他才肯理我。
「不去。」
白羽堂催促道:「他會不會來?」
在得知我的回答后,他嘆了口氣:
「我就知道誰也叫不動他,算了,他不來你來。」
我去干什么?我跟蘇沐又不熟,甚至明眼人都看得出她不喜歡我。
偏偏白羽堂就是個**。
我推辭:「不了吧,我還有事。」
白羽堂不開心了,不發消息,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
「你能有什么事可忙的啊?就這么不給我面子嗎?」
「別惹我在高興的時候說你幾句。」
……
我和白羽堂在他朋友的別墅庭院現身,庭院中有一個巨大的泳池。
蘇沐穿著**泳衣朝白羽堂走來,挽著他的胳膊談笑風生。
白羽堂很自然地松開了我的手。
我跟著他倆身后,隔著好一段距離。
他的朋友們心照不宣似的悄悄盯著我。
就因為蘇沐的出現,所有人認為我失寵了。
平常大家都會照顧到我,而現在,無人問津。
在泳池玩水時,蘇沐玩得很瘋,其他人笑著躲閃。
但我看出來了,所有人都在讓著她。
蘇沐的水槍沒有對準「敵人」,而是對準了我。
下一秒,我的裙子濕了,還是非常尷尬的部位。
其他人也上頭了,沖過來把我的全身打濕。
處于生理期的我受不了涼水。
更過分的是,一個戴著墨鏡的****拿盆潑我。
我起身去換衣服,蘇沐拉住我:
「別掃興嘛,一起玩啊。」
「謝謝,真的不用了。」我咬牙一字一句道。
蘇沐水槍一扔,翹著二郎腿在躺椅上生悶氣。
白羽堂立馬湊上前。
「你的小貓真是沒禮貌,我那么好心邀請她玩,她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我在衛生間換衣服。
「黎善!」
白羽堂敲了許久,而我一言不發。
他接通電話,蘇沐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嘖,都這么久了,你別喊她來了,不識好歹!」
「對了,不是說景澄會來嗎?他什么時候到啊?」
白羽堂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蘇沐氣得掛了電話,白羽堂還在不死心的「喂喂喂」。
然后我聽見白羽堂敲鍵盤的聲音,接著是離開的腳步聲。
顯然是去哄蘇沐了。
4
等白羽堂走后,我才從衛生間出來。
沒想到碰見了蘇沐和她朋友。
蘇沐向我靠近,抬手要碰我,我下意識躲開。
「妹妹,我只是關心關心你,瞧你眼眶都哭紅了!」
蘇沐說這句話時,表情不屑,姿態高高在上。
我招架不住這種女人,著急要離開。
她的一個朋友伸腳絆倒了我。
我不小心摔到了樓梯口,差點滾了下去。
我驚魂未定,她們鄙夷道:
「懂不懂穿搭啊?真可惜了一身的名牌!」
「你別天天黏著羽堂哥,小心我找人把你腿鋸了。」
「你以前是哪個村的啊?跟我說說,沒準我資助的那些沒爹沒**小孩也和你……」
我不顧膝蓋傳來的疼痛,跌跌撞撞跑下樓。
白羽堂看見了我,向我跑來。
「小善,你看見沐沐了沒?」
我沒理他,徑直向大門口走去。
「我跟你說話沒聽見嗎!」
白羽堂吼了我。
吼完才發現我的走路姿勢不正常。
「你的腿怎么回事?」
擼起褲腿,膝蓋破了皮。
「車里有藥箱,你等我!」
白羽堂為我包扎時,剛趕來參加派對的朋友看見了這一幕,像以前一樣起哄。
「羽堂哥對嫂子可太好了!」
「知道嫂子體弱多病,每輛車的后備箱都要備上醫藥箱!」
白羽堂對我的身體健康很是上心。
知道我對很多食物過敏,專門安排營養師為我準備一日三餐。
我磕著碰著,他會自責很久。
好巧不巧,蘇沐拿著飲料路過。
白羽堂蹙眉嘖了一聲:「你特么能不能別亂說話!」
那人只是看了一眼蘇沐,便什么都明白了,閉嘴離開。
蘇沐把冰可樂懟到我眼前,笑著說道:「請你喝。」
白羽堂知道我來了例假,卻還是小聲示意我趕快接。
「快說謝謝沐沐姐!」
蘇沐把濕發撩至耳后,輕哼道:
「叫什么姐呀……我明明看起來更年輕好不好?」
「窮鄉僻壤的水土哪能跟青寶城相比?」
我沒接,安靜的像什么也沒聽見。
蘇沐氣的嘴都歪了:「你跟誰擺架子呢?我請你喝是抬舉你!」
她拿我沒辦法,于是轉頭對白羽堂說:
「你瞧你寵她寵成什么樣了!別忘了她就是個鄉下來的!」
白羽堂沒有否認,反而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對對對,她是***,我們沐沐最尊貴了!」
蘇沐語氣才有所緩和:
「羽堂哥,我也不想多說什么,可她終究只是個外人,你得知道我你的青梅。」
白羽堂輕笑:「沐沐說得對。」
我提起地上的藥箱,自己去涼快點的地方上藥了。
沒一會兒,白羽堂溜到我身邊,想接過我手上的棉簽。
我起身離他遠了點,他又跟了過來。
「小善,怎么又跟我鬧別扭呢?」
「你也知道蘇沐就是個愛吃醋的小女孩,你讓讓她唄!」
「你看在我照顧你這么多年的份上……」
每次他都是拿這個道德綁架我。
我忍讓的夠多了,不想再和他倆扯上什么關系。
我拍拍手:「你現在最大的愿望,是不是要我拿下白景澄,讓你成功追到蘇沐?」
我沒等他回答,又道:「那你等著吧,我會讓你如愿的。」
如果這樣能還了你對我的恩情,那我一定會做到。
5
我獨自離開了派對,打車到白景澄的公司樓下。
攔住了剛下班的白景澄。
「哥,可以送我回家嗎?」
他扶了扶眼鏡,沒有問我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這,而是直接一句「上車」。
我開門坐到后座,感受到白景澄周圍的冷氣,不由得抱緊了雙臂。
「冷?」
我笑了笑:「還好。」
他斜睨了我一眼,把身上的西裝脫給了我。
快到家時,白景澄接到電話,整個車內充斥著白羽堂的聲音。
「哥,黎善找不著人了,她有沒有去你那?」
我慌忙比手勢示意他不要暴露我的行蹤。
白景澄接收到我的信號,語氣平靜道:「沒有。」
白羽堂訕笑:「可能她又把自己關在屋里玩電腦了吧,沒什么事了哥。」
到家后,我給已經關機的手機充上電,打開后,卻發現他并沒有給我打電話或是發消息。
為什么?
如果要找我的話,不是聯系我會更方便嗎?
難道他連話也不想跟我說了?
我站在二樓欄桿處,往下看見白景澄站在車邊打電話。
我突然想起外套忘記還給他了,于是飛速下樓跑向快離開的他。
他搖下車窗,用一副「還有什么事嗎」的表情看著我。
當然有事了。
有白羽堂交代給我的任務。
拿在手上的外套沒有伸手還給他,而是緊緊抱在懷里。
我對上他略微詫異的目光,擠出了一個笑。
「景澄哥,你能不能親一親我呢?」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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