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車禍去世，唯獨留下我和千萬債務。
被砍掉三根手指，工作**下了九次**通知后，我打算賣掉媽媽留下的老破小。
賣房前一晚，我鬼使神差給死去的爸爸發去微信。
界面卻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爸爸和哥哥齊整整出現在門口。
“傻妹妹，實話告訴你吧，三年前的車禍我們是假死，為的就是讓你一個人還債。”
“我和爸爸就住在對門，你累**九次進醫院都是我打的20。”
爸爸輕咳了聲，漫不經心接著說，
“哦，對了，小寒，你那三根手指也是我怕你偷懶不肯還債找人嚇唬你砍的。”
“反正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
“你要是還想和我們一起生活，過去的事就一筆勾銷。不想一起生活，你今天就搬走吧。”
“怎么選，看你自己。”
……
爸爸的話還在耳邊，我用力掐了把手臂，鉆心的疼。
這不是夢。
我伸手扶著門框，身子直往下墜。
“為什么？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們要這樣對我？”
爸爸沒看我一眼，側身走進客廳。
“你生下來就是個錯誤。”哥哥從我身邊經過，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踉蹌幾步，手肘撞向地面發出悶響。
抬頭看向哥哥，他腳步沒有停留，只留給我冷漠的背影。
他，真的變了。
六歲那年，
哥哥教我騎自行車，我不過膝蓋擦破點皮，他急得眼眶都紅了。
可現在，
我**九次，他都可以淡定打給20，我摔倒在地，他也可以熟視無睹。
我撐著地站起身，卻還不死心，
“既然你說我生下來就是個錯誤，我累**你為什么要幫我打20？”
對于答案，我還抱有期待。
短短幾秒，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眉頭微皺，笑出了聲，
“凌寒，你不會以為我是在心疼你吧？”
“要是不打20，你真死了，這么些錢誰替我們還？”
我緩緩松開手指。
心像是被人狠狠攥著扔進冰窟窿。
“行了。”我爸伸手撣了撣煙灰，“小寒，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現在問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和我們一起住還是要搬出去。”
“憑什么？”我聲音有些發抖，“這房子是媽媽留給我的，憑什么讓我出去？該離開的是你們！”
“既然你們還活著，那沒還完的錢你們自己還！還有之前我替你們還的錢趁早給我！還有我的手……”
我下意識摸上左手殘缺的手指，像被燙到似縮回來。
“差不多得了。”哥哥不耐煩扯扯衣領，
“這都是你和**欠我們的！要不是因為你們，我和爸現在就是拿**的**人了！”
“凌峰！我媽不是**嗎！”
“我寧愿沒她這個媽！”
“你！”我胸口劇烈起伏，臉漲得通紅。
我腦袋“轟”下炸開。
“既然你們是假死，那怎么只有你們兩個？我媽呢？”
我爸輕咳兩聲，平靜地像是在談論天氣，“哦，我和你哥是假死，**是真死了。”
“什……什么意思？”我極力保持聲音平穩。
“還什么意思？”哥哥頂了頂腮，冷笑一聲，“意思就是你腦袋朝下跳下去，就能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