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結婚請我當伴娘。
當我穿著白色的紗裙從**室出來。
趕過來接我的林琛明顯愣了一下。
朋友順勢把我推到他懷里開玩笑。
問我和林琛的要不要干脆在下個月一起辦。
原本只是開玩笑，卻讓林琛的表情一變再變。
他不著痕跡地后撤一步。
和我拉開了距離才說了句，不急。
朋友還想再勸，被我攔下了。
這婚紗，本來也不是穿給他看的。
1
“不是來接你回家的嗎？他怎么先走了？”
曉曉一向心直口快。
她一邊轉頭和店員砍價。
一邊吐槽林琛到底什么毛病，怎么一提到結婚就不清不楚的。
我看著原本應該接我一起回去的林琛。
在一個電話后匆忙離開的背影。
之前一直自己騙自己。
現在才發現原來他的不在意是這么明顯。
“江寧！你有在聽嗎？”
“按我的經驗，戀愛三年以上不考慮結婚的，基本就該斷了。”
“你和林琛在一起九年了吧，不行就趕緊換，別浪費自己的青春和時間。”
見我一直沒有說話。
只是沉默地看著遠處林琛的車開走。
曉曉才反應過來，以為自己說錯了話，和我連聲道歉。
我回過神，笑著說沒事。
曉曉的老公全程站在旁邊。
寵溺看著曉曉和我聊天，不時蹲下身，幫她整理裙擺。
兩人打打鬧鬧地討論哪件裙子更好看。
這是曉曉的第三場。
第一場是在她老家，第二場是在她老公的老家。
這第三場，才是宴請朋友同事的。
原來愛一個人，只要她想，連都可以辦這么多次。
“我知道。”
“小時候我們就約好的，如果可以，我們的一起辦。”
“下個月你結婚，我們一起。”
曉曉以為我在和她開玩笑。
卻在看到我也隨手定了一件婚紗后，半信半疑地問我。
“你打算那天拉著林琛直接辦？能行嗎？”
我笑了笑，沒回答她。
下個月的，我是要結婚。
但不是和林琛結婚。
2
律所那邊臨時有事，我沒法回來，你自己打車吧
半小時后，林琛的消息在手機上準時傳來。
好
今晚一起吃飯嗎？
對面正在輸入停了好久之后。
林琛還是用加班推掉了晚餐。
但今天，是我的生日。
一周之前就和林琛說好了。
一起去網上很火的那家餐廳吃飯。
然后去看那部想看了很久的電影。
甚至我和林琛的聊天記錄還停在餐廳的訂座信息。
不知道他是忘記了，還是覺得根本不重要。
已經想不起來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
我和林琛之間，隔著越來越多事情。
見當事人，整理材料，應酬。
林琛總有理由合理地推掉我們原本的安排。
一起吃飯，看電影，逛超市，生病了去看醫生。
這些事情在林琛那里永遠無關緊要。
這些為了事業的忙碌。
我從原本的理解，到后來越來越多缺席后的不理解。
又在無數次爭吵后。
最后只能被迫習慣這一切。
本來想直接打車回家。
在看到餐廳那邊發過來確認消息后，臨時改了主意。
到餐廳門口，因為人多，即使訂了位置還是排了半小時。
終于到我的號碼時，服務員突然為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