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糯寧:"痛!!!"
白糯寧:"啊!!!"
白糯寧:"***!!!"
喝醉了的白糯寧不知道自己進(jìn)的是誰的套房。但他覺得房間里的這個男人真好看,身材也好。結(jié)果惹得現(xiàn)在一發(fā)不可收拾。
厲梟寒壓在他身上,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寶貝,你惹的火,可不是你說不玩就***的。"
白糯寧整個人被按在柔軟的床墊里,后背陷進(jìn)去,手腕被人扣在頭頂。他想掙扎,但酒勁上頭,四肢軟得像煮爛的面條。厲梟寒的吻從耳垂一路往下,落在鎖骨上的時候白糯寧渾身一顫,腿不自覺地蜷起來,又被男人的膝蓋輕輕頂開。
"別……別親那兒……"
厲梟寒沒聽他的。掌心貼著他腰側(cè)的皮膚往上滑,白糯寧的襯衫早就散開了,扣子崩了兩顆,剩下幾顆歪歪扭扭地掛著。房間里只開了床頭一盞暖黃的壁燈,光影把人割成明暗兩半。白糯寧瞇著眼看身上的人,模糊的輪廓里那張臉好看得過分,眉骨高,鼻梁挺,嘴唇薄,下頜線像刀裁的。
白糯寧腦子一團(tuán)漿糊。他只記得自己在酒會上喝了好幾杯香檳,又被人塞了一杯威士忌,后來他暈乎乎說要出去透氣,順著走廊摸到一個門就推開了。房間里有人洗澡出來,浴巾松松垮垮地圍在腰間,頭發(fā)還在滴水。他抬頭看見那張臉,腦子里嗡的一聲就剩下兩個字:好看。
然后他湊上去了。
再然后就是現(xiàn)在。
厲梟寒的吻落在他胸口,白糯寧仰著脖子喘氣,聲音斷斷續(xù)續(xù):"我……我錯了……我真的不行了……"
厲梟寒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白糯寧臉頰緋紅,眼眶濕漉漉的,嘴唇被親得微微腫起來,一副被欺負(fù)狠了的模樣。厲梟寒的目光沉了沉,拇指按在他下唇上輕輕蹭了一下:"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開門的時候說了什么?"
白糯寧茫然地?fù)u頭。
"你說——哥哥,你好帥,睡一覺嗎?"
白糯寧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臉:"我……我喝多了……"
厲梟寒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貼著白糯寧的皮膚傳過來:"現(xiàn)在說***,晚了。"他俯下身,嘴唇貼著白糯寧的耳廓,聲音輕得像哄人:"乖,最后一次。"
白糯寧后來又喊了什么,他自己都記不清了。只記得自己被翻來覆去地折騰,床單皺得不成樣子,枕頭被推到地上一個,另一個被他死死攥著角。厲梟寒的掌心一直貼著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扣著他的手指,十指交握的姿勢從開始保持到結(jié)束。
天快亮的時候白糯寧才真正昏睡過去。厲梟寒從背后抱著他,兩個人的呼吸終于都平了下來,房間里只剩下空調(diào)運轉(zhuǎn)的嗡嗡聲和窗外隱約的鳥叫。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jìn)來,白糯寧先醒了。
他睜開眼,腦子空白了三秒,然后昨晚的一切像洪水一樣涌回來。他猛地坐起身,被子從肩頭滑落,低頭看見自己胸口、腰側(cè)、鎖骨上一片狼藉的紅痕,****甚至有一個淺淺的牙印。
白糯寧倒吸一口涼氣。
他僵硬地轉(zhuǎn)過頭看向身邊。厲梟寒還在睡,側(cè)躺著,一只手搭在他剛才躺的位置,被子只蓋到腰,上半身的肌肉線條在晨光里清晰分明。白糯寧咽了口唾沫,心臟狂跳,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在反復(fù)循環(huán)——人怎么可以闖這么大的禍。
他明明只是跟著哥哥參加了一下活動,見見"世面",怎么還會喝多了進(jìn)錯房間睡了個人?準(zhǔn)確來說,是被睡了,還是自己主動的!
雖然對方真的很帥身材也好……
不對!這不是重點!
白糯寧手忙腳亂地下床,腳踩在地上的時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他扶著床沿站住,彎腰滿地找自己的衣服。襯衫扣子崩了兩顆,他胡亂攏了攏披上,褲子在床尾找到,皮帶扣卡在床單里拽了半天。襪子少了一只,他顧不上找了。
臨出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厲梟寒翻了個身,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似乎要醒了。
白糯寧嚇得連滾帶爬往門口跑,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踩在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他拉開門閃出去,門輕輕合上的瞬間,口袋里什么東西滑出來掉在地毯上,他根本沒察覺。
走廊空蕩蕩的,白糯寧按著電梯按鈕反復(fù)摁了好幾下,數(shù)字從1跳到28,他從來沒覺得電梯來得這么慢過。終于"叮"的一聲門開了,他沖進(jìn)去靠在轎廂壁上,捂著胸口大口喘氣,鏡子里的自己頭發(fā)亂糟糟的,襯衫領(lǐng)口歪著,脖子上露著一塊明顯的紅痕。
白糯寧抬手按了按那處皮膚,燙的。
電梯下行的時候他蹲下來把自己縮成一團(tuán):"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套房里的厲梟寒在白糯寧關(guān)門的那一秒半睜開了眼。他其實在白糯寧坐起身的時候就已經(jīng)醒了,只是沒動。他看著那個慌慌張張的背影在房間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找衣服,看他光著腳往外跑,看他消失在門口。
厲梟寒靠在床頭靜了一會兒,然后低頭看了看床單——皺得不成樣子,。他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卡片,塑封的學(xué)生證,照片上的人笑得沒心沒肺,露出兩顆小虎牙,眼睛彎成月牙形。
厲梟寒翻到背面,姓名欄寫著"白糯寧",學(xué)院、學(xué)號、有效期,
“白糯寧??”
厲梟寒挑了挑眉。姓白的?他想起了一個人。他那個認(rèn)識了六七年的商業(yè)伙伴白青,每次吃飯三句話不離"我弟弟",給他看照片的時候滿臉驕傲:"我家寧寧,帥吧?學(xué)習(xí)還好,年年拿獎學(xué)金。"厲梟寒當(dāng)時掃了一眼,記得那張臉,笑得沒心沒肺,跟眼前學(xué)生證上的照片一模一樣。
他靠在床頭點了根煙。煙霧在晨光里慢慢散開,厲梟寒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個跑掉的人,他想要。不管他是誰的誰。
白糯寧打車回了自己的公寓。他在學(xué)校附近租了一個小開間,白青要給他買大房子他沒要,說住太大害怕。公寓只有四十平,但被他收拾得干干凈凈,窗臺上擺了兩盆多肉,冰箱里屯著白青讓阿姨定期送來的飯菜。
他沖進(jìn)浴室洗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那些痕跡更明顯了。白糯寧對著鏡子側(cè)身看了看后背,肩胛骨下面有兩道淺淺的指印,他抬手碰了一下,嘶——還有點疼。
洗完澡他把自己摔進(jìn)沙發(fā)里,手機在茶幾上嗡嗡震了好幾次,他拿起來一看,白青發(fā)了幾條消息。
"你不是透透氣嗎?去哪了?"
"你怎么沒有回家?"
"人呢?"
精彩片段
《厲總家的傲嬌小少爺》內(nèi)容精彩,“雅碎碎念”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白糯寧厲梟寒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厲總家的傲嬌小少爺》內(nèi)容概括:白糯寧:"痛!!!"白糯寧:"啊!!!"白糯寧:"不玩了!!!"喝醉了的白糯寧不知道自己進(jìn)的是誰的套房。但他覺得房間里的這個男人真好看,身材也好。結(jié)果惹得現(xiàn)在一發(fā)不可收拾。厲梟寒壓在他身上,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寶貝,你惹的火,可不是你說不玩就不玩了的。"白糯寧整個人被按在柔軟的床墊里,后背陷進(jìn)去,手腕被人扣在頭頂。他想掙扎,但酒勁上頭,四肢軟得像煮爛的面條。厲梟寒的吻從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