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誰要跟你勢均力敵,我要絕對壓制》是小冬創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講述的是秋禾沈鶴之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成婚三年,我連滑三胎。我以為是自己身子弱,日日喝藥調理。直到我去灶房取藥,無意間在藥渣里翻出了幾粒碾碎的紅花籽。渾身的血瞬間冰涼。我的陪嫁丫鬟,從小一起長大的秋禾。看見我蹲在灶臺邊,臉色變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笑:"夫人怎么親自來了?仔細熏著。"我沒說話,只當夜偷偷出現在夫君書房外。我的夫君,新科探花郎沈鶴之,正將秋禾攬在懷里吻。隔著一道墻,我聽見秋禾壓抑的聲音:"爺,夫人今日好像發現藥里的東西了...
成婚三年,我連滑三胎。
我以為是自己身子弱,日日喝藥調理。
直到我去灶房取藥,無意間在藥渣里翻出了幾粒碾碎的紅花籽。
渾身的血瞬間冰涼。
我的陪嫁丫鬟,從小一起長大的秋禾。
看見我蹲在灶臺邊,臉色變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笑:
"夫人怎么親自來了?仔細熏著。"
我沒說話,只當夜偷偷出現在夫君書房外。
我的夫君,新科探花郎沈鶴之,正將秋禾攬在懷里吻。
隔著一道墻,我聽見秋禾壓抑的聲音:
"爺,夫人今日好像發現藥里的東西了。"
沈鶴之的聲音很平靜:
"無妨。就算她發現了,也只會以為是旁人害她。"
"她信你比信我還深。"
秋禾沉默了一會兒,小聲說:
"可奴婢到底......心里過意不去。夫人待我那樣好。"
沈鶴之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疼惜:
"我也心疼她,可我同樣心疼你。你跟了她這么多年,難道一輩子當丫鬟伺候人?"
"只有你生下孩子,記在她名下,她有了嫡母的名分,你有了生母的底氣,你們兩個才能勢均力敵,誰都不會被欺負。"
"我是為你們兩個好。"
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正要推門質問。
一只手卻從身后按住了我。
婆母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后。
她目光慈祥地看著我,輕輕搖了搖頭:
"阿蘅,你也別怪娘多嘴。秋禾那孩子跟了你這么多年,苦命得很。鶴之偶爾心疼她幾分,你睜只眼閉只眼。"
"女人這一輩子,爭的不是男人的心,是嫡妻的位置。位置穩了,什么都有了。"
"你是聰明孩子,**話,你聽得懂。"
我僵在原地。
原來婆母也知道。
從頭到尾,整個沈府,沒有一個人站在我這邊。
他們把我的孩子一個個**在肚子里。
然后圍在我身邊,笑著說這是為我好。
我沒說什么,只悄悄給娘家修書一封。
他們為我好,那我做的一切,自然也是為他們好。
......
“娘按著我的手,是想讓我當個**,還是當個**?”
我轉過頭,看著婆母那張素日里對我慈眉善目的臉。
婆母枯瘦的手緊緊攥著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阿蘅。”她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長輩的語重心長。
“鶴之如今正是考課升遷的關鍵時候,最忌諱內宅不寧。”
“你若是現在推開這扇門,鬧得人盡皆知,毀的是他的前程,也是你自己的體面。”
我盯著她,只覺得渾身的血液一寸寸凍結。
“所以,我的三個孩子,就活該成為他前程里的墊腳石?”
婆母皺了皺眉,似乎對我不識大體感到不悅。
“怎么能說是墊腳石呢?”
“你這身子骨本就單薄,連著有孕也是強撐,娘是心疼你受苦。”
“秋禾是個好生養的,她替你受了這十月懷胎的苦楚,生下的孩子照樣要喚你一聲母親。”
“你既不用遭罪,又能坐穩這主母的位置,這難道不是天大的福氣嗎?”
她句句都在說為我好。
可每一句都像是一把鈍刀,在割我的肉。
我掙脫了她的手,定定地看著她。
“這種福氣,若是換在娘自己身上,娘肯要嗎?”
婆母臉色變了變。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從里面被拉開了。
沈鶴之站在門檻內,身形挺拔,月白色的錦袍上一塵不染。
秋禾低著頭站在他身后,衣衫微微有些凌亂。
他們顯然是聽到了門外的動靜。
沈鶴之看到我,并未露出半分慌亂,反而溫和地走上前。
“阿蘅,夜里風大,你怎么出來了?”
他自然而然地伸手來攬我的肩膀。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沈鶴之的手僵在半空,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你都知道了。”
他轉過頭,對著婆母低聲說道:
“母親,夜深了,您先回去歇著吧,兒子會和阿蘅好好說清楚的。”
婆母看了我一眼,嘆息著搖搖頭。
“阿蘅,聽鶴之的話,別鬧脾氣。”
婆母在丫鬟的攙扶下離開了院子。
庭院里只剩下我們三人。
我看著眼前這個曾與我海誓山盟的男人,聲音發緊:
“三年,三個孩子。”
“沈鶴之,你怎么下得去手?”
他看著我,眼神里竟然浮現出深深的心疼。
“阿蘅,你信我,每一次落胎,我比你更痛。”
“可是大夫說了,你胎氣不穩,強行生產極有可能會一尸兩命。”
“我不能失去你。”
“我寧愿背負**親子的罪孽,我也要保全你。”
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都微微紅了。
如果不是我提前聽到了他剛才對秋禾說的那番話,我大概真的會信。
“你保全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所以你保全我的方式,就是讓我的陪嫁丫鬟爬**的床?”
一直低著頭的秋禾終于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夫人,千錯萬錯都是奴婢的錯。”
“是奴婢見您日日為子嗣傷神,才大著膽子......去求了爺。”
“奴婢不求名分,只求能替夫人生下一個哥兒,好讓夫人在府里站穩腳跟。”
她哭得梨花帶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鶴之皺眉,心疼地想拉她起來。
“秋禾,你跪她做什么?這事是我拿的主意。”
他看向我,語氣里多了一絲責備。
“阿蘅,秋禾對你一片忠心,你難道還要苛責她嗎?”
“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
多可笑的三個字。
我閉上眼,把眼淚逼回去。
“好。”我平靜地開口,“既然你們這么情深義重,我成全你們。”
“明日一早,我就派人去請我父親和兄長過府。”
“我們和離。”
沈鶴之的臉色終于變了。
他眼底的溫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淡淡的冷意。
“阿蘅,不要說氣話。”
“這不是氣話。”我看著他,“沈鶴之,我嫌臟。”
他定定地看了我半晌,突然扯了扯嘴角。
“和離?”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我。
“岳父大人如今正逢京察,是最要緊的關頭。若是此刻傳出女兒和離歸家的丑聞,你覺得他的官聲還能保得住嗎?”
我猛地攥緊了手。
“還有你嫂嫂。”他語氣輕柔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她上個月剛診出喜脈,胎氣還未坐穩。若是聽到你被休棄回家的消息,萬一有個三長兩短......”
“你敢威脅我?”我死死盯著他。
“我怎么會威脅你呢,阿蘅。”
他伸手,強行將我攬入懷里,聲音溫柔入骨。
“我是在教你,怎么做一個穩妥的當家主母。”
“聽話,把今晚的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