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認親宴上,我剝奪了親生女兒的繼承權(quán)》是溪言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失散十八年的女兒找回來第二天,我包下整個麗晶酒店,辦了一場盛大的認親宴。賓客到齊,我端起話筒,說的第一句話是:"林氏全部股權(quán),即日起過戶至我養(yǎng)女林思齊名下。親生女兒林知意,不享有任何繼承權(quán)。"林知意手里的杯子頓住,眼淚直接掉進了果汁里。她看著我,嘴唇抖了很久,最后只說了一句:"媽......我做錯什么了嗎?"林思齊猛地站起來,拉著我的手腕:"媽你別這樣,我不要,給姐姐。"丈夫當場摔了筷子,起身離場...
失散十八年的女兒找回來第二天,我包下整個麗晶酒店,辦了一場盛大的認親宴。
賓客到齊,我端起話筒,說的第一句話是:
"林氏全部股權(quán),即日起過戶至我養(yǎng)女林思齊名下。親生女兒林知意,不享有任何繼承權(quán)。"
林知意手里的杯子頓住,眼淚直接掉進了果汁里。
她看著我,嘴唇抖了很久,最后只說了一句:
"媽......我做錯什么了嗎?"
林思齊猛地站起來,拉著我的手腕:
"媽你別這樣,我不要,給姐姐。"
丈夫當場摔了筷子,起身離場。
宴會結(jié)束后,某財經(jīng)大V發(fā)了條微博:
"周氏集團女掌門疑似精神失常,找回親生女當眾羞辱。"
網(wǎng)上一眾不理解的評論:
"有錢人玩得真花,親骨肉不如一個養(yǎng)女?"
"這女人心是什么做的?"
公司股價第二天開盤跌了四個點。
但我要的就是這個熱度。
因為林知意回家第一天我就發(fā)現(xiàn)她藏了一個足以顛覆一切的秘密。
......
“老婆,你今天是不是太沖動了?”
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林崇山端著一杯溫熱的參茶走到我面前。
他臉上沒有宴會上的怒容,只有化不開的擔憂。
“就算知意這孩子在鄉(xiāng)下沾染了些不好的習氣,你也不該在那種場合下她的面子。”
林崇山將參茶放在茶幾上,伸手來捏我的肩膀。
他的力道適中,語氣更是溫和得像是在哄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網(wǎng)上現(xiàn)在罵得很難聽,公司的股價也受了影響,你作為董事長,做事該三思啊。”
我端起參茶吹了吹,看著水面上倒映出的那張偽善的臉。
林思齊跟在他身后走進來,眼睛紅紅的,顯然剛哭過。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把頭靠在我的膝蓋上。
“媽,我知道你疼我,可姐姐在外面吃了十八年的苦,她心里肯定很沒安全感。”
林思齊的聲音軟糯,帶著幾分祈求的意味。
“那些股份我真的不能要,你明天發(fā)個公告,就說是為了考驗姐姐故意說的,好不好?”
“姐姐雖然昨天偷拿了我的項鏈,還撒謊說沒拿,但我知道那是她沒見過好東西,我不怪她的。”
林思齊抬起頭,眼神澄澈又委屈。
好一個懂事乖巧的養(yǎng)女,好一個寬宏大度的妹妹。
我低頭看著她,腦海里劃過的卻是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
昨天林知意剛被接回家,渾身臟兮兮的,洗完澡后死死攥著一個用防水布層層包裹的舊盒子。
那盒子里沒有別的東西,只有一個早就停產(chǎn)的智能手表表盤。
表盤的玻璃碎了,但里面的存儲卡被她用塑料布仔細地護著。
她把那張卡**我的電腦,點開了一段音頻。
那是十八年前,林崇山那輛雷克薩斯的行車記錄儀云端備份。
因為當時智能系統(tǒng)剛起步,林崇山根本不知道車載系統(tǒng)會自動將車內(nèi)對話同步到他遺失在車座下的備用手表里。
錄音里,林崇山的聲音清晰無比。
“把那丫頭帶走,扔得越遠越好,別弄死了,也別讓她找回來。”
“等她不見了,我就順理成章把思齊接回林家,這周家的產(chǎn)業(yè),總得留給我自己的血脈。”
十八年的日日夜夜,我因為弄丟了知意,患上嚴重的抑郁癥,徹夜難眠。
林崇山卻陪在我床邊,流著眼淚安慰我,說他一定會把女兒找回來。
而現(xiàn)在,這個親手丟棄我女兒的劊子手,正滿眼疼惜地看著我。
“茹茹,你在想什么?”
林崇山見我不說話,伸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我知道你是因為昨天知意手腳不干凈的事生氣,但她畢竟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慢慢教總能教好的。”
我強壓下心底翻涌的胃酸,將手從他掌心抽出來。
“我沒生氣,我只是覺得你說得對,周家的產(chǎn)業(yè)不能交給一個品行不端的人。”
我端起參茶抿了一口,語氣平靜。
“思齊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交給她我放心。”
林思齊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狂喜,但很快又被委屈掩蓋。
“可是媽,姐姐要是恨我怎么辦?”
“她昨天看我的眼神好可怕,就像是要把我殺了一樣。”
林崇山嘆了口氣,把林思齊拉起來護在身后。
“知意這孩子,骨子里透著一股野性,確實需要好好敲打敲打。”
“但你今天這招也太狠了,現(xiàn)在全網(wǎng)都在看我們林家的笑話。”
他話鋒一轉(zhuǎn),語氣更加溫柔。
“不如這樣,明天我聯(lián)系幾家媒體,做個專訪。”
“就說是知意主動提出放棄股權(quán),她覺得自己能力不足,想要先從基層做起。”
“這樣既保全了公司的顏面,也給了她一個臺階下,你覺得呢?”
我看著林崇山那張偽善的臉,心里冷笑。
他這哪里是給知意臺階下,他是要把知意最后一點退路堵死,讓她坐實了“上不了臺面”的名聲。
“好啊,都聽你的。”
我放下杯子,揉了揉太陽穴。
“我有點累了,你先帶思齊回去休息吧。”
林崇山體貼地幫我拿來薄毯蓋上。
“那你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有我,你別太操心。”
他帶著林思齊走到門口,剛好撞見站在門外的林知意。
林知意穿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舊衣服,眼眶通紅地看著他們。
林思齊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往林崇山懷里躲。
林崇山皺了皺眉,壓低聲音對林知意開口。
“知意,**媽今天很累,你別進去惹她心煩了,回自己房間反省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