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前提示：本文為平行世界設定，部分動物劇情與世界觀有所更改，并非專業科普文，請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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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野，你****了？大城市的高薪不要，非得回窮山溝給豬看病？！”
“砰——”
周院長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震得手邊的保溫杯直晃，熱水潑出來半杯，順著桌沿往下滴答。
外頭候診區的護士和前臺嚇了一跳，紛紛探頭往里張望。
林野身上的白大褂已經脫了，隨意地搭在小臂上。右手捏著那枚印著“主治醫師”的塑料胸牌。
“高薪？”
他嗤笑一聲，眼神冰冷。
“拿小姑娘辛辛苦苦贊的零花錢**成，這錢我可不敢拿！”
“你好意思說自己是個醫生！你也配當院長！”
周院長被這話氣得臉紅，手指頭快戳到林野鼻尖上了。
“什么叫騙？我讓你給那貓開**檢查，那是規避醫療風險！血常規、生化、*超，哪項不合規矩？”
“你是院長你不清楚？我已經看過了，貓就是肚子里積了毛球。”
“一支十幾塊化毛膏的事，你讓一個小女孩找爸媽要幾千？”
林野幾句話，撕開了寵物醫院最見不得人的遮羞布。
十分鐘前，一個扎著馬尾的小學生抱著只流浪貓沖進醫院。
**花嘴邊全是白沫，四肢還在抽搐。小丫頭眼圈通紅，從校服兜里摳出一把有整有零的硬幣，攤在臺面上。
加起來一共十八塊，哭著求他救救“湯圓”。
林野立馬檢查，發現牙齦正常，肚子也沒硬塊，再結合干嘔的癥狀，百分百是毛球堵塞，喂點化毛膏就能解決。
可周院長一瞅見那身私立小學的校服，轉頭就讓林野開兩千一的**檢查單。
“她身上只有十八塊錢。”林野看著面前這只“吸血鬼”，“她以為是自己喂的火腿腸害了貓，哭著問我這十八塊夠不夠救命。”
“你讓我拿重病嚇唬她，逼她回家找爹媽要錢。”林野聲音越來越大！
“周院長，這錢你拿得心安理得？”
“有什么不心安的，她出錢，我看病！別忘了你的工資是誰發的！”
周院長往真皮轉椅上一靠，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小屁孩沒錢，她家里能沒錢？這醫院不要交房租？護士不用發工資？你這個月業績墊底，還指望老子倒貼錢供著你？”
林野無視周院長的氣急敗壞，他偏頭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看向外面的候診區。
小丫頭抱著貓縮在長椅角落。懷里的**花這會兒不吐了，她正小心翼翼地順著貓毛，每隔幾秒就往辦公室這邊瞥一眼，小臉上全是害怕，生怕聽到什么要命的壞消息。
林野收回目光，終于下定決心了。
“開醫院賺錢，這很正常，但是賺黑心錢，我覺得惡心。”
林野把胸牌往前一扔，不偏不倚砸在周院長臉上。
“老子我不干了。”
周院長被氣的渾身發抖，眼神惡毒的盯著林野。
“行，你有種。走出這扇門，你以后別想在城里任何一家醫院混下去！”
“放心。”林野頭都沒回，“我就是回村里給豬看病，也不會學你在這兒騙錢。”
外頭傳來兩聲沒憋住的低笑。
周院長臉都綠了，礙于候診區還有其他客人，硬是把到嘴邊的臟話咽了回去。
林野沒再搭理他，掀開門簾走到外面的診療臺，從玻璃柜里拿了支化毛膏，又順手摸了兩袋試吃裝貓糧。
他走到小丫頭跟前，把東西塞進她書包側兜。
“每天一日三次，如果它不吃，就給它摻在貓糧里面，快回家吧。”
聽到這話，女孩還以為林野忘記收錢了，慌忙攤開手，將一把硬幣舉起來。
“哥哥，我有錢，這些錢夠嗎？”
“不用了，留著給湯圓買罐頭吧。”
“可是……”
女孩話還沒說完，林野隨手揉了一把她的發頂，轉身推開玻璃門，牽著小女孩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在城里這八年，到今天算是徹底翻篇了。
當晚，林野收拾了兩個行李箱，牽著狗，坐上了回秦嶺老家的末班客車。
狗叫大黃。大學那會兒在垃圾桶旁邊撿的**田園犬，當年缺了半邊耳朵，瘦得能數清肋骨。如今被他養得膘肥體壯，往村口一站，惡犬看了都得夾著尾巴繞道。
客車順著盤山公路一路往深山里開，窗外早看不見高樓了，外面全是黑壓壓的山嶺群峰。
林野靠著車窗，隨著車廂顛簸微微晃著。
回村開個診所這事，其實他琢磨很久了。
爺爺在世的時候，就是十里八鄉有名的老獸醫，靠著一個舊藥箱不知道救活了多少牲口。這些年，村里打來的電話也一直沒斷過。
“野娃子，叔家的牛脹氣了，你給瞅瞅咋治？”
“林野啊，我家那羊怎么站不起來了，你教嬸子兩招。”
山里的路太繞，牲口病了根本沒法往鎮上送。以前他總覺得得多攢點錢、多攢點經驗，每次都說“再等等”。
現在好了，這破班終于不用上了。
爺爺留下的老院子還在，回去打掃兩間屋子，買點基礎設備，診所就能直接開張。
夜里十點多，客車在鎮口停下。
林野背起雙肩包，牽著大黃，順著那條回林家村的土路往里走。
路兩邊全是麥田。夜風一吹，麥浪沙沙地響，山里那種特有的泥土腥氣混著草木香直往鼻子里鉆。
城里憋久了，大黃這會兒撒了歡，沿著土路這嗅嗅那聞聞，尾巴搖得跟風火輪似的。
走到一處草垛子旁邊，大黃不走了。
它一**坐在地上，仰著那顆大狗頭，黑漆漆的狗鼻子直接頂在了林野背包的側兜上。
緊接著，一道粗啞得像摳腳大漢的聲音，直接在林野腦子里蹦了出來。
車上說好的啊，下車就給本汪開火腿腸。
這倒霉鏟屎的，不會又忘了吧？
林野腳步一下剎住。
他頭皮發麻，腦子里空白了兩秒，趕緊轉頭四下看。
大半夜的，黑燈瞎火的土路上連個鬼影都沒有。
那粗嗓門接著又響了。
瞎瞅啥呢？記性不行，膽子咋也這么小。
林野慢慢低下頭，目光落在腳邊的大黃身上。
一人一狗在夜風中對視了好一會兒。
林野喉結滾了滾，沒說話。他默默把背包拉鏈拉開，從最底下翻出一根早上買的雞肉腸，剝開包裝，遞了過去。
大黃一口叼住，吧唧吧唧嚼得那叫一個起勁，尾巴掃得地上的枯樹葉嘩啦啦響。
算你小子識相。
行吧，剛才算本汪錯怪你了。
周圍很靜，只有風吹麥浪的聲音。
林野低頭看著正舔嘴唇的**，只覺得腦門血管突突地跳。
剛剛那動靜……
是大黃的心聲？
喜歡看番外的大大請移步作者說，有額外番外小劇場以及漫畫插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