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鳩占鵲巢后,假千金修了無情道》是大神“Essenze”的代表作,微吟賀蘭扶光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是侯府里鳩占鵲巢的假千金。為了贖罪,月月給真千金供血。曾經屬于我的親人、我的姻緣、我的生命,被她一樣樣拿走。而我在死后才知道,她是父親的私生女。當初驗血的水里被放了酸液,任何血液都無法相融。一切只為了讓她頂替我嫡長女的身份。我含恨而死。再睜眼,血親已驗,一切早成定局。我只是默默把所有積蓄交給門童,扯了一個出府尋親的謊。聽說絕情谷收徒有一條規矩,非心死之人不收。如今我心已死,幸得一手丹青達到拜師門...
我是侯府里*占鵲巢的假千金。
為了贖罪,月月給真千金供血。
曾經屬于我的親人、我的姻緣、我的生命,被她一樣樣拿走。
而我在死后才知道,她是父親的私生女。
當初驗血的水里被放了酸液,任何血液都無法相融。
一切只為了讓她頂替我嫡長女的身份。
我含恨而死。
再睜眼,血親已驗,一切早成定局。
我只是默默把所有積蓄交給門童,扯了一個出府尋親的謊。
聽說絕情谷收徒有一條規矩,非心死之人不收。
如今我心已死,幸得一手丹青達到拜師門檻。
除了這條路,我也找不到別的能庇護我的地方了。
......
我心意已決。
當即策馬揚鞭去往絕情谷,三跪九叩于門前。
師父看著我皺眉:
"小丫頭年紀輕輕,哪來的死心?"
我撩起袖子,給他看手臂上橫七豎八的放血痕。
"這是給安國公府的二小姐**用的。"
師父臉色變了。
我又扯開領口,露出頸邊滲血的傷痕:
"這是她未婚夫削的。"
"他說我覬覦不屬于自己的婚事,占了妹妹的親緣,應斷發謝罪。"
我以為我已經不會再心痛。
可想到前塵往事,淚水還是溢滿我的眼眶:
"可那婚事,我本無意**。"
"我心已死,如今只求保命。"
聽完我所說的一切,師父沉默良久。
他目光落在我參差不齊的發梢,眼神深若寒潭:
"修練無情道,你將斷親緣,絕念想,且永無回頭路。"
"哪怕至親摯愛在你面前被滿門抄斬,也不會有任何感覺。"
我跪下長磕了三個頭。
"正是我要的。"
......
是夜。
絕情谷的寒潭水冷得刺骨,我猛地從水下鉆出。
“微吟,**妹身子弱,你多擔待些,可好?”
安國公燕滄伯的聲音,像是水蛭一樣黏在我的耳膜上。
哪怕隔著千山萬水,我依然能在腦海里清晰地臨摹出他說話時的神情。
溫文爾雅,眼底帶著做父親的慈悲。
哪怕那是讓我**。
賀蘭扶光站在寒潭邊,將一盞滾燙的藥汁潑入水中。
“又生妄念了?”
水面升起白煙,我疼得渾身痙攣。
骨頭里像是被塞進了成千上萬根細針,順著血液游走。
我咬破了嘴唇,沒有出聲。
賀蘭扶光垂眸看我,眼神淡漠。
“無情道第一階,名曰剔骨。剔的是你對塵世親緣的執念。”
“你若覺得委屈,便哭出來。一旦修成,你便再也沒有眼淚了。”
我仰起頭,看著谷頂被切割成一塊塊的冷月。
“師尊,我不委屈。”
“我只是覺得,自己從前太蠢。”
我重新將半個身子沉入水下。
疼痛能讓人清醒,比起前世被蒙在鼓里抽干鮮血而死,現在的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腦海中,燕皎皎那張常年蒼白的臉再次浮現。
她靠在軟榻上,拉著我的衣袖,聲音輕柔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
“姐姐,都是皎皎不好,讓姐姐受委屈了。”
“若不是皎皎生了這怪病,姐姐也不必每月忍受放血之痛。”
“不如別治了,就把皎皎這條命還給老天爺吧。”
每當這個時候,燕滄伯就會輕輕按住她的肩。
他連一句重話都不會說,只是用那種無奈又包容的目光看向我。
“微吟,你看皎皎多懂事。她為了你,寧愿放棄生機。”
“你是姐姐,難道就忍心看她這般受苦嗎?”
“不過是取一小碗血,休養兩日便好了。全當是全了你們姐妹的緣分。”
一小碗血。
我低下頭,借著寒潭的水光,看著自己雙臂上斑駁可怖的傷疤。
每一道疤,都是燕滄伯口中那輕描淡寫的“一小碗”。
長年累月的抽取,讓我的指尖常年冰冷,連拿起畫筆都在發顫。
可他們覺得理所當然。
因為我是那個*占鵲巢的假千金。
因為我欠了他們。
“水涼了。”
賀蘭扶光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
他將手里的玉盞放在巖石上。
“今日便到這里,上來吧。”
我拖著濕透的身體爬上岸,拿起一旁的布巾擦拭。
谷中的童子阿青抱著一摞藥材跑過來,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著我。
“小師妹,你以前究竟是做什么的?怎么身上這么多傷?”
我披上外袍,語氣平靜。
“當藥渣。”
阿青沒聽懂,撓了撓頭,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對了,今日下山采買,聽說京城里出了一樁稀罕事。”
“安國公府的二小姐大病初愈,安國公高興壞了,要在十日后大辦生辰宴呢。”
我系帶子的手頓了一下。
阿青繼續嘰嘰喳喳。
“聽說那位二小姐心善得很,特意叮囑下人多施粥棚,說是要給一位離家出走的親人祈福。”
“師妹,你說這京城里的貴女,怎么都這么菩薩心腸啊?”
我看著阿青天真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菩薩心腸?
燕皎皎的病,從來就不是什么絕癥。
那是我用命,一滴一滴喂出來的“康復”。
如今我走了,她斷了血源,自然要趕緊裝作病好,好名正言順地接管侯府的一切。
至于為我祈福?
不過是做給外人看,坐實我“不懂事離家出走”的罪名罷了。
賀蘭扶光掃了我一眼。
“心亂了?”
我搖了搖頭。
“沒有,只是覺得這出戲,唱得還不夠熱鬧。”
賀蘭扶光將一柄沒有開鋒的木劍扔到我腳下。
“無情道第二階,斷念。拿起劍,揮一千下。”
我彎腰撿起木劍,握緊了劍柄。
“師妹,你為什么要練這個啊?”阿青在旁邊托著下巴問。
我抬起手,揮出第一劍。
劍風撕裂空氣,發出低沉的回鳴。
“為了以后遇到菩薩的時候。”
我揮出第二劍,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能親手,送她去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