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摔死的藍明玥以為自己還在茍延殘喘,身體被壓得死死的,動一下就疼,呼吸也越來越困難,她像是一條快要溺死的魚···
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可能是其他難者的。
身體怎么這么熱?是周圍著火了嗎?
這是有人在給她施救檢查身體嗎?身體被搬動了,先是唇瓣被什么東西堵住,觸感涼涼的,接觸的一剎那還有一絲異樣的感覺。
到底是什么東西?
再是脖子,被那什么東西弄得**的,這人有病吧?救人就救人,干嘛一直撓她**?她最怕*了。
然后一路向下,解開她的衣服,檢查她的胸腔···嗯,對,這里好好檢查一下,確實堵得透不過氣,應該是直升機墜毀導致的胸腔被嚴重擠壓,傷得不輕。
不是,你是不是合格的醫生?我這胸腔傷得那么嚴重,你這么快就檢查完了,改檢查下半身了?
好吧,雙腿的確動彈不得,不是斷了就是骨折,沒有知覺了。
哎哎哎,你特**一輩子都沒有用過皮帶是嗎?我那小羊軟皮帶多好解啊,你扯半天扯不開?
你特**給我麻溜點,再這么磨磨唧唧,老娘真掛了。
藍明玥拼盡全力挪動雙手去幫忙解皮帶,半路被一雙大手截胡按在了頭頂,開心的是她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咔噠”聲,皮帶終于解開了。
這醫生可能不太行,她好不容易呼吸順暢了一點,嘴巴怎么又被堵上了,連帶著又翻動了她的身體一下,這是想她死得快些啊。
不過這次堵住嘴巴的東西換了,是暖暖的,軟軟的,像綿綿的棉花糖,還有股春天來了的感覺。
就是他這雙手有點過分,檢查傷勢的速度要快,他這慢吞吞,溫溫柔柔的,一會溫柔的摸摸這,一會又慢吞吞的在她腰間游走。
難道她的腰,傷得很厲害?不會斷成兩截了吧?
要是真的,她可以直接等死了。
咦?好奇怪,檢查雙腿需要脫小內內嗎?
嗷,不對,這是有人壓著她親!
可惡,哪個狗男人敢強她?口味真重,她現在肯定血糊糊的,和一具**差不了多少,他都不放過。
“咻地!”
混沌中的藍明玥猛地睜開眼,驟然對上一雙冰冷戲謔的眸子,她抬手握成拳一招轟向男人的胸膛,“狗男人,你找死!”
“唔!”
估計男人自己也沒有想到,下一秒,他被一股大力轟到了地上,摔得“砰”一聲巨響,半條命又去了一半。
藍明玥看著摔在地上的男人,義憤填膺,她堂堂外科主刀手+中醫名家,年輕貌美,有錢人一千萬請她**手術,她都懶得去。
這是哪來的登徒子?竟然敢硬強她!
弄死他!
藍明玥氣憤著,習慣性的去抓隨身攜帶的保命手術刀,不想抓了手空氣,“嗯?”
她猛然看向自己的右手,又黑又瘦又小,不等她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腦子里猛然襲來一股陌生的記憶:受傷失憶的媽媽帶著三歲的她,被拐來了這小山村···
從此當牛做馬,非打即罵···奶奶一家人好吃懶做,吸**媽一個人的血。
后來媽媽死了···奶奶一家人繼續吸她的血···為了活命不得不彪悍···十里八村不敢娶她。
一個月前偶然救了隔壁村的年輕教師雷建成···一個月后,那男人忽然上門提親···奶奶一家人為了100塊錢和3斤肉票,就把她賣了···婚期定在三天后。
雷建成答應給三轉一響,***陪嫁也不要,只要她脖子上媽媽留給她的大小兩個不起眼的古吊墜,訂婚那天已經拿走了小吊墜作為回禮。
昨天她去找一起長大的同村好友方可菲,卻不想撞見雷建成和方可菲早已經廝混在一起,目的就是為了她脖子上的古墜子。
她氣得血液逆流,失去理智,要當場抓奸揭發兩人,兩人見事情敗露,反過來堵住她的嘴把她綁了回來。
并且告訴奶奶一家吸血鬼,說她反悔不想嫁了,讓吸血鬼一家退錢和肉票。
到了吸血鬼一家人手里的錢是不會退的,就把她關到了廚房里,說三天后一定送到雷建成的床上。
方可菲了解她,依據她的性格絕對不會放過她和雷建成,就夜里偷偷過來強行給她灌了給豬配種的那藥。
然后扔到了七天前,被帶回來的一個陌生殘廢軍官的床上,就發生了這一幕。
這樣一來,雷建成既不用和她結婚,又能得到她的古墜子,雷建成肯定以退還100塊錢和3斤肉票為要挾,換走她脖子上最后一個古墜子。
最后還能出惡氣,搞臭了她的名聲,就等于弄死她,這對渣男賤女又能大大方方,名正言順的在一起。
真是一舉多得的好事!
極其歹毒的算計!
就憑方可菲那腦子,是想不出這好處多多的算計的,是雷建成那**!
更可氣的是她還是被鱉孫害死了,她不為他們違法制藥,他們就弄死她。讓她穿越來了這吃不飽穿不暖,物質匱乏,混亂落后的八十年代。
能活著是她唯一的安慰。
“既然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們來談筆交易,我聽說你醫術不錯,我娶你,你治好我的腿,算計你的人很快就到。”
突然,一道低沉冷厲的聲音響起。
藍明玥看去,在她接收記憶間,男人已經瘸著腿爬回了床上,視線落在男人的身上時,他這才看清男人的褲頭松松垮垮。
麻蛋,敢情皮帶解的不是她的,而是這狗男人的。
再往下看,她的雙眼一凜,男人的褲管卷的很高,兩個小腿紅腫不堪,正往外滲著血,流著膿,極其嚴重。
再惡化下去,只能截肢!
“你?”藍明玥抬頭看男人的臉,忽然愣住。
男人的臉和他的聲音一樣勾魂攝魄,鼻梁高挺如峰,輪廓分明好看,如同刀斧雕刻而成,沒有任何的表情,像是冰封的湖面,深沉而又冷酷。
他整個人就是一座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孤傲地屹立在床上,渾身散發出危險的冰冷氣息。
簡單說來,就是一個面癱。
這男人一看就不好惹,那對渣男賤女怎么會把她送到了他的床上?
這不是要壞了她的名聲,而是要她死!
沈北瀟見女人跟個傻子一樣膚淺地盯著他的帥臉看,遲遲不回答,語氣冷了三分:“你的答案?”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逐浪飛花的《小嬌妻太野太欲,高冷軍官不忍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嗯啊~”空難摔死的藍明玥以為自己還在茍延殘喘,身體被壓得死死的,動一下就疼,呼吸也越來越困難,她像是一條快要溺死的魚···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可能是其他難者的。身體怎么這么熱?是周圍著火了嗎?這是有人在給她施救檢查身體嗎?身體被搬動了,先是唇瓣被什么東西堵住,觸感涼涼的,接觸的一剎那還有一絲異樣的感覺。到底是什么東西?再是脖子,被那什么東西弄得癢癢的,這人有病吧?救人就救人,干嘛一直撓她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