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條“知名心理醫生蘇瑾教唆**”這一詞條悄悄爬升到熱搜的尾巴。
次日,當事人的電話就被打爆了。
窗簾完全遮蓋住了光線,只留得一室的昏暗,一只手從被子之中伸出,按上了關機鍵,最近的連軸轉工作實在是讓她過于疲憊。
“咚!咚!咚!”
一陣富有節奏感的敲門聲將蘇瑾從睡夢中拽了出來,她甚至連誰敲門都生不起一絲好奇,這個高檔小區,人員訪問受限,安保很安全,蘇瑾繼續沉沉地睡了過去。
直到,一聲巨響。
蘇瑾瞬間睜大了眼睛,坐起身。
“?”
她被包圍了。
小區的安保李叔:“蘇醫生,不好意思,我沒攔阻。他們直接把你的大門給炸開了。”
“?”
“什么?”蘇瑾極其不可思議地重復道。
她這是觸犯了天條了嗎?
“蘇醫生,和我們來一趟吧。”
……
審訊室。
蘇瑾被強行剃光了頭發,換上了囚服。
她成為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偶,這是一種極其的屈辱。
她被關在了一個審訊室里面,四周都是玻璃,雙向的,她略微環視一周就能看到無數雙眼睛,**裸的、直勾勾的眼睛。
“蘇瑾,你為什么教唆**?”
“為什么問為什么?”
對面的人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回應道,“罪人蘇瑾,態度端正一點。”
蘇瑾點了點頭,“好的,我會用非常端正的語言重新回答。”
“我不明白,既然已經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認定了我教唆**,為什么還要問我為什么?”
“所以你認為自己沒有罪?”警員繼續質問道。
“我有沒有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認為我有罪,我就有罪。”
“蘇瑾你為什么要成為一名心理醫生,你不是心理學出身的吧,為什么放棄一切,選擇了成為心理醫生重新開始。”
蘇瑾:“處于同時代的人,只能緊緊保持對自己時代的凝視,我們不需要知道這個世紀發生的事情,更重要的是這個世紀的人在想什么。”
“這是我成為一名心理醫生的原因。”
“哈。”
“我看未必吧。”
“你要利用兇手當時的脆弱,達到**的目的。死者,可是和你的積怨頗深。”
“誰?”
蘇瑾瞬間泄了氣,將自己頭靠在椅背上,任由白熾燈烘烤著自己的臉頰。
“我都不知道死者是誰。”
“我從來沒有犯過任何罪。”
沒有人回答蘇瑾的問題。
對面的人繼續問道:
“夜晚江邊那一個小時,你和另一個嫌疑人聊了什么。為什么她在一個月之后,殺了一個你的仇人?”
蘇瑾下意識地想要用手指勾起頭發,卻落得一手空,頭發已經被剃干凈了。
她抬眼,從天花板上的反光,看著了自己锃亮的腦門。
“我從來都沒有教唆**。”
蘇瑾用手托著腮,垂著眼回答道,
“我不知道你說得仇人是誰?”
……
此后,蘇瑾無論面對怎么樣的威逼和利誘都沒有開過口。
監獄的生活極其枯燥,蘇瑾按部就班地生活著,甚至沒有尋找任何與外部交流的機會。
她每天按時起床、按時吃飯、按時放風,像一臺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
每一天她都在質問著:為什么?
為什么?
她等待著,等待著一個答案。
而,這一天,一個系統的提示音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耳邊。
迎來到贖罪游戲。
眼前的世界驟然發生轉變。
她知道,
她等待的答案出現了。
如此荒誕的事情下,包裹著果然是一個極致荒誕的答案。
“滾進去,你這個罪人!”
一聲粗暴的怒吼近乎震碎蘇瑾的耳膜,隨之而來就是一股強大的力道,她踉蹌了一下,下意識地用手扶住了底面,在與水泥的地板接觸瞬間,點點紅色瞬間落在手心上。
蘇瑾立馬回過了頭。
那是一張猙獰的獸首,五官都仿佛被某種力道擠壓在了一起,身體的陰影幾乎覆蓋了整個牢房,拳頭般大小的鼻孔冒出著白色的氣體。
他身穿覆蓋著神秘花紋的黑色袍子,劇烈喘息著,就像是在忍著極大的憤怒。
“你才是真正的怪物!!”
……怪物,原來罵得是我嗎?
蘇瑾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看了看五官扭曲到不知道眼睛在哪里的“獄警”。
到底誰才是怪物啊?
蘇瑾快速地環視了一周,還是監獄。
很熟悉的場景。
很惡心的場景。
牛頭怪微微低下頭,用位于額頭上方的眼睛瞪了她一眼,向她走了過去,每一次腳步都牽引著她的心跳,隨著陰影的不斷逼近,蘇瑾微微垂眼,感受著手上隱約的疼痛,用手撐著地面,迅速地站立了起來。
怪物的手是牛蹄子,沖著她腦門而來,呈深灰的左右兩瓣微微打開,蘇瑾沒有閉上眼睛,任由那沾滿污垢的蹄底不斷地在視野中擴大。
耳邊是機械系統音的不斷輸出。
贖罪游戲是一款以‘罪與罰’為核心設計的游戲,它的主線劇情是玩家穿越到犯罪者身上,為他們洗刷身上的罪孽。
請玩家在5秒鐘做出合適的回應,以解鎖專屬技能。
“哈?”
蘇瑾一句話瞬間脫口而出。
4
“你敢用你那充滿污垢的陳年大牛蹄子碰我一下試試看?”
3
他用蹄子捂住了由于劇烈喘息而上下浮動的胸口,牛角對準蘇瑾的頭顱,那角散發著兇器寒光,可以輕輕松松將蘇瑾捅穿。
牛威懾姿勢下,總是要垂下了自己的腦袋,就連怪物也不例外。
2
“好孩子。”
蘇瑾毫不客氣地拍了拍他的腦殼,甚至還受到了他略微凸出的眼球。
1
“你的歉意我收下了。”
……
尊敬的玩家809341:你好!歡迎您來到贖罪游戲
牛頭怪物的身軀瞬間凝固住了,怪物扯著她的衣領,將她重重砸在地上,水泥鑄的地板讓整個后背瞬間爬滿了血淤。
劇烈的疼痛依舊沒有讓她移開注視著牛頭怪物的眼睛。
怪物抱著胳膊,不知道思索著什么,還想再次伸出牛蹄子,卻止住了自己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他的步伐很大,甚至那背影都顯得有些急切。
專屬天賦解鎖中……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不知道為什么,蘇瑾特別想笑。
蘇瑾笑到肚子疼,她捂住肚子坐在地上緩了好久,略微恢復了力氣之后,開始琢磨起來這一切,按照這個怪物獄警地說法,她也是一個罪人。
在哪都是罪人,她確實也習慣了。
那個莫名奇妙的機械音說自己是處于“贖罪游戲”之中,為他們洗刷身上的罪孽?自己現在還是一個“罪人”呢?
哈,罪。
蘇瑾感到背部的疼痛莫名地激發出了幾絲*意,原本只有后脖頸處,逐漸擴散到整個背部,無數個小蟲子似乎在撕咬她的背部,鉆入她的血肉。
她最大程度地側過了自己的腦袋,想要用眼睛看到自己脖子后面到底有什么東西在。
她雙手并用,順著自己的脖頸一直往下摸,直到自己的脊柱頂端,沒有任何東西,只有手指處傳來的涼意和陣陣*痛。
平滑如初。
蘇瑾用手指牽引著自己的發絲,她的頭發回來了。
陣痛中夾雜著*的背后完全沒有影響她的行動,她開始**起了這個屋子,房間很大,是正常牢房面積的五六倍,卻只兩張床鋪,沒有枕頭也沒有被子,就是純粹的木制硬板,看起來近乎是一覽無遺。
蘇瑾將所有的縫隙都探索了一遍,確認了墻面和地面都是由水泥澆筑制成地,沒有任何可以藏東西的地方,也同時完全不給人成為“肖申克”的機會。
她將視線匯聚到空蕩蕩的床上,她坐在了床邊,用指尖彈了彈床架子,是空心的,她扯掉了一個架子頂端的黑色塞子,用眼睛往里面看,由于桿子高度很長,視野內部是一片黑暗,她實在看不清到底有什么東西的存在。
于是,硬板床被大卸八塊,拆分成床架和木板。
當她搖晃著鋼管,往下倒的時候,拿到了一張紙條赫然出現在她的眼前。
游戲,果然是游戲。
她用食指和拇指捏著紙條的一邊,在模板的上方,略微地抖動了幾下,并沒有預料中細碎的東西落下。
蘇瑾小心地扯開了這個只有一厘米的白色紙片,黑色的墨跡如同均勻分布的黑點,密密麻麻的“文字”,不是任意已知的一種文字,而更像是扭曲的符號。
專屬天賦解鎖完成。
她用視線從頭掃到尾,就在完全看完這些文字的時候,淡藍色、充滿科技感的中文在這串扭曲的符號下方慢慢浮現。
“為什么我有著蟑螂的基因呢?”
“他們都說物種之間是平等的,平等的。可遭受冷眼的不是他們;被排擠,被厭惡的也不是他們;被踩在地底下的也不是他們。是我。”
“母親,你總是說,基因平等。你是雄獅,而我卻是一只蟑螂,我不懂……我不懂,為什么十八歲之后整個世界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為什么我覺醒的基因是一只蟑螂,惡心的臭蟲。”
“為什么我生來不就是一只蟑螂?而是在我最期待的時刻,最受關注的時刻,告訴我,你是一只蟑螂。”
蟑螂蟑螂蟑螂蟑螂蟑螂蟑螂蟑螂蟑螂蟑螂蟑螂蟑螂蟑螂蟑螂蟑螂蟑螂蟑螂蟑螂
我的文字都這么像蟑螂
寫下這段文字的主人,在后面的文字只是不斷地重復著蟑螂這個身份,字越發的扭曲,落筆痕跡也越發的沉重,不像是寫,而是雕刻。
這文字實在詭異,在讀完這段文字之后,蘇瑾感覺自己的腦子里面成了漿糊。
系統翻譯完成后藍色中文也根據原作者的情緒歪歪扭扭了起來。
蘇瑾揣摩著紙片上的文字,從中可以確定兩個重要的信息:
1、這個世界存在物種歧視。
2、基因并非遺傳,覺醒的結果未知。
蘇瑾點開贖罪游戲給予她天賦,讀完了介紹微微挑了挑眉毛。
語言藝術家(S)
成為一名語言藝術家,讀懂所有的語言,說出那些“獨特”的話語,讓聽眾們感受到你的藝術氣息。
技能冷卻:無。
技能介紹:每收集100點話語值,將獲得隨機道具。
精彩片段
小說《贖罪游戲,我靠說話破局》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帶著禮貌的小橘子”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蘇瑾李叔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凌晨,一條“知名心理醫生蘇瑾教唆殺人”這一詞條悄悄爬升到熱搜的尾巴。次日,當事人的電話就被打爆了。窗簾完全遮蓋住了光線,只留得一室的昏暗,一只手從被子之中伸出,按上了關機鍵,最近的連軸轉工作實在是讓她過于疲憊。“咚!咚!咚!”一陣富有節奏感的敲門聲將蘇瑾從睡夢中拽了出來,她甚至連誰敲門都生不起一絲好奇,這個高檔小區,人員訪問受限,安保很安全,蘇瑾繼續沉沉地睡了過去。直到,一聲巨響。蘇瑾瞬間睜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