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孤兒院的孤兒。
有天來了兩家人，都帶著比我大三歲的兒子。
他們都想領養(yǎng)我。
院長拉著我的手，溫柔地問我：“寶貝，你想要選擇哪個做哥哥？”
我看著眼前兩個男孩子。
剛要指向那個看起來溫柔陽光的男孩子時，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排排字幕：
女鵝不要選顧凜川，他是男主，將來只會愛女主蘇晚璃。
選厲景梟吧，反派大佬，表面冷漠陰郁，實際上很想你做他妹妹。也許，他有個妹妹，會變溫情，不再是冷酷無情的反派，不至于慘死。
我的目光落在一旁穿著黑色小西裝，頭發(fā)桀驁不羈，神情冷漠的男孩身上，走過去，拉起他那略顯冰冷的手，甜聲問：
“你做我哥哥，好嗎？”
陽光透過孤兒院老舊的玻璃窗灑進來，灰塵在光束中跳舞。
我坐在窗邊的小木凳上，數(shù)著地磚上的裂縫。
這是我在陽光孤兒院的第五個年頭，地磚上的每一條裂紋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姜暖，過來一下?！绷衷洪L溫柔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我抬起頭，拍了拍褪色的藍色裙擺。
這條裙子是院里最體面的一條，專門留給孩子們見領養(yǎng)人時穿的。
今天早上，護工阿姨特意給我梳了兩個小辮子，還系上了嶄新的紅色蝴蝶結。
“來了，院長媽媽。”我小跑著過去，心跳突然加快。???????
昨晚我又做了那個夢——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少年站在遠處，我看不清他的臉，但總覺得他在等我。
林院長蹲下身，輕輕整理我的衣領：“今天有兩家很好的家庭來看你，他們都想領養(yǎng)你?！?br>她的眼睛里閃著光，“寶貝，這次可能會不一樣?！?br>我咬了咬下唇。
上個月也有一個家庭來看過我，那個阿姨說我長得可愛，但最后他們選走了會彈鋼琴的周周。
走廊盡頭的大廳里，兩對夫婦正在交談。我躲在林院長身后，偷偷觀察他們。
一對夫婦穿著明亮的淺色衣服，女人蹲在地上和一個陽光般耀眼的男孩說話。
那男孩大約十二三歲，栗色頭發(fā)，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他手里拿著一個漂亮的玩具飛機，時不時讓它“飛”過空中。
另一對夫婦則截然不同。
男人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女人一襲深藍長裙，臉色蒼白但優(yōu)雅。
他們身邊站著一個穿黑色小西裝的男孩，和我夢里的身影莫名重合。
他比第一個男孩略高，黑發(fā)桀驁不馴地翹著，雙手插在口袋里，面無表情地盯著窗外。
“這是顧先生顧**和他們的兒子凜川。”林院長先介紹那對明亮的夫婦，“那是厲先生厲**和他們的兒子景梟?！?br>顧凜川跑過來，笑容燦爛：“你好！我叫凜川，今年十三歲！爸爸說我會有個妹妹了！”
他熱情地拉住我的手，“你喜歡飛機嗎？我可以教你折紙飛機，我有好多好多——“
“凜川，別嚇著小妹妹?！?br>顧**溫柔地責備道，然后對我微笑，“姜暖是嗎？你真可愛。如果你來我們家，凜川會是個好哥哥的?！?br>我下意識地看向另一個男孩。???????
厲景梟依然站在窗邊，但此刻他轉過頭來，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看向我。
那目光像冬夜里的星星，冷冽卻明亮。
“寶貝，“林院長拉著我的手，輕聲問，“你想要選擇哪個做哥哥？”
我看了看顧凜川陽光般的笑臉，又看了看遠處沉默的厲景梟。
顧家看起來溫暖又快樂，而厲家……
正當我準備指向顧凜川時，眼前突然浮現(xiàn)出一排排半透明的文字，像電影字幕一樣懸浮在空中：
女鵝不要選顧凜川，他是男主，將來只會愛女主蘇晚璃，不會和你建立真正的兄妹之情的，甚至會因為蘇晚璃把你送走，讓你慘死他鄉(xiāng)
我眨了眨眼，字幕沒有消失，反而增加了：
選厲景梟吧，反派大佬，表面冷漠陰郁，實際上很想你做他妹妹。也許，他有個妹妹，會變溫情，不再是冷酷無情的反派，不至于慘死。
我的心砰砰直跳。這是什么？幻覺嗎？但字幕如此清晰，甚至還在不斷更新：
厲景梟現(xiàn)在看起來冷漠，但他會是個好哥哥，只要你給他一個機會
我抬頭看向厲景梟，發(fā)現(xiàn)他正微微皺眉看著我，似乎疑惑我為什么一直發(fā)呆。
“姜暖？”林院長輕輕捏了捏我的手，“你還好嗎？”
“我……”我深吸一口氣，突然下定決心。
我走向窗邊的厲景梟。
隨著我的靠近，他的身體明顯僵硬起來，黑眸中閃過一絲緊張。
我在他面前站定，鼓起勇氣拉起他那略顯冰冷的手。
“你做我哥哥，好嗎？”我仰起臉，努力露出最甜的笑容。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
厲景梟的眼睛微微睜大，嘴唇輕顫。???????
我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然后是某種深藏的渴望。
“你……確定？”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些許沙啞，“我不會……折紙飛機?！?br>我點點頭：“我確定?！?br>厲景梟的手慢慢收緊，輕輕回握住我的小手：“好?！?br>那一刻，我仿佛看到有什么東西在他眼中融化了。字幕再次浮現(xiàn)：
恭喜你，選擇了正確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