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以古代言情為敘事背景的小說《冤種顯眼包?我的暗戀人生好慘免費閱讀》是很多網友在關注的一部言情佳作,“狀元不識字”大大創作,吳良張玉霞兩位主人公之間的故事讓人看后流連忘返,梗概:"我打小怯懦,攥緊衣角看著同村的她走過春秋——上學同路數載,我從沒敢正經說過一句話。她是拔尖的優等生,我是不起眼的平庸之輩,這份喜歡成了爛在心底的執念。畢業聚會上鼓足勇氣叫住她,嘴笨的我卻只能扯謊掩飾心意,直到看見她被村霸當眾起哄,我腦子一熱沖上去阻攔,換來的卻是一頓毒打、賠光家當的牢獄之災,還有母親含恨離世的錐心之痛,那三年暗無天日的時光里,她從未露面。出獄后,聽聞她家靠拆遷暴富,竟與村霸聯姻。我鬼使神差跑去婚禮,正巧撞見她被村霸狠狠打罵。她哭著撲過來指責,說我的沖動毀了她的人生,這話如遭雷擊。我又愧又疼想帶她逃,卻被村霸打得奄奄一息,危急時被人救下,可無意間撞見的隱情讓我渾身發冷。回家后家人厲聲勸阻,讓我徹底斬斷牽絆,可那份深埋的執念與眼前的慘狀,正撕扯著我的神經,不知該何去何從。"
精彩內容
說完這番話后,張玉霞沒再多說,她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
“張玉霞,你肯定也不想嫁給殷飛吧,既然如此,你當時為何不反抗?”
張玉霞回過頭,好像是看**一樣看著我,反問道:“昨天晚**家的自留地被低價轉讓給了殷家,你肯定也不想吧,那你為什么不反抗?”
我被張玉霞的這個問題給問懵了,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反抗嗎?
不是不想,而是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
別說是拿走我家的自留地,就算是剛才殷飛真在我的身上捅一個窟窿,我又能拿人家怎么樣?
“那你,沒想過逃走嗎?”
“逃走?”
張玉霞笑了,仿佛在笑我的天真:“我若是逃了,我爸媽怎么辦?更何況,我高中都沒畢業,又能跑去哪里,出去賣嗎?”
如今的張玉霞的確是變了,我印象中的她就是一個懂事的乖乖女,我甚至從來沒有聽她說過臟話,卻沒想到如今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居然會那般的自然。
“其實嫁給殷飛也不是什么壞事,至少不愁吃喝,你說對不?”
這一刻,我從張玉霞的笑容中看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奈。
或許,她曾經也試圖反抗過,但最終失敗了,可能,這就是命!!!
張玉霞走后,我也不得不鄭重的考慮她說的這個問題,殷飛對我的恨不可能停止,他肯定會想盡辦法報復我,而我也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她說得沒錯,如果想徹底擺脫殷飛,就只有離開龍潭村,不僅僅是我要離開,我父親也必須和我一起。
然而,計劃始終趕不上變化,有些事情就算我想躲,也終究是躲不掉的。
……
端午節那天晚上,我爸包了一些粽子,還弄了幾個下酒菜,父子倆喝了幾杯小酒。
喝完酒后,我差不多十點鐘就**睡覺了,然而還沒有睡多久,我家的大門就傳來一陣劇烈的拍門聲。
我和父親都被這拍門聲給吵醒,然后去開了門。
門剛打開,我們就看到羅勇手底下的兩個平頭牽著一條大狼狗,兇神惡煞的沖進了我們的屋子。
“你們要干什么?”
父親第一時間上去阻攔,然而對方什么都沒回答,進屋后快速地在我們家里找尋了一番。
不過他們似乎并沒有想找到想找的東西,然后又牽著狗,匆匆的走向下一家。
“這是怎么了?他們在找什么?”
我和父親都是莫名其妙,于是父親穿好衣服出了門,去外面詢問情況。
而我也是走了出去,然后就發現這偌大的村子到處都亮著火把或者手電,此起彼伏的狗叫聲響徹整個夜空。
很快,父親就回來了。
“爸,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好奇的問。
父親回答道:“你那天在羅勇家看到的那個女人,是他在外面花大價錢買來的城里媳婦,今天晚上端午節,羅勇他們去了殷家喝酒,半夜回來之后,發現那個女人跑了。”
我有些吃驚,那個女人明明被鎖鏈鎖著,她是怎么跑出去的?
這天晚上,不僅僅是殷家和羅勇那群人,甚至連村長都召集了好多村民,漫山遍野的找尋那個女人的蹤跡。
不過一直找到后半夜,他們都沒能將那個女人給找回來。
我和父親并沒有去幫忙找,但是這一整夜村子都不太平,所以晚上我也沒怎么睡好。
大概在凌晨四點多的時候,村里突然通知父親去村委會開會,我因為睡不著,也跟著一起去了。
當我們來到村委會的時候,這里已經聚集了好多人,全村幾乎每一家人都派來了一個代表。
開會的目的,自然是針對那個女人的。
與其說這是一個會,倒不如說是一場威脅,會上,村長率先發言。
“各位,今晚這件事情想必大家也清楚了,過兩天若是有**來村上,大家應該都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們的問題吧?”
對此,現場的這些村民并沒有太大的反應,畢竟事不關己,大家也不怎么重視。
然而這個時候,坐在村長旁邊的殷志突然干咳了一聲,開了口。
“各位村民,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到時候真有**上門,為了村里的利益,我希望大家都能把好口風,就說壓根沒有買媳婦那件事情就行,如果有人說錯了話,后果自負。”
殷志這人平時待人都是笑呵呵的,客氣得很,但是此時此刻,他的氣場卻是死死的碾壓了在場所有人。
一時間,眾人紛紛點頭,都保證一定不會亂說話。
我和父親站在人群之中,并沒有任何反應,看著一眾村民這個反應,我心頭也有些發蒙,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龍潭村早已經變了模樣,徹底變成了我不認識的樣子。
我還在發愣之際,羅勇突然沉著臉走到了我的面前。
“吳良,你聽清楚了沒?”
我沒想到羅勇居然會專程過來問我,或許在他眼中,我家是刺頭吧。
我沒有回答,只是盯著他輕輕地點了下頭。
誰知羅勇并不滿意我的這個反應,一巴掌重重扇在我的后腦勺上:“說話。”
見狀,我父親急忙說道:“阿勇,小孩子不懂事,別和他一般見識,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亂說話。”
羅勇嗯了一聲,這才準備轉身離開,而就在他轉身的時候,他又特意的盯了我一眼。
這個眼神和上次殷飛結婚時他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就是那種看死人一樣的眼神。
開完會回家之后,我的后腦勺疼的發緊,這平白無故挨了一巴掌,我心頭自然很氣,但是這口氣我也只能咽下去,畢竟我連和羅勇碰碰的資格都沒有。
我倒是希望那個女人真的能報警,讓**來把羅勇這群人給收拾了。
此時天差不多也亮了,縱然是清晨,但是我依舊感覺很熱。
于是我去接了一桶自來水,到后院的陽溝沖了一個涼水澡。
這澡剛沖到一半,秸稈堆那邊突然傳來一陣窸窣聲。
不是風吹葉子的輕響,倒像是有東西在里面蠕動,帶著秸稈摩擦的沙沙聲。
我渾身的汗毛“唰”地豎了起來,這后陽溝荒了大半年,秸稈堆得比人還高,最容易藏蛇。
我最怕蛇了,手忙腳亂摸起墻根的鋤頭,眼睛死死盯著那堆青黃相間的秸稈。
動靜越來越大,秸稈堆頂端的桿子開始簌簌往下掉,像是有什么龐然大物要鉆出來。
冷汗瞬間浸透了剛被涼水澆過的后背,我握著鋤頭的手止不住發抖,這里面該不會是藏著一條蟒蛇吧。
然而很快我就發現,從里面鉆出來的并不是蛇,而是一個瘦骨嶙峋、披頭散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