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是將近凌晨才到家,
三年沒回來,別墅整體沒有什么變化,就是院子里我種的鳶尾沒了,換成了明艷的紅玫瑰,刺被清理的很干凈。
傭人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笑著跟我解釋,
“姑爺特意給大小姐種的,怕小姐自己摘的時候被刺到,早上走之前都會去一遍新長的刺。”
我嗯了一聲,
收回視線,進了門。
客廳里空蕩蕩的,意料之內。
傭人可能是新來的,見狀怕我多想,給我解釋,
“大小姐因為身體不好,備孕總是失敗,今天鬧了脾氣,夫人和先生哄完也有些累了,這不,到房間說是要換衣服來等著,沾了床就睡了。”
我對著她善意地笑了下,
“沒事,幫我把行李放到房間吧。”
她唉了一聲,拎著行李上了樓,許是動靜有點大,
我到了三樓拐角,和一個身影不期而遇。
他穿著睡袍,領口微敞,露出**肌理,頭發有些濕。
我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水杯,沒打招呼。
我想以我們曾經的關系,
也不是見面后可以當做無事發生的關系。
我跟著傭人,和他擦肩而過。
他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我,
手腕一緊,我被迫回過頭,在他步步緊逼的目光中平淡地抽回手,
“**,不合適。”
他眸光一頓,收回手,放到身側握著,又松開。
仿佛思考了很久,他有些警惕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