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三年了,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也不安全,再說了,你這也大了,還沒**朋友,你姐姐她也放不下心。”
放不下心,還是怕宋遲野放不下我。
我們心知肚明。
終于知道這通電話的目的,說不失望是假的。
我以為離開這三年,冷靜下來的不只是我。
現在看來,他們根本不需要冷靜,從始至終,他們維護的都是姐姐,至于我,可能是阻止他們給姐姐偏愛的絆腳石。
“你想說什么?”
我**聲音在那頭訕訕笑了下,可能聽出了我聲音里的冷意,有些說不出口。
還是我爸扮演起嚴父,呵斥我,
“你就是這個態度跟**說話?跑了這么多年,一聲不吭。”
“趕緊回來,我和**給你看了個婚事,趁早結婚,別老讓我們全家陪著你擔心。”
我媽在一旁補充,
“是顧家的孩子,知根知底,三年前剛從**回來還是單身,你顧叔叔也愁得慌,正巧,你倆相看一下。”
我有些訝異。
顧津年,也算是我們的青梅竹馬。
只是他話太少,
經常跟在我們身后,一天下來都不說一個字。
姐姐一開始看他長得漂亮,也想過和他拉近關系,但他太冷,年紀小小的就一副所有人都欠他的樣子。
宋遲野和他的關系還好,兩人經常一起約著打球。
每次我說想跟著一起去,他都冷著個臉拒絕。
我一直以為他討厭我,
沒多久,我們上了大學,他聽從家里安排,出了國,一去就是六年。
“他愿意?”
我沒忍住,還是問了出來。
我媽笑得很開心,
“當然了,這種事我們怎么可能自作主張。”
欄桿被我敲得咚咚響,我蜷縮起手指,輕輕說了句,
“好,我明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