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同學聚會上，有人起哄，讓已婚男人分享“哄老婆最快的辦法”。
丈夫端著酒杯笑：
“別講道理，轉賬就行。五二零不夠就五千二，她自己會消氣。”
滿桌男人跟著笑。
坐在他身邊的女同事卻順口接了一句：
“上次嫂子做完手術，你陪我去外地，不就是一萬三擺平的嗎？”
包廂忽然安靜。
那場手術，我只告訴過丈夫。
他伸手搭上我的肩，拇指輕輕捏了捏。
“她喝多了，瞎說的。今天同學聚會，別讓大家難堪。”
有人立刻圓場：
“嫂子別介意，老沈每次說完都讓我們保密，心里還是護著你的。”
原來我的病、我的哭、我每一次收下轉賬后的沉默，早就成了他們飯桌上的固定笑料。
手機震了一下。
丈夫給我轉來五千二，備注：
玩笑而已，別掃興。
我按下退還。
當晚十一點，那段聚會視頻沖上同城熱榜。
標題是：
丈夫**不要緊，五千二就能讓老婆閉嘴。
01
丈夫看著不斷上漲的播放量，按住了我要發**的手。
“先別回應。”
“現在正是流量最好的時候。”
沈硯川經營的餐廳賬號原本就有二十多萬本地粉絲。
他偶爾出鏡，替客人準備求婚，凌晨給我煮面，結婚紀念日當眾送花。
賬號簡介寫著：
寵妻老板的煙火日常。
那段**視頻發出去不到兩個小時，賬號漲了三萬粉。
我洗完澡出來，手機已經被陌生私信塞滿。
五千二**，今晚多少錢能閉嘴？
一萬三就能接受老公陪別的女人，你行情挺低。
她不是受害者，她是明碼標價。
視頻只保留了沈硯川舉杯說轉賬、我低頭看手機的畫面。
蘇蔓提到手術的那句話，被剪得只剩下“一萬三擺平”。
我準備給發視頻的同學打電話。
號碼還沒撥出去，沈硯川從身后拿走手機。
“公開視頻已經**。”
“搬運還在。”
“現在刪不干凈。你越解釋，他們越覺得心虛。”
他把毛巾罩在我頭上，替我慢慢擦著濕發。
“明天不是要復查？別熬夜看這些。”
他的動作很輕，指腹偶爾擦過我的耳朵。
好像今晚被人擺到桌上標價的不是我。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
餐廳運營群里正在討論新活動。
網友都在問有沒有哄老婆套餐。
要不要趁熱上一個五千二的套餐？文案就叫“轉賬翻篇，拒絕冷戰”。
把嫂子的照片放上去，肯定爆。
我伸手去拿手機。
沈硯川先按住語音鍵。
“她照片別放，容易惹她。”
我剛松一口氣，又聽見他補了一句：
“梗可以用。別提手術，換成忘記紀念日。”
我看著他。
他把手機扣在桌上，語氣坦然。
“只是營銷。”
“你知道我不愿意。”
“所以我沒讓他們用你的照片。”
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退讓。
“江妤，生意和家里的事分開。網友笑兩天就過去了，員工這個月獎金卻是真的。”
“那我呢？”
他停了一下，從后面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肩上，呼吸落在耳側。
“你是我老婆，誰能真把你怎么樣？”
手機又響了。
一小時，五千二套餐賣出一千四百份。
運營問他要不要連夜開播。
沈硯川看著不斷上漲的數據，慢慢松開抱著我的手。
“視頻先別動。”
“明天預售結束，我一定處理。”
他說完給我轉來一萬三。
備注：
網上的事別看，明天陪你復查。
我按下退還。
“所以這次也值一萬三？”
他皺起眉。
“我是怕你工作受影響。”
“已經影響了。”
“損失多少，我補。”
他說得干脆。
好像只要金額足夠，我就不該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