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一個月后回到家，剛好目睹兒媳婦劉佳佳，把一盆滾燙的洗腳水，澆到女兒萬寧身上。
“你是不是存心的，水溫這么高是不是想要燙死我？”
“愣著干嘛？還不趕緊去給我重新接一盆水過來！”
她居然讓我懷孕六個月的女兒跪在地上給她洗腳！
女兒手背都是被燙出來的紅痕。
“媽媽，是我不對，我沒有試水溫，嫂子生氣是應該的。”
女兒說這話的時候，她一母同胞的親哥哥萬麟，就坐在一旁冷眼旁觀。
看著兒子和兒媳婦沆瀣一氣的模樣，我不吭不響帶著女兒離開。
沒過多久，我就接到兒子和兒媳婦打來的電話。
“媽，這個月的房貸車貸你沒有還嗎？”
“物業催繳水電費的電話都打到家里來了！”
“還有這個月的生活費，怎么還沒有到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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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盆洗腳水潑到女兒身上的時候，我的心跳都跟著停止了。
女兒**在外的皮膚，肉眼可見地泛起了紅。
兒媳婦坐在女兒對面的沙發上，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行了，你現在給我把腳洗干凈，我就不和你計較。”
那么燙的水，澆到我女兒身上，沒有一句道歉就算了，劉佳佳居然逼著我女兒跪下給她洗腳！
女兒搖搖晃晃跪了下來，顫抖著手，握住劉佳佳的腳，小心翼翼放進那盆重新接過的洗腳水中。
萬寧小心地***劉佳佳的腳，這卑微的一幕深深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冷著臉走到她們面前，劉佳佳看見我，居然還理直氣壯告狀。
“媽，都怪你把小妹慣壞了，你看讓她給我接個洗腳水，她都做不好。”
劉佳佳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腳戳了戳萬寧的臉。
“小妹，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劉佳佳！”
我紅著眼往前走了一步，突然，一只手伸了出來，死死抓著我的褲子，是萬寧。
她紅著眼眶，對著我搖了搖頭，無聲地乞求。
“媽，我沒事，沒關系的。”
看著女兒這副模樣，我的心痛的在滴血。
見我沉默地站在原地，不再上前，女兒松了手，揚起笑臉看向兒媳婦。
“嫂子，是我不好，你不要和我計較，你看，我幫你把腳洗干凈了。”
她嘴角的笑容是那么刺眼，讓我不忍直視。
劉佳佳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她抬起腳在萬寧身上擦了擦，一臉挑剔。
“行吧，看在小妹這么懂事的份上，我這個當嫂子的，自然不會欺負自家妹妹。”
不會欺負自家妹妹？
我心里冷笑一聲，看向一旁的萬麟。
從我進家門到現在，他始終一言不發，捧著他的手機，玩的不亦樂乎，對萬寧的痛苦視而不見。
或者是，他不覺得這樣有什么問題，仿佛他的親妹妹，就應該這樣伺候劉佳佳。
可是她懷著孕啊！
難道所有人都瞎了眼，看不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嗎？
“好了，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媽你至于這樣看著我嗎？”
“佳佳說的都是實話，小妹總不能一直靠您養著吧？這么大個人了，嫁了人還要賴在娘家，也不嫌丟人！”
這話一出，我看見萬寧的身體都僵住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滿臉無所謂的兒子。
巨大的失望和悲傷讓我險些站不穩。
“媽媽！”
萬寧見狀，嚇了一跳，連忙扶住我。
我穩住身子，回過神才發現，我的萬寧還在地上傻跪著。
“寧寧，你起來，你衣服濕了，媽媽帶你去換身干凈的，不然容易感冒。”
我鼻子一酸，稍微用點力氣，就將女兒從地上撈了起來。
見我沒有發作，兒媳婦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幾分。
“媽，小妹，你們快去吧，有空過來的時候，記得給我帶份小龍蝦，我最近嘴里老是沒味。”
我沒有理會她，和女兒互相饞扶著，走出家門。
兒子結婚后，就搬到了我對面的小區。
女兒離婚后，則是和我一起，住在原來的房子里。
我旅游回來，見女兒不在家，問了保姆，才知道我出去的這段時間，兒媳婦變著法子，把女兒叫過去伺候她。
“**，我現在去給小姐拿身干凈的衣服。”
回到家，保姆見到我和萬寧狼狽的樣子嚇了一跳。
職業素養讓她沒有過多詢問，只是默默給女兒倒了一杯熱水，轉身進了衣帽間。
你看，一個外人，尚且知道心疼一個孕婦。
“媽媽，你是不是還在生氣？我真的沒事，嫂子平時對我挺好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打開醫藥箱，拿出燙傷藥，一言不發給女兒上藥。
盡管我刻意放輕了動作，女兒還是痛的瑟縮了一下。
我的動作頓了一下，萬寧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哽咽。
“媽媽，我不痛，只是看著嚇人，很快就好了，你不要擔心，也不要因為我和哥哥嫂嫂，生了隔閡。”
我依舊一言不發，沉默著收拾好藥箱。
剛好這時，保姆拿來了干凈的換洗衣物。
趁著保姆帶著女兒換衣服的間隙，我掏出手機，給我的秘書打了一桶電話。
“喂，小張，有兩件事情，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幫我辦。”
“萬董，您吩咐。”
“第一，理清我這些年，幫萬麟夫妻倆還都房貸車貸，還有繳納水電費的賬單，包括每個月雷打不動的生活費。第二，幫我給萬麟和劉佳佳擬一份離婚協議。”
小張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
“萬董，離婚協議有什么條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