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時間線設定:九尾之夜木葉 51 年,主角團木葉 63 年畢業;止水木葉 40 年生,木葉 57 年十七歲死于團藏之手;鼬比止水小六歲、比佐助大五歲,止水離世時鼬十一歲;兩年后木葉 59 年,十三歲的鼬執行宇智波**任務
木葉 56 年,木葉村南,宇智波族地深處訓練場。
午后陽光被層層枝葉切割,碎金般斑駁落滿枯黃地面,空氣里縈繞苦無割裂樹皮的淡焦味,混著手里劍撞擊金屬靶的清亮脆響。
宇智波清弦斜倚古樹樹干,指尖輕快旋動一枚苦無,目光落向三十步開外的靶心。
苦無在指間流轉穩如定盤星,心底沒有半分頹然,只剩壓抑十六年、即將破土而出的暢快與意氣。
穿越整整十六年,冷眼旁觀火影世界的紛爭暗流,旁人穿成宇智波,怕是早已沖動搏命,唯有他沉下心蟄伏十六載,步步隱忍,靜待屬于自己的時機。
十六年。上輩子從小學讀到大學畢業,也不過這么久。一個交了社保的社畜,硬是在這個連電飯煲都沒有的忍村里裝了十六年乖寶寶。要不是知道系統遲早會來,他說不定早潤出去茍命了。
指尖輕輕一收,苦無穩穩落于掌心。
他知曉全部原著走向,看透木葉高層的算計、團藏不擇手段的陰毒,在沒有足以傾覆局面的底牌前,他始終收斂鋒芒,靜靜蟄伏。
前世只是平凡世人,一場車禍奪走原有人生,靈魂轉生宇智波。說起來還得謝謝那個闖紅燈的司機,這一撞直接把他的投胎池抽到了宇智波——可惜是張SSR卡附贈了“**倒計時”的負面*uff,刺激過頭了。
兩世記憶相融十六年,他冷眼旁觀宇智波一步步被逼至絕境,所有委屈、不甘盡數壓在心底,只等契機降臨。
三十步外的靶子插滿手里劍,每一枚都精準貼住紅點外圈,規整圍成圓環,唯獨無人觸碰最中心。
清弦掃了一眼自己的成績,心里有些感慨。裝弱也是個技術活。每一發都要精確命中紅點外圈,誤差不能超過兩毫米,還不能讓別人看出是故意的——這比直接射中靶心難多了。他在忍校六年,最大的收獲不是忍術,是練出了一手恰到好處的平庸。
“又在練這種收著分寸的投擲?”
清弦不必回頭,單憑腳步聲便辨出來人。
止水。瞬身止水,宇智波第一老實人,外加木葉年度最佳員工。在他身后跟著的那個矮小身影也不用猜——宇智波鼬,十歲,未來的**藝術家,此刻還是個被三代火之意志腌入味兒的三好學生。
這倆人,一個手握別天神這種***級別的幻術卻只想著促成和解,一個智商高到能看穿他藏拙卻看**高層在給宇智波挖墳。清弦有時候真想敲開他們的腦殼看看,里面裝的是不是全是火之意志的教科書。
“止水哥。” 清弦唇角揚起舒展笑意,從忍具包取出干凈手帕擦拭指尖,“今日怎么有空來南邊訓練場?”
“恰好路過。” 止水走到靶前,拔下一枚手里劍在指尖轉了一圈,“順便來瞧瞧咱們宇智波最藏拙的清弦,聽聞昨**獨自刷新警務部模擬實戰紀錄?”
“不過是運氣罷了。”
“運氣?” 止水挑眉,側頭看向身側少年,“鼬,你信這話?”
年僅十歲的鼬沉默兩秒,清冽少年音里裹著遠超同齡人的沉穩:“清弦前輩每次出手,都會隨風向微調三寸投擲角度,這般極致控制力,絕非偶然。”
清弦眼底掠過一絲訝異,隨即暢快笑出聲。果然是原著頂尖天才,感知洞察力細膩到驚人,只可惜這般璞玉,終將被木葉逼入絕境,背負**污名。
兩世沉淀出的厚重靈魂,絕非少年僅憑感知便能看透。他邁步上前,趁鼬未反應過來,抬手揉了揉少年柔軟黑發。
鼬身軀微僵,卻沒有躲閃。
止水抱臂靠在樹干,神色淡了幾分:“清弦,族內近來緊繃的氛圍,你應當察覺了。”
“南賀川巡邏隊擴充三倍,警務部武器庫上周兩次開啟,族中長老夜夜密會商議。” 清弦如數家珍,語氣平淡如閑談尋常天氣,“止水哥是想問,我會站哪一方?”
止水無奈苦笑:“果然什么都瞞不住你。”
“我所見的,遠比你想象的更深。”清弦視線落向鼬,腦海掠過未來**慘劇,心中一片清明,“我知曉鼬你近期多次遞交外出任務申請,全被高層那邊卡了回來;也清楚止水哥前幾日在火影樓前替族人說了幾句話,到頭來反被扣了個處分。”
鼬黑眸驟然一縮。
止水身形也是一頓,而后撓頭嘆氣:“你的消息渠道究竟從何而來?”
“這有什么難打聽到的。”清弦笑意溫和,卻自帶一層疏離分寸,“火影樓里遞申請的窗口就那么幾個,警務部跟暗部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這些年雖然不愛出頭,總歸有幾個處得來的族人愿意跟我說說外面的事。”
穿越十六年,精英上忍的實力擺在這兒,族里總有幾個跟在他后面叫“清弦大哥”的小弟。他們在警務部值班、在火影樓跑腿的時候多聽一耳朵,回來跟他說一聲,足夠他拼出個七七八八。不過穿越者真正的優勢——止水和鼬未來會做什么,止水藏著什么樣的眼睛——那些可不是靠小弟打聽來的。
穿越者獨有的先知底牌,他絕不會輕易示人。
“宇智波的寫輪眼能勘破幻術,可看清世事格局,靠的從來不是瞳術,是人心與眼界。”
止水沉默片刻,陡然站直身子,走到清弦面前,神情是從未有過的鄭重。
“清弦,我與鼬,乃至整個村子,都需要你。” 止水字字清晰,“族內激進派暗中籌備**,木葉高層步步收緊枷鎖,我和鼬夾在中間,進退皆是險境。你看得通透,若是你愿意站在村子這邊 ——”
話音未落,便被清弦輕聲打斷。
站村子那邊?止水說這話的時候是真心的,他信。可止水替村子賣了這么多年命,他們連他幫族人說句話都要給處分。他和鼬被夾在中間進退兩難,不是因為激進派太激進,而是因為高層壓根沒把他們當過真正的“自己人”。用你的時候你是瞬身止水,防你的時候你還是宇智波。
他心中通透,無論依附激進派還是妥協木葉,宇智波最終只會落得覆滅下場,從來沒有兩全的選擇。
“止水哥。” 清弦語調輕柔,卻藏著不容動搖的篤定,“你當真覺得,宇智波的困局,靠選邊**就能化解?”
止水一時怔住。
“激進派憎恨村子,認定自身遭背叛;你與鼬堅守火之意志,心系全村安危。” 清弦抬手接住一片飄落楓葉,指尖輕輕捻轉,“可你們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 —— 將宇智波一族的命運,拱手交予旁人決斷。”
楓葉在掌心碾作細碎粉末,隨風四散飄走。
“托付給木葉高層,或是交由族內老前輩,都不是出路。為何不能,由自己掌控命運?”
鼬適時開口:“前輩是想,由您執掌宇智波的前路?”
清弦看向這名十歲少年,眼底生出幾分欣賞,收回手**衣兜:“鼬,你年紀尚小,眼光卻勝過無數族人。”
他轉身朝訓練場出口走去,背對兩人輕輕揮手。
“明日便是我十六歲生辰,再容我自在閑散最后一日。”
止水望著那道挺拔背影,眉頭輕輕蹙起。
“鼬。” 他低聲開口,“你覺得清弦,究竟持何種立場?”
鼬低頭望著地面散落的楓葉碎末,聲線輕淡:“他沒有依附任何一方的立場。或者說,他一直在等待足夠廣闊的棋盤。”
“等什么?”
“等待契機。” 鼬抬眼望向清弦消失的林間小道,“一個能讓他卸下所有藏拙,展露全部底牌的機會。”
止水長久沉默,他比誰都清楚,這位同齡摯友隱忍十六年,心底藏著何等龐大的抱負。
“走吧。” 止水拍了拍鼬的肩膀,“明日有火影直屬任務,我們要離村七日,等歸來,再同他深談。”
鼬微微頷首,最后回望一眼清弦離去的方向,跟隨止水消失在密林深處。
————
清弦獨自返回居所,推開老舊木門。
屋內陳設極簡,一床一桌一木柜,墻面懸掛著父母遺像。他的父母曾是警務部的中忍,在一次邊境巡邏任務中遭遇“云隱伏擊”,雙雙殉職。那一年清弦四歲。旁人或許以為四歲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可他帶著前世完整的記憶,死亡意味著什么,他比誰都清楚。
只是清楚歸清楚,一個四歲的身體做不了任何事。他只能站在靈堂前,看著遺像上那兩張年輕面孔,把所有情緒壓進心底,扮演一個懵懂孩童該有的茫然。
后來他長大了,翻遍了警務部留存的全部任務卷宗,才拼湊出真相——那次巡邏路線是根部指定的,情報交接存在整整兩個時辰的空白期,而帶隊上忍在出發前臨時被調走,只留三個中忍去完成本該由上忍帶隊的偵查任務。團藏的手法很粗糙,但足夠有效。他的父母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不是死于戰場,而是死于一份被動了手腳的任務調令。
十六年歲月,原主血脈親情與他異鄉漂泊的記憶相融。遺像上那兩張年輕的面孔,早已深深刻進他的骨血里。這筆賬,他記了整整十二年。
清弦盤膝坐于榻上,指尖摩挲著隨身攜帶的苦無,眼底翻涌抑制不住的暢快與期待。
“明天就滿十六歲了。”他獨自對著空蕩屋宇低語,語調輕快昂揚,滿是蟄伏終見曙光的意氣,“系統,我等了你整整十六年,再過一日,便不必再收斂鋒芒,旁觀這場注定上演的悲劇。”
十六年。有上輩子從小學讀到大學畢業那么久了。終于不用再裝了。
緩緩閉上雙眼,心緒沉靜安穩,只靜待明日的到來。窗外月色穿過窗欞傾瀉而下,在地面鋪就一層清冷銀霜。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毫無溫度的機械音,突兀在他腦海之中響起: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火影,建立最強勢力》,講述主角宇智波止水的甜蜜故事,作者“雷公陸離”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本書時間線設定:九尾之夜木葉 51 年,主角團木葉 63 年畢業;止水木葉 40 年生,木葉 57 年十七歲死于團藏之手;鼬比止水小六歲、比佐助大五歲,止水離世時鼬十一歲;兩年后木葉 59 年,十三歲的鼬執行宇智波滅族任務木葉 56 年,木葉村南,宇智波族地深處訓練場。午后陽光被層層枝葉切割,碎金般斑駁落滿枯黃地面,空氣里縈繞苦無割裂樹皮的淡焦味,混著手里劍撞擊金屬靶的清亮脆響。宇智波清弦斜倚古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