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吊毛在暴殄天物------------------------------------------?你***說啥?王允那吊毛要把貂蟬送給呂布那個傻缺?,腦袋差點撞上房梁。簡雍被我嚇得一哆嗦,手里的茶碗差點扔出去。——我**是劉備。三個月前我還是個在工地上跟人搶地盤的小包工頭,一覺醒來就成了劉玄德。剛開始我挺高興,以為能當皇帝。后來才知道,這個皇帝不好當——前半輩子被曹操追著打,后半輩子被孫權當傻子耍,最后在白帝城拉稀拉死了。。我腦子里綁了個叫“征服者系統”的玩意兒,能發布任務,獎勵一些這個世界沒有的東西。比如我嘴里這根**煙,比如二弟腰里那把AK,比如三弟懷里那把能把人腦袋轟成爛西瓜的**。這三個月,我們仨靠這幾樣東西在涿郡橫著走。,比之前所有任務加起來都**離譜。隱藏美人任務觸發:貂蟬。難度:S級。任務獎勵:越野摩托車×1、**補給箱×5、神秘道具×1。失敗懲罰:永久失去對呂布的招募機會。。老子穿過來三個月,做了七八個任務,最高就見過*級。獎勵越野摩托車——這玩意兒在商城標價五千功勛,我攢了三個月才攢了不到一千。“主公?”簡雍還在等我回話。,啪地點著,深吸一口。關羽坐在角落里擦他的青龍刀,丹鳳眼透過煙霧看著我,沒說話。張飛蹲在門口,正用草棍剔牙。“大哥,貂蟬是誰?長得咋樣?閉嘴。”我彈了彈煙灰。王允要用貂蟬離間董卓和呂布。這計策在原本的歷史上是成了的——呂布殺了董卓,然后自己也被曹操殺了。貂蟬呢?下落不明。反正最后沒落著好。“這吊毛,把一個大美女當一次性工具用。真***暴殄天物。”
關羽停下擦刀的手:“大哥,何意?”
“意思是,王允要把一顆***當摔炮放。”我站起身,“簡雍,你去幫我查——貂蟬住司徒府哪個院子,平時什么時候出門,呂布什么時候去王允家做客。”
“主公,你這是要……”
“我要截胡。”
簡雍張了張嘴,沒敢問“截胡”是啥意思。他已經習慣了——從我嘴里蹦出來的詞,十個有八個他聽不懂,但他學會了不問。他放下茶碗就往外跑,跑到門口差點被門檻絆一跤。
關羽放下刀,站起身來:“大哥,你想動王允的人?”
“動?”我彈了彈煙灰,“二弟,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關羽沉默了一瞬,沒回答。
“**,二弟***還真猶豫了?”
“大哥,”關羽面不改色,“你上個月剛把甘夫人娶過門。上上個月你為了泡糜夫人,讓糜竺簽了三十條不平等條約。”
“那是任務!系統任務!你以為我想?”
“你每次說‘系統任務’的時候,笑得很開心。”
張飛在旁邊嘿嘿笑:“俺覺得大哥沒錯。大哥說了,這叫成癮性營銷。”
這個詞從張飛嘴里蹦出來,有一種說不出的荒誕。我三個月前隨口說了一句,他記到現在。
“行行行,”我把煙掐滅,“但現在這個事不一樣——王允那吊毛要把貂蟬當成殺董卓的刀。用完了就扔。老子看不得這種事。”
“是因為她長得好看?”張飛問。
“是因為她是S級任務!”我把系統面板懟到他臉上——當然他看不見,“獎勵越野摩托車!騎上它,你能在一天之內從涿郡跑到洛陽!呂布的赤兔馬在你面前,就跟驢似的!”
張飛的眼睛亮了:“比赤兔還快?”
“比赤兔快。”
“那還等啥?咱們今晚就去搶人!”
“不是搶,是截胡。”我重新點了一根煙,“老王允想用美人計,那咱們就用他的計,養咱們的魚。”
關羽眉頭微皺:“大哥,你想干什么?”
“我要讓貂蟬變成我的人。不是妻妾,是臥底。王允只想著讓她當一顆棋子,我要讓她當一張能同時牽制董卓、呂布和曹操的王牌。”
關羽沉默片刻:“那她的命,能保住嗎?”
我轉頭看他。關二爺的丹鳳眼里,有一瞬間閃過一種我沒見過的東西。
“能。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扔。”
關羽沒再說話,重新坐下,繼續擦他的刀。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簡雍推門而入,跑得滿頭大汗:“主、主公!查到了!貂蟬姑娘明日要去城西白馬寺上香!隨行的只有兩個丫鬟,沒有家將!”
屋里安靜了一瞬。
我慢慢把煙從嘴里摘下來,在鞋底上摁滅了火。
“明天,白馬寺。”我站起身,把墨鏡往鼻梁上一推,“二弟,準備一下。明天你負責談判——你是咱仨里唯一一個說話能不帶臟字的。到時候你跟她聊,就說咱們兄弟三人,義薄云天,愿為貂蟬姑娘肝腦涂地。”
“大哥,”張飛急了,“那俺呢?”
“你負責別開槍。”
“……哦。”
我又從懷里掏出三條金鏈子。最粗的那條給關羽,鏈墜是一把微縮青龍刀;中等粗細的給我自己,鏈墜是方形**,刻著“劉”字;最粗但墜子最大的那條給張飛,鏈墜是一個純金豬頭。
關羽接過金鏈子,眉頭微皺:“大哥,此物是否有些浮夸?”
“浮夸個屁。這叫品牌標識。以后咱們兄弟出門,墨鏡必須戴,金鏈必須掛。別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桃園的人。”
張飛把豬頭墜子掛在脖子上,高興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俺喜歡這個!像俺!”
我走到門口,望著遠處的洛陽城方向。天邊一道悶雷滾過,烏云壓城。
“三弟,你那把**,帶了多少**?”
“六發。大哥你不是讓省著用嘛。”
“明天帶滿。”
張飛的眼睛亮了:“大哥,明天要打?”
“不一定。但明天咱們要見的人,是呂布。”我轉過頭,看著他倆,“記住了——明天,我們是保鏢,不是殺手。能不打,就不打。非要打,用刀,別用槍。”
“為啥?”張飛撓頭。
關羽替他回答了:“槍聲太大。驚動了司徒府,貂蟬姑娘以后就再也出不了門了。”
我看著關羽,咧嘴笑了:“二弟,你真***是個天才。”
“是大哥教得好。”
我重新躺回草席上,盯著屋頂。系統面板在視野邊緣一閃一閃,那個S級任務掛在那里,像一個沒拆封的禮物。
明日,白馬寺。這一仗,不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