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隔音墻里的心跳聲》本書主角有摩斯林疏桐,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溪言”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我三歲失明,靠聽力活到現在,什么聲音都能辨出來。靠這本事,我專門給樂器調音。上個月,我去郊區一棟獨棟別墅里幫主人家調一臺鋼琴。琴放在地下一層的影音室,四面都做了隔音處理。我調音調到一半,停了。"怎么了?"女主人問。"這么大的房子是您一個人住嗎"我試探性詢問。在得到女主人肯定的回答后,我攥緊了調音扳手,指尖發涼。我沒告訴她,我聽到了隔音墻后面一個心跳聲。又伴隨著極其微弱的指甲刮墻的聲音。一下、一下、...
我三歲失明,靠聽力活到現在,什么聲音都能辨出來。
靠這本事,我專門給樂器調音。
上個月,我去郊區一棟獨棟別墅里**人家調一臺鋼琴。
琴放在地下一層的影音室,四面都做了隔音處理。
我調音調到一半,停了。
"怎么了?"女主人問。
"這么大的房子是您一個人住嗎"我試探性詢問。
在得到女主人肯定的回答后,我攥緊了調音扳手,指尖發涼。
我沒告訴她,我聽到了隔音墻后面一個心跳聲。
又伴隨著極其微弱的指甲刮墻的聲音。
一下、一下、一下。
帶著節奏。
我是盲人,但我上過盲校。
那是摩斯密碼。
三短、三長、三短。
是SOS的信號。
但一下更比一下輕,像一個人用盡最后的力氣在求救。
......
“怎么了,沈師傅?”女主人林疏桐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回蕩。
她的嗓音像極了上好的大提琴,低沉,柔和,甚至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關切。
“鋼琴的音板有些受潮。”我強行壓下指尖的顫抖,將調音扳手緩緩抽離琴弦。
那微弱的刮墻聲還在繼續。
一下,又一下。
“需要我開抽濕機嗎?”林疏桐問。
“不必,我帶錯了扳手型號。”我摸索著合上琴蓋,盡量讓自己的語速保持平緩,“這臺琴是德國原裝的老款,得用特制的工具,我明天再來。”
我聽見她絲綢裙擺摩擦過小腿的聲音。
很輕,很平穩。
她緩步向我走來,停在距我半米的位置。
“今天不能調完嗎?”她輕輕嘆了口氣,“我本來很期待今晚能彈一曲的。”
“抱歉,強行調音會毀了琴弦。”我握緊了盲杖的把手。
隔音墻后的心跳聲越來越弱,像是風中殘燭。
那節奏,那敲擊墻壁時特有的停頓習慣。
太熟悉了。
一年前,我妹妹沈清晝失蹤前,也曾這樣用指尖敲擊過我的桌面,跟我開著摩斯密碼的玩笑。
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但我不敢表現出分毫。
“既然這樣,那就不勉強沈師傅了。”林疏桐沒有絲毫動怒的跡象。
她甚至主動上前,虛扶了一下我的手臂。
“這邊光線暗,我扶您上樓吧,臺階有些陡。”
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木質香,體溫透過衣料傳過來,有些微涼。
我順著她的力道往上走,耳朵卻死死鎖定著那個暗門背后的聲音。
隨著距離拉遠,那求救聲逐漸被別墅里中央空調的運作聲掩蓋。
“沈師傅出汗了?”林疏桐溫和地遞過一張紙巾。
“地下室有些悶。”我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擦額頭。
“是啊,一個人住,總覺得房子太大,連呼吸都有回音。”她輕笑了一聲。
走到玄關,她替我拉開了沉重的大門。
郊區的冷風瞬間灌了進來,吹散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木質香。
“明天見,沈師傅。”她站在門廊下,聲音依舊溫柔得滴水不漏。
“明天見,林女士。”我點點頭,循著盲道向外走。
直到徹底走出別墅的鐵藝大門,聽到大門落鎖的清脆機械聲。
我才敢大口喘息。
渾身的冷汗被風一吹,像**一樣刺骨。
我憑著記憶,迅速摸出手機,熟練地按下快捷撥號鍵。
電話接通的瞬間,我的聲音幾乎是嘶啞的。
“陳警官,我找到清晝了。”
電話那頭,陳景行的呼吸猛地一滯。
“你在哪?”他問。
“云水居,十八號獨棟別墅。”我咬著牙,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被關在地下室的墻里。”
“你確定嗎?”陳景行的聲音透著職業的冷靜,但也難掩焦急,“微明,你沒看見,對嗎?”
“我聽見了。”我死死攥著手機,“是摩斯密碼,是SOS,絕對是她。”
一陣短暫的沉默。
“你在路口等我,我馬上帶人過來。”陳景行沒有任何廢話。
掛斷電話,我站在路邊的風口里,渾身發抖。
一年前,清晝為了給我買生日蛋糕,在一條沒有監控的小巷里離奇失蹤。
所有人都在勸我放棄,連親戚都說,我一個**,自己都照顧不好,怎么可能找得到人。
只有陳景行還在查。
二十多分鐘后,刺耳的剎車聲停在我面前。
車門推開,陳景行沉重的皮鞋聲落在柏油路面上。
“上車。”他沒有多問一句廢話。
**悄無聲息地滑向那棟隱藏在夜色中的別墅。
我知道,接下來的每一秒,都將是生死博弈。
“等會兒進去,你跟緊我。”陳景行低聲交代。
“好。”我深吸了一口氣。
車停穩,陳景行帶隊上前,按響了門鈴。
足足過了一分鐘,對講機里才傳來林疏桐依然溫和的聲音。
“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