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我回不去,媽媽特地包了粽子給我寄過來。
等我出差回來,卻發現快遞被同事周然簽收了。
我去找周然詢問,他理所當然道:
“趙哥,你的粽子我吃了一個,味道不錯,剩下的就幫你分給大家吃了,不過**有點咸,我就喂給樓下流浪貓了。”
我氣的渾身發抖:“那是我媽專門寄給我的,你憑什么不問就拆我東西,還擅自幫我處理!”
“哎喲趙哥,你至于嗎?”他理直氣壯道,“我幫你搞好同事關系,你不謝我還怪我?不就幾個粽子嗎?我們還沒嫌**在農村,手沒洗干凈呢?”
我氣的說不出話。
第二天周然再次不經我同意拿起我桌上的荔枝就吃。
我看著他,沒攔。
那是老板送給大客戶,一顆就價值20萬的增城掛綠。
1
他吃我的粽子,還嫌棄我**手不干凈?
我氣的渾身血液沖上頭頂,怒吼道:“周然!那是我的東西,你能不能要點臉!”
辦公室瞬間安靜了。
周然愣了兩秒,臉色難看道:“你說話怎么這么過分啊?大家都是同事,吃你幾個粽子,你怎么這么小氣?”
“既然你這么在意,那我下次注意好了,加起來也就幾十塊錢的東西,至于嗎?”
下次注意。
這四個字輕飄飄的從他嘴里說出來,毫無誠意。
旁邊的小張開腔了:“趙哥,算了吧,周然也不是故意的,幾個粽子嘛,傷了和氣不好。”
另一個同事劉姐也湊過來:“對啊對啊,周然都道歉了,大家都是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我看著他得意的嘴臉,所有人因為吃了粽子都在幫他說話,而我成了一個為幾個粽子發瘋的小氣鬼。
我咬著后槽牙道:“你下次再私自拆我的快遞,我就報警!現在把剩下的東西還給我。”
周然“嘖”了一聲,從抽屜里掏出半罐辣椒醬,往桌上一推:“喏,就這么多了。剩下的我都分了,反正大家都在吃,你好意思要回來?”
我伸手去拿。
他把那半罐辣椒醬往我這邊一撥,玻璃瓶從桌上摔下來,四分五裂,辣椒醬濺了一地。
他捂嘴笑:“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趙哥,你快點清理一下吧,”周然指了指地上,“畢竟這是你的辣椒醬,弄臟了過道大家走路不方便。”
我攥緊拳頭,他這是故意的。
看著他得意臉,氣的我恨不得上去給他兩巴掌。
我壓著內心翻騰的怒火:“你打碎的,你清理。”
他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打斷他:“故意不故意,監控說了算。正好,我待會兒就去調錄像,看看你是手滑,還是手賤。”
他的臉一僵。
我沒再看他,轉身回了工位。
身后傳來他憤怒的聲音:“你!”
我沒回頭。
碎片沒撿,辣椒油沒擦,那一攤狼藉就那么攤在過道里,誰來都看得見。
十分鐘后,大老板蘇總路過,問怎么回事。
我如實說:“周然打翻的,他說他手滑了。”
2
蘇總看了一眼周然,他耳根通紅,老實的自己拿拖把拖干凈了。
我冷笑一聲,不再理會,低頭開始工作。
前臺的小陳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手里抱著一沓厚厚的表格。
“趙哥,這個月的報銷單和考勤核對表,我放你桌上啦。”他把那沓紙擱在我手邊,“你答應今天下班前幫我弄完的。”
我愣住了。
“啊?什么時候的事?”我翻了一下那堆表格,這根本不是我負責的工作內容。
小陳看向周然。
“哦,這個事啊。”周然語氣輕快,“小陳早上說需要幫忙,我覺得趙哥能力這么強,不會見死不救的,就幫你答應了。”
他補了一句,尾音上揚:“都是同事,你不會這點忙都不幫吧?”
我看了一眼那沓表格,又看了一眼周然。
真是氣笑了。
私自拆我的快遞,現在又替我攬活,還扣上見死不救的**。
行,真行。
我轉過頭,看著小陳,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得很清楚:
“小陳,誰答應你的,你就找誰吧。”
“趙哥,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吧?”周然的聲音拔高,“大家都是同事,你這樣讓別人多尷尬啊?”
“你也知道這樣讓別人尷尬?”我冷笑,“那你來幫這個忙好了!”
周然一噎:“我這還一堆工作呢!”
小陳的臉一下子漲紅了,眼神里多了一絲怨氣,他反應過來自己被周然耍了。
他狠狠瞪了一眼周然,轉身走了。
午休,我去茶水間接了杯水,回來就看見周然坐在我的工位上,翻著我的手機。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腦門。
“你干什么!”我沖上去,一把從他手里奪過手機。
周然抬頭看我,臉上沒有半點心虛。
“緊張什么?”他拍了拍衣服,語氣輕佻,“難道里面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用力攥緊手機:“周然,這是我的隱私!”
“隱私?”他笑了,“你有什么隱私啊?你連個女朋友都沒有,跟誰談隱私啊?”
旁邊有同事噗嗤笑了。
周然聲音拔高:“再說了,我剛才就是幫你看看消息,不過我看了一圈,你那手機里全是**,一張接一張的。”
“哎喲,P得呀,估計連親媽都不認識了吧?”
氣到極致我反而冷靜了下來。
我看著他的眼睛:“說完了?”
他被我這個反應弄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揚起下巴:“怎么了,我實話實說而已!”
我聲音冰冷:“**有沒有教過你,別人的東西不能碰?**有沒有教過你,拿人家東西要問一聲?周然,你可真沒教養!”
“你……你說誰沒教養?”他的聲音尖銳。
“說你。”我寸步不讓,“要不要我把你做過的事一件一件當著大家的面說一遍?”
周然胸腔劇烈起伏:“你胡說八道!你有證據嗎?”
“行,我給你證據!”
半年前,我就在工位上安裝了一個小型攝像頭。
之前是懶得看,這次我直接將半年來周然從我工位上拿走的每一件東西,時間、物品、監控截圖,全部貼進了一張表格,發到了公司大群,并@了所有人:
3
各位同事,打擾了,因為最近發現個人物品經常丟失,整理了一份清單,想請各位幫忙留意,如果無人歸還,那就是失竊了,我將報警處理,謝謝大家。
發出去后,群里瞬間安靜了。
三分鐘后,周然瘋狂私信我。
“你馬上給我**!”
“趙北嶼我警告你,你在公司這樣搞是要負責任的!”
我冷靜回他:“我說的是事實。”
他最后發了一條:“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我余光看見周然站起來,氣沖沖地走向了上級領導李姐的辦公室。
十分鐘后,李姐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趙北嶼有什么問題私下溝通,不要在群里發這些東西,影響不好。”
我回:“好。”
然后我把監控錄像和表格單獨發給了李姐。
附了一句話:“李姐,這是周然私拆我快遞的監控錄像和半年來隨意拿我東西的證據。按照公司員工手冊,這屬于****行為。如果您覺得我不該發群,那我私下跟您溝通。希望您能公正處理。”
李姐沒回,她向來跟周然關系好。
群里的表格我也沒有撤回,依舊在那,全公司的人都能查看。
我之前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這次他踩了我的底線。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到公司打卡。
我剛坐下打開整理好的客戶資料,準備下午的提案。
忽然發現我放在桌面書架上的一個文件夾不見了,里面裝著三個月的客戶溝通記錄、競品分析報告,還有我熬了五個通宵寫的策略框架。
那些資料沒有電子備份,因為公司規定重要文件必須紙質存檔,我所有的原件都在那個文件夾里。
我心下一沉,趕緊翻了整個工位,都沒有找到。
“你找什么呢?”隔壁工位的小劉問我。
“灰色文件夾,上面裝著客戶A提案資料。”
小劉想了想:“我昨天好像看見周然在你工位附近站了一會兒。”
我走向周然:“周然,你看到我桌上的裝客戶資料的文件夾了嗎?”
他表情無辜道:“哦,那個啊,我看太亂幫你收到檔案室放著了。”
我站在他桌前,胸口憋著一口氣。
但我沒空跟他計較,下午就要開會了。
我轉身去了檔案室,把所有能找的地方又找了一遍,還是沒找到。
保潔阿姨告訴我,看見周然把一沓紙扔進了碎紙機。
我急忙去找周然,他笑著說:哎呀,我以為是廢紙嘛。你也不寫個標簽,這不能怪我!”
三個月的資料,五個通宵寫的策略框架。
全沒了。
我氣的渾身發抖。
“周然,你為什么隨意拿我的東西,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周然臉色一沉:“你嘴巴放干凈點,我幫你整理工位,你怎么狗咬呂洞賓?”
同事過來拉架:“趙哥,算了,周然也是一片好意。”
好意?
屁的好意。
我氣的心臟隱隱作痛。
手機震動,蘇總給我發來一條消息:
明天有個大客戶要來,我準備了一份伴手禮,是我托人從增城弄的一盒掛綠荔枝,下午送到公司,你簽收后保管好。
我愣了一下:老板,這個很貴重吧?
廢話,一顆20萬,一年就那么幾顆,這一盒里面有十顆。
我馬上回復:好的,老板,我保證一顆都不會少。
我看著周然有恃無恐的臉,笑了。
報仇的機會來了。
4
下午會議室。
長桌一側坐著客戶方的人。
另一側是我們公司的人,按理說這個級別的提案周然沒有資格參加,但李姐說“讓周然學習學習”,蘇總沒反對,他就跟著進來了。
他坐在,面前擺著一個文件夾,上面寫著客戶A提案資料。
他把我的文件夾換了個封皮,變成了他的。
蘇總清了清嗓子,笑著說:“**,這是我們團隊為您精心準備的提案。今天由......”
話沒說完。
“我來!”
一只手刷地舉了起來。
周然從座位上站起來,面帶笑容:“**好,我是周然,這個項目的主要負責人,今天由我向您匯報我們的提案。”
蘇總微微皺眉,但她沒有糾正。
客戶在場,內部矛盾不能外揚。
周然已經打開了投影。
第一頁PPT彈出來,我一眼發現了用的是我的模板,每一頁的邊角有一個小小的Z水印,是我名字的首字母。
他站在投影前,開始侃侃而談,說的全是我寫進去的分析框架。
客戶**忽然開口打斷了他:“你們這個用戶畫像,數據來源是哪一年的?”
周然的笑容僵了一瞬。
“呃……是去年的。”
“那具體是去年幾月?樣本量多少?調研范圍覆蓋了哪些城市?”
他僵在原地,因為他不知道。
PPT是給客戶看的結論,而論證過程只有我自己清楚。
他偷走的只是一個空殼。
“**,”我開口了,“這些數據來自**統計局去年11月發布的《年度消費市場報告》,樣本量是兩萬三千份,覆蓋了一線到三線共十二個城市,我這里有詳細說明。”
所有人看向我。
**的目光從我身上掃過,又看向周然。
“這位是?”**問。
蘇總介紹:“這是趙北嶼,這個項目的實際負責人。”
“那請他來講吧。”**說。
周然的臉色像被人扇了一巴掌,灰溜溜的下去了。
我站起來,講了四十分鐘,我沒有看任何資料,表達流暢清晰。
**滿意點頭。
提案結束后,客戶離開,會議室剩下我們自己人。
蘇總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了一句:“今天這個提案,怎么回事?”
“周然,你說你是主要負責人,但剛才客戶問數據來源的時候,你怎么答不上來?”
周然眼眶通紅:“老板,我、我是想幫趙哥分擔一下。那個PPT是趙哥做的,我幫他講,但是后面的數據,趙哥沒跟我交接清楚……”
“趙哥,我真的只是想幫你,你不要誤會我。”
又是這句。
把他所有的惡都包裝成善意。
我放下手里的筆,看著大老板,語氣平靜:“老板,這份提案從頭到尾是我一個人做的。資料早上被毀。下午提案,我沒有PPT,沒有資料,全靠腦子里的東西講下來的。至于周然為什么會有這份提案的PPT,我想您心里應該有數了。”
李姐開口:“蘇總,這件事我回頭內部處理,今天提案結果是好的,客戶很滿意......”
蘇總抬起手打斷了她,只說了一句:“你到我辦公室來。”
李姐跟著蘇總離開。
周然狠狠地盯著我:“你別得意!”
說完氣沖沖離開。
我冷笑一聲,沒有放在心上。
我給你精心布的局已經開始了。
我去上了個廁所,回到工位發現,周然正在吃著荔枝。
見我回來故意大聲道:“趙哥,你這荔枝挺甜的,就是太少了,還不夠我塞牙縫呢!”
我假裝震驚道:“周然!你怎么又隨意拆我東西!你知道這荔枝什么來歷嗎?”
他輕哧一聲:“不就是個荔枝,頂多三十塊,大不了我賠給你。”
說完他掏出手機,作勢要給我掃碼付款。
我輕笑一聲,告訴他:
“這是增城掛綠,一顆要20萬!蘇總拿來送大客戶的!”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端午的粽子被同事偷吃后,我讓他追悔莫及》,講述主角趙哥周然的愛恨糾葛,作者“椰子怕凍”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端午我回不去,媽媽特地包了粽子給我寄過來。等我出差回來,卻發現快遞被同事周然簽收了。我去找周然詢問,他理所當然道:“趙哥,你的粽子我吃了一個,味道不錯,剩下的就幫你分給大家吃了,不過臘肉有點咸,我就喂給樓下流浪貓了。”我氣的渾身發抖:“那是我媽專門寄給我的,你憑什么不問就拆我東西,還擅自幫我處理!”“哎喲趙哥,你至于嗎?”他理直氣壯道,“我幫你搞好同事關系,你不謝我還怪我?不就幾個粽子嗎?我們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