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看見彈幕后,我把王翠花還給了假千金》“耶耶拿鐵”的作品之一,溫梨初王翠花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溫梨初這個名字本來就是你的,現在物歸原主。”被親生父母找回后,他們紅著眼帶我去辦新的身份證。來之前我還在想他們會不會嫌棄我這個在村里長大的女兒,此刻我暗暗唾棄自己想太壞了。可剛到派出所,一行行彈幕卻飄了出來——真千金真傻啊,要知道這個名字還綁定了一個植物人未婚夫啊!把她找回來替假千金嫁人,有點損......可這未婚夫三個月之后就會醒來啊,比這家人有錢一萬倍!到時候他們會不會耍賴,又讓真千金把名字...
“溫梨初這個名字本來就是你的,現在物歸原主。”
被親生父母找回后,他們紅著眼帶我去辦新的***。
來之前我還在想他們會不會嫌棄我這個在村里長大的女兒,此刻我暗暗唾棄自己想太壞了。
可剛到***,一行行彈幕卻飄了出來——
真千金真傻啊,要知道這個名字還綁定了一個植物人未婚夫啊!
把她找回來替假千金嫁人,有點損......可這未婚夫三個月之后就會醒來啊,比這家人有錢一萬倍!
到時候他們會不會耍賴,又讓真千金把名字還回去?畢竟假千金一心想攀高枝!
我的腳步僵住,轉頭看向滿眼焦急的父母。
“溫梨初這個名字還我了,那把妹妹的身份名字也改了吧。”
“從今天起,她就叫王翠花。”
1.
話音落下的瞬間,空氣像是被按下凝固鍵,緊接著,密密麻麻的彈幕直接炸開。
!!!她瘋了吧?直接把假千金改名王翠花?
救命,這操作比我想象的還剛,真千金不按套路出牌啊!
**爸媽臉都綠了吧?本來只想換個名字綁住真千金,沒想到被反將一軍!
哈哈哈王翠花,土到極致就是潮,假千金估計要氣瘋了!
我面前的親生父母也徹底炸了,兩人臉色鐵青,眼睛瞪得滾圓,像是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
父親溫建國猛地拔高聲音,語氣里滿是震驚和惱怒.
“你胡說什么!”
“給她改名王翠花?這像什么樣子!我們不同意,絕對不同意!”
母親劉梅也連忙跟著附和,臉上滿是為難:
“別鬧,**妹從小到大嬌生慣養,哪能叫這種名字?太難聽了,這事不行。”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輕輕嘆了口氣,腳步往***門口挪了挪,微微低下頭,刻意放軟語氣,裝作委屈又愧疚的樣子。
“我沒有鬧,妹妹都把名字還給我了,我要是不把她的名字還給她,我心里總覺得過意不去。”
“要是不把妹妹的名字改了,總像是我搶了她的東西,心里不安穩,這個名字我也不想要了。”
說完,我就站在原地不動了,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反正要么一起改名,要么我也不改名,誰也別想占便宜。
父母對視一眼,眼神里滿是無奈和焦躁,開始輪番勸我。
“梨初,別這么固執,名字而已,哪有什么搶不搶的?”
“是啊,**妹突然改名字她接受不了,你懂事,別跟她計較。”
我一概不聽,只重復一句話:
“要改就一起改,她不改,我也不改。”
溫建國被我磨得沒了耐心,抬起手指著我,眉頭擰得死緊,眼看就要發火罵人。
劉梅見狀趕緊伸手拉住他,一邊輕輕順著他的后背,一邊湊到他耳邊低聲說著什么。
我聽不到具體內容,但眼前飄過的彈幕把一切都暴露得清清楚楚。
笑死,開始打小算盤了,媽媽在說先答應真千金,改名之后再給假千金改好聽的,到時候真千金能怎么樣?
他們肯定覺得改完名,真千金嫁過去就是板上釘釘,到時候隨便糊弄一下就行。
我眼底掠過一絲冷笑,面上卻依舊是那副固執又委屈的模樣,揚聲開口道:
“既然要改,就讓妹妹也過來一起辦吧,改名手續得本人到場才行。”
父母瞬間愣住了,眼神躲閃,支支吾吾起來:
“這......**妹她最近忙,沒時間過來,要不我們先幫你辦?她的事后續再說。”
我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那就算了,等她有空了,我們再一起來辦吧,不急。”
這話一出,父母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到了極點,又慌又急,連忙伸手拉住我的胳膊。
“別別別,梨初你別急,我們現在就給**妹打電話,讓她忙完立刻過來,馬上就來!”
溫建國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快步走到一旁打電話,語氣里滿是催促。
劉梅站在我身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沒再說一句勸我的話。
彈幕里也滿是疑惑的聲音,不停滾動。
奇怪啊,我之前看的劇情不是這樣的啊?
難道劇情改線了?真千金好像什么都知道,一點都不好騙。
**爸媽這是怕煮熟的**飛了吧?畢竟還等著真千金替嫁呢。
我垂在身側的手輕輕攥了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慌了就好,只要他們急著讓我改名,急著讓我替嫁,今天這名字,就由不得他們不答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靠在***的墻邊,安靜地等著。
直到下午,一道嬌縱又不耐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爸,媽,這么急叫我過來干什么?我還有事呢。”
我抬眼望去,溫梨初穿著精致的連衣裙,妝容精致,一臉不耐地走了進來。
她的目光掃過我,帶著幾分輕蔑和不屑,隨即看向父母,語氣帶著抱怨。
沒等父母開口,我往前站了一步,笑著看向她,一字一句的說。
“當然是叫你來改名字啊,王翠花。”
2.
溫梨初臉上的不耐煩瞬間僵住,涂著蜜**唇釉的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你瘋了?誰叫王翠花?!”
她尖著嗓子喊了一聲,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向溫建國和劉梅,眼眶瞬間紅了。
“爸媽,她什么意思啊?你們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聽她羞辱我?”
溫建國和劉梅臉漲得通紅,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她,憋了半天,才咬著牙沖她輕輕點了點頭。
溫梨初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下一秒就要跳起來鬧。
劉梅連忙沖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把人拽到了走廊拐角,嘴貼著她的耳朵飛快地說著什么。
我聽不到她們的對話,可眼前的彈幕已經把內容播得明明白白。
媽媽在勸假千金忍一忍,說先答應改名,等真千金嫁過去給植物人當未婚妻,站穩腳跟了,再偷偷給假千金改回好聽的名字。
哈哈哈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以為真千金不知道呢?
假千金肯定氣炸了,但為了以后的好日子,只能忍了,畢竟植物人未婚夫家境那么好。
她心里肯定恨死真千金了,以后有好戲看了。
假千金氣的都要哭了,長這么大她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啊哈哈哈哈
我之前看的劇情里真千金改完名當天就被打包送去顧家了,假千金轉頭就改了溫知語的名,等顧晏辰醒了直接湊上去搶功勞,沒想到現在被卡在改名這一步了
我靠在冰涼的墻上看著她們母女倆咬耳朵。
沒過兩分鐘,溫梨初紅著眼眶轉過身,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卻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
“好,我改。”
手續辦得很順利,我簽“溫梨初”三個字的時候筆鋒順得不行,指尖都帶著點爽意。
轉頭就看見溫梨初捏著筆,在“姓名”欄歪歪扭扭寫下“王翠花”三個字的時候,手都在抖,眼淚吧嗒吧嗒掉在申請單上暈開了墨。
當天晚上溫建國夫婦就帶著我去了全市最貴的私房菜館,見顧晏辰的父母。
果然像彈幕說的那樣,溫梨初沒來,劉梅說她身體不舒服在家休息,可彈幕早就拆穿了他們的小心思。
笑死,什么不舒服,是他們怕顧總夫婦看見假千金更滿意,到時候不讓真千金替嫁了,畢竟假千金被他們嬌養了這么多年,比剛從村里回來的真千金氣質好多了
可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顧母一點都沒嫌棄我土氣,拉著我的手問我在村里有沒有吃苦,還給我剝了個油燜大蝦放在碗里,掌心的溫度暖得我眼眶都有點發熱。
從來沒人給我剝過蝦。
吃完飯顧父坐在沙發上,看向我的眼神溫和又鄭重:
“梨初,晏辰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嫁過去可能要委屈你,你要是不愿意,我們也絕不勉強。”
我沒有半分猶豫,堅定地點了點頭:
“我愿意。”
比起**滿肚子的算計,顧家夫婦的真誠實在太戳人,何況我早就知道,顧晏辰三個月后就會醒,到時候我根本不是什么沖喜的活寡婦,是實打實的顧**。
他們商量著讓我一個星期之后就搬到顧晏辰的私人別墅住,方便照顧他培養感情,我一口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三口想盡辦法想偷偷溜去***給溫梨初改名,我直接盯得死死的。
他們出門我就跟著,溫梨初、不對,現在是王翠花,剛踏進***大門,我就拿出手機作勢要給顧母打電話,說我不嫁了,把他們氣得跳腳又拿我沒辦法。
彈幕里天天看戲看得樂不可支。
**定了今天下午三點的機票飛馬爾代夫,打算等進前進搬去顧家當天就走,玩三個月回來再給假千金改名,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真千金快盯緊!別讓他們跑了!
我當然盯得緊,直到我拖著自己的小行李箱踏出**大門,看著**一家三口拎著堆成山的奢侈品行李箱,火急火燎往機場趕的背影才偃旗息鼓。
王翠花還回頭惡狠狠朝我做了個鬼臉,我才轉身打車去了顧晏辰的別墅。
傭人領著我上了二樓主臥,我第一次見到了我的植物人未婚夫。
他躺在床上,膚色是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睫毛長得像小扇子,眉骨鋒利,鼻梁高挺,比電視上的頂流明星還要好看得多。
我正盯著他發呆,眼前的彈幕又刷了起來。
顧總真的是絕世好男人!他十幾歲就拿自己的壓歲錢資助貧困山區的小孩讀書,好多女孩因為他才有學上!
我記得他資助的小孩里有個就是王家村的哎,剛好和真千金同村!
我心里猛地一動。
整個王家村重男輕女得厲害。
除了我當初拿刀抵著養父母的脖子才換來上學的機會,后來被好心人資助上了學,其他女孩早就輟學打工嫁人了,哪里還有第二個被資助的?
3.
那一瞬間我心臟跳得快得要撞出胸口,之前抱著“混三個月等他醒了就當現成顧**”的念頭瞬間散得一干二凈。
原來我找了這么久的恩人,居然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夫?
之前我照顧他全是走流程,每天到點喂飯擦臉,護工給他做復健我就在旁邊玩手機,連話都懶得跟他說幾句,從那天起我整個人的態度都變了。
陽光好的時候我就把他的床搖起來,給他讀財經報紙,偶爾碰到好笑的社會新聞,還會湊到他耳邊碎碎念:
“你看這個人好傻啊,**動車把自己鎖里面了。”
**三口去了馬爾代夫之后,半個多月連條微信都沒給我發過。
我半點都不在意,反正我長這么大從來沒體會過親生父母的疼愛。
現在顧母三天兩頭就往別墅跑,給我帶當季的新衣服、進口的水果零食,拉著我的手問我住得習不習慣,比劉梅像親媽一萬倍。
這天顧母拎著我最愛的奶油草莓過來,坐在床邊看了顧晏辰好半天,轉頭看向我的時候眼睛都紅了,拉著我的手聲音發啞:
“梨初,有件事我跟你說實話,晏辰他躺了快三年了,當初是為了救一個橫穿馬路的小孩才出的車禍,醫生說他蘇醒的概率不到百分之十。”
她抹了抹眼淚,從包里掏出一張***塞我手里:
“這卡里有一百萬,要是你以后遇到喜歡的男孩子,你就跟我們說,我們認你做干女兒,嫁妝我們出,絕對不耽誤你一輩子。”
我心里暖得發燙,把卡塞回她手里,搖了搖頭說得很堅定:
“我不走。我沒什么喜歡的人,我就在這陪著晏辰,就算他一輩子不醒,我也愿意照顧他。”
我沒說我知道他三個月后就會醒,也沒說我知道他就是資助了我三年的恩人,這些事等他醒了我再親口告訴他也不遲。
眼前的彈幕刷得飛快,全是感動的語氣。
嗚嗚嗚雙向奔赴啊這是!顧總你快醒啊!你老婆對你太好了!
我之前看原劇情里顧總醒了之后**騙他說照顧他的是假千金,給我氣個半死,現在真千金對他這么好,他醒了肯定一眼就愛上!
我看著彈幕笑了笑,沒當回事,轉身去衛生間打熱水,準備給顧晏辰擦身體。
現在天氣越來越熱,雖然別墅里開著空調,我還是每天都給他擦兩遍身。
我解開他病號服的扣子,溫水浸濕的毛巾擦過他的胳膊、胸膛,擦到腰腹的時候我愣了一下。
他躺了快三年,身上居然一點贅肉都沒有,腰腹的腹肌線條很明顯,摸上去軟中帶硬。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指尖,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腹肌,軟乎乎的彈了一下。
我覺得好玩,又伸手摸了兩下。
“你說你躺了這么久,身材怎么還這么好啊?太不公平了。”
我光顧著好奇戳他的腹肌,沒抬頭看他的臉,也沒注意到瘋狂刷過的彈幕。
我靠我靠!他耳朵紅了!!顧晏辰耳朵紅了啊!
他絕對有意識!他聽見了!我已經開始替真千金社死了哈哈哈哈!
我擦完他的上半身,給他把扣子扣好,掖了掖被角,轉身端著臉盆去衛生間洗毛巾,完全沒看見,我轉身后的瞬間,躺在床上的人耳尖泛紅。
4.
日子一天天過,距離彈幕說的顧晏辰蘇醒的日子越來越近。
我照顧他也愈發上心,每天變著花樣給他燉補湯,還特意把當初匿名好心人給我寄的筆記本放在他床頭,沒事就對著他碎碎念我高中時候的事。
這天下午陽光剛好落進臥室,我打好熱水給他擦身,擦到腰腹的時候沒忍住又伸手戳了戳他線條分明的腹肌,剛要收回手,忽然感覺指尖下的肌肉瞬間繃緊了。
我愣了一秒,抬頭就看見密密麻麻的彈幕直接刷得占滿了整個視野。
我靠我靠!醒了!顧晏辰真的醒了!!
守了三個月我終于等到這天了!剛才真千金摸他腹肌給他繃不住了哈哈哈哈!
我猛地抬頭,剛好撞進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里。
他蒼白的臉上泛著薄紅,看向我的眼里有淺淺的羞澀。
我瞬間紅了眼眶,手都抖著摸出手機給顧父顧母打電話,話都說不利索:
“爸!媽!晏辰醒了!你們快過來!”
顧晏辰被送到醫院做了**檢查,醫生連說奇跡,各項指標都正常,就是剛醒肌肉有點萎縮,養半個月就能正常走路了。
我剛從醫院回到別墅,手機就瘋了一樣響起來。
溫建國和劉梅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進來,微信消息彈了幾十條,全是急吼吼的質問:
“梨初!顧晏辰是不是醒了?你給我說實話!”
眼前的彈幕飄得飛快:
**三口在馬爾代夫刷到顧氏集團發的官方公告,直接把一周后的機票改了今天最快的一班往回飛呢!腸子都悔青了!
當初讓真千金替嫁,現在知道顧總醒了要回來搶功勞了,臉真大!
我淡定地回了個“嗯,醒了”就把手機靜音了,翻出抽屜里**當初給我的親子鑒定書、***的**改名文件,還有我和王翠花兩個人的***復印件,整整齊齊放在文件袋里。
當天晚上顧母就給我轉了八百萬,拉著我的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說我是顧家的福星,以后顧家的家產我和晏辰一人一半。
顧晏辰出院回家之后話不多,但是每次我喂他吃飯他都格外乖,會盯著我看很久。
我問他看什么,他耳尖就會悄悄泛紅,別過臉說“沒什么”,我只當他剛醒還沒適應,也沒多問。
一周后的下午,我正坐在床邊給顧晏辰喂剛洗好的草莓,別墅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溫建國、劉梅拎著一堆保健品,王翠花穿了一身名牌連衣裙,化著精致的妝,三人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
劉梅一看見坐在床上的顧晏辰,眼眶瞬間就紅了,撲過去就要拉他的手:
“晏辰啊!你可算醒了!”
王翠花也趕緊湊上去,聲音甜得發膩:
“晏辰哥,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溫建國也對著顧父顧母賠著笑,一臉愧疚:
“顧總顧夫人,實在不好意思,當初我們也是沒辦法,梨初剛從鄉下回來不懂事,哭著喊著要替她妹妹嫁過來。”
“我們也是拗不過她才讓她過來的,其實當初和顧家訂親的是我們小女兒,和她沒關系的。”
顧父顧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顧晏辰也皺起了眉。
我把手里的草莓碗輕輕放在床頭柜上,不慌不忙從文件袋里掏出親子鑒定、改名文件還有我的***,“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我抬眼看向溫建國,聲音清亮:
“首先,這是你們親自做的親子鑒定,我是**的親生女兒,她不是。其次,顧溫兩家的婚約,訂的是**的溫梨初。”
我頓了頓,轉頭看向臉漲得通紅的王翠花,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說你是溫梨初?那你把***掏出來給大家看看啊,王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