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我想過和你養個狗狗,去樓下走走》,大神“Essenze”將硯川晏清瀾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結婚第三年,我跟妻子說想養個狗狗。我形容得很具體:“傍晚六點,你下班回來,我們一起去樓下走走。”“你穿那件loro piana,我穿你買的polo,中間牽條拉布拉多。”“歲月靜好也不過如此。”她正在看手機,頭也不抬:“醫生說寵物有弓形蟲,我們在備孕,別節外生枝。”狗身上沒有弓形蟲。我張了張嘴,突然失去了反駁的力氣。三年來,她拒絕我的方式永遠是“為了備孕”。可她出差一個月才回來一次,和我親密的次數,...
精彩內容
結婚第三年,我跟妻子說想養個狗狗。
我形容得很具體:
“傍晚六點,你下班回來,我們一起去樓下走走。”
“你穿那件loro piana,我穿你買的polo,中間牽條拉布拉多。”
“歲月靜好也不過如此。”
她正在看手機,頭也不抬:
“醫生說寵物有弓形蟲,我們在備孕,別節外生枝。”
狗身上沒有弓形蟲。
我張了張嘴,突然失去了反駁的力氣。
三年來,她拒絕我的方式永遠是“為了備孕”。
可她出差一個月才回來一次,和我親密的次數,我用一只手數得過來。
晚上,好友發來一條短視頻平臺鏈接:
“這個救助站好有愛,你看那只橘貓。”
我隨手點開。
視頻里一個穿運動背心的男人蹲在地上,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臂肌肉,笑著給一窩小奶狗喂羊奶。
鏡頭晃了一下,拍到旁邊幫忙遞紙巾的女人側臉,是晏清瀾。
她笑得溫柔又耐心,像在對待全世界最珍貴的事物。
我點進他主頁。
第三條動態配文是:
“周末固定節目,帶毛孩子打疫苗。”
照片里,男人單手抱著那只金毛,另一只手搭在女人肩上。
時間線往前翻,最早的一條視頻從三年前就開始了。
我盯著屏幕,笑出了眼淚。
晏清瀾,
原來你怕的不是弓形蟲,是和我有任何牽絆。
那我就讓你解脫,成全你和他的羈絆。
......
“這次去鄰市開會,順利嗎?”
晏清瀾在玄關換鞋,聞言抬頭看了我一眼。
“挺好的,就是行程太滿,有點累。”
她聲音清冷,眉眼帶著一如既往的平和。
脫下那件黑色女士羊絨大衣,她遞給我。
我接過來,指尖在袖口處停頓了一下。
那里沾著兩根金色的動物毛發。
很硬,很長。
是我在視頻里看到的那只金毛的毛。
“怎么了?”她換好拖鞋,語氣關切,“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沒有。”
我把大衣掛在衣帽架上,轉頭看著她。
“你身上有一股味道。”
她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袖,笑了笑。
“可能是酒店的熏香吧,不喜歡的話,我這就去洗澡。”
“不是熏香,像某種消毒水。”
她神色未變,甚至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硯川,你鼻子還是這么靈。下午去了一趟醫院看個老客戶,難免沾上點味道。”
醫院。
不是流浪狗救助站。
她永遠有完美的理由,而且說謊時態度從容不迫,從不結巴。
“我給你帶了東西。”
她走到客廳,從手提包里拿出一個精美的木盒。
“你前幾天不是說睡眠不好嗎?這是客戶送的安神香,我特意給你留的。”
我接過來,打開。
里面是幾枚精致的香丸。
盒底印著一個極小的標志,是一家小眾手工香氛工作室的圖騰。
這家工作室的老板,叫楚星野。
剛剛在他的主頁里,我才看過他發這條香丸的**視頻。
配文是:“給睡眠不好的姐姐特調的安神香,希望她今夜好夢。”
那個姐姐,大概不是我。
我看著那幾枚香丸,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謝謝,費心了。”
“跟我還客氣什么。”
她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放在我面前。
“把水喝了。醫生開的男士葉酸和鋅片吃了嗎?”
“吃了。”
“硯川,備孕是個長期戰,你要保持好心情,別總是胡思亂想。”
她在我身邊坐下,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可我只覺得冷。
“晏清瀾。”
“嗯?”
“你這次去鄰市,真的只是開會嗎?”
她耐心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躲閃。
“不然呢?我連軸轉了三天,就是為了能早點回來陪你。”
“那下周末呢?”我抽出手,端起水杯,“下周末我生日,你能在家嗎?”
她臉上的歉意立刻浮現出來。
“硯川,真不巧。”
“怎么了?”
“下周末分公司那邊有個很重要的競標,我必須得去鎮場。”
“競標比我生日還重要?”
“別任性。”
她揉了揉我的頭發,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撫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等忙完這陣,我好好補償你。給你補過一個盛大的生日,好不好?”
楚星野的主頁置頂了一條預告。
下周末,他的流浪動物救助站要辦三周年感恩開放日。
三周年。
剛好是我們結婚的第三年。
“好啊。”我喝了一口水,咽下喉嚨里的干澀。
“這就對了。硯川,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別總計較一朝一夕。”
一輩子。
這句話從她嘴里說出來,輕易得像一句寒暄。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條同城推送。
楚星野的救助站開放日,需要招募志愿者。
我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
“晏清瀾,如果你實在太忙,我們也可以不備孕。”
她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瞎說什么。有個孩子,這個家才完整。”
“可是你連陪我的時間都沒有,有了孩子,誰來陪他?”
“我努力工作,不就是為了給你們更好的生活嗎?”
她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的包容。
“硯川,你最近太敏感了,是不是中藥吃得有些焦慮?我明天跟醫生說說,調一調方子。”
她永遠這樣。
只要我提出質疑,她就會溫和地把問題歸咎于我的情緒、我的身體。
讓我覺得自己是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不用了。”我站起身,“我有點累,先睡了。”
“去吧,我洗個澡就來陪你。”
她拿著換洗衣物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的那一刻,我拿起了她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密碼是我的生日。
屏幕解開,干干凈凈,連微信聊天列表都整整齊齊。
但我點開了她的高德地圖。
歷史導航記錄里,幾乎每個周末,都有一個相同的終點。
“星野寵物救助站”。
距離我們家,不過三十公里。
她不用飛鄰市,不用去外地。
她每個周末所謂的出差、應酬、加班。
全都在那三十公里之外。
浴室的水聲停了。
我把手機放回原位,走回臥室,關上門。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門被輕輕推開,晏清瀾帶著一身水汽上了床。
她從背后虛虛地攬住我。
“硯川,睡了嗎?”
“快了。”
“其實我剛剛想了一下,下周末的競標,我盡量提前一天結束,趕回來陪你過生日。”
我睜開眼,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楚星野的開放日是周六。
我的生日是周日。
她剛好可以兩不耽誤。
“不用了,”我閉上眼睛,“工作重要,你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