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我把婚戒還給你,你把七年還給我》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攸寧謝棲朔,講述了?結婚七年,我和丈夫謝棲朔始終沒能懷上一個孩子。但是婆婆從不催我,還讓我別給自己太大壓力,說孩子的事講緣分。我愧疚得整夜失眠,四處求醫問藥,甚至偷偷攢錢準備做第四次試管。直到那天,我提前從醫院回來,聽見丈夫在廚房里打電話。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暖暖別急,等這邊離婚手續辦完,我馬上把你和孩子接回來。""大寶都三歲了,二寶也快生了,總不能一直讓你們娘仨躲在外面。"我扶著門框,指甲嵌進木頭里。他掛了電...
精彩內容
結婚七年,我和丈夫謝棲朔始終沒能懷上一個孩子。
但是婆婆從不催我,還讓我別給自己太大壓力,說孩子的事講緣分。
我愧疚得整夜失眠,四處求醫問藥,甚至偷偷攢錢準備做**次試管。
直到那天,我提前從醫院回來,聽見丈夫在廚房里打電話。
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暖暖別急,等這邊離婚手續辦完,我馬上把你和孩子接回來。"
"大寶都三歲了,二寶也快生了,總不能一直讓你們娘仨躲在外面。"
我扶著門框,指甲嵌進木頭里。
他掛了電話,轉身看見我,臉上沒有一絲慌張。
反而嘆了口氣,像終于等到這一天:
"聽見了也好,省得我們繼續陪你演戲。"
"你姐才是我認定的人,要不是**死前托付,我怎么會娶你?"
他側身從冰箱里取出一盒燉好的燕窩,仔細裝進保溫袋。
"這七年,你喝的那些中藥里,避孕的成分是**加的。"
"你要是懂事點,就別鬧了,別讓大家都難做。"
我低頭看著自己小臂上密密麻麻的針眼。
才驚覺這七年,我連一個笑話都算不上。
我只是一個被所有人合謀養在籠子里的、不知情的局外人。
......
“愣著干什么?”
謝棲朔把保溫袋的拉鏈拉好,順手將流理臺上的水漬擦干凈。
他的動作慢條斯理。
就像剛剛只是討論了今晚吃什么,而不是宣布了一場長達七年的騙局。
“去幫我拿個恒溫墊,燕窩涼了暖暖吃了會胃痛。”
他轉過頭看著我。
眼神平靜,甚至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支使。
我沒有動,只是死死盯著他手里的保溫袋。
那個袋子是我半個月前親手縫的。
為了能讓他帶去公司喝湯保溫,我在手指上扎了十幾個針眼。
“你還要站多久?”
謝棲朔皺起眉,語氣里多了一絲無奈。
“攸寧,你一向是最懂事的。”
“暖暖現在懷著孕,身體虛弱得很。”
“醫生說她這胎懷得艱難,隨時都有早產的風險。”
他走過來,像往常一樣伸手想碰我的頭。
我側過身,躲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你別耍小孩子脾氣行不行?”
“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謝**的名分依然是你的,我沒打算立刻就讓你下堂。”
“但大寶需要一個健康的成長環境,二寶生下來也得有父親陪著。”
“你就算不念我們夫妻一場,也該念在你和暖暖是親姐妹的份上。”
親姐妹。
這三個字像一把鈍刀,狠狠鋸著我的耳膜。
我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
“所以,這就是你和他們一起騙我的理由?”
“讓我喝了七年加了避孕藥的中藥,眼睜睜看著我為了懷**的孩子,在手術臺上受盡折磨?”
謝棲朔嘆了口氣,收回了手。
“那是***決定,我也只是配合。”
“**說你性格要強,要是知道我們一開始就是為了給暖暖打掩護,肯定會鬧得家里雞犬不寧。”
“再說了,你身體健康,少生個孩子又不會怎么樣。”
“暖暖有先天性心臟病,她冒著生命危險給我生孩子,我多疼她一點,不應該嗎?”
他說得那樣坦蕩。
坦蕩到讓我覺得,仿佛那個惡毒又不講理的人,其實是我。
****突然打破了廚房里的死寂。
屏幕上亮起“媽媽”兩個字。
謝棲朔瞥了一眼,徑直越過我走向玄關。
“**打來的,估計是問你聽完之后的情緒。”
“你好好跟她說話,別惹老人家傷心。”
大門被關上。
隨著“咔噠”一聲落鎖,整個家徹底陷入了死寂。
我機械地接通電話。
林宛嫻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帶著幾分試探。
“攸寧?棲朔出門了吧?”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像塞滿了玻璃渣,發不出一絲聲音。
“你別怪媽心狠。”
林宛嫻見我不說話,自顧自地嘆息。
“你姐從小身體就不好,**走得早,我不護著她,誰護著她?”
“那藥確實是我加的,可我也是為了你好啊。”
“你要是真生了孩子,以后棲朔把大寶接回來,兩個孩子爭家產,你夾在中間多難做?”
“現在這樣多好,大寶以后叫你一聲媽,你白撿個現成的兒子,謝**的位置也穩穩當當的。”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泛白。
“媽,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嗎?”
電話那頭頓住了。
過了好幾秒,林宛嫻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
“我要不是把你當親女兒,能給你找這么好的人家嗎?”
“你除了沒生孩子,這七年謝家短過你什么?”
“你姐見不得光地躲了三年,連個名分都沒有,她都沒委屈,你委屈什么?”
“行了,想通了就趕緊收拾收拾。”
“你姐的待產包落在次臥了,她只習慣用里面那個牌子的安撫巾,你打車給她送過來。”
嘟。
電話被單方面掛斷。
我站在原地,冷汗浸透了后背的布料。
我轉過身,推開了一直被謝棲朔以上鎖為由禁止我進入的次臥。
門沒鎖。
里面沒有我曾經幻想過的嬰兒床。
只有滿墻的限量版包包,成排的高定孕婦裝,還有一張巨大的雙人床。
床頭掛著一張照片。
謝棲朔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男孩,祝暖依偎在他肩膀上。
三個人對著鏡頭笑得無比甜蜜。
照片右下角的日期,是我**次試管失敗,一個人躲在衛生間崩潰大哭的那天。
手機再次震動。
是謝棲朔發來的信息。
“待產包在次臥的衣柜底層。”
“暖暖肚子又疼了,你快點送過來,別耽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