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女兒說我給母豬配種是虐待動物,重生后我果斷備孕二胎》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小魚”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秦若溪張叔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女兒是個母權主義者。養殖廠開業第一天,她就奪走我手中的輸精搶。“母豬也有生育自由,你怎么能逼它配種?”當天下午,她就在豬飼料里摻上避孕藥,說要幫母豬擺脫生育枷鎖。我氣到高血壓犯了,險些栽倒在化糞池。我找來獸醫洗胃,她哭著把人趕走。“你怎么這么惡毒?非要為了錢,讓它們承受生育的痛苦?”上一世,她拉來網絡博主、動物保護組織一起網暴我。他們說我是殘害動物的惡魔,說她是為弱勢群體發聲,說我連母豬的生育權都...
女兒是個母權**者。
養殖廠開業第一天,她就奪走我手中的輸精搶。
“母豬也有生育自由,你怎么能逼它配種?”
當天下午,她就在豬飼料里摻上避孕藥,說要幫母豬擺脫生育枷鎖。
我氣到高血壓犯了,險些栽倒在化糞池。
我找來獸醫洗胃,她哭著把人趕走。
“你怎么這么惡毒?非要為了錢,讓它們承受生育的痛苦?”
上一世,她拉來網絡博主、動物保護組織一起網暴我。
他們說我是殘害動物的**,說她是為弱勢群體發聲,說我連母豬的生育權都要剝奪。
最后養殖廠被投訴關停,我負債百萬從頂樓一躍而下。
她還在采訪里說,這就是我不尊重女權的代價。
再睜眼,我回到養殖廠開業第一天。
她拍掉我手里的輸精管,滿眼期待的看著我。
“你不會做這種**的事,對嗎?”
我拿起手機直接給老公打去電話。
“老公,再要個二胎吧。”
這母權**女兒誰愛要誰要。
第一章
老公秦剛愣了兩秒,啞然失笑。
“開什么玩笑,咱都四十八了,這時候要二胎?”
我掃了眼女兒秦若溪。
“不開玩笑。”
“有些孩子教不好,不如重新生一個。”
秦若溪的臉瞬間漲紅。
她沖過來就要搶我的手機。
“媽,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側身躲開,將手機裝回口袋。
旁邊幫忙搬設備的幾個工人停下手里的活,面面相覷。
年紀稍大的張叔忍不住開口。
“蔡老板這是咋了?開業第一天要和氣生財。”
秦若溪立刻舉起手中的輸精槍,眼淚說來就來。
“張叔,我媽要給母豬人工授精,她根本不把母豬當生命看。”
張叔忍不住笑出了聲。
“人工授精咋了?咱們養殖廠不都這么干?”
工人們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這不是扯嗎?豬不配種,那養殖廠喝西北風去?”
“那是剝奪它們的生育權!”
秦若溪哭得更厲害了。
“它們有**選擇自己的配偶,有**決定生不生崽。”
“憑什么人類為了賺錢,就要強迫它們懷孕生子?”
張叔驚得呆若木雞,手里的扳手都掉在地上。
我沒功夫聽她的瘋言瘋語,指著養殖廠大門吼道。
“秦若溪,你趕緊給我滾回家去。”
“我不回。”
秦若溪梗著脖子理直氣壯。
“我要在這里守著,不讓你傷害它們!”
我懶得搭理她,招呼工人繼續搬設備。
豬舍剛清理好,通風系統還在調試。
上百頭母豬還在圈里等著授精。
秦若溪突然轉身就往飼料間跑。
我心里暗叫不妙,趕緊跟過去。
她正在往投料器的飼料里摻東西。
我攥緊她的手腕怒喝。
“你干什么?”
“我要給它們都喂上避孕藥,讓它們不用再承受生育的痛苦。”
秦若溪使勁掙扎著,另一只手還在繼續攪拌。
我氣紅了眼。
“秦若溪,你知不知道這些母豬要是懷不上崽,咱們得虧多少錢?”
“錢錢錢,你眼里就只有錢!”
她用力甩開我的手。
“它們是生命,有尊嚴有**,不是你賺錢的工具!”
聽到動靜的工人們湊過來小聲議論。
“若溪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
“我在網上看到過,現在城里都講究愛護動物。”
“若溪是大學生,肯定比咱們懂的多。”
熟悉的火氣再次沖向頭頂。
上一世也是這樣。
秦若溪只要一開口講尊嚴,講**,大家就會被她繞暈,覺得她懂大道理。
她還找來一堆網絡博主,和自稱動物保護組織的人。
說我被資本異化,說我被父權**,說我把女性的生育焦慮投射到動物身上。
最后他們把我養殖廠的地址發到網上。
標題起的醒目又奇葩。
“母親**母豬,強迫動物生育。”
最后養殖廠**封,我負債百萬。
我從頂樓跳下來以后,秦若溪還坦然自若的接受采訪。
說我這是咎由自取。
我怒火攻心,抬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從今天起,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第二章
秦若溪哭著跑開了。
我按下投料器開關,招呼工人把摻了避孕藥的飼料全部銷毀。
再聯系獸醫,讓他趕緊來養殖廠給豬洗胃。
安排完這些,我的雙腿已經抖得站不穩。
經過倉庫時,看見秦若溪正半蹲在地上,對著手機鏡頭哭訴。
“這就是我**養殖廠,她在這里**那些可憐的母豬。”
“她剛剛還打了我,就因為我不讓她給母豬人工授精。”
倉庫里堆著剛買的疫苗,采精袋,還有些獸用器械。
秦若溪舉著手機,一個一個拍過去。
“這些都是她用來殘害動物的工具,她就是個**。”
直播間已經刷了幾百條評論。
“這媽為了錢真是不擇手段。”
“小姐姐好勇敢,一定要保護好那些母豬。”
“曝光她,讓她開不成養殖廠!”
我奪過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你給我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
秦若溪撿起被摔碎屏幕的手機,放下一句狠話。
“蔡敏,你給我等著。”
說完,她轉身哭著跑出養殖廠。
看著她的背影,我心里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不到半小時,養殖廠就開進幾輛面包車。
秦若溪率先從車上下來,指著我高喊。
“我是蔡敏的女兒,我實名舉報我媽**動物,強迫母豬配種!”
我沉下臉斜睨著她反問。
“不讓母豬配種,那大家都吃什么?豬肉從哪里來?”
幾個看熱鬧的人點頭附和。
“這話在理,家家戶戶哪離得開豬肉,不讓母豬繁育,以后上哪買肉去?”
“就是,總不能讓咱們都吃素吧?我可受不了。”
“商品豬配種繁育本就來就是行規,憑什么指責人家?”
秦若溪想都不想,直接駁斥。
“可是蔡敏的配種手段太**了!”
說著,她從手機中找出我拿著輸精槍給母豬配種的視頻。
“我媽把這些母豬固定在狹窄的限位欄里,讓它們被動授孕。”
“為了讓它們多生崽,還給它們打激素,讓它們一年到頭都在懷孕。”
“這種違背母豬意愿的行為,跟**有什么區別!”
人們看著視頻不由感慨。
“太可憐了,這就是**的劊子手。”
“必須曝光這個黑心老板!”
人群中一個壯碩的男人突然高舉攝像機喊了聲。
“我是動物保護協會的劉會長,我們**養殖廠**動物,保護動物生育權!”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都對著我指指點點。
獸醫徐國慶穿過人群,提著藥箱趕過來。
秦若溪眼疾手快,伸手攔住他。
“不許進去!”
徐國慶皺起眉不解。
“若溪,是**讓我來給母豬做檢查的。”
“檢查就是為了更好的剝削它們。”
秦若溪堵在豬舍門口,義正嚴辭。
“今天誰也別想進去傷害這些無辜的生命。”
徐國慶的臉沉了下來。
“我干獸醫二十年,還頭一回聽說給豬做檢查是傷害。”
他搖了搖頭,轉身往回走。
“蔡老板,這活我干不了,你自己想辦法吧。”
我急了,追過去拉住他。
“徐醫生,這百十頭母豬被喂了避孕藥,可耽誤不起啊。”
秦若溪大聲哭了起來。
“你們都聽見了?我媽根本不把母豬當生命看,只把它們當成生育機器。”
“蔡敏,請你立刻關閉養殖廠,向那些被你**的母豬道歉。”
“不然我將**你**殘害動物,讓你接受法律的制裁!”
我看著她,心里最后一點母女情分也沒了。
“讓我給母豬道歉?”
“行,那就等著看。”
第三章
我翻出進貨單,指了指身后的豬舍。
“這里有一百二十頭母豬,每頭進價八千。”
“要是因為你喂的避孕藥懷不上崽,每頭至少損失兩萬。”
“算下來兩百四十萬,先說說這些損失你怎么賠?”
秦若溪的臉白了。
她攥著手機,慌亂的手足無措。
劉會長拍了拍秦若溪的肩膀安慰。
“別聽**嚇唬,她這是在轉移話題。”
“咱們今天來,就是要讓她停止**動物。”
圍觀的人們也開始起哄。
“對,絕對不能輕饒了她。”
“必須還母豬一個公道!”
見他們冥頑不靈,我轉身沖回辦公室。
翻出養殖資質文件,獸醫站剛出具的母豬健康報告。
把文件拍在劉會長面前。
“所有手續合法合規,每頭母豬都有免疫記錄,人工授精是行業標準操作,你憑什么說我**動物?”
劉會長掃了一眼文件嗤笑。
“合法就代表合理嗎?****猶太人還合法呢。”
秦若溪有了靠山,立刻對著鏡頭哭喊。
“我這是在為所有女性發聲。”
“母豬的生育權就是女性的生育權,今天它們被迫生育,明天我們就會被迫生育。”
“我媽就是被父權**,她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尊重!”
我心里一緊。
上一世,她就是用這套說辭,把動物保護和女權綁在一起,引來無數共鳴。
果然,直播間和看熱鬧的人們紛紛附和。
“說得對,女性的生育權必須捍衛。”
“**父權剝削,反抗生育壓迫!”
“必**這家養殖廠!”
秦若溪的情緒也跟著高漲起來,她一把推開我。
引導著眾人往豬舍里闖。
“大家快看,這就是限位欄!”
她指著圈里的鐵柵欄,義憤填膺。
“我媽就是把母豬關在這里,連轉身的空間都沒有。”
“這些母豬一輩子都站在這里,直到生不動崽為止。”
有個女生俯身摸了摸母豬的背。
“太可憐了,這些母豬一輩子都沒出過**吧?”
秦若溪立刻點頭。
“對,它們從生下來就被關在這里,直到不能生崽了,就會被拉去屠宰場。”
“這簡直就是虐殺!”
女生氣紅了眼,輕輕摩挲著豬耳朵。
“放心,我們一定把你救出這吃人的牢寵。”
母豬哼哼唧唧著,突然猛的甩頭。
張口重重咬在女生的胳膊上。
殷紅的血珠滾落在地上。
秦若溪對著鏡頭失聲尖叫。
“大家看見了,這些母豬都***出心理問題了。”
“連救它的人都咬,這是多大的心理創傷!”
劉會長立刻把鏡頭懟到我面前。
“蔡敏,你對此有什么解釋?”
我胸口堵得發悶,用力掐著掌心保持冷靜。
張叔突然跑來,火急火燎喊了句。
“蔡老板,分娩2區有頭母豬難產了!”
我心下一沉,趕緊拉著徐國慶趕過去。
徐國慶仔細檢查后搖了搖頭。
“臍帶繞頸,得趕緊剖腹產,不然母豬也保不住。”
秦若溪伸手擋在母豬身前。
“不行,剖腹產太疼了,母豬會受不了的!”
**章
徐國慶皺眉。
“不剖,母豬和肚子里的小豬都得死。”
秦若溪回頭看了眼母豬,執拗的堅持。
“那也不行。”
“你們這是在傷害它,它有**選擇自然生產!”
徐國慶無奈,站起身征求我的意見。
“蔡老板,你說怎么辦?”
我拿出手機,把鏡頭對準她。
“秦若溪,你同不同意給母豬剖腹產?”
“不同意。”
秦若溪梗著脖子。
“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傷害它!”
我保存好視頻。
“行。”
“那你就在這守著,要是母豬死了,所有損失你們承擔。”
劉會長連連后退,頭搖的像撥浪鼓。
“我們是公益組織,不承擔任何經濟責任。”
秦若溪讓他們撤出分娩區避嫌,仗義的拍著**。
“出了問題我擔著!”
“我小時候見過奶奶給豬接生,我有信心讓這頭母豬自然順產。”
話說到這個份上,也沒必要硬攔著。
我深深看了眼秦若溪,帶著徐國慶轉身離開。
半小時后,豬舍里傳來秦若溪的尖叫聲。
我們沖過去,看見母豬倒在地上,身下全是血。
分娩區一片狼藉。
另外十幾頭母豬擠在角落,渾身瑟瑟發抖。
秦若溪抱著一頭剛出生的小豬崽,癱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它們是不是全死了?”
徐國慶蹲下來檢查了一下,搖搖頭。
“都沒氣了。”
我踩過滿地的糞漬和污水,走到她面前。
“怎么回事?”
秦若溪抬起頭,滿臉淚水。
“我就是想讓它自由活動,多走路有助于順產。”
“哪知道它突然抽搐了半天,竟然生的全是死胎。”
張叔站在旁邊,氣得臉色鐵青。
“限位欄就是防止母豬生產時壓死小豬的,你非要拆。”
“現在好了,一尸十命。”
秦若溪突然站起來,指著我尖叫。
“都是你平時**它,它才會難產。”
她抱著死小豬,對著趕過來的劉會長哭訴。
“都是我**錯,她以前給這些母豬打激素,它們的身體早就垮了。”
劉會長立刻舉起攝像機。
“真憑實據,這就是剝削女權的惡果。”
“母豬長期遭受**,生產時無力自保,最終導致幼崽死亡。”
秦若溪把一只死小豬舉到鏡頭前。
“蔡敏害死了十條無辜的小生命,她必須給小豬母子道歉!”
我看著她懷里僵硬的小豬崽,撥通了報警電話。
“我的養殖廠里有人蓄意破壞生產經營,目前已經損失數十萬元。”
劉會長見狀,朝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
幾個人收起攝像機,匆匆離開養殖廠。
**是和秦剛一起來到養殖廠的。
我調出廠區監控,詳細介紹著事情經過。
正說著,張叔匆匆跑來。
“不好了,若溪把咱們豬舍的門打開了。”
我心里一緊,趕緊往豬舍奔去。
遠遠就看見百十頭母豬在院子里亂跑。
秦若溪對著直播間笑得恣意。
“我把這些可憐的母豬放出來了,讓它們重獲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