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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擄走攝政王兒子我說爹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

我擄走攝政王兒子我說爹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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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擄走攝政王兒子我說爹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是網絡作者“小魚”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林晚星蕭璟淵,詳情概述:“爹!這小崽子再喊我‘娘親’,我直接把他扔回攝政王軍營去!”林晚星拎著蕭安。林嘯卻湊上前,瞇眼端詳片刻,突然拍腿笑出聲:“傻閨女,你瞅瞅這眉眼,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話音未落,寨外馬蹄聲如驚雷炸響,有人來報:“大當家!大小姐!攝政王蕭璟淵帶大軍殺來了!”林嘯癱坐椅上,聲音顫抖:“是那個煞神?快布防!”林晚星卻慢悠悠走向寨墻:“慌什么?他親兒子在我手里,敢動青竹寨一根手指頭?”可當她抬頭望見蕭璟淵勒...

“爹!這小崽子再喊我‘娘親’,我直接把他扔回攝政王軍營去!”
林晚星拎著蕭安。
林嘯卻湊上前,瞇眼端詳片刻,突然拍腿笑出聲:“傻閨女,你瞅瞅這眉眼,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
話音未落,寨外馬蹄聲如驚雷炸響,有人來報:“大當家!大小姐!攝政王蕭璟淵帶大軍殺來了!”
林嘯癱坐椅上,聲音顫抖:“是那個煞神?快布防!”
林晚星卻慢悠悠走向寨墻:“慌什么?他親兒子在我手里,敢動青竹寨一根手指頭?”
可當她抬頭望見蕭璟淵勒馬而立,瞳孔猛地收縮——
那攝政王的眼神,絕非尋子之怒,而是一種翻涌難測的波瀾。
林晚星趁著夜色,悄悄擄走了攝政王蕭璟淵的兒子。
懷里的小家伙粉雕玉琢,像個精致的瓷娃娃,一進她的懷抱就哭唧唧地喊 “娘親”,那軟糯的聲音,像剛出鍋的糯米團子,甜得人心里發顫。
她的父親,也就是青竹寨的寨主林嘯,湊過來端詳了小家伙好一會兒,突然驚奇地開口:“別說,這小娃娃眉眼間,還真有點像你!”
林晚星低頭看著懷里的小團子,小家伙怯生生地又喚了她一聲 “娘親”,聲音依舊軟糯。
她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滿臉不耐煩,語氣里滿是嫌棄地呵斥:“叫姐姐,沒長耳朵嗎?”
小娃娃眨巴著那雙水汪汪、像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改了口,可依舊是:“娘親。”
林晚星差點忍不住破口大罵,可低頭一看,這小家伙的臉還沒她巴掌大,烏溜溜的眼珠里滿是懵懂,連話都說得磕磕絆絆,仔細想想,他還不能算是個完整的小大人。
罷了罷了,隨他去吧,叫娘親總比叫阿嬤強,不然她真怕自己一下子就老了好幾歲。
林晚星猛地一拉韁繩,駿馬長嘶一聲,像離弦的箭一樣穿過寨門那片略顯陰暗的區域。
馬蹄剛踏進寨內沒多遠,懷里的小家伙又開了口:“阿嬤。”
喲呵,這小家伙還真是給臉不要臉?
林晚星心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來,一把將他拎起來,舉到與自己視線平齊的高度,冷著臉,惡狠狠地威脅:“想清楚了再叫!是喊娘親,還是阿嬤?給我選一個!”
小娃娃嘴巴一癟,那雙大眼睛瞬間就蓄滿了淚水,紅紅的,接著便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嘴里還含糊地喊著:“娘親,阿嬤!”
林晚星愣住了,腦袋上仿佛冒出一連串的問號:“?”
這孩子該不會是腦子不太靈光吧?
她遲疑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想看看是不是發燒了,燒糊涂了才這么胡言亂語。
途中休息時,小家伙哭鬧著要找 “爹爹”,林晚星無奈,只好在附近摘了些野果哄他,可沒成想,小家伙對其中一種紅色野果過敏,臉頰很快就紅腫起來。
林晚星見狀,只好笨拙地用清水為他冷敷,一邊敷一邊暗自嘀咕:這小麻煩可真難伺候。
而這一幕,恰好被暗中跟隨的蕭璟淵的暗衛看在眼里,暗衛不敢耽擱,迅速將消息傳回給了蕭璟淵
就在這時,林嘯那洪亮的聲音從高高的寨墻上飄了下來:“他是這個意思 ——”
緊接著,林嘯故意捏著嗓子,模仿出那種稚嫩得能掐出水的童音,一字一頓地學著說道:“娘親,我要喝奶奶!”
林晚星徹底懵了,腦子里全是問號:“???”
林嘯從寨墻的石垛上輕巧地躍下,幾步就湊到了林晚星跟前,還沖著懷里的嬰兒擠眉弄眼,做出各種搞怪的表情:“*** —— 來,叫爺爺!”
林晚星順勢把那軟乎乎、熱乎乎的小身子往他懷里一推,說道:“行,你拿去喂吧。”
林嘯一個沒防備,手忙腳亂地接住,剛想把孩子往回塞,林晚星的雙手早已背在身后,穩穩當當,像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林嘯頓時急得直跳腳:“憑啥要我喂?這可是你從外面撿回來的野孩子,再說了……”
話還沒說完,一聲清亮得像炸雷般的哭喊聲突然響起,劃破了空氣。
那小娃娃扭過臉,沖林晚星伸出那肉嘟嘟、胖乎乎的小胳膊,一邊抽著鼻子,一邊嚷道:“娘親,抱抱嘛!”
林嘯頓時笑得前仰后合:“聽見沒?他自己認你當娘了!”
說著,他目光忽然一凝,緊緊地盯著孩子的小臉,愣了兩秒,隨即笑得更大聲了,那笑聲都快把寨墻上的灰塵都震下來了:“哎喲,還真別說,這小家伙眉眼之間,竟真有幾分像你呢!”
林晚星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里滿是譏諷:“我失憶之前難不成還生過孩子?”
“啊?沒…… 沒有的事!” 林嘯慌忙擺手。
“那不就結了!” 林晚星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告訴你,這娃可不能隨便甩鍋 ——”
話音未落,遠處突然響起一陣急促得像戰鼓擂動般的馬蹄聲,那聲音由遠及近,如滾滾驚雷,震得地面都微微顫抖起來。
緊接著,一名少年踉踉蹌蹌地奔來,臉色發青,像見了鬼一樣:“不好了!大小姐,大當家!攝政王蕭璟淵帶著大軍壓境,正氣勢洶洶地朝山寨殺上來呢!”
林嘯霎時面無血色,像一張白紙:“什么?那個閻羅轉世的煞星來了?快!快傳令全寨布防!”
林晚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滿臉嫌棄地說道:“慌什么?先把他哄睡了再說。”
然后她淡淡地下了命令:“放他上來便是。”
“不行!” 林嘯跳起來吼道,那聲音都快把房頂掀翻了,“你瘋啦,閨女!那是蕭璟淵!必須死守到底,絕不能讓他進來!”
林晚星依舊平靜如水:“不必攔。”
“給我攔!”
“不攔。”
“攔 ——!”
報信的少年帶著哭腔插嘴道:“攔…… 攔不住啊!他們已經沖破外關了,就像洪水決堤一樣,根本擋不住!”
林晚星微微頷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很好,看來蕭璟淵對他這個兒子,倒是真心在意得很。”
“等等!” 林嘯瞪圓了眼,眼珠子都快彈出來了,“你說誰是誰的兒子?”
大軍圍城時,蕭璟淵并未立刻下令進攻,而是派使者傳話,要求單獨與林晚星見面,愿以重金贖回兒子。
林晚星當場拒絕,直言只要青竹寨的鎮寨之寶,使者回報后,蕭璟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隨即下令大軍暫緩進攻,靜觀其變。
林晚星為那小娃娃尋了個經驗豐富的乳母,抱著他隨自己一同登上寨墻,準備去會會那蕭璟淵
途中,林嘯一路啰嗦個不停,像一只**在耳邊嗡嗡叫:“晚星,咱們青竹寨歷來都是光明磊落,從不干綁架人質這種缺德事,更別提是個孩子了,還是蕭璟淵的親骨肉!你快給我……”
林晚星語氣平靜地回道:“我綁的就是蕭璟淵的兒子。”
“你你你 ——” 林嘯氣得咬牙切齒,那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你又不是不清楚,你爹我辛辛苦苦打下的這片基業,早些年差點被這個人給徹底毀了,就像一座精心搭建的城堡被敵人輕易攻破一樣!”
林晚星冷笑一聲:“膽小鬼。”
雖然她曾失憶,但林嘯早已把過去的事翻來覆去講過無數遍,像一個老唱片,反復播放著那些陳年舊事。
當年林嘯剛把山寨建起來時,蕭璟淵便帶著大軍殺上山來,那場面,像烏云壓城城欲摧。
林嘯敗得極為狼狽,像一只斗敗的公雞,可奇怪的是,蕭璟淵并未真正摧毀山寨,只是拿走了青竹寨的鎮寨之寶作為威脅,像拿走了他們的**子一樣。
那所謂的寶物究竟是什么,林晚星至今也不清楚,像一個神秘的謎團,始終縈繞在她心頭。
但林嘯對此極為掛念,時常唉聲嘆氣,念念不忘,像丟了魂一樣。
林晚星早已立下誓言,一定要替這個懦弱的父親把那東西奪回來,讓青竹寨重新恢復往日的榮耀。
青竹寨的確從未**過任何人,這是他們的原則和底線。
林晚星覺得,蕭璟淵的家人可以破例,畢竟他先動了他們的東西,像先動手**的人,就別怪他們還手。
在寨墻上,林晚星遠遠望見蕭璟淵騎馬疾馳而來,那速度,像一陣狂風。
他腰間佩劍隨著馬背的顛簸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衣袍在風中獵獵翻卷,宛如一面飄揚的旗幟,薄唇緊閉,神色冷峻得仿佛下一瞬就要將人刺穿,像一把鋒利的寶劍,散發著寒光。
他的隨從中,有不少手持**的士兵,箭頭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像夜空中閃爍的寒星,讓人不寒而栗。
林晚星徑直躍上墻頭,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一條腿垂在墻外,隨著微風輕輕晃動,像一片飄蕩的樹葉,另一條則曲起搭在墻沿上,姿態十分瀟灑。
蕭璟淵勒住韁繩,抬頭望來,目光陰沉地朝她掃射而至,那目光,像兩把利劍,直直地刺向她。
林晚星毫不退讓地迎上他的視線,眉梢微微一挑,眼神中滿是挑釁,像一只挑釁的雄獅。
他瞬間瞳孔驟縮,那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和疑惑。
蕭璟淵眸光微微一動,那眼神深處泛起一層林晚星無法參透的波瀾,像平靜的湖面泛起的漣漪。
林晚星旋身從奶娘懷中接過孩子,動作輕柔卻十分果斷,像一位溫柔的母親呵護著自己的寶貝。
小家伙一撲進她懷里,便摟緊她的脖頸咯咯直笑,那笑聲,像銀鈴般清脆悅耳,只留給親爹一個圓滾滾的小**,小**還隨著笑聲一顫一顫的,十分可愛。
對峙中,小家伙突然指著蕭璟淵腰間的玉佩喊 “花花”,蕭璟淵順勢解下玉佩,示意林晚星收下,作為兒子在寨中的 “信物”。
林晚星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將玉佩丟回給他,怒斥其虛偽,蕭璟淵卻不惱,反而笑著說 “他日定當用寶物換回玉佩與兒子”。
生怕小家伙亂動再從高墻上摔下去,林晚星順手從身旁侍衛腰間抽了條綢帶,將他牢牢綁在自己腰側,系得結結實實,像給他穿上了一件安全的鎧甲。
整軍完畢后,林晚星再次立于城墻之上,俯瞰下方。
不知何時,那些原本嚴陣以待的**手已悄然收起武器,整齊地列隊而立,仿佛之前的緊張氣氛從未存在過。
蕭璟淵依舊端坐于馬背之上,懷抱長劍,姿態從容不迫。
他仰頭望向林晚星,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好奇與審視,唇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難以捉摸的笑意。
好一個沉得住氣的家伙。
不愧是那個在**年華便執掌朝政,將比他小兩歲的堂侄皇帝治理得井井有條的蕭璟淵
林晚星正欲開口與他交談,卻見林嘯突然從墻后竄出,躍上墻頭。
他沖著下方大聲喊道:“王爺啊!您兒子可是被我閨女帶走的,這事兒跟我沒關系啊!我一定勸她放人,咱們之前的約定您可千萬別反悔啊!”
林晚星聞言,氣得咬牙切齒,額頭上青筋暴起,強忍著沒一腳將他踹下城去。
然而蕭璟淵聽聞此言,原本溫和的神色瞬間變得冰冷,他聲音清冷地揚起:“林老頭,你竟如此急于出賣自己的親生女兒?她莫非不是你親生的?”
蕭璟淵,休要挑撥我們父女關系!” 林晚星挑眉反駁,“你若將我們青竹寨的鎮寨之寶歸還,我便放了你兒子!否則 ——”
話音未落,林晚星忽然感到臉頰一濕,一股溫軟的觸感蔓延開來,直沖頭頂,讓她渾身一顫。
鼻尖縈繞著淡淡的奶香,清新而甜美。
等等,她這是被親了?
還是個滿臉口水的小奶娃?
林晚星錯愕地摸了摸懷中小家伙的后腦勺,低頭看向蕭璟淵,只見他抿著唇,輕咳兩聲,語氣平靜地說:“否則如何?我看林小姐對小安頗為喜愛,應當不會傷害他。”
林晚星懶得與他逞口舌之快,索性笑道:“自然不會傷害,但從今往后,他就是我青竹寨未來的少當家了!”
蕭璟淵微微頷首,竟還鼓掌表示贊同:“很好,很好。”
嘿,這家伙還挺會裝鎮定,心里肯定急得要命!
林晚星暗自得意。
豈料他緊接著說道:“那便有勞小姐多費心了,小安就托付給您了。”
呃,這、那個……
林晚星還未想好如何回應,他已調轉馬頭,動作瀟灑利落。
千軍萬馬瞬間隨他撤離,馬蹄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夜色中。
晚飯過后,林晚星和林嘯并肩而坐,彼此沉默著對視,眼神中滿是無奈與迷茫。
原本指望能拿回屬于他們的東西,結果不僅沒拿回來,反倒那個本想送走的小累贅還賴著不走了。
蕭安剛喝完奶,心情極好,正樂呵呵地騎在林嘯脖子上,嘴里嘟嘟囔囔地說著誰也聽不明白的嬰語,小手還不停地揮舞著。
夜色如墨,四下漆黑一片,仿佛連風都靜止了,整個世界都安靜得可怕。
忽然間,林嘯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閨女,你得想想辦法啊!”
林晚星盯著他,語氣冷靜:“那你先老老實實交代清楚你跟蕭璟淵之間到底有過什么約定?”
林嘯雙手抱頭,一臉為難:“那是人家私底下的小秘密,怎么能隨便告訴你呢!”
林晚星冷笑一聲:“行吧,那你就繼續藏著掖著。反正呢,他連親兒子都能不要,還能守得住跟你之間的什么**承諾?”
林嘯急了:“他絕不可能真的扔下兒子不管!”
林晚星譏諷道:“就他那種人,還會缺兒子?更何況是個侍妾生的孩子,對他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罷了。”
林嘯剛要反駁,話還沒出口 ——
“吱呀” 一聲,門被猛地推開,發出刺耳的聲音。
來人喘著氣稟報:“大小姐,大當家,蕭璟淵又來了!”
林嘯瞬間從椅子上彈起,慌張地來回踱步,腳步雜亂無章:“這可如何是好?怎么辦才好?”
林晚星卻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戰意:“這不是正好嗎?趕緊召集弟兄們!”
隨即問:“這次他帶了多少人馬?”
來人搖頭:“一個都沒帶。”
林晚星愣住:“什么?”
大約半盞茶功夫后,林晚星手持長槍,立于寨墻之上,目光落在遠處,只見蕭璟淵獨自一人,空著雙手,靜靜佇立。
在月光與篝火交織的光影中,他拱手而立,姿態謙恭,神情居然透著幾分乖順。
這兩個字和這個名字搭在一起,實在讓人覺得別扭得很,像看到一只猛虎突然變得溫順乖巧。
林晚星揚聲喊道:“喂,這位貴客深更半夜登門,有何貴干?”
蕭璟淵聞聲抬頭,視線一觸及她,立刻展顏一笑,眉眼彎成了月牙,笑容溫暖又迷人:“在下專程前來拜會寨主與小姐,順便給未來的少當家送些尿布過來。”
林晚星聞言,嘴角一抽:“尿布?”
林晚星在山上山下仔細**了一遍,確認蕭璟淵確實沒有帶任何隨從或士兵。
里里外外徹底**過,連他發間是否藏有鋒利的發簪都檢查了,甚至他的衣袖、鞋底都沒放過,結果一無所獲。
**過程中,林晚星發現蕭璟淵袖口藏著一小瓶安神香,質問其用途,蕭璟淵坦然告知,蕭安夜里易驚醒,此香可助他安睡。
林晚星將信將疑,卻在當晚發現蕭安確實睡得格外安穩,心中對蕭璟淵的印象稍稍改觀。
于是,林晚星下令讓手下將他帶進山寨。
兩名兄弟押著他走在前頭,林晚星緊隨其后,腳步沉穩有力。
林嘯跟在她身后,不停地拉扯她的衣袖,試圖引起她的注意,力氣大得差點把她的衣服扯破。
林晚星猛地一甩手肘,掙脫開他,隨即吩咐兄弟們將他強行架走,去休息。
蕭璟淵被帶到正廳,按坐在椅子上。
林晚星眼神示意其他人退出去,隨后親手關上了門,動作輕緩卻帶著幾分決絕。
林晚星坐上主位,刻意保持沉默,一言不發地打量著他,目光如炬。
屋內靜得仿佛連一根針落地都能聽見,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后,臉上還蒙著一層黑布,整個人被黑暗籠罩。
黑暗、寂靜、未知的處境,再加上身體被束縛,換作常人早就心神不寧,甚至驚慌失措。
蕭璟淵卻顯得異常鎮定,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林晚星心中暗自贊嘆,這家伙果然不是一般人。
林晚星緩緩開口,打破了沉默:“蕭王爺,深夜造訪,究竟所為何事?”
他聞言,微微一笑,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下此來,一是為了拜會寨主與小姐,二是為了小安之事。”
林晚星挑眉:“小安之事?你倒是說說看。”
他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小安雖非我嫡出,但也是我蕭家血脈。我知他在此處,定不會受到虧待。但我也希望,林小姐能善待于他,畢竟他只是個無辜的孩子。”
林晚星聞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這家伙,雖然外表冷酷,但內心卻并非無情無義。
林晚星故意逗他:“善待他?那得看蕭王爺能拿出什么誠意來了。”
他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遞給她:“這塊玉佩,乃是我蕭家傳家之寶,今日便贈予林小姐,作為小安在此處的保障。”
林晚星接過玉佩,只見它晶瑩剔透,溫潤如玉,顯然不是凡品。
林晚星心中暗自歡喜,卻故意板起臉:“就這塊玉佩?蕭王爺未免太小氣了吧?”
他聞言,也不生氣,只是微微一笑:“林小姐若覺得不夠,那在下便再許你一個承諾如何?”
林晚星聞言,眼睛一亮:“什么承諾?”
“若林小姐日后有難,只需持此玉佩來找我,我蕭璟淵定當竭盡全力相助。”
林晚星聞言,心中大喜。
這家伙,果然是個明白人。
林晚星故意裝作猶豫:“嗯…… 這個承諾嘛,倒是還算有點分量。那好吧,本小姐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了吧。”
他聞言,微微一笑,不再言語。
就這樣,他們兩人在這靜謐的夜晚中,達成了某種默契。
而蕭安,也在這無聲的交易中,找到了他新的歸宿。
至于未來會如何,誰也無法預料。
但至少在這一刻,他們所有人都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安寧。
心緒如麻,坐立難安。
蕭璟淵卻如一尊靜默的雕像,端坐在原地,神色泰然自若,仿佛周遭的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人絕非等閑之輩。
林晚星心中暗自揣度,正思索間,忽見他微微側首,動作優雅而自然,目光精準地鎖定了她所在的方向。
那動作流暢得仿佛早有預謀,又似只是不經意間的一個回眸。
黑布之下,傳來他低沉而略帶戲謔的聲音:“林小姐,這般試探,何時是個盡頭?”
林晚星眉頭緊鎖,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方才她已極力放輕腳步,如同夜行貓般悄無聲息,呼吸也控制得極為微弱,幾乎難以察覺。
他怎會如此敏銳,察覺到她的存在?
林晚星疑心他在試探自己,于是繼續保持沉默,眼神中帶著幾分警惕與戒備,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片刻之后,他緩緩吸了口氣,嘴角勾起一抹輕笑:“林小姐可曾注意,你身上自有一股山茶花的淡雅香氣?”
什么?
林晚星心中一驚,真的嗎?
她悄悄抬起手臂,湊近鼻尖輕嗅,眼睛緊緊盯著手臂,生怕錯過任何一絲細微的氣味。
然而,她什么也沒聞到。
“自己自然是聞不到的,這很正常。” 他笑著說道,聲音溫和而篤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林晚星瞇起雙眼,心中的警覺更甚。
為何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他都能了如指掌?
難道那塊黑布之下,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林晚星有些懊惱,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向門口,用力拉開門,做出一副要離開的樣子,腳步故意踩得重重的,以示她的不滿與憤怒。
“林小姐。” 蕭璟淵立刻出聲喚住她,聲音清晰而堅定,沒有絲毫的慌亂。
哼,你不是不怕嗎?
怎么現在又急著叫住我?
林晚星心中暗想,停下腳步,回頭望去,想從他的神情中捕捉到一絲慌亂或不安。
然而,他依舊氣定神閑,嘴角含笑,語氣淡然如初。
“夜里好好休息便是,不必特地起身來窺探我的反應。” 他緩緩說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什么?
這家伙莫非有讀心術?
林晚星心中一驚,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稍頓片刻,他的聲音又柔和了幾分,如同春日里的暖陽,溫暖而愜意:“只要知道你在哪里,我就不會感到害怕。”
這個人渾身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怪氣息,讓林晚星既好奇又警惕。
從他的舉止言談中,林晚星隱隱覺得,他此番前來,似乎并非單純為了尋回失蹤的兒子。
反而更像是專程沖著她而來,有意無意地撩撥著她的心弦。
林晚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與疑惑,猛地伸手,一把扯下了他蒙面的黑布。
蕭璟淵微微眨了眨眼,緩緩適應著屋內搖曳的燭光。
隨即,他仰起頭,對林晚星展露出一抹溫煦如春日的笑容。
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如同秋日里的湖水,波光瀲滟,動人心魄。
唔,不得不承認,他的俊美確實無可挑剔,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林晚星抬手輕輕捏住他的臉頰,細細地端詳起來。
他則溫順地將下頜擱在她的掌心,笑意愈發深邃了幾分,仿佛在享受這一刻的親密與接觸。
林晚星也勾起嘴角,帶著幾分戲謔與調侃:“蕭璟淵,你可知道,用這副皮相對一個山賊使出美人計,會落得個什么下場?”
他像只慵懶至極的貓兒般輕輕蹭了蹭她的掌心,緩緩閉上眼眸,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管是什么懲罰,我都心甘情愿,無怨無悔。”
嗯?
他還真是一臉陶醉、享受其中的模樣?
眼前這個人,真的是白日里那個冷面無情、殺進山寨的蕭璟淵嗎?
莫非是有人冒名頂替、前來作祟?
林晚星眉頭緊鎖,用力扯了扯他的臉皮。
紋絲不動,確實是真臉無疑。
蕭璟淵忍不住輕笑出聲:“貨真價實,絕無半點假冒。”
他這副胸有成竹、自信滿滿的姿態,惹得林晚星心頭火起。
林晚星故意壓低聲音,恐嚇道:“要你做什么,你都肯應承?”
他抿了抿唇,低低地應了聲:“嗯。”
聲音雖輕,卻充滿了堅定與決心。
于是林晚星猛地攥緊他的衣領,一路拖著他大步走向自己的臥房。
“啪” 的一聲,門扇被牢牢鎖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與紛擾。
林晚星褪去外袍,換上一襲輕盈飄逸的寢衣。
躺**榻,靜靜平臥,等待著接下來的發展。
紗帳緩緩垂落,燭光透過薄紗在墻上投下朦朧而晃動的影子,為這靜謐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神秘與曖昧的氣息。
蕭璟淵。” 林晚星冷冷地喚道,聲音在寂靜的夜晚中回蕩。
“在,小姐有何吩咐?” 門外傳來他溫潤如玉的回應,如同春風拂面般溫暖而愜意。
“給我好好守著,” 林晚星沉聲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霸氣,“今晚但凡有一只蟲鳴擾我清夢,我定不饒你。”
他唇角微揚,嗓音里帶著幾分戲謔:“姑娘安心歇息便是,有我在此,誰敢造次?”
透過門扉細縫,林晚星瞧見蕭璟淵已倚著門框,席地而坐,仿佛一尊沉默的守護神祇。
林晚星瞇起眼,凝視良久,隨后無聲無息地披上外衣,悄然起身。
從后門悄然溜出,林晚星繞行至遠處一座高樓的屋頂,遠遠凝視著自己的臥房,心中暗自盤算。
蕭璟淵,今夜我便在此暗中觀察,看你究竟有何圖謀。
守夜時,山中突發暴雨,狂風將臥房窗戶吹開,蕭璟淵擔心林晚星著涼,悄悄進屋為她關好窗戶,卻被醒來的林晚星誤會想要圖謀不軌。
兩人近距離對峙,蕭璟淵眼中的溫柔讓林晚星一時失神,慌亂中推開他,呵斥其出去。
晨曦如細流般傾瀉而下,林晚星緩緩睜開眼,迎接這新的一天。
清晨的微風輕拂面頰,帶著一絲涼意,瞬間驅散了殘留的睡意,讓她精神煥發。
糟糕!
她竟在屋頂上度過了一夜!
而且,是從昨夜一直沉睡至今晨!
還下意識地翻了個身,差點從屋頂滾落!
蕭璟淵究竟去了哪里?
林晚星猛地坐起,轉頭望向自己房間的方向,心中滿是疑惑。
不料一回頭,一張含笑的臉龐突然出現在眼前,嚇得她幾乎失聲尖叫。
林晚星慌忙后退幾步,腳下一滑,踩落了一片瓦片。
那瓦片順著屋檐滾落,發出清脆的聲響。
蕭璟淵卻神色自若,抬手穩穩接住,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坐在這里做什么?” 林晚星心有余悸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他揚了揚手中的瓦片,輕笑道:“怕姑娘夢中不小心像它一樣滑落,摔傷了可不好。”
的確,他坐在比她低的位置,若她真的失足墜落,他定能穩穩接住。
但他真的只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坐在這里的嗎?
林晚星滿心狐疑地上下打量著他,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破綻。
他依舊微笑不語,站起身來,語氣溫和:“姑娘該去洗漱了,今日的早飯,嘗嘗我親手烹制的。”
林晚星的目光隨著他的身影落到院中,這才注意到林嘯正站在下方,一臉諂媚之色。
蕭璟淵落地時朝他微微點頭,而林嘯竟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地回應,仿佛見到了什么尊貴的人物。
林晚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雙臂環抱在胸前,不滿地開口:“蕭璟淵才是你親生的吧?你眼睜睜看著他坐在我旁邊,就不怕他對我下手?”
林嘯縱身躍上屋頂,沒好氣地說:“誰讓你自己跑到這里睡覺?等我發現的時候,他已經在你旁邊坐著了,真要殺你,你還能活到現在?”
這話倒也不無道理,林晚星啞口無言,可心里還是窩火,干脆不理他,悄悄溜到廚房外窺探蕭璟淵
堂堂攝政王殿下…… 竟然真的在親自下廚,這畫面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下廚時,蕭璟淵不小心切傷手指,林晚星恰好撞見,猶豫再三還是遞給他傷藥。
蕭璟淵接過藥時,指尖不經意觸碰到她的手,兩人同時一怔,氣氛瞬間變得微妙。
而這一幕被前來廚房打探的林嘯看在眼里,露出了然的笑容。
他的動作雖略顯笨拙,但顯然不是第一次踏入廚房,看來他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林晚星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林嘯也跟了過來,壓低聲音道:“看什么呢?怕他下毒?多此一舉了,他若真想殺你,剛才在屋頂就動手了。”
林晚星未吭聲,直接把他推到一邊,繼續她的觀察。
往飯菜里加東西,未必是為了取人性命,也可能是為了控制或試探。
蕭璟淵的行為太過異常,林晚星不得不防,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正這么想著,忽見他左右張望了一下,神情有些鬼祟,仿佛在掩飾著什么。
接著,他伸手探入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紙包,緊緊攥在手中。
林晚星眉頭緊鎖,死死盯住他,生怕他做出什么不軌之舉。
他打開紙包,將里面白色的粉末盡數傾入粥鍋之中,動作迅速而隱蔽。
林晚星、林嘯,還有抱著蕭安的臨時奶媽,正圍坐在桌旁,等候早飯的到來。
蕭璟淵親自端著一只寬大的托盤,緩步走入屋內,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爹爹!” 蕭安歡快地朝他喊道,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可自從進寨以來,第一次見到兒子的蕭璟淵,臉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激動之色,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只是淡淡一笑,輕聲問道:“小安,可有向娘親請安?”
蕭安聞言,立刻轉過頭來,脆生生地喚了句:“娘親!”
林晚星嘴角微微**,心中暗自嘀咕。
蕭璟淵點頭稱贊道:“乖孩子,真懂事。”
懂事個鬼!
林晚星在心里暗暗罵道,臉上卻不動聲色。
只見他從桌上每只粥碗里各舀出一勺,盡數倒入一個小碗中攪勻,笑著說道:“為免諸位心存疑慮,我先嘗一口,以示誠意。”
林晚星冷冷注視著他將那半碗混雜的 “百家粥” 飲下近半,心中暗自思量。
呵,怕是早已服了解藥吧?
這種把戲,老娘見得多了,豈會上當?
林晚星忽然開口:“且慢。”
蕭璟淵放下碗,目光微凝,帶著幾分詢問,仿佛在等待她的下文。
林晚星伸手取過他手中剩下的半碗粥,轉身遞給奶媽:“喂他喝完。”
她冷冷地吩咐道,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隨后,林晚星直視蕭璟淵,眼神中滿是挑釁與不屑,仿佛在說:你還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吧。
他卻只是稍稍一愣,繼而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仿佛對她的行為早有預料。
他竟沒有半點阻攔的意思,任由奶媽舀起一勺熱粥,輕輕吹涼,眼看就要送入蕭安口中。
“住手!” 林晚星厲聲喝止,聲音中充滿了威嚴與不容置疑。
蕭璟淵冷酷無情,但林晚星卻無法眼睜睜看著一個無辜稚子淪為犧牲品,這是她作為山賊的底線。
一個連親生骨肉都能算計的人,還算什么人?
簡直禽獸不如!
怒火在林晚星胸中熊熊燃燒,她猛地喝令:“把我的長槍拿來!”
這可憐的孩子,老娘還真的打算讓他留在青竹寨,做未來的少當家呢!
可他這個喪盡天良的爹,今日她就替他了結性命,讓他知道得罪她的下場!
長槍入手,寒光一閃,直指蕭璟淵咽喉,仿佛要將他一槍刺穿。
林嘯頓時慌了神,一把拽住林晚星的衣袖:“不行啊,閨女……”
“讓開!” 林晚星怒喝一聲,掙脫了他的束縛。
蕭璟淵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對這一切都毫不在意。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你……” 林晚星怒指著他,卻一時語塞。
他輕輕嘆了口氣,緩緩開口:“姑娘,你誤會了。我往粥里加的,并非毒藥,而是一種能強身健體的草藥粉。小安身體*弱,需要補養。我之所以沒有提前告知,是怕你多心。”
林晚星聞言一愣,心中的怒火頓時消散了大半。
但她還是不肯輕易相信他:“你…… 你說的是真的?”
他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瓷瓶:“這是解藥,也是補藥。你若不信,可以親自嘗嘗。”
林晚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了瓷瓶。
她打開瓶蓋,聞了聞,確實有一股淡淡的草藥香。
林晚星抬頭看向他,眼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他微微一笑,解釋道:“我之所以坐在屋頂守著你,是因為我知道你對我心存疑慮。我想用行動證明,我并不會傷害你。”
林晚星聞言心中一動,對他的戒備之心又減輕了幾分。
但她還是不肯輕易放下長槍:“你…… 你究竟有何目的?”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開口:“我…… 其實我是來尋求幫助的。我遇到了一個強大的敵人,他正在四處追殺我。我聽說青竹寨勢力龐大,便想前來尋求庇護。”
林晚星聞言心中一驚:“你…… 你是說真的?”
他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我蕭璟淵雖然身為攝政王,但也有自己的軟肋和弱點。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來共同對抗那個敵人。”
林晚星聞言陷入了沉思。
這個蕭璟淵,究竟是敵是友?
他的話,究竟能不能信?
但看著他真誠的眼神,林晚星最終還是決定相信他一次。
她緩緩放下了長槍,看向他:“好…… 我可以幫你。但你必須保證,不會傷害我和我的家人。”
他聞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當然不會。我蕭璟淵雖然行事狠辣,但也知道知恩圖報。你若幫我度過此劫,我定會重重答謝。”
林晚星聞言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決定:這個蕭璟淵,看來并非等閑之輩。
我且看他如何應對接下來的挑戰吧。
“絕對不行!”
林晚星冷冷地開口,聲音如同寒冬中的冰凌,刺骨而決絕,“唯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她的目光如利刃,仿佛已經為蕭璟淵的命運畫上了句號。
蕭璟淵卻依舊神色自若,只是眼中閃過一絲不解,他輕聲問道:“小姐若是對我有何不滿,不妨直言相告。”
他的語氣平和,仿佛一切盡在掌握,這份從容讓林晚星心中暗自警惕。
“讓你死個明白,也無妨。” 林晚星在心中默念,正欲開口,卻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
門外,一名手下慌慌張張地沖進來,氣喘吁吁地報告:“大小姐!大當家!大事不妙!靖王妃率領大軍,已經殺上山來了!”
靖王妃,正是蕭璟淵的生母,蘇婉清,一個傳奇般的女子。
據說,當年靖王在世時,蘇婉清常年隨軍征戰,雖為女子,卻智勇雙全,能統率千軍萬馬,馳騁疆場,更曾被皇帝御賜 “巾幗英雄” 的封號,威名遠播,令敵人聞風喪膽。
面對如此強敵,林晚星心中暗自戒備,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風暴。
顯然,蕭璟淵此刻還不能輕易處置,她還得利用他來應對靖王妃的攻勢。
林晚星沉默不語,心中權衡利弊,這時,林嘯又結結巴巴地開口了:“你…… 你…… 你說…… 誰…… 誰來了?”
他的聲音顫抖,充滿了恐懼,仿佛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事物。
林晚星瞪了他一眼,心中對這個膽小如鼠的老爹充滿了鄙夷。
蕭璟淵眉頭微蹙,沉聲道:“讓我去見她,我有辦法讓她退兵。”
他的語氣堅定,自信滿滿,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林晚星冷冷地盯著他,槍尖輕輕一挑,抵住了他的咽喉:“別玩什么花樣。”
她的聲音冰冷,眼神銳利,仿佛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輕輕應了一聲,隨即提出條件:“但我有一個要求。”
他的語氣平靜,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說。” 林晚星冷冷地命令,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他平靜地回答:“你不能一起去。”
他的語氣堅決,仿佛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呵,不讓我去,還敢說沒有陰謀?
林晚星在心中冷笑,表面上卻笑吟吟地回答:“不,行。”
她的聲音冰冷,仿佛已經為他的命運做出了決定。
他睫毛輕垂,似乎在思考什么,最終沒有再堅持,仿佛接受了她的決定。
林晚星親自押著蕭璟淵,一步步走向寨墻,心中充滿了警惕和不安。
還有幾步臺階未走完,一直跟在后面的林嘯突然捂住肚子,大聲嚷著要上廁所,仿佛真的憋不住了。
林晚星瞇起眼睛,狐疑地看著他那幾乎像是逃命般的背影匆匆拐進角落,消失不見,心中暗自思量。
站在寨墻上,林晚星俯視下去,只見一名神情嚴肅的中年女子,身披重甲,端坐在高頭大馬上,氣勢如虹,仿佛一座不可動搖的山峰。
她一見到蕭璟淵,眉頭立刻緊鎖,隨即厲聲喝道:“大膽山賊,還不快把我兒子還來!”
她的聲音如雷鳴般響亮,震得耳膜生疼,仿佛連腳下的寨墻都要被震塌,顯示出她的威嚴和霸氣。
林晚星自然不會被她嚇倒,正欲回罵,卻見她目光突然落在自己臉上,神情驟變,仿佛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晚星!” 她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你 —— 你 ——”
咦?
她怎么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林晚星在心中疑惑,而且…… 為何叫得如此親昵?
仿佛他們之間有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林晚星還未理清思緒,蕭璟淵已經開口,打斷了她的思考。
他的語氣并不激烈,聲音也不算大,但字字清晰,比怒吼更有力量:“母親,您請回吧。”
他的聲音平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靖王妃的怒氣幾乎讓她的戰馬受驚,她猛地舉起長劍,直指林晚星,咬牙切齒道:“你給我聽清楚,若不立刻放我兒子下來,今日我定要 ——”
蕭璟淵略提高聲音,打斷她:“母親,回去吧!”
他的聲音堅定,仿佛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林晚星向來喜歡看權貴之人流露出無能狂怒的模樣,于是輕笑著接口:“別急,我這就送令郎下去。”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戲謔和挑釁。
話音未落,林晚星一把抓住蕭璟淵的手腕,故意問道:“請問夫人,是想讓他胳膊先落地,還是腿先著地?”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威脅和輕蔑。
說話時,林晚星似乎聽見蕭璟淵低笑了一聲,仿佛對她的行為早有預料。
靖王妃氣得滿臉通紅,怒斥道:“賤婢,你敢傷他一根汗毛……”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蕭璟淵打斷了。
“母親!” 蕭璟淵猛然一聲斷喝,聲音中充滿了威嚴和不容置疑。
這一聲近在咫尺,震得林晚星心神恍惚,思緒飄遠,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
還未回過神,忽覺手中一空,仿佛有什么東西從手中滑落。
毫無防備間,手中長槍竟被人奪去,讓林晚星心中一驚。
蕭璟淵將槍尖重重地頓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他的決心和力量。
他望著城墻之下,語氣溫冷:“母親可曾看清?此處無人囚禁于我,您大可安心離去。”
他的聲音平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眼見兒子輕易奪下林晚星的武器,掌控了自己的安危,靖王妃反而更加憤怒:“臭小子,你速速給我 ——”
她的話還未說完,再次被蕭璟淵打斷。
蕭璟淵微微側首,對身旁的副將淡淡下令:“護送老夫人回府。”
他的語氣平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轉瞬之間,千軍萬馬如同潮水般退去,頃刻間撤離得干干凈凈,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林晚星心中微驚,堂堂威名遠播的靖王妃,她麾下的兵馬,竟實際由蕭璟淵所控,這讓她對他更加警惕,也更加好奇。
而從她被 “護送” 離開時那震驚錯愕的表情來看,她顯然沒有料到這一切。
林晚星心中暗自盤算,蕭璟淵此人,絕非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他不僅智勇雙全,更有著深不可測的城府和手段。
林晚星轉身看向蕭璟淵,他依舊神色自若,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林晚星心中暗自警惕,這個男人,將來或許會成為她最大的對手,也或許會成為她最得力的盟友。
一切,都還未可知。
林晚星收回目光,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無論未來如何,她都要做好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和機遇。
因為,在這個亂世之中,只有強者才能生存,只有智者才能笑到最后。
而她,林晚星,注定要成為那個笑到最后的人。
或許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直到此刻,那真相才如利刃般刺入心口,無奈與不甘在胸腔里翻涌成潮。
蕭璟淵竟在親母面前撕開偽裝,執意留在青竹寨。
他究竟在謀劃什么?
林晚星垂眸盯著掌心的紋路,試圖從那些交錯的線條里拼湊出答案。
“小姐。”
他的聲音像一片羽毛,輕輕拂過耳畔。
林晚星猛地抬頭,正對上那雙含笑的眼睛 —— 方才還冷冽如霜刃的人,此刻已換上溫潤如玉的面具,仿佛一切盡在掌控。
他雙手捧著長槍,指尖穩得沒有一絲顫抖:“權宜之計,還望小姐海涵;家母失態,在下代為致歉。”
語氣平靜得像在說 “今日天氣不錯”,仿佛所有變故都在他預料之中。
林晚星接過長槍,指節微微發白,聲音里帶著刺:“蕭璟淵,你覬覦青竹寨什么?”
他唇角微揚,眼底卻無笑意:“在下傾慕小姐已久,愿以畢生之力相隨。”
“呵。” 林晚星冷笑一聲,目光如刀,“那粥里的白色粉末,是什么?”
他怔了怔,隨即苦笑,聲音低得像風:“不是毒,但也…… 未必無害。小姐若不放心,倒掉便是,我再去熬。”
蕭璟淵這個人,像一團迷霧,越靠近越看不清。
而林嘯,更是深藏不露的老狐貍 —— 他總愛躲在陰影里,仿佛生怕被人看穿什么。
此刻,林晚星蕭璟淵剛從寨墻上下來,就聽見暗處傳來窸窣聲。
林嘯像只偷油的老鼠,鬼鬼祟祟地探出頭,壓低聲音問:“人走了?”
林晚星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哼,算是回應。
他這才松了口氣,轉向蕭璟淵,語氣里帶著責備:“你對**也太狠了,她得多傷心?”
蕭璟淵沉默片刻,聲音平靜卻堅定:“她**晚星,我忍不了。”
林嘯擺擺手,滿不在乎:“打仗嘛,嘴上過過癮算什么?晚星不會在意的,對吧閨女?”
林晚星仰頭望向夜空,黑得像塊墨布,懶得理他。
“我在意。” 蕭璟淵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石頭,砸進林晚星心里。
他說完,轉身就走,背影挺得筆直,沒有一絲猶豫。
林嘯望著他的背影,沉默許久,突然轉頭沖林晚星笑,眼神里帶著幾分調侃:“閨女,你用什么法子,把他這顆冰疙瘩捂化了?”
林晚星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腦袋拉低:“你怕見靖王妃,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他咧嘴一笑,油滑得像條泥鰍:“你爹我老光棍一個,怕女人纏身,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話音未落,他人已經溜得沒影了。
林晚星冷笑一聲。
寧愿對外人掏心掏肺,對親閨女卻守口如瓶?
她偏不信這個邪!
兩個人,她都得盯緊了。
可一個人實在顧不過來,林晚星便找了個信得過的兄弟,讓他盯著林嘯的一舉一動。
而她,則悄悄摸到廚房外,躲在暗處觀察蕭璟淵
他之前的態度,似乎已經打消了下藥的念頭,但林晚星仍不敢放松警惕。
一整天,三頓飯,平平常常,沒有任何異常。
味道嘛,居然還不錯。
夜深后,林晚星早早回房躺下,讓蕭璟淵在外頭守夜。
但她根本沒打算睡。
林嘯今晚一定會找蕭璟淵
果然,子時剛過,林嘯就出現了。
他輕輕扶起靠在門邊的蕭璟淵,自己先順著門縫往屋里瞄了幾眼,確認林晚星已 “睡熟” 后,才和蕭璟淵一同離開。
林晚星悄悄跟在后面,一路來到兄弟們操練的空地。
月光冷清,灑在林嘯眉間,映出那道藏了多年的細紋。
他先是謹慎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后,才緩緩看向蕭璟淵
林晚星從未見過這個平日里嬉皮笑臉的老頭,此刻竟如此嚴肅。
他輕輕嘆了口氣,終于開口:“你知道晚星的真實身份,是不是?”
躲在樹杈上的林晚星,腦中 “轟” 地一聲,像被雷劈中。
晚星的身份?
她不是自己的親閨女嗎?
林嘯繼續說,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當年,我奉命護送她**,可半路出了意外……”
蕭璟淵的目光陡然一沉:“出了什么意外?”
林嘯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她被人掉包了。”
“掉包?” 蕭璟淵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震驚,“那真正的晚星呢?”
林嘯搖搖頭,眼神復雜:“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這個晚星,是假的。”
假的?
林晚星渾身一震,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如果自己是假的,那真正的林晚星去了哪里?
林嘯又為什么一直瞞著她?
蕭璟淵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冷意:“所以你讓我留在青竹寨,是為了保護這個假晚星?”
林嘯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蕭公子,你聰明過人,應該明白,有些事,知道得越多,越危險。”
蕭璟淵冷笑一聲:“危險?我蕭璟淵何時怕過危險?”
林嘯沉默片刻,突然轉移話題:“**為什么反對你留在青竹寨?”
蕭璟淵的目光微微一閃,聲音低沉:“她…… 不想讓我卷入這些事。”
林嘯點點頭,眼神里帶著幾分意味深長:“**是個聰明人,她知道,有些事,一旦開始,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蕭璟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遠方。
林晚星躲在樹杈上,心跳如擂鼓。
原來,自己的身份另有隱情。
原來,林嘯一直在隱瞞什么。
原來,蕭璟淵留在青竹寨,并非只是因為 “傾慕” 她。
這一切,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林嘯突然抬頭,看向蕭璟淵:“蕭公子,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蕭璟淵微微皺眉:“什么事?”
林嘯的聲音變得嚴肅:“找到真正的晚星。”
蕭璟淵的目光陡然一沉:“為什么?”
林嘯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因為,她可能還活著。”
林晚星渾身一震,差點叫出聲來。
真正的林晚星還活著?
那她現在在哪里?
林嘯又為什么一定要找到她?
蕭璟淵的目光變得復雜,他沉默許久,才緩緩點頭:“好,我答應你。”
林嘯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多謝。”
說完,他轉身離開,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蕭璟淵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像是在思考什么。
林晚星躲在樹杈上,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直到蕭璟淵也離開,她才悄悄從樹上下來,回到房間。
躺在床上,林晚星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自己的身份、林嘯的隱瞞、蕭璟淵的真正目的……
這一切,像一團亂麻,越理越亂。
但有一點,她可以確定 ——
青竹寨,遠比她想象的復雜。
而她,已經卷入了一場無法脫身的漩渦。
夜更深了,風穿過窗欞,發出嗚咽般的聲音。
林晚星閉上眼睛,卻怎么也睡不著。
因為她知道,明天,還會有更多的事情等著她去面對。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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