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老公的情人死了當天他也自殺我繼承所有遺產》,男女主角分別是夏晚江屹,作者“小魚”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警察同志,我丈夫的死亡證明現在就能開嗎?”我的語氣平得聽不出半分情緒。對面的夏警官擰著眉直直盯著我:“他在外頭養了八年的情人剛沒了,轉頭他就喝藥尋了短見,你就一點兒都不難受?”我扯了扯嘴角沒接話,接過證明文件轉身就直奔公證處。沒人知道,前一晚丈夫還紅著眼掐著我脖子,質問是不是我害死了那個女人。跟我相戀八年的丈夫,在外面偷偷養著一個女人,也養了整整八年,那女人意外身亡了。事情發生后的當天深夜,丈夫...
“**同志,我丈夫的死亡證明現在就能開嗎?”我的語氣平得聽不出半分情緒。
對面的夏警官擰著眉直直盯著我:“他在外頭養了八年的**剛沒了,轉頭他就喝藥尋了短見,你就一點兒都不難受?”
我扯了扯嘴角沒接話,接過證明文件轉身就直奔公證處。
沒人知道,前一晚丈夫還紅著眼掐著我脖子,質問是不是我害死了那個女人。
跟我相戀八年的丈夫,在外面偷偷養著一個女人,也養了整整八年,那女人意外身亡了。
事情發生后的當天深夜,丈夫在家里灌下整瓶藥,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面對接踵而至的兩樁慘事,我心里沒有掀起半點波瀾,異常平靜。
處理完必須的手續之后,我毫不遲疑,立刻著手把丈夫名下所有的房產和存款全部變更到自己名下。
整件事的起因,是丈夫那個婚外**被人害死了。
案發那天下午,轄區***就把我和丈夫一起叫過去做筆錄。
要不是這樁命案把真相撕開了口子,我大概到現在還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丈夫這八年都在外面有人。
為了找出兇手,警方采集了我和丈夫兩個人的指紋。
他們還仔細盤問了死者遇害的具體時間點,以及當時我們各自在什么地方、做什么。
那個死掉的女人叫蘇曉冉,那年二十八歲,在本地一家貿易公司上班。
她的死亡時間是209年7月30日深夜十一點前后,致命傷是利器劃開了脖子上的動脈,最后失血過多沒救過來。
算起來,從出事到現在正好三天,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情我都記得一清二楚。
案發那晚丈夫整夜都待在我身邊,睡得特別沉,我如實把情況告訴了**。
警方把我和丈夫分開,讓不同的警員分別給我們做筆錄。
負責問我的是一男一女兩個**,男的叫江屹,是重案組的副組長,三十歲出頭。
女**叫夏晚,看著二十七八歲,長相挺秀氣溫和的。
當時我懷著孕,又剛知道丈夫**的事,眼眶紅紅的,他倆問話的時候格外小心翼翼,生怕我撐不住。
兩個人從頭到尾都壓低聲音,言語里全是體諒和照顧。
特別是夏晚,看我的眼神里滿是心疼,輕聲細語地問我。
“溫瑤,你再好好想想,出事那晚你能百分之百肯定你丈夫一直待在家里沒出去過嗎?”
“會不會是你睡著以后,他悄悄溜出去見過什么人?”
聽到她這么問,我一下子愣住了,回憶了好一會兒才回答她。
“夏警官,自從懷了孩子以后我特別能睡,每天很早就**休息了。”
“我能確定的是,睡前和早上醒來的時候,丈夫都在家里,沒有出去過。”
夏晚聽完我的回答,側頭和旁邊的江屹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心里直犯嘀咕,主動開口問兩位警官。
“夏警官,這種***不是可以提取兇手留下的頭發、皮屑之類的東西做比對嗎?”
“如果你們懷疑我丈夫有問題,直接拿檢測結果驗證不就行了?”
嘴上我是這么問的,可我心里清楚得很,他倆保持不正當關系都八年了,根本不存在強迫****的情況,我堅信丈夫不可能是****。
夏晚輕輕搖了搖頭,跟我解釋案子的難處。
“兇手的反偵察意識很強,現場沒留下什么有鑒定價值的東西,這案子查起來棘手得很。”
我輕輕“嗯”了一聲,又叫了一聲夏警官。
她轉而問起我肚子里孩子的情況,問我懷孕多久了。
我說寶寶已經四個多月了。
她笑盈盈地走到我旁邊,伸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肚子,又仔細端詳了一下我的臉。
她說我的孕肚看著比一般**,很可能懷的是雙胞胎。
說完她又耐心安慰我,說孕婦情緒本來就容易波動,讓我放寬心好好養胎。
她這番話讓我心里暖烘烘的,挺感動的。
跟她簡單聊了幾句之后,我就去辦了手續,準備離開***。
我本來以為丈夫會跟我一起回去,可江屹警官告訴我,他還得配合調查,暫時走不了。
沒辦法,我只能一個人動身回住的小區。
剛到樓下,隔壁鄰居就主動跟我搭話,說**之前來小區調過監控錄像。
**還挨家挨戶問了樓里的住戶,問7月30號晚上九點到第二天凌晨那段時間,有沒有聽到我家門開關的動靜。
鄰居說那天晚上安安靜靜的,什么異常聲響都沒聽見,已經如實告訴警方了。
聽鄰居這么一說,我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覺得踏實了不少。
我以為丈夫要在*****了,打他電話也一直沒人接。
可就在我吃完晚飯準備**休息的時候,他突然推門回來了。
他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冷冷淡淡的,看不出半點情緒波動。
我起身說去給他熱口飯吃,他伸手攔住了我。
我不解地問他。
“剛才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怎么一直不接?”
他說手機被警方暫時收走了,要提取里面的聊天記錄和通話記錄來查案。
一想到他手機里存著跟蘇曉冉八年里那些膩膩歪歪的對話內容,我心里就涌上一陣強烈的惡心和厭煩。
但我肚子里還懷著他的孩子,只能硬生生把火氣壓下去,沒當場發作。
轉念想想,那個女人都已經死了,我再揪著過去那些事不放也沒意思。
可現實很快就告訴我,我想得太簡單了。
我以為自己放下過去,這事就算翻篇了,可別人偏偏不肯放過。
我躺到床上準備睡覺,突然一股窒息感死死卡住了我的喉嚨。
我猛地睜開眼,看見丈夫雙手狠狠掐著我的脖子,眼睛里全是瘋狂的殺意,分明是要我的命。
我拼了命地掙扎,一邊使勁推他,一邊哭著哀求。
“老公,我肚子里還懷著你的孩子,你難道連我們母子一起殺了嗎?”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他心里某個軟處,他慢慢松開了掐著我脖子的手。
可手掌還是死死按在我肩膀上,雙眼通紅,聲音嘶啞地逼問我。
“溫瑤,你給我說實話,蘇曉冉的死是不是你找人干的?”
他那副兇狠暴怒的樣子嚇得我渾身直哆嗦,趕緊開口解釋。
“你真的冤枉我了,我膽子小得很,根本不可能干出這種傷人的事。”
“最好跟你沒關系,要是讓我查出來是你在背后搞鬼,我一定親手弄死你。”
扔下這句狠話,他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起身下了床,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臥室。
那一整晚他都沒再回房間睡,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整夜都沒合眼。
腦子里一遍遍回放著他剛才滿眼殺氣的模樣,心里怕得要命。
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我累得不行,才迷迷糊糊地瞇了一小會兒。
一陣沒完沒了的門鈴聲把我從淺睡中吵醒了。
我等了半天,門外始終沒人應聲,只好拖著發軟的身子爬起來,下樓去看怎么回事。
剛走到客廳,眼前那幅景象嚇得我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
丈夫癱在客廳沙發上,一動不動,地板上漫開一**觸目驚心的暗紅色血跡,看得人頭皮發麻。
他選擇了喝藥自盡,茶幾上還扔著一個倒空的藥瓶。
眼前的畫面太慘烈了,我根本不敢再多看一眼,心口堵得快要喘不上氣。
我整個人軟了下去,直直癱坐在冰涼的地磚上,渾身止不住地打顫。
門外的門鈴聲還在不停地響,聽到我的尖叫聲之后,按得更急更響了。
我想站起來去開門,可四肢完全使不上勁兒,只能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不知道過了多久,入戶門被門外的人強行撬開了。
夏晚和江屹兩個警官率先沖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兩個穿制服的**。
看到沙發上丈夫的遺體,就連這些見慣了各種案子的**也愣了一下。
江屹立刻掏出手機給法醫打電話,讓對方趕緊過來現場查驗。
夏晚看見我癱在地上哭得稀里嘩啦,快步上前伸手把我扶了起來。
法醫很快趕到了,經過初步檢查,認定丈夫是**身亡的。
死亡時間大概在當天凌晨兩點左右。
他走的時候表情特別扭曲,臉部肌肉都擰在一起,看得出臨死前遭了不少罪。
江屹接下來告訴我的消息,徹底把我僅剩的那點平靜打碎了,我完全接受不了。
他說殺害蘇曉冉的真兇,就是我丈夫。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敢相信這話。
江屹說這個結論不是瞎猜的,證據都實實在在地擺著。
警方調取了我住的小區和蘇曉冉住處附近所有的監控錄像。
丈夫刻意躲開了我們小區的監控探頭,可他對蘇曉冉那棟樓的監控位置不熟。
案發當晚十點,路邊一個監控清清楚楚拍到了他去蘇曉冉住處的身影。
聽完這些調查結果,我心里亂成了一團麻,江屹又接著補充線索。
丈夫手機里跟蘇曉冉的微信聊天記錄還在,倆人提前約好了當天晚上見面。
警方把所有的線索拼在一起,斷定他是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害怕坐牢才選擇**逃避。
我聽完所有細節,心里頭翻江倒海,蹲在地上,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發抖。
工作人員把丈夫的遺體抬走了,送去法醫中心做更詳細的尸檢。
整個房子被劃成了案發現場,客廳拉滿了警戒線,地上那灘血看著就讓人后背發涼。
做完所有的筆錄登記之后,夏晚看我的眼神里全是同情,扶著我輕聲安慰了一會兒,然后注意到我脖子上的淤青,開口問我。
“溫瑤,你脖子上有明顯的掐痕,陳景明是不是對你動了手?”
被她一提,我才想起前一晚丈夫掐我脖子的那件事。
我抬手擦掉臉上的淚,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提了他**的事,他情緒一上來,就動手了。”
聽完我的話,夏晚沉默了一會兒,臉上露出琢磨的表情,緩緩說道。
“脖子是人身要害,他當時的舉動明顯是想要你的命,你怎么沒第一時間報警?”
我沉默了幾秒鐘,深吸一口氣,抬手捂住脖子上的傷痕回答她。
“他是我丈夫,也是我肚子里孩子的親生父親。”
夏晚聽完沒有再追問,幾個人準備離開現場。
臨走前她細心叮囑我,要是自己待在這套房子里害怕,可以去附近酒店住,遇到什么事隨時打她電話。
我輕輕點了點頭,目送他們離開家門。
我老家在偏遠的農村,父母一直待在鄉下,離這座城市很遠。
丈夫的父母住在C市,年紀都已經很大了。
大學畢業后,我跟丈夫一起留在這座城市打拼,買了這套兩百多平的婚房。
可如今這么大的房子里,就剩我一個人了。
想到往后什么都得自己扛,心頭泛起一陣說不出的酸楚,我上樓收了兩套換洗衣服,去了附近的酒店住下。
隨便吃了點東西墊了墊肚子,我翻出丈夫隨身帶的幾張***,打銀行**電話查了查余額。
結果讓我挺意外的,幾張卡里的存款加起來足足有五百多萬。
我本來完全不知道丈夫的***密碼。
前陣子我故意拉著他去超市買母嬰用品,趁他掃碼付錢的時候,偷偷記下了他的微信支付密碼。
大多數人都會把微信、支付寶和***設成同一個密碼,我試著輸了一下,果然進去了。
懷孕之后我孕吐得厲害,只能辭掉影樓化妝師的工作在家養著。
丈夫對錢看得特別緊,防備心也重,每個月就給我三千塊過日子,這事我一直記在心里。
收好所有***之后,我又累又困,躺到酒店床上沉沉睡了過去,卻做了一場嚇死人的噩夢。
夢里我躺在床上動彈不了,蘇曉冉和丈夫陳景明臉色慘白地沖我笑,還一起伸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我猛地從夢里驚醒過來,心臟撲通撲通狂跳,緩了好半天才分清夢和現實。
嗓子干得想喝水,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夏晚警官打來的,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平復了一下情緒,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夏晚問我住哪個酒店,說還有些細節要跟我核實。
我把酒店名字告訴了她。
大概過了半小時,夏晚一個人來了酒店房間,江屹沒跟著。
我側身讓她進來,夏晚先開了口。
“溫小姐,你丈夫的死表面上像是**,可尸檢報告顯示他體內有大量****,量遠遠超過正常劑量。”
“他平時有長期吃這類藥的習慣嗎?”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那是治失眠的藥。
“我丈夫一直睡眠不好,只有實在睡不著的時候才會吃兩片。”
“是嗎?可這件事你得給個解釋,尸檢檢出來的藥量至少有五片,這個量不太正常。”
夏晚的追問讓我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輕輕嘆了口氣,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夏警官,要是換成你,好了八年的**突然慘死,死得還那么慘,你能安安穩穩睡著覺嗎?”
“失眠的**病犯了,為了熬過去多吃幾片藥,也是人之常情吧。”
我這番話讓夏晚一時接不上話,沉默了好一陣子。
接著她目光深深地看著我,慢慢說出了心里的疑惑。
“溫小姐,我本來以為丈夫突然沒了,你會慌得六神無主、傷心欲絕,沒想到你第一件事就是去查他名下所有的存款。”
她這句話讓我吃了一驚,還沒等我開口,她又接著說。
“我們已經走訪過了,你丈夫的父母還在世,現在獨生子沒了,你打算通知兩位老人來料理后事嗎?”
我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回了夏晚,語氣沒有半點讓步。
“公婆年紀都大了,我還沒想好怎么跟他們說這事,得先自己把所有的頭緒理清楚。”
“我現在懷著孩子,以后養孩子要花的錢都得提前盤算,我得為自己和孩子的將來做好打算。”
“夏警官,警方要過問的事情,是不是管得有點太寬了。”
我說話的口氣硬邦邦的,夏晚顯然沒想到平時柔柔弱弱的我,能說出這么有底氣的話來。
她有點不自在地笑了一下,帶著幾分尷尬跟我道了個歉。
走之前,她告訴了我一條關鍵線索,我家對面那戶人家前不久新裝了監控。
前陣子那家線路出了故障找人修,監控鏡頭不小心偏了方向,正好能照到我家的客廳。
說完這個,她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轉身離開了酒店房間。
聽她透露了這個消息之后,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整晚都心亂如麻,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果然,第二天我又接到夏晚的電話,讓我馬上去***,說丈夫的案子有了新進展。
我揣著一肚子不安趕到了**那邊,剛進門就被帶進了審訊室。
負責問我的還是夏晚和江屹兩個人。
我安安靜靜坐在椅子上沒說話,等著他倆先開口。
江屹站在我身后,墻上的大屏幕突然開始放一段監控錄像。
畫面不是很清楚,但能看見一個穿旗袍的女人。
那個女人的臉完完整整露在鏡頭里,頭發亂糟糟地披散著,樣子看著又陰又嚇人,跟恐怖片里的女鬼沒什么兩樣。
錄像里她慢慢走下樓梯,挪到窗戶邊上,伸手把窗簾拉了個嚴實。
窗簾合上之后,畫面一下子全黑了,啥也看不見了。
我盯著屏幕一頭霧水,腦子里亂糟糟的。
就算畫面再糊,我也一眼就認出來了,視頻里的客廳就是我家。
我看向兩位警官,主動開口問。
“夏警官、江警官,視頻里這個女人是誰?她怎么會出現在我家里?”
夏晚和江屹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笑了笑。
夏晚不緊不慢地拋出了關鍵問題。
“溫小姐,你丈夫出事的那天晚上,那套房子里就只有你跟他兩個人。”
“視頻里這個人,難道不是你嗎?”
我皺緊了眉頭,心里窩著一股火,立刻反駁。
“視頻里的人根本不是我,身形和長相都對不上。”
江屹撓了撓頭,說出了另一種猜測。
“光看畫面確實跟你平時的樣子不太一樣,但如果故意把臉涂得煞白,再畫個嚇死人的妝,也能弄出這個效果來。”
他這么一推測,我更不服氣了,態度堅決地表明立場。
“我現在懷著孕,視頻里那副鬼樣子,絕對不可能是我的。”
聽了我的話,夏晚和江屹互相看了一眼,都沉默了。
夏晚表情嚴肅地看著我,提了一個要求。
“錄像里那個人長得跟死去的蘇曉冉很像,但我們不信什么鬼神之說。溫瑤,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肚子?”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心里的火氣倒是消了大半。
“你們該不會是在懷疑我假裝懷孕糊弄人吧?”
我這一笑,讓夏晚和江屹臉色都變了變,場面一時挺尷尬的。
不過他倆畢竟是辦案的**,為了配合調查,我也只能答應讓他們檢查。
江屹為了避嫌,先出了審訊室等著。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撩起上衣,夏晚湊近了仔細看我隆起的肚子,反反復復地確認。
見她盯著我的肚子老半天不挪眼,我心里有點不耐煩了,直接把衣服拉了回去。
“夏警官,還有別的事要核實嗎?要是沒有,我能走了吧?”
夏晚臉上露出歉意的表情,輕聲回答我。
“實在不好意思溫小姐,這事我做不了主,得跟上面匯報了才能給你答復,你先在這兒等一會兒。”
我輕輕點頭,看著夏晚走出了審訊室,身上所有的力氣像被抽空了一樣,整個人軟塌塌地癱在椅子上。
大概過了半小時,夏晚回來了,說我可以先回去了,但手機得二十四小時開著,隨時配合傳喚。
我點頭答應了,卻沒有急著走,先在**窗口把丈夫的死亡證明辦了下來。
丈夫名下的房子和車子,全都登記在他一個人名下,只有拿到死亡證明才能去公證處辦遺產繼承和產權過戶,把這些財產都轉到我名下。
其實我本來不用這么著急辦的,畢竟丈夫的案子還沒徹底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