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四十三載,分居整整十年。
我傾盡半生,捧他從寒門書生熬成知名教授,換來的卻是他婚內**、**登堂入室的羞辱。
一張塵封的墮胎病歷,撕開了他藏了半輩子的涼薄,也徹底喚醒了困在婚姻里的我。
島城暮春,海風漫入窗欞,裹挾著清淺海腥與茉莉淡香,暈開一室安靜。
結婚四十三載,分居整整十年,我和身為大學教授的丈夫,早已形同陌路,十年未曾見過一面。
墻上掛鐘的秒針緩緩游走,一下下,丈量著我獨守空房、孤寂難熬的漫長歲月。床頭柜最底層的抽屜,我又一次輕輕拉開。里面躺著一個巴掌大的舊木盒,銅鎖早已氧化,爬滿青綠色銹跡。這是我從蒙市老家出發,輾轉數座城市,一路帶到島城的舊物。
木盒里,封存著我和趙強四十年婚姻的全部過往:一本邊角泛黃的結婚證,紅漆斑駁褪色,早沒了當年成婚的喜慶;一本戶口本,地址從內蒙簡陋的土坯房,換到山東小城的樓房,再到如今島城的海景房,字字都是我半生奔波的痕跡。
還有九張明信片,是這十年里他零星寄回的。背面印著海南椰林、**古巷,風光再好,正面也只有幾句敷衍的閑言,無非是隨口提一句當地天氣、尋常景致,通篇冷淡疏離,沒有半句關心。
我們從未**離婚手續,法律上,依舊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可現實里,整整十年,我們不曾見過一面,連一次完整的通話,都成了奢望。
十年光陰,他的音訊單薄又遙遠,如同被海風卷走的細沙,偶爾零落飄來一點,便再無下文。
我獨自守著這間寬敞冷清的海景房,日復一日熬過來。晨起梳妝時,總能看見鏡中眼角溝壑漸深,皺紋層層疊疊爬滿臉頰;曾經鮮活明媚、****的我,終究成了街坊鄰里口中,孤零零守著空房的老嫂子。
親戚朋友每每見我,都忍不住連連嘆氣,苦心勸說:
“秀蓮,趙強都這般待你,何苦死守著一張沒用的結婚證?干脆離了婚,去英國陪女兒,或是就在島城安安穩穩過日子,好好享幾年清福。”
我每每只是淡淡搖頭,指尖反復摩挲著舊木盒粗糙的木紋。
那時的我,固執又天真。總以為四十年風雨同舟,愛情就算被漫長歲月消磨殆盡,日積月累的親情總會留存。
我默默盼著,等他老了、累了,在外漂泊夠了,總有回頭的那天,總有這個家可以回來。
這天周末,我打算整理儲藏室,將壓在箱底的舊書清理出來,賣給樓下收廢品的老張。
最頂上放著一本厚重的《**文學史》,書頁泛黃發脆,輕輕一碰就簌簌作響。
二十年前,他遠赴**讀研,我特意去蒙市百貨大樓的書店,買下這本書當作生日禮物。那會兒過日子本就拮據,買下這本貴書之后,我連著一個月日日清粥咸菜,省吃儉用,半點不敢委屈在外求學的他,只盼著他學業順遂,在外不受苦。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風韻暮年”的優質好文,《十年空婚:我被教授丈夫拋棄后活成了傳奇》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秀蓮趙強,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結婚四十三載,分居整整十年。我傾盡半生,捧他從寒門書生熬成知名教授,換來的卻是他婚內出軌、小三登堂入室的羞辱。一張塵封的墮胎病歷,撕開了他藏了半輩子的涼薄,也徹底喚醒了困在婚姻里的我。島城暮春,海風漫入窗欞,裹挾著清淺海腥與茉莉淡香,暈開一室安靜。結婚四十三載,分居整整十年,我和身為大學教授的丈夫,早已形同陌路,十年未曾見過一面。墻上掛鐘的秒針緩緩游走,一下下,丈量著我獨守空房、孤寂難熬的漫長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