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安安”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甲方你好,前男友再見》,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尚喜陸慎言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推開會議室門我就后悔了。甲方CEO竟然是七年前甩了我的前男友。他說我方案“華而不實”,我咬牙重改二十遍。他在工地害我出丑,卻在鋼架砸下來時第一個把我護在懷里。我以為舊情復燃有望——結果隔天就在辦公室撞見了給他上藥的未婚妻?!那個明艷大氣的女人還朝我伸出手:“尚小姐,久仰大名。”會議室的門推開之前,我做了三秒的心理建設。"尚喜你是業界新銳,甲方再難纏,你也是收錢的那個。"門開了,我邁步進去后,當場后...
推開會議室門我就后悔了。
甲方CEO竟然是七年前甩了我的前男友。
他說我方案“華而不實”,我咬牙重改二十遍。
他在工地害我出丑,卻在鋼架砸下來時第一個把我護在懷里。
我以為舊情復燃有望——
結果隔天就在辦公室撞見了給他上藥的未婚妻?!
那個明艷大氣的女人還朝我伸出手:“尚小姐,久仰大名。”
會議室的門推開之前,我做了三秒的心理建設。
"尚喜你是業界新銳,甲方再難纏,你也是收錢的那個。"
門開了,我邁步進去后,當場后悔沒做**秒的心理建設。
長桌盡頭坐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凌厲的腕骨。正微微側著頭聽副總裁說話,半張臉陷在逆光里。
陸慎言。
七年前在大雨里說"尚喜你配不上我"的那個***,此刻坐在云創科技最頂級的會議室里,是我的甲方CEO?
我盯著他那張臉,腦子里快速閃過三個念頭:
第一,他比大學時候好看了。
第二,好看得讓人想罵人。
第三,我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
"尚設計師?"他抬眸,目光從我臉上平平地掃過去,"坐。"
行,裝不認識是吧?那我也裝。
我拉開椅子坐下,平板連上投影,調出熬了三個通宵的方案。我的手在翻頁器上控制不住微微發抖。
尚喜,你是一個成熟的專業人士,你的手不許抖!
"針對云創總部的新建項目,我以流動的光為概念——"
"停。"陸慎言打斷我,鋼筆在桌面上敲了一下,那聲響讓整個會議室集體噤聲,"中庭采光面積,你給我留了三百平?"
"是的,考慮到員工——"
"砍一半。"他直接截斷,像在菜市場跟攤主砍價,"我們公司是做科技研發的,不是網紅打卡點。你搞這么多光,給員工拍Vlog發抖音嗎?"
副總裁在旁邊尷尬地喝水,其他高管的視線在我和他之間來回掃射。
我感覺臉頰在發燙,但職業笑容還焊在臉上:"陸總,采光與工作效率正相關,哈佛有一項持續五年的——"
他微微偏頭,眉梢挑了挑,"我在這行十年,比你懂。"
會議室安靜了三秒。我攥著翻頁器的手指幾乎要嵌進掌心,但還是微笑回答道:"陸總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我馬上回去重改。"
"三天,重新出一版。"他把鋼筆扣回桌面,然后補了一句,"尚設計師,七年了,你做的東西還是這么華而不實。"
我的笑容差點裂了。
我站起來收平板,轉身往外走的時候,余光瞟見自己西裝外套的扣子系錯了一顆。
這丟人真是丟大發了啊!
好,很好。陸慎言你果然還是當年那個缺德玩意兒。
我走得飛快,只想趕緊離開這棟樓,離開那間會議室,離開那個嘴比刀子還利落的男人。
"尚喜。"
身后傳來腳步聲。
陸慎言走了過來,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雪松味——跟大學時他用的一模一樣,大三那年我為了給他買一瓶當生日禮物,啃了一個月饅頭。
他遞過來一張A4紙。我接過來掃了一眼,密密麻麻二十幾條修改意見,每一條都精準踩在我方案的專業痛點上。
"三天,改完。"他說。
我攥著那張紙,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直視他:"陸慎言,你是故意的吧?"
他看著我:"我是甲方,你是乙方。修改對接這是正常的工作流程。"
然后他轉身走了,皮鞋踩在地毯上步步遠去。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紙被我捏出褶皺。
"***。"我低聲罵了一句。
當天晚上十一點,我把自己關在工作室里改方案。咖啡喝了第三杯,電腦屏幕把黑眼圈照得清清楚楚。陸慎言的修改意見攤在旁邊,我每改一條就罵他一句。
"采光砍一半?你干脆把窗戶也封上算了,省電費?""動線縮短?你怎么不把廁所也合并了?""——陸慎言你下輩子投胎當個甲方試試我讓你改一百遍。"
找尺子的時候,我從抽屜最深處碰翻了一個鐵盒。
那是一個小號曲奇餅干盒,蓋子松了,里面的東西嘩啦滑出來——一張***,一張對折的便利貼。便利貼邊角泛黃,字跡被水洇過,糊了一半。
我拿著那張便利貼的手忽然僵了。上面寫著"好好畢業"四個字,是他的筆跡。
我記得那天晚上宿舍樓下大雨瓢潑,他說"尚喜我們不合適你配不上我"之后轉身就走。我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在包里發現這張卡和紙條。
卡里有十萬塊,密碼是我生日。
七年來我無數次告訴自己這是分手費,花了就兩清了。可每次去ATM機前我都按不下去確認鍵,最后只能對著屏幕罵自己一句"沒出息",然后把卡插回鐵盒。
手機屏幕在這時候亮了。
微信彈出一條好友申請,頭像純黑,驗證消息只有一行字:"卡里的錢還沒花?你倒聽話。"
我捏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還是點了同意。
第二條緊跟著彈出來:"尚喜,明天到工地勘測。早點睡,別熬夜。"
看到后半句,我的心漏了半拍。
過了很久,我回了一條:"公事公辦,不要說工作外的話。"
對方回得很快:"行。那明天工地見,乙方。"
我:"............"
還是這么欠揍。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蹲在地上緩了三十秒,然后重新站起來,打開電腦,繼續改那個該死的方案。但嘴角——我發誓我按住了,但它自己翹起來了。
第二天工地現場,太陽大得能把人曬化。
我戴著安全帽站在基坑旁邊核對圖紙,心里還在循環播放昨晚那幾段對話。
"尚設計師來得挺早。"
熟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我轉身,陸慎言穿著一件工地反光背心站在不遠處,戴著安全帽,袖子挽到小臂。
他今天這副樣子比會議室里那身高定西裝順眼多了。
"陸總親自來盯現場?"我抱起手臂,"怕我偷工減料?"
"怕你指揮不動工人。"他面不改色走過來,把手里卷著的圖紙遞給我,"昨天的修改意見,照著改了?"
"改完了。"我展開圖紙給他看。他低頭掃了兩遍,然后抬頭:"尚設計師,你是不是連尺子都不會用了?"
旁邊正在綁鋼筋的幾個工人聞聲抬起頭。
我愣了一下:"哪里有問題?"
他指著我圖紙上三處尺寸標注:"這三組數據,跟我昨天給你的原始勘測數據差了三公分。誤差三公分,你拿什么保證施工精度?"
幾個工人開始交頭接耳:"這設計師不行啊......"
我看著他那張義正詞嚴的臉,忽然在心里笑了。
這三組數據,我昨天收到之后就發現不對勁。他給我的是施工方之前上報的錯誤版本,我要是照著改了今天就當著所有人出丑。
我從包里掏出另一份圖紙,展開平鋪在旁邊的鐵桌子上:"王師傅,"我看著工頭,"你們昨天報上來的原始勘測數據,這三組是多少?"
工頭臉色變了變:"呃......這個......"
"你們報的是A組數據,"我手指在原版圖紙上點了三下,"云創工程部后來復核的*組數據差了整整三公分。承重結構三公分誤差,后果嚴重不嚴重,不用我說吧?"
工頭的臉從紅轉白。
整個工地安靜了幾秒。陽光從腳手架縫隙里漏下來,落在攤開的圖紙上,紅黑兩組數據對比清清楚楚。
我抬起頭看向陸慎言。
他站在兩步之外,逆著光我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嘴角好像翹起來了。
然后他轉身,對著工人丟了一句:"愣著干什么?重新復核數據,今天中午之前交到尚設計師手上。還不干活?"
工人們呼啦一下散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低聲嘟囔了一句:"嘴硬心軟,屬螃蟹的吧。"
旁邊正在收卷尺的年輕測量員聽見了,憋笑憋得滿臉通紅。
我爬上腳手架二層復核節點結構,安全帽系帶被風吹得打在臉上。陸慎言在遠處跟工程部的人說話,背影筆直。
我蹲在腳手架上用卷尺測距離,頭頂忽然傳來一聲不正常的金屬摩擦聲。
我抬頭,瞳孔猛地一縮——吊臂末端那塊兩米長的鋼架正在松動,纜繩發出"吱嘎"的聲響,然后整塊鋼架猛地砸落。
我的身體慢了半拍。
下一瞬,一股大力把我從腳手架邊緣拽了過去。
后背撞上一具溫熱的胸膛,整個人被裹進一個緊到喘不過氣的懷抱里。耳邊是鋼架砸在腳手架上的巨響,混著金屬斷裂和碎石滾落。
灰塵彌漫。
我咳著睜開眼,發現胳膊上有一片濕熱的觸感。我低頭,陸慎言的右手搭在我手臂外側,手背劃了一道深口子,皮肉翻卷,血正順著他指尖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我胳膊上。
"陸慎言!"我聲音變了調,"你手——"
他松開我退后半步,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皺了下眉頭,然后漫不經心往褲縫上蹭了蹭血:"別看了,死不了。"
"你——"我伸手去抓他手腕,他躲了一下。
"陸慎言你手在流血!"我一把攥住他袖口。
他低頭看著我抓他袖子的那只手,頓了兩秒,然后目光從我臉上移到小臂上:"你手也在流血。"
我低頭,小臂內側被鋼管邊緣刮了一下,蹭破一塊皮,血珠細細往外滲。不深,但**辣地疼。應該是剛才被拽過來時蹭的,我完全沒感覺。
陸慎言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
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紙巾,抽一張按在我小臂傷口上。動作很輕,拇指隔著紙巾壓在我傷口邊緣,另一只手把我袖子往上推,檢查還有沒有別的傷。
他的指尖是涼的,隔著薄薄一層紙按在我皮膚上。
午后的光從腳手架縫隙斜**來,灰塵在光線里慢慢沉落。他低著頭看我小臂上的傷口,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尚喜,"他的聲音忽然低了半拍,"你能不能對你自己上點心。"
我愣住了。
一模一樣的話,七年前他說過。
大二我發燒到三十九度還跑去圖書館給他占座,他把我罵了一頓,最后一句就是"尚喜你能不能對你自己上點心"。
我鼻子一酸,嗓子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尚設計師!陸總!你們沒事吧?"周野的喊聲從遠處傳來。
陸慎言松開手退開半步。他手背上那道口子還在滲血,但他看了一眼就移開目光,像那不是他手似的。
"沒事。"他回了一聲,然后低頭看我,"去把傷口處理了。"
"你呢?"
"我死不了。"
他轉身就走,反光背心上沾滿灰,右手的血順著指尖一路滴在地上,一個接一個深色的小圓點。
我站在原地,攥著那張沾了他血的紙巾。小臂上的傷已經不怎么疼了,但他手指按過的那塊皮膚,溫度還沒散。
當天晚上,秦悅的電話打進來:"尚喜!你猜我看見什么了?!"
"什么?"
"云創那個傳說中的未婚妻!今天下午去公司給陸慎言送藥了!據說是聽說了工地受傷的事!正宮娘娘親自送藥上門啊!"
我捏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
"......未婚妻?"
"對啊!陸慎言跟沈家那個女兒有婚約,兩家長輩定的,過完年就要正式辦了。嘖,人家未婚妻送藥天經地義,你那個創可貼趕緊扔了聽見沒——尚喜?"
"聽見了。"
掛了電話,我一個人坐在工作室里,盯著小臂上那塊創可貼邊緣翹起的一角,忽然覺得自己挺可笑的。
第二天下午我去云創公司送修改方案。
前臺說陸總在辦公室,我抱著平板上了頂樓,電梯門打開的時候隔著走廊盡頭的玻璃墻,我看見辦公室里站著兩個人。
陸慎言坐在辦公桌后面,右手纏著新紗布,正在簽文件。一個女人站在他旁邊,米白色風衣,長卷發披肩,五官溫婉柔和,手里拎著一個保溫袋正在往桌上擺東西。
"慎言,藥一天換三次,別沾水。"她的聲音從門縫透出來,溫柔又自然,"我不盯著你你就忘了。"
陸慎言頭也沒抬:"嗯。"
那個女人直起身,轉身隔著玻璃看見了我。她微微一愣,然后笑了,推開門走出來。
"你好,你是......慎言公司的設計師吧?"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我是沈清寧,慎言的未婚妻。你是?"
我看著她伸過來的那只手——白凈纖細,無名指上一枚細細的鉆戒。
我笑了,標準的職業笑容,伸手跟她握了一下:"尚喜,合作方設計師。"
"尚設計師辛苦了,"她笑得親切又得體,"慎言這人要求高,你多擔待。對了,我們年底結婚,裝修進度你多費心。"
我感覺到指甲掐進掌心,但笑容紋絲不動:"恭喜二位。"
沈清檸沖我點了點頭,然后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進。"
推門進去。陸慎言坐在辦公桌后面,右手纏著紗布,桌角的保溫袋和藥盒還沒收走。他抬頭看見是我,筆頓了一下。
我坐下把平板打開,語速飛快:"采光保留了百分之七十,補償方案在第三頁。動線優化了三個節點,你看一下。"
全程盯著屏幕,一個字多余的不說。他也沒多話,手指在平板上劃了幾下,偶爾皺眉,偶爾點頭。
"可以。"他說,"數據再核實一遍發我。"
"好。"
我合上平板站起來,椅子腿擦過地面發出短促的聲響:"沒別的事我先走了,工作室還有圖要趕。"
"尚喜——"
"陸總。"我打斷他,"工作上的事發郵件就行,其他事——"
我頓了一下,嘴角扯了扯,"你有未婚妻了,沒必要跟我說。"
電梯下行到*1,我往停車位走。地下停車場空蕩蕩的,走到拐角的時候身后傳來皮鞋踩地的聲響,不緊不慢地跟著。
我沒回頭,加快腳步。
"尚喜。"
一只手從后面攥住我的手腕。我轉過身,陸慎言右手的紗布在冷白燈光下格外扎眼。
我甩了一下手腕沒甩開:"陸慎言,你有未婚妻了——"
"我沒答應。"他打斷我,喉結猛地滾了一下,"婚約是她家跟我爸定的,我從來沒說過同意。尚喜,你能不能——"
"我能什么?"我看著他,聲音忽然低下去,"陸慎言,七年前你說走就走,我就得在原地等著?你憑什么?"
地下停車場安靜了幾秒。
他的眼眶紅了,聲音壓得很低:"我憑這七年沒放下過你。"
我看見他那只纏著紗布的手在微微發抖。
然后他松開我的手腕,往前邁了半步。我下意識后退,后背撞上車門,冰涼的金屬抵著肩胛骨無處可退。
他的睫毛在顫,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尚喜,你別說了。"
"你——"
"別說了。"他又重復了一遍,指尖從我臉頰滑到下巴,微微抬起,"再說我就——"
溫熱的呼吸打在唇角,他的嘴唇懸在我嘴唇上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我看見他眼睛里有我的倒影,看見他喉結上上下下地滾。
"——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