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登錄------------------------------------------。。,把狹窄的空間映得像個屠宰場。。。,蘇離正躺在里面。。。,修長,緊致,充滿了爆發力。。“嘖。”。“都要去送死了,還能看見這風景,這波不虧。”。。
“彭明軍,把你那雙狗眼收一收。”
蘇離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很亮,眼尾上挑,帶著股子勾人的媚意,但眼神冷得像刀子。
她隔著玻璃,沖彭明軍比了個中指。
“再看,進去之后先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下酒。”
彭明軍嘿嘿一笑。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靠得更舒服點,順便把視線從蘇離的大腿移到了她的臉上。
“蘇大美女,這話就不對了。”
“咱們這是肉身登錄。那是元世界,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萬一落地成盒,我這不就成**遺愿了嗎?”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欠揍。
“再說了,咱們都是頂級高手,講究的就是一個隨心所欲。我看美女,那是順應天道。”
蘇離翻了個白眼。
她懶得理這個精蟲上腦的**。
如果不是因為這家伙確實強得離譜,她絕對會在登錄前先把他廢了。
“倒計時三十秒。”
冰冷的機械音在艙內回蕩。
氣氛瞬間凝固。
剛才的插科打諢像泡沫一樣破碎。
彭明軍收起了臉上的嬉皮笑臉。
他低頭檢查了一遍手腕上的連接器。
這是他們唯一的保命符。
也是通往那個世界的鑰匙。
“怕不怕?”
蘇離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次沒帶刺。
彭明軍抬起頭,透過玻璃看著她。
“怕?”
他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老子這輩子,除了怕沒女人愛,還沒怕過別的。”
“倒是你,蘇離。”
“聽說元世界里的那些怪物,最喜歡吃細皮嫩肉的美女。”
“到時候別嚇得尿褲子,求哥哥救你。”
蘇離冷哼一聲。
她閉上眼,調整呼吸。
“管好你自己吧,色鬼。”
“倒計時十秒。”
“檢測到生命體征平穩。”
“神經連接同步率100%。”
“肉身量子化程序啟動。”
“五。”
“四。”
艙內的空氣仿佛被抽干。
一股恐怖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
彭明軍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嘎吱作響。
“三。”
“二。”
他最后看了一眼蘇離。
那女人閉著眼,睫毛微微顫抖。
真好看。
“一。”
轟!
劇痛瞬間淹沒了意識。
就像是被扔進了絞肉機里,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經都被強行撕裂,然后再重組。
黑暗降臨。
……
風聲呼嘯。
帶著濃重的鐵銹味和腐爛的臭氣。
彭明軍猛地睜開眼。
失重感瞬間襲來。
他在下墜。
下方是一片灰褐色的荒原,怪石嶙峋,像是一張張張開的大嘴。
沒有降落傘。
沒有緩沖墊。
甚至沒有該死的新手引導。
這就是肉身登錄。
要么生,要么死。
“操!”
彭明軍罵了一句。
聲音被狂風撕碎。
距離地面還有三百米。
這種高度,就算是鐵人摔下去也得成餅。
但他不是鐵人。
他是頂級高手。
彭明軍在空中強行扭轉腰身。
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體內沉寂的力量瘋狂涌動。
“給老子停!”
他暴喝一聲。
氣浪從他體內炸開。
下墜的速度硬生生緩了一瞬。
但這還不夠。
他看準了下方一塊凸起的巨石。
腳尖在虛空中一點。
雖然沒有借力點,但他硬是憑著恐怖的核心力量,在空中橫移了三米。
砰!
雙腳重重踏在巨石側面。
巨石崩裂。
碎石飛濺。
借著這股反作用力,彭明軍再次變向,像一顆炮彈一樣斜著沖向地面。
轟隆!
煙塵四起。
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
彭明軍半跪在坑底。
他劇烈地咳嗽了兩聲,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
“真***疼。”
他晃了晃腦袋,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但這具身體扛住了。
這就是肉身登錄的好處。
在這個元世界,只有原本的肉身,才能承載最純粹的力量,不受系統數據的限制。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第一件事,不是觀察環境。
而是抬頭看天。
“那娘們呢?”
天上空空蕩蕩。
只有灰蒙蒙的云層,像是一塊發霉的抹布蓋在頭頂。
“不會摔死了吧?”
彭明軍皺了皺眉。
雖然蘇離嘴毒,但要是真死了,他還真有點舍不得。
畢竟那是極品。
就在這時。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從天而降。
沒有驚天動地的撞擊聲。
也沒有漫天的煙塵。
那個身影輕盈得像是一片羽毛,在即將落地的瞬間,腳尖在碎石上輕輕一點。
整個人優雅地翻了個身。
穩穩落地。
蘇離。
她身上的納米作戰服完好無損,連發型都沒亂。
緊身衣包裹下的身段,在這個荒涼的世界里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得致命。
彭明軍眼睛亮了。
“喲,身法不錯啊。”
他吹了個口哨。
視線肆無忌憚地在蘇離身上掃了一圈。
“落地姿勢滿分,要是能再**什么就更好了。”
蘇離沒理他。
她站直身體,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漆黑的短刺。
那短刺沒有反光,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閉嘴。”
蘇離冷冷地說道。
“有東西過來了。”
彭明軍愣了一下。
隨即,他也感覺到了。
地面在微微震動。
遠處那些怪石后面,傳來了一陣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像是骨頭在石頭上刮蹭。
“鼻子夠靈的。”
彭明軍收起了嬉皮笑臉。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指關節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剛落地就送大禮包,這元世界還挺客氣。”
嘶吼聲陡然爆發。
十幾頭怪物從亂石堆里沖了出來。
那東西長得像狼,但沒有毛皮。
暗紅色的肌肉直接暴露在空氣中,上面流淌著**的膿液。
四肢著地,爪子像鋼刀一樣鋒利。
最惡心的是它們的腦袋。
沒有眼睛。
只有一張占據了半個腦袋的大嘴,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獠牙。
“元獸。”
蘇離低聲說道。
“低級貨色,剝皮犬。”
雖然嘴上說是低級貨色,但她的身體已經緊繃到了極致。
在這個世界,哪怕是一只兔子,都可能咬斷你的喉嚨。
“長得真丑。”
彭明軍嫌棄地撇了撇嘴。
“比起蘇大美女,簡直是兩個極端。”
“這種東西,看了都長針眼。”
話音未落。
領頭的那只剝皮犬已經撲了上來。
速度極快。
像是一道紅色的閃電。
腥臭味撲面而來。
彭明軍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甚至連手都沒抬。
就在那張血盆大口即將咬斷他脖子的瞬間。
他動了。
不是躲避。
而是進攻。
右腿如鞭,帶著撕裂空氣的爆鳴聲,狠狠抽了出去。
砰!
一聲悶響。
那只剝皮犬的腦袋直接炸開。
紅白之物四濺。
無頭**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撞碎了后面的一塊石頭。
“太脆了。”
彭明軍收回腿,一臉不屑。
“沒勁。”
其他的剝皮犬愣了一下。
似乎沒想到這個獵物這么扎手。
但嗜血的本能很快壓倒了恐懼。
它們咆哮著,一擁而上。
“別弄臟了我的衣服。”
蘇離動了。
她沒有像彭明軍那樣硬碰硬。
她的身形像是一道鬼魅的煙霧,瞬間切入了獸群。
黑色的短刺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蓬鮮血。
她就像是在跳舞。
死亡之舞。
一只剝皮犬從側面偷襲,爪子抓向她的腰部。
蘇離看都沒看,身體不可思議地向后折疊成一個夸張的角度。
避開爪子的同時,手中的短刺反手一撩。
嗤!
那只剝皮犬的喉嚨被整齊切開。
它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就倒在了地上。
彭明軍一邊一拳轟碎一只怪物的胸骨,一邊還有閑心看蘇離表演。
“嘖嘖。”
“這腰力。”
“這柔韌性。”
“要是用在別的地方……”
他腦子里閃過一些****的畫面。
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一拳一個,拳拳到肉。
暴力美學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短短半分鐘。
戰斗結束。
地上躺滿了剝皮犬的**。
腥臭味更濃了。
蘇離甩了甩短刺上的血珠,輕輕喘了口氣。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
那緊身衣被撐得更加飽滿。
彭明軍走過去,一腳踢開擋路的**。
“怎么樣,蘇美女。”
“哥哥這身手,還入得了你的眼吧?”
他湊近蘇離,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壞笑。
“要不要考慮一下,在這個世界跟我湊一對?”
“咱們雌雄雙煞,以后這元世界還不橫著走?”
蘇離收起短刺。
她轉過頭,上下打量了彭明軍一眼。
目光在他沾滿血跡卻依然結實的胸肌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移開。
“身手馬馬虎虎。”
她淡淡地說道。
“至于湊一對……”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要是能長得再帥點,我或許會考慮把你當個備胎。”
“現在嘛。”
“當個打手還湊合。”
彭明軍也不生氣。
他哈哈大笑,伸手想要去攬蘇離的肩膀。
“打手也行啊。”
“貼身保鏢,包吃包住包暖床,怎么樣?”
蘇離側身避開他的咸豬手。
“滾。”
她抬起頭,看向遠方。
在地平線的盡頭,有一座巨大的黑色高塔,直插云霄。
那是他們的目標。
也是所有肉身登錄者的終點。
“別貧了。”
蘇離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這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麻煩,還在后面。”
彭明軍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眼神里的輕浮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野獸般的興奮。
“怕什么。”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透著一股狠勁。
“不管前面是什么。”
“只要敢擋路,統統干碎。”
他轉頭看向蘇離,眼神又變得不正經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
“剛才你那個下腰的動作,能不能再***?”
“我沒看清。”
蘇離沒說話。
只是手中的短刺再次亮了出來。
直指彭明軍的下三路。
“想看?”
“拿命換。”
彭明軍立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錯了錯了。”
“留著命還得保護你呢。”
兩人并肩而立。
身后是一地狼藉的**。
面前是未知而兇險的世界。
風更大了。
吹動蘇離的長發,拂過彭明軍剛毅的臉龐。
在這個秩序崩塌、弱肉強食的元世界。
這對各懷心思、性格迥異的頂級高手。
正式開啟了他們的求生之路。
“走吧。”
彭明軍率先邁開步子。
“去看看這***,到底給咱們準備了什么驚喜。”
蘇離跟在他身后。
看著那個寬闊的背影,她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安穩。
雖然這人是個色胚。
但不得不承認。
站在他身邊,確實挺有安全感。
當然。
這話她打死也不會說出口。
“喂,彭明軍。”
“干嘛?想通了要以身相許?”
“前面有條河,你去探路。”
“……靠,為什么是我?”
“因為你是男人。”
“行行行,為了美女,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辭。”
聲音漸行漸遠。
消失在荒原的風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