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暴瘦一百斤后,我拿走了五百萬粉絲的賬號》是作者“偷顆星星糖”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昭月晚棠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我們發小五人經營的友情賬號“第五排靠窗”一夜爆火。三年漲粉五百萬。粉絲都說,我們少一個都不完整。畢業采訪那天,我在外地陪媽媽復查,只能用等身立牌代替出席。蒙眼指人環節,主持人問:“誰最會照顧人?”三個陪我長大的少年都指向我。“誰最值得被保護?”他們卻同時指向閨蜜蘇晚棠。最后一題是:“如果‘第五排靠窗’必須刪掉一個人,誰離開后影響最小?”三根手指再次落在我的立牌上。祁燃摘下眼罩,笑得滿不在乎。“昭月...
我們發小五人經營的友情賬號“第五排靠窗”一夜爆火。
三年漲粉五百萬。
粉絲都說,我們少一個都不完整。
畢業采訪那天,我在外地陪媽媽復查,只能用等身立牌代替出席。
蒙眼指人環節,主持人問:
“誰最會照顧人?”
三個陪我長大的少年都指向我。
“誰最值得被保護?”
他們卻同時指向閨蜜蘇晚棠。
最后一題是:
“如果‘第五排靠窗’必須刪掉一個人,誰離開后影響最小?”
三根手指再次落在我的立牌上。
祁燃摘下眼罩,笑得滿不在乎。
“昭月只是胖,又不是玻璃心。再說,她本來就只配待在鏡頭后面。”
周既明語氣更理所當然:
“攝影剪輯花錢就能請。晚棠是門面,她有什么可比的?”
謝臨川看著立牌上臃腫的我,溫柔地替他們圓場:
“別說得那么難聽。”
我剛生出一絲期待,就聽見他繼續道:
“昭月有自知之明,不會非要跟晚棠搶位置。”
直播間滿屏都是“四拖一”和“人形攝像機”。
有人當場開盤,賭我敢不敢參加一個月后的賬號周年直播。
三人共押十萬,賭我不敢露臉。
謝臨川篤定道:
“她連全身照都不敢拍。”
“真讓她站在晚棠旁邊,比殺了她還難受。”
我看著鏡子里減掉九十六斤的自己,押上了剛收到的全部賬號分紅。
我賭,我會出現。
我不僅會準時出現。
還為他們準備了一份,足以讓三百萬粉絲重新認識“第五排靠窗”的畢業禮物。
......
采訪結束后,五人群里熱鬧了起來。
祁燃甩來賭局截圖。
十萬已經押了。昭月,你可別臨陣脫逃。
周既明緊跟著發消息:
周年直播關系到下半年的商務續約,你別真因為幾句玩笑耍脾氣。
謝臨川私聊我:
網上的人說話難聽,別看彈幕。
隔了幾秒,他又補充:
周年直播不想露臉也沒事,到時候繼續讓立牌代替你。
還是熟悉的溫柔。
如果沒有聽見他在鏡頭前說的那些話,我或許真會以為,他在保護我。
我關掉聊天框,推開病房門。
媽媽已經換好衣服,正在收拾檢查報告。
“采訪結束了?”
“嗯。”
她看了眼我的臉,小心問:
“他們知道你瘦下來了嗎?”
我搖頭。
這一年,我從一百九十六斤減到一百斤。
最開始是因為查出脂肪肝,醫生要求控制體重。后來媽媽生病,我每天往返出租屋和醫院,順路去康復中心運動。
四個人從沒來過。
媽媽手術前,祁燃說臨時有比賽。
周既明說要替賬號談商務。
謝臨川原本買好了車票,卻因為蘇晚棠發燒,連夜退了票。
那天,我獨自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
晚上十一點,他們才在群里問:
阿姨手術順利嗎?
下一句卻是:
晚棠狀態不好,今天的視頻你能不能連夜剪出來?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有開過攝像頭。
他們以為我還和從前一樣,穿最大的碼,害怕照鏡子,更害怕出現在蘇晚棠身邊。
“要告訴他們嗎?”媽媽問。
“沒必要。”
我把檢查報告裝進行李袋。
明天,我會陪媽媽回老家休養。
而我將在一個月后,前往南城入職。
那是一家頭部內容公司。
半個月前,對方看中了我獨立**的畢業紀錄片,愿意聘我做內容導演。
我一直沒有確認,是因為舍不得“第五排靠窗”。
如今,沒什么舍不得了。
回到出租屋,我像往常一樣打開**,準備剪輯采訪視頻。
素材剛導入,蘇晚棠便打來電話。
“昭月,最后一題能不能刪掉?”
我有些意外。
“為什么?”
“彈幕一直在罵你胖,我怕你難過。”
她停頓片刻,聲音更輕。
“而且祁燃他們的話確實有點過分,播出去會影響大家感情。”
她不是怕我難過。
她是怕三個男生因為羞辱隊友掉粉。
“這是直播,早就播出去了。”
“那你把回放剪得溫馨一點呀。”
蘇晚棠笑了笑。
“你最會這個了。把那些不好的東西剪掉,粉絲還是會相信我們五個永遠不會散。”
我看著屏幕里的素材。
三年來,每次他們鬧矛盾,都是我從幾十個小時的素材里挑選笑臉,再配上溫暖的音樂。
鏡頭里的友情無懈可擊。
因為裂縫全被我剪掉了。
“好。”
我答應下來。
凌晨兩點,采訪回放重新上線。
我沒有刪掉那場蒙眼游戲。
只在視頻結尾,放上賬號第一期視頻里的那句話:
第五排靠窗,少一個都不完整。
評論區很快有人嘲諷:
以前說少一個不行,現在發現少個攝影師也沒什么。
祁燃在群里艾特我。
你故意留著那些話賣慘?
周既明也發來消息:
立刻重新剪。不要拿個人情緒影響賬號。
我沒有回復。
只是第一次點開**的收益明細,將三年來的原始素材全部備份。
五千七百八十二段視頻。
其中有我的鏡頭,不到三十分鐘。
原來“三百萬粉絲共同見證的五人友情”里,我從來沒有真正出現過。
手機再次震動。
謝臨川發來一段語音。
“昭月,聽話,把視頻**。”
“你又不靠臉吃飯,他們說你胖幾句,能少塊肉嗎?”
我聽完語音,將它也存進了備份文件夾。
文件名只有四個字。
畢業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