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周年紀念日那天,丈夫親手將我推下二樓。
我們努力三年才懷上的孩子,就這樣沒了。
他站在病床前,臉上沒有一絲愧疚。
他說,必須讓那位為他“守身如玉”的白月光生下他的長子。
母親急火攻心,當場心梗發(fā)作,含恨而逝。
父親受不住打擊,中風癱瘓在床。
在我母親的葬禮當天,他在朋友圈曬出與白月光的床照,并配文:我的長子,正在我最愛的人身體里,靜靜生根發(fā)芽。
但他不知道的是,兩個月前那場車禍后,他已永久喪失生育能力。
而他唯一的孩子,不久前已經被他親手害死了。
1在母親的葬禮上,我給顧遠打了二十七通電話,全是忙音。
直到看見親友們躲閃的目光,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丈夫剛剛在朋友圈發(fā)了張床照。
照片里,他和蘇瑤相擁而眠。
原來他不接電話,是在忙著和她生孩子。
真是太可笑了。
我知道沒有等他的必要了。
處理完母親的喪事后,已經是三天后,我身心俱疲。
推開家門,還沒來得及坐下休息,顧遠就回來了。
他掃視著空蕩蕩的餐桌,不悅地皺起眉,原本還帶著某種回味的笑容化作了不滿。
“林薇,我連著忙了好幾天,今天好不容易抽出空回來陪你吃飯,你就這態(tài)度?”
“你心里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公了?”
忙?
忙什么?
忙著在岳母的葬禮期間,與蘇瑤生孩子嗎?
什么時候丈夫回家陪妻子吃飯都要抽空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才是那個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
我連抬眼看他都覺得多余,徑直轉身走向臥室。
口袋里的手機沉甸甸的,存著他三天前發(fā)的那張床照。
經過他身邊時,他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林薇,我在跟你說話!
你裝什么聽不見?”
他語氣愈發(fā)不耐:“不就是一個孩子嗎?
以后你再給我生一個就是了。”
我下意識撫上已經變得平坦的小腹,心臟像是被**了一樣疼。
忽然覺得,孩子沒了或許也不是一件壞事。
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我孩子的父親。
見我沉默,他語氣稍緩:“瑤瑤為了我終生不嫁,她只想生下我的長子,這么小的一個愿望,我怎么能不滿足她?”
“老婆,你一向最善良大度,一定會理解我的,對不對?”
“我發(fā)誓,你才是我最愛的女人。
等她生下孩子,我就回來跟你一心一意過日子,到時候你可以再給我生一個孩子。”
聽著他的話,我想起了兩個月前的那場車禍。
當時,醫(yī)生曾在私下斬釘截鐵地告訴我,他已永久喪失生育能力。
我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顧遠,你不會再有孩子了。”
他顯然誤解了,以為我只是在說氣話。
手機適時響起,他看到“瑤瑤”的名字,立刻接起,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怎么了?
身體不舒服?
別怕,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他匆匆抓起外套:“瑤瑤有點難受,我得去照顧她。
老婆,你早點休息,明天我再回來陪你。”
望著他消失的背影,我給閨蜜推來的律師發(fā)去消息:請幫我擬一份離婚協(xié)議。
2顧遠這一走,便是一周。
他回不回來,我倒是不在乎。
但是離婚協(xié)議已經擬好,還差他的簽名。
我撥通電話,鈴聲響了很久,就在我以為會自動掛斷時,顧遠接起了。
“有事?”
他的聲音帶著被打擾的不悅,“我最近很忙,沒事別來煩我。”
“晚上回來一趟,我有事跟你商量。”
我平靜地說。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嬌媚的聲音:“阿遠......快點嘛......”顧遠隨即敷衍道:“知道了。”
下一刻,電話**脆利落地掛斷,耳邊只剩下忙音。
我放下手機,目光落在協(xié)議最后一頁的簽名處。
看來,他確實很“忙”。
直到次日清晨,顧遠才踏進家門。
他手里提著那家需要排很長隊才能買到的芒果蛋糕——以往每次我生氣或心情不好時,他都會買來哄我。
但如今,我已經不需要它了。
我的目光從蛋糕上移開,轉身拿起桌上那份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xié)議,遞到他面前。
“簽字吧。”
“這是什么?”
顧遠笑著把蛋糕推過來,接過文件。
當他看清“離婚協(xié)議書”那幾個加粗的大字時,臉上寫滿不可置信:“你要跟我......離婚?”
我沒有回答,只是將桌上的筆往前推了推。
顧遠沒有接筆,反而將協(xié)議撕得粉碎:“林薇,我絕對不會同意離婚的!”
“我只是跟瑤瑤生個孩子而已,這么點小事情,你至于嗎?”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神帶著輕蔑:“你還以為你是結婚前那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呢?
有任性的資本?”
“認清現(xiàn)實吧!
你現(xiàn)在就是個三十多歲,還為我懷過孩子流過產的中年婦女,離開我,誰還會要你?”
與他的歇斯底里不同,我異常平靜。
恍惚間,我想起蘇瑤回國前的那些年。
他會因為在深夜聽到我說餓,就算睡得再沉也會起身為我下廚。
會記得我們每一個紀念日,精心準備驚喜。
會在每個雷雨夜捂住我的耳朵,輕聲說“別怕,有我在”。
我從來不知道他心里住著另一個女人,更不曾想過有一天,我會因為他失去一切。
若早知如此,我絕不會嫁給他。
我迎上他憤怒的目光,“你可以不簽,但我會去****離婚。”
3我和顧遠之間的問題,早就不是只有一個蘇瑤那么簡單了。
我們中間隔著兩條人命,兩個我最親的人——我的孩子,還有我的母親,都是因為他才離開的。
現(xiàn)在,我唯一的親人就剩下父親,他還因為氣急而中風癱瘓,在醫(yī)院里躺著。
我拿出手機,調出他發(fā)在朋友圈的那張床照,平靜地舉到他面前。
顧遠先是一愣,隨即竟笑了起來。
他伸手想要抱我,語氣也變得輕松:“薇薇......原來你是在為這個生氣?
我發(fā)的時候明明屏蔽了你啊。”
是啊!
他確實是屏蔽了我。
但在母親的葬禮上,在我一遍遍打給他卻無人接聽時,終究是有親戚看不過告訴了我。
接著,他又像是做出了很大退讓一般,道:“你要是真這么在意,我和瑤瑤就去做試管。
這樣總行了吧?
可以不鬧離婚了嗎?”
我抬頭直視著他的眼睛,“顧遠,你是懂法的!
應該比我更清楚,如果我拿著**證據(jù)去****,不僅能成功離婚,還能分走更多財產。”
說著,我將一份新的離婚協(xié)議推到他面前。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最終在我的凝視下敗下陣來。
他像是被刺痛了自尊,抓起筆簽下名字,狠狠摔在桌上。
“行!
我成全你!
正好,離了婚我就可以娶瑤瑤,到時候你可千萬別后悔!”
他摔門而去。
我收好協(xié)議,放進包里最內側的夾層。
下午,我熬了湯準備送去醫(yī)院,給父親補補身體。
開門聲響起,顧遠小心翼翼地扶著蘇瑤進來了。
看見我手里提著的飯盒,他露出欣慰的表情:“林薇,你也知道瑤瑤懷孕了?”
“給我吧,我喂她喝!
以后她就住在這里,直到坐完月子,你也不用跑來跑去照顧了。”
蘇瑤懷孕了?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顧遠頭頂,仿佛看見一頂綠油油的**在發(fā)光。
看來蘇瑤也不怎么喜歡顧遠啊!
也對,要是真心喜歡,當年怎么可能拋下顧遠出國。
但他們兩個人的事情跟我無關,我也懶得揭穿。
當然我更沒有閑情逸致,伺候**懷孕的**坐月子。
我冷冷道:“這是給我爸的。”
“還有,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們的事與我無關。”
4我正要離開,顧遠卻一把奪過飯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爸身體那么好,一年到頭連個感冒都很少有,哪需要補?”
“我還不知道你?
你安心伺候瑤瑤,等孩子生下來她就出國,不會再打擾我們的生活。”
對啊!
父親身體那么好,現(xiàn)在卻被顧遠氣的中風癱瘓。
還有我無辜喪命的孩子,和含恨而終的母親。
壓抑的恨意瞬間涌上心頭,我?guī)撞缴锨皧Z回飯盒。
顧遠這種人,活該被蒙在鼓里當個綠毛龜。
趁兩人沒反應過來,我轉身離開。
顧遠根本沒仔細看協(xié)議,上面明確寫著房子歸我。
但三十天離婚冷靜期存在變數(shù),我索性直接在父親病房打了地鋪。
幾天后,我去一樓繳費時,正好遇見陪蘇瑤產檢的顧遠。
他看到我后,第一時間皺起了眉。
“幾天不回家,你怎么跑醫(yī)院來了?
哪里不舒服嗎?”
我懶得回應,他卻抓住我手腕,臉上竟有一絲擔憂。
這虛偽的關切只讓我覺得惡心。
用力甩開他,沒走幾步,蘇瑤便扶著肚子攔在前面。
“林薇,”她柔聲說,“別因為我和阿遠鬧脾氣。
我們除了這個孩子,真的沒什么。
"我唇角微勾,湊近她,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這孩子,真是顧遠的嗎?”
“我勸你讓開,否則,我不保證自己會說出什么來......”蘇瑤臉色瞬間白了,她下意識后退一步,看向我的眼睛寫滿了驚恐。
顧遠見狀快步走了過來,他把蘇瑤護在身后,厲聲斥責:“林薇,瑤瑤還懷著我的孩子,你有什么氣朝著我撒,別欺負她。”
“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因為你出什么事情,你良心能安嗎?”
“良心?”
我正要反駁,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顧先生,顧**?
真巧。”
來的正是顧遠車禍時的主治醫(yī)生。
他看著我,習慣性地叮囑道:“顧**,您先生的復查報告前一段日子就已經發(fā)您郵箱了,您收到了吧?”
“生育功能損傷確實是不可逆的......你們還年輕,別太難過,可以考慮領養(yǎng)......”
精彩片段
《老公為了白月光,害死我的孩子》男女主角顧遠蘇瑤,是小說寫手天航所寫。精彩內容:結婚五周年紀念日那天,丈夫親手將我推下二樓。我們努力三年才懷上的孩子,就這樣沒了。他站在病床前,臉上沒有一絲愧疚。他說,必須讓那位為他“守身如玉”的白月光生下他的長子。母親急火攻心,當場心梗發(fā)作,含恨而逝。父親受不住打擊,中風癱瘓在床。在我母親的葬禮當天,他在朋友圈曬出與白月光的床照,并配文:我的長子,正在我最愛的人身體里,靜靜生根發(fā)芽。但他不知道的是,兩個月前那場車禍后,他已永久喪失生育能力。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