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的軟臥票，一上車就被一個大媽占了。
"阿姨，這是我的位置。"
她嗑著瓜子，眼皮都沒抬："年輕人讓讓老人怎么了？"
我叫來乘務長，大媽立刻換了副嘴臉。
她指著他，得意洋洋："這是我外甥，你告去啊。"
乘務長果然朝我笑了笑："要不您克服一下？"
我沒吵，也沒鬧，只是默默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爸，我在G1724次，遇到點事。"
三分鐘后，列車長親自跑來，滿頭大汗。
車票是軟臥。
我找到我的包廂。
門開著。
我的鋪位上坐著一個大媽。
她旁邊還有一個男人，一個小孩。
大媽腳下是一堆瓜子皮。
小孩在鋪上跳。
我走進去。
“阿姨，這是我的位置。”???????
大**眼皮動了一下。
她繼續嗑瓜子。
瓜子皮吐在地上。
男人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重復了一遍。
“阿姨，麻煩讓一下。”
大媽終于抬頭看我。
她的嘴撇了一下。
“年輕人站一會怎么了？”
“我買的臥鋪。”
“臥鋪就不能讓老人坐坐？”
她的聲音很大。
小孩跳得更開心了。
我看著地上的垃圾。
我不想跟她吵。
我拿出手機。
打開錄像。
我對準她。
“您占了我的位置，還亂扔垃圾。”
大**眼睛瞪圓了。???????
她把手里的瓜子扔向我。
“你拍什么拍？”
“你有什么**拍我？”
男人站起來。
他比我高一點。
“小伙子，你什么意思？”
“我媽年紀大了，坐一下怎么了？”
“你們不講道理。”
我說。
“我們怎么不講道理了？”
“尊老愛幼懂不懂？”
包廂門口有人探頭看。
我不想讓事情鬧大。
我關掉錄像。
“我叫乘務員來處理。”
大媽笑了。
她的笑聲很尖。
“你去叫啊。”
“你把天王老子叫來都沒用。”
我轉身走出包廂。???????
我找到車廂連接處的服務鈴。
我按下去。
紅燈亮了。
我等了五分鐘。
沒人來。
我又按了一次。
還是沒人來。
我皺起眉頭。
我沿著車廂往餐車的方向走。
我看見一個乘務員休息室。
門虛掩著。
里面有說話的聲音。
一個男人的聲音。
“姨，你放心坐。”
“沒人敢趕你。”
“有事你就報我名字。”
我停下腳步。
我聽出這個聲音。
就是包廂里那個男人。
不對。???????
包廂里那個男人沒穿制服。
這是一個新的聲音。
我輕輕推開門。
一個穿著乘務長制服的年輕男人正靠在椅子上打電話。
他的眉眼神態，和包廂里那個男人有七分像。
他看見我，立刻把電話掛了。
他站起來。
“你干什么的？”
他的語氣很不耐煩。
“我的位置被人占了。”
“我按服務鈴沒人理。”
他上下打量我。
“哪個包廂？”
“03號包廂，17號下鋪。”
他的表情變了。
變得很奇怪。
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哦，那個鋪啊。”
“人家帶孩子，不容易。”
“你就克服一下吧。”???????
“我買的票。”
“票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年輕人，多理解一下。”
我看著他。
我說：“你是乘務長？”
“對。”
他臉上帶著一種敷衍的微笑。
“我需要你處理這個問題。”
“處理什么？”
“那是我姨，我讓她坐的。”
“你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