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發放嬌妻,自行領取“均山啊,前些日子,黃財主發了告示,他家有座山頭,缺個開荒的人手。我和你嬸商量了一下,決定讓你去歷練歷練。這開荒的工錢可不少,手里有了錢,到時候看上了哪家的姑娘,也有底氣成家不是?對了,你這居住的屋子,當初可是有我家出的一份力,如今你三哥要成親,那女方要求要獨立的房子,你也知道,我們家本就擁擠,你看,你去開荒賺錢,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給你三哥拿來做婚房……”……,許均山躺在床上,腦海中回想著兩年前大伯許海說給他的話。,剛辦完喪事,大伯就帶著他的三個兒子堵在自家門口,說了這番話。,大伯無事不登三寶殿,提出這個,是因為他好欺負。,美其名曰給自己介紹一個開荒的工作,,只在自己那個剛完工不久的房子。,看似是商量,實則是通知。,想反抗也不現實。,許均山只得同意,:“均山啊,你放心,等我這不成器的兒子蓋好了新房,這屋子就還給你。”
思緒拉回。
許均山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一干,就是兩年,
大伯沒有兌現當初的承諾,
如今十七歲,不僅沒能娶上媳婦,還因開荒落下了勞損,
每逢下雨前夕,膝蓋就酸痛不已。
這樣的日子還讓他一眼望不到頭,好像有無盡的苦在等待著他。
可惜那又能如何呢?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十四歲時讀過半年《千字文》。
父親一死,他們一房的老大,也就是許海,就再也沒讓他去祠堂上學了。
正想著,肚子突然一陣惡痛。
糟了,是白天的飯,當時就不該吃的,都聞到酸味了,不該舍不得扔。
家里沒有個女人,他開荒累了一天回來,就著昨天的飯菜隨便下了肚。
沒想到,如今三伏天太熱,飯有點發酸。
許均山捂著肚子馬上跑出自己的小木屋,蹲在一塊山石后面,一陣***,肚子才舒服了些。
從石頭縫里拿出提前備著的樹葉,胡亂地擦了擦**。
回到木屋,許均山躺在硬木板上,看著茅草屋頂,陷入沉思。
身為讀過書的,他原本以為自己的命不應該是如此,至少,是混到一個賬房先生當當。
難道,真的一輩子就這樣了嗎?
這一夜,他想了很多,最后,直到太累太困,才沉沉睡去。
次日。
天亮,今天是發工錢的日子,他得早些起來,待黃財主的管家來驗收了自己開荒的工作結果,就能領取對應的工錢了。
日上三竿,管家來了,嘴里還在抱怨山路難走。
其實這里一帶不算太偏僻,周邊一里地外有十幾戶人家,是個小村落。
管事檢查完工作,給了工錢。
加上這兩年攢下的,一共有一兩銀子四百五十錢。
許均山看著手里攢下的銀錢,有了個大膽的決定。
他挑出一件還算干凈的衣服換上,裝好銀錢,揣在內兜里,朝著山下走去。
就這樣走了約莫一個時辰,來到一處夯土地面的市集上。
這里百姓眾多,是當地有名的市集。
順著夯土路,他來到一間小門面的鋪子前,鋪子左邊,立著一塊用毛筆寫的木板。
千里姻緣一線牽
鋪子中央,坐著一個中年女人。
女人臉上堆積著胭脂,有點掉灰,嘴上抹著口脂,紅艷艷的。
見許均山走來,女人忙起身招待:“哎呀,這位小哥,好生眼熟!”
許均山道:“掌柜的,我……”
那女人何許人也?從許均山來鋪子前看木板的字跡就猜到他是來干什么的。
“小哥是來尋姻緣的吧?快請進!”
女人客客氣氣地迎上去,請許均山進小鋪子里。
見許均山沒有否決,女人知道自己生意來了,樂呵呵道:
“小哥放心,保準給你尋一門好親事。”
許均山靦腆地點了點頭。
想起自己的出身,聲音低了幾分:“掌柜的,我……”
許均山將自己父母身亡,孤身一人在附近一座山頭開荒的事情說了出來,說完,還不忘將自己辛苦攢下的一兩碎銀遞給掌柜的。
聞言,女人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為難,皮笑肉不笑道:
“小哥出手大方,只是,斯……這個。”
女人看了看許均山手里遞過來的一兩碎銀,猶豫了一下,
“實不相瞞,我看小哥你也是真心想尋個姻緣,不是您給的銀錢太少,而是,你這如今所做之事,恐怕尋常女子,未必會與你一同吃這苦啊!”
許均山也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身份**,心中有些落寞。
“掌柜的,你盡量幫我尋吧,我不要求她貌美,只求能踏實過日子就行,對了,人品一定要好。”
見許均山這么說,媒婆笑了笑,心里有了主意。
“既然小哥這么說,那我就多費心瞧瞧。”
媒婆仔細了解了許均山的現狀后,連連點頭:
“小哥你就放心好了,我收了你的錢,一定給你尋個性子好,品性好的!”
拜別媒婆,許均山來到市集,簡單看了看市面上一些新婚用品的價格。
想了想自己手里僅剩的四百五十錢,許均山又回去了。
雖說剛發了工錢,但自己干活的地方木屋里還有一些糙米和開荒的菜園里栽種著一片豇豆。
還能堅持一些時日。
這般想來,許均山覺得,暫時不能浪費錢財,
一切等娶到媳婦,再看她需要什么,給她用。
這般想著,許均山一路又回了山上。
許均山以為這件事起碼要得十天半月或是數月才會有結果,
畢竟他的條件在那里放著,
就算有女子看得上他,也未必愿意嫁過來。
可自己沒什么錢,恐怕別人的父母也不一定會同意把女兒嫁給自己。
兩天過去了。
許均山像往常一樣,早起,生火煮粥,飯后開荒土地。
不覺間,已然到了正午。
不遠處,傳來呼喚聲:“許小哥在嗎?”
是那媒婆的聲音。
許均山一愣,停下開荒的動作,
抬眼看去,只見遠處小道上,一前一后緩緩走來兩人。
為首的是市集門鋪的媒婆,
媒婆肩膀上扛著一個包裹,
媒婆身后,隱約只瞧見是跟著一位身著單衣的女子。
很快,媒婆笑嘻嘻地走上前和許均山打招呼。
“許小哥,你差我辦的事我可是一直放在心上呢,瞧這位小娘子如何?”
說著,讓開道來,讓許均山看仔細身后之人。
這一讓,許均山才看清楚。
眼前的姑娘,顯得有些局促,手捏著自己的衣角,身段清瘦,模樣眉清目秀。
媒婆笑著道:“這姑娘身世可憐,逃荒來到這里,家中親人都在逃荒路上沒了,只剩下她。
我瞧著啊,喜歡的緊!”
眼前的女子一副害羞模樣,反觀許均山則是細細端詳著。
媒婆見狀,知道有戲,
“這姑娘我瞧好了,人品不錯,她叫沈玉,如今全家只剩下她一人,想找個依靠。
而且啊,這姑娘就是像尋個踏實的人,過日子的,別看她現在長得瘦弱,好好養著,定會白白胖胖的。”
聽媒婆這么說,許均山點頭同意。
見狀,媒婆喜笑顏開。
“那就這么說定了,沈玉從現在開始就是你婆娘了,
這是我帶過來的一些吃食和用品,想著你這山上缺吃少穿的,你拿著,別嫌棄。”
許均山有些局促,他沒想到媒婆還想到了這一點,忙招呼說多少錢,
旋即就要進去木屋拿錢。
媒婆阻止:“不用了,小哥你已經給了不少了,這些就當是我作為年長的,送給你們小夫妻的新婚禮物了。”
媒婆離開了,留下眼前身段清瘦的沈玉。
沈玉無依無靠,從始至終不敢正眼看過許均山,只在剛剛許均山和媒婆交談時,她偷看了幾眼。
兩人第一次見面就直接敲定了婚事,這讓許均山是沒想到的。
……
許均山雖然也有不好意思,畢竟是第一次和女孩子相處,
不過作為未來丈夫,他還是鼓足勇氣,率先開口,帶著沈玉到自己居住的周圍走走。
接下來的日子,許均山帶著沈玉到市集,兩人買了一些過日子的東西,平日許均山一個人,鍋碗瓢盆都是一人份。
買了一斤豬肉,二十斤米,還有一些蔬菜種子,其中包括了蘿卜,秋黃瓜,絲瓜,紫蘇,莧菜。
最重要的,還買了一小份喜糖,
沈玉的意思是可以發給周圍百姓嘗嘗,沾沾喜慶,
但許均山卻覺得不妥,他孤身一人在山上開荒,如今帶個媳婦,
讀書時,父親就告訴過他,防人之心不可無。
他可不想如此嬌俏的媳婦被誰瞧上了去。
被許均山這么一說,沈玉只覺得臉上發燙,只敢點頭。
許均山帶著沈玉來到戶籍**處,結果,因為她是逃荒來的,丟失了證明身份的腰牌,沒辦法,登記一事暫時擱置。
回去后,
天色黃昏。
沈玉準備晚膳,豇豆燉肉,鐵鍋蒸米飯。
這是沈玉逃荒這么久以來,吃得最好的一頓飯。
在她心里,這個叫許均山的男人,正在一點點地走進她的心里。
很快,到了洞房時刻。
木屋里,點上了紅燭,兩人都有些拘謹。
……
燭火點著時,沈玉還有些害羞,不敢回應許均山的吻。
燭火熄滅時,沈玉才開始主動起來。
……
這是二人第一次**,許均山從男孩變成了男人,沈玉從女孩變成了女人。
……
翌日。
許均山蘇醒過來,還未睜開眼,想起昨夜沈玉熄滅燭火后主動回應自己的吻,
許均山就感覺心跳加快。
睜開眸子,看向身邊人。
睫毛很長,微微顫動
只是下一瞬,許均山愣住了。
只見他的眼前出現一個透明板子。
板子上,寫著幾行毛筆字,格外醒目:
獲得種田經驗+10
加成:0
農夫:入門(110/100)可突破
許均山愣住了,揉了揉雙眼,再三確定那個透明板子上的字跡的確存在。
而且,絲毫不影響自己看到身邊妻子沈玉。
這時,身邊的沈玉緩緩蘇醒,睜開了雙眸,目光正好對上發愣的許均山。
“嗯。夫君,怎么看著我發呆?”
“啊?”
許均山又愣了一下,看沈玉沒有任何反常,他猜測,這個透明板子只有他自己能看到。
見許均山還在發愣,沈玉起身
“夫君。天都大亮了,我……我去做飯!”
沈玉起身,差點摔倒
“玉兒,昨晚……”
沈玉俏臉微紅,想起后來自己主動吻許均山,“沒事的,多習慣就好了。”
她早就聽以前村子里同齡卻嫁了人的女人說起夫妻**,先苦后甜,習慣就好,日后會上癮。
上不上癮不知道,不過蠻疼的。
許均山知道,是自己弄疼了妻子,也起身,
不過他也確定沈玉看不到自己看到的透明板子
只是這板子好生麻煩,不知道怎么去除,什么叫農夫種田入門?
難道自己種了這幾年的地,才入門?
他覺得透明板子擋視線的念頭一出,那板子竟然消失了。
“咦?”
妻子沈玉已經來到木屋外,開始捯飭著這個簡易灶臺,開始生火準備早膳,讓丈夫吃飽,這是她作為妻子的責任。
屋內,許均山則是研究起了那個透明板子。
經過反復摸索,他發現這個透明板子隨他心意出現又消失。
甚是有趣。
不過對于板子上出現的信息,他很好奇,決定走出木屋去試試
許均山猜測
可能是洞房花燭,太興奮,出現的幻覺。
必須出去走走,清醒清醒腦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