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
不是宿醉那種悶的脹,是有人拿錐子從太陽穴往里鉆的那種疼。
沈淮安睜開眼,入目是一整面星河灰的巖板**墻,頭頂水晶吊燈折射出碎光,身下意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冰得他后背一激靈。
不對。
他記憶里最后的畫面,是華爾街第七大道的辦公室,窗外曼哈頓的天際線,桌上攤開的是一份價值三十億美元的并購案。
而現在——
大量陌生的記憶涌進來。
沈淮安,鼎盛集團總裁,身家百億。有一個結婚五年的妻子林蔓蔓,對方掛著集團財務副總的頭銜,實際工作內容是刷他的黑卡、養她的**。
這什么**設定。
沈淮安坐起身,扶著額角消化了三分鐘。那些記憶里的“原主”簡直離譜——老婆明目張膽**他還幫人家倒洗腳水,妥的戀愛腦工具人劇本。
“……你放心嘛,他就一做生意的,除了錢什么都不懂。”
聲音從主臥陽臺方向傳過來。
林蔓蔓。
沈淮安沒動,側耳聽著。客廳的燈沒開,陽臺那邊的女人顯然以為他還在沙發上醉得不省人事。
“我跟你說葉晨,這筆錢我已經操作好了,五個億,從周轉賬戶走的,明天過了審核期就到你指定的戶頭……”
林蔓蔓的聲音帶著撒嬌的黏膩,隔著落地玻璃門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才不是什么菟絲花,我是靠自己本事拿到財務權限的好吧?獨立女性懂不懂?這叫——商業頭腦。”
沈淮安靠在沙發背上,差點笑出聲。
五個億的周轉資金。這女人膽子不小。
拿老公的錢養小白臉,還要給自己貼一個“獨立大女主”的標簽。行為藝術屬于是。
他低頭看了看手腕——百達翡麗,原主品味不差。翻到側面,有一個不起眼的凹槽按鈕。這是定制款,內置微型錄音模塊,原主買來本是防商業談判用的。
沈淮安輕輕按下去。
沒有提示音,沒有亮光,只有指腹下極細微的震動反饋,表示錄音已經開始。
陽臺上,林蔓蔓還在表演。
“……情緒價值你懂嗎?他沈淮安給得了嗎?整天就知道看報表,跟他過日子還不如坐牢呢。這五個億就當我五年的青春損失費,不過分吧?”
電話那頭葉晨說了什么,林蔓蔓咯笑起來:“等錢到賬我就跟他攤牌離婚,到時候咱倆去馬爾代夫,機票我都看好了——”
夠了。
沈淮安站起身,動作很輕。他走到吧臺倒了杯冰水,涼意順著食道滑下去,腦子徹底清醒了。
五個億,走的是公司周轉賬戶,經手人是財務副總林蔓蔓。這不叫離婚分財產,這叫職務侵占。
而且資金還在24小時審核期內。
也就是說——還來得及。
沈淮安拿起茶幾上的手機。原主的通訊錄里存著不少人脈,其中一個備注“瑞銀·陳總”的號碼排在前面。
電話接通只用了兩聲。
“沈總?這個點打來——”
“陳昊明,鼎盛集團在你那邊的聯名企業賬戶,今天下午有一筆五億的轉出指令,編號我發你。”沈淮安的聲音壓得很低,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不含糊,“啟動最高風控權限,攔截這筆轉賬,所有關聯的附屬卡即刻凍結。”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沈總,這個需要——”
“我是賬戶第一持有人,風控密鑰我現在口述給你驗證。”
三分鐘后,凍結完成。
沈淮安掛斷電話,看了一眼陽臺方向——林蔓蔓還在打電話,大概在跟她的葉晨暢想馬爾代夫的沙灘。
蠻好的,享受最后一個美夢吧。
他翻到通訊錄另一個名字:雷明。備注是“經偵支隊”。
原主跟經偵的人有來往,大概是做生意時候留下的關系。這會兒正好用上。
電話響了四聲才接。
“誰啊?大半夜的。”對面聲音帶著困意。
“雷隊,沈淮安。有一樁案子要實名舉報,涉案金額五個億,證據確鑿。”
那頭的困意瞬間沒了:“你說什么?五個億?”
“職務侵占加惡意轉移婚內財產。嫌疑人林蔓蔓,我集團財務副總,也是我法律上的妻子。”沈淮安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得像在念菜單,“錄音、銀行流水、轉賬指令原件,我現在就發你郵箱。人在星河*別墅區7號樓,沒有外出打算。”
雷明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動靜:“你等著,我帶人過來。”
沈淮安掛了電話。
陽臺的推拉門響了一聲。林蔓蔓打完電話進來,路過客廳看了一眼黑暗中的沈淮安,嘟囔了一句“還沒醒酒呢,真沒用”,踩著拖鞋進了浴室,水聲嘩啦響起來。
沈淮安坐在黑暗里,把手表錄音鍵關掉,文件導出備份。
窗外遠處有警笛隱約傳來。
他抬手看了下表——凌晨一點四十七分。
從覺醒到布局收網,前后不到二十分鐘。
樓上浴室的水還在嘩嘩地流,林蔓蔓大概正敷著兩千塊一片的面膜,想著明天怎么跟葉晨慶祝。
可惜,她等來的不會是馬爾代夫的機票。
是**。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頂級鱷魚:從送前妻入獄開始》是大神“曦夜a”的代表作,沈淮安葉晨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頭疼。不是宿醉那種悶的脹,是有人拿錐子從太陽穴往里鉆的那種疼。沈淮安睜開眼,入目是一整面星河灰的巖板背景墻,頭頂水晶吊燈折射出碎光,身下意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冰得他后背一激靈。不對。他記憶里最后的畫面,是華爾街第七大道的辦公室,窗外曼哈頓的天際線,桌上攤開的是一份價值三十億美元的并購案。而現在——大量陌生的記憶涌進來。沈淮安,鼎盛集團總裁,身家百億。有一個結婚五年的妻子林蔓蔓,對方掛著集團財務副總的...